简介
完整版年代小说《活阎王的暗恋:从一年前就开始算计》,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姜明月陆野,是作者微笑看风云所写的。《活阎王的暗恋:从一年前就开始算计》小说已更新145495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年代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活阎王的暗恋:从一年前就开始算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西北的狂风一连刮了好几天,卷着漫天的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今天风难得小了一些。
姜明月穿着那件正红色的呢子大衣,正坐在堂屋的木桌前,慢条斯理地往手上抹着万紫千红的雪花膏。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粗鲁的叫骂声。
“陆野!陆野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给老娘死出来!”
“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老娘在乡下吃糠咽菜,你倒好,在这大营区里享起清福了!”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破锣嗓子,“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个穿着灰黑色破棉袄、满脸横肉、颧骨高耸的乡下老太太,提着一个脏兮兮的蛇皮袋,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陆野的极品妈,陆老太。
这老太太在乡下横行霸道惯了,一双三角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算计。
她一进院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四处踅摸。
当她看到墙角那个用昂贵红松木搭成的严丝合缝的洗澡棚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败家子!
真是个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败家子!
陆老太气势汹汹地冲进堂屋。
迎面就撞上了正坐在桌前、穿着红大衣、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气和娇贵气息的姜明月。
陆老太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更加浓烈的嫉妒和恶毒。
她本不管什么礼数,直接冲到里屋的门槛边往里探头看了一眼。
那一床厚实崭新的大棉被,以及那红得刺眼的名贵大红牡丹丝绸被面,像一刺一样狠狠扎进了陆老太的眼里。
她再回头看看堂屋那四方桌上。
上面竟然还摆着几个白生生的精面肉包子,以及一罐打开了盖子的麦精!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陆老太突然双手一拍大腿,直接在堂屋中央嚎丧起来。
“我儿子在部队里拿命换来的血汗钱,就这么被你这个败家娘们给糟蹋了!”
“吃着白面肉包子,睡着丝绸被面,还用着这么香的雪花膏!”
“你以为你是旧社会的皇太后吗!”
姜明月慢条斯理地将雪花膏的铁盖子拧紧,放回精致的藤编小包里。
她就算如今家里遭了难、落魄到了这大西北,那也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
这突然闯进来的粗鄙老太婆,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
姜明月微微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凝结起一层冰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是谁?谁准你进我家的?”
姜明月的声音清脆、冷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陆老太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在乡下,哪个媳妇见了婆婆不是战战兢兢、端茶倒水的?
“我是谁?我是陆野的亲娘!是你的婆婆!”
陆老太指着姜明月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毫不留情地把最脏的词汇往外倒。
“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媚子,资本家留下来的娇纵种!”
“你不仅掏空了我儿子的口袋,还天天让他伺候你!”
“进门好几天了,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陆老太越骂越起劲,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直接祭出了农村婆婆最狠的手锏。
“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就是一只光吃不下蛋的母鸡!”
“娶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回来有什么用!”
“不下蛋的母鸡”这几个字一出来。
周围那些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的军嫂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对一个女人最恶毒、最侮辱人的羞辱!
隔壁院子里,姜雪正踩着个小板凳,趴在半塌的土墙上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的心里疯狂地尖叫着,爽快得简直要飞起来。
骂得好!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个极品恶婆婆用更难听的话夜咒骂,最后被搓磨死在风雪里。
现在,终于轮到姜明月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来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姜明月崩溃大哭,或者跪在地上求婆婆息怒的狼狈模样。
然而。
姜明月没有哭。
她那双狐狸眼极其危险地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她姜明月这辈子,宁可玉碎,绝不瓦全。
下一秒。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姜明月突然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面前那张沉重的四方木桌的边缘。
她借着腰部的力量,猛地发力!
“哗啦——哐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惊天巨响!
那张四方木桌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掀翻在地!
桌上的白面肉包子、搪瓷缸子、还有那罐名贵的麦精,瞬间砸了一地。
玻璃碴子和汤汤水水溅了陆老太一身。
“啊!”
陆老太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泥地上。
她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像护食母豹子一样的女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
姜明月踩着高跟皮靴,一步一步地近跌坐在地上的陆老太。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粗鄙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刀一样。
“这屋里的被子,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
“这桌上的饭菜,是我男人心甘情愿给我做的。”
“就连我手里花的钱,也是我男人昨晚亲手交到我手里的全部津贴!”
姜明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刻在骨子里的绝对底气和骄纵。
“在我的屋子里,规矩就是我定!”
“给我滚出去!”
整个家属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军嫂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姜明月。
天哪!
掀桌子,把婆婆赶出门外。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大逆不道、要被休回娘家的弥天大罪啊!
姜雪在墙头上激动得浑身发抖。
完了!
姜明月这次彻底完了!
等活阎王回来,看到自己的亲娘被媳妇这么欺负,非得拔出枪来把这个作精给毙了不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姜明月即将大难临头的时候。
“踏、踏、踏——”
一阵极其沉重、带着无尽煞气的军靴声,从院门外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
陆野回来了。
男人身上还穿着带着尘土的作训服,高大魁梧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铁塔,直接堵死了院门。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堂屋。
随后,目光死死地盯在了姜明月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白的漂亮脸蛋上。
跌坐在地上的陆老太一看儿子回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
她猛地拍着大腿,直接在地上撒起泼来。
“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快看看你娶的这个恶毒婆娘啊!”
“她不仅败光了你的钱,她还敢掀桌子打你的亲娘啊!”
陆老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姜明月,恶毒地咒骂着。
“这种不下蛋、不孝顺的娼妇,你今天必须把她给我休了!”
“你要是不休了她,老娘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这门框上!”
面对亲妈的撒泼打滚和以死相。
周围的军嫂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古孝字大过天,更何况是这种连桌子都敢掀的恶劣行径。
所有人都笃定,陆营长这次绝对会大发雷霆。
然而。
陆野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坐在地上的亲妈。
他迈开长腿,直接跨过那一地狼藉。
男人顶着一身冷厉狂暴的煞气,径直走到姜明月面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宽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姜明月刚才因为掀桌子而勒出红印的手掌。
陆野低着头,剑眉死死地拧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手疼不疼?”
男人的声音极低、极沉,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只有怕她碰伤了哪怕一头发丝的紧张。
姜明月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只有她手心红印的男人,心底那股强撑的怒火和委屈,突然就化成了一阵剧烈的酸涩。
她倔强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地上的陆老太彻底傻眼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野!你瞎了吗!她掀了桌子,你还问她手疼不疼?!”
陆老太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冲上去撕扯姜明月。
“砰!”
陆野猛地转过身。
那双犹如荒原孤狼般冷酷嗜血的黑眸,极其森寒地扫向了陆老太。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瞬间让陆老太僵在了原地,双腿直打哆嗦。
“谁准你来这里的?”
陆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生他养他的亲娘,而是一个擅闯营区的敌人。
男人那刚毅的下颚线紧紧绷着,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他可以把命交给国家。
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用那种恶毒脏脏的词汇,去侮辱他放在心尖上娇宠的女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妈,也绝对不行!
“我……我是你亲娘!我来看看我儿子有什么错!”
陆老太还在色厉内荏地强词夺理。
陆野冷嗤了一声。
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覆满了一层极其森寒的冰霜。
“来看我?”
“我看你是来给我媳妇立规矩,来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吧!”
男人向前近了一步,那犹如实质般的气,吓得陆老太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靠在了土墙上。
“我陆野这辈子,就认这一个女人。”
“这屋里的东西,她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她想掀谁的桌子就掀谁的桌子。”
“只要她高兴,我连这房子都可以拆了让她听响!”
这番惊世骇俗、离经叛道到了极点的话。
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墙头上的姜雪,眼珠子都快嫉妒得瞪凸出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活阎王连所谓的孝道都可以不要,也要毫无底线地护着这个作精!
陆野没有任何废话。
他大步走过去,用那只满是青筋的粗壮手臂,一把拎起地上那个脏兮兮的蛇皮袋。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陆老太的后衣领。
就像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
直接将嚎啕大哭的亲妈,硬生生地从院子里拖拽了出去!
“儿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你亲娘啊!”
陆老太的哭喊声在西北的狂风中显得极其凄厉。
但陆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警卫员!”
男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家属院,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军令。
“把驻地的吉普车开过来!”
“我现在就亲自押送她去火车站,立刻买票把她送回乡下!”
没有争吵,没有调解,更没有所谓的愚孝和妥协。
男人那挺拔如标枪般的高大背影,犹如一尊冷酷无情的修罗战神。
在全院军嫂和姜雪极其惊恐、敬畏的目光中。
他单手拎着亲妈,踏着漫天黄沙。
没有一丝犹豫,极其强悍地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