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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旧信林晚晚沈屿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青春旧信

作者:菜鸟来了444

字数:110421字

2026-05-05 06:14:27 连载

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中的精品!《青春旧信》由菜鸟来了444创作,林晚晚沈屿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0421字的丰富内容,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青春旧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是数学。

林晚晚坐在考场上,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最后一道大题,和沈屿考前给她押的那道题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几个数字。她把解题过程写得工工整整,每一个步骤都详细到不能再详细,写完之后从头到尾检查了三遍。

交卷的铃声响了,她放下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考完了。

高一上学期,结束了。

她走出考场的时候,沈屿已经站在走廊上了。他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某处。林晚晚走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考得怎么样?”沈屿问。

“最后一道大题,”林晚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你押中了。”

沈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押中的。是那道题是去年期末的变式,我让你做了四遍。”

林晚晚愣了一下,翻出记忆——确实是四遍。第一遍她完全不会,第二遍做了一半就卡住了,第三遍做出来但过程太复杂,第四遍才做到沈屿说的“简洁优美”。

“所以你早就知道会考这道题?”

“我知道这种题型大概率会考。”沈屿说,“但我让你做四遍,不是因为你预测,是因为你比较笨。”

“沈屿!”

他转身走了,林晚晚追上去,两个人在走廊上你追我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追一个跑,像是某种早就注定的预言。

寒假开始了。

林晚晚拖着行李箱走出校门的时候,苏糖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两个人在校门口抱成一团,像失散多年的亲人。

“想死我了!”苏糖用力拍她的背,“一个学期没见,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沈屿虐待你?”

“不是虐待,是磨炼。”林晚晚学着沈屿的语气说。

苏糖笑疯了:“你学他的语气怎么这么像?完了,你被他同化了。”

林晚晚笑着锤了她一下,余光扫到校门口的另一侧。沈屿站在那儿,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正在打电话。他的表情很冷,比平时还冷,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听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看到林晚晚在看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挂了,走过来。

“要走了?”他问。

“嗯。”林晚晚指了指苏糖,“我发小,苏糖。来接我。”

苏糖上下打量着沈屿,眼神像在验货:“你就是沈屿?本人比照片好看。”

“谢谢。”沈屿的语气礼貌但疏离,和平时跟林晚晚说话时完全不同。

林晚晚注意到这个变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她在苏糖面前,不好意思说什么。三个人站在校门口,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那个,”苏糖很识趣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我去车里等你。”

她走后,林晚晚和沈屿面对面站着。校门口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的学生、来接孩子的家长,嘈杂得像菜市场。但林晚晚觉得他们之间有一个透明的罩子,把外面的声音都隔开了。

“寒假一个多月呢。”林晚晚说。

“嗯。”

“你回老家吗?”

“待几天就回来。”

“回来嘛?又没课。”

沈屿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补课。你的数学还没到85分。”

林晚晚笑了:“沈屿,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数学?”

“那你让我说什么?”

林晚晚张了张嘴,想说“说你想我”,但这种话她说不出口,太丢人了。她低下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沈屿沉默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递给她。

“什么?”

“寒假作业。我帮你整理的。”

林晚晚翻开一看,里面是手写的数学题,每一道都标注了难度和预计用时,最后几页还附了答案和解析。纸张是那种很好的道林纸,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你做了多久?”她抬起头。

“没几天。”

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眼睑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黑。他说“没几天”,但那些青黑告诉他,不是没几天,是很多天。

“沈屿,”她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

沈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亮,明明灭灭,捉摸不定。

“不用还。”他说。

校门口传来苏糖按喇叭的声音。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沈屿。

“那我走了。”

“嗯。”

“你记得按时吃饭。别老吃泡面,许橙说你宿舍里全是泡面桶。”

沈屿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许橙话真多。”

“她是为了你好。”

“嗯。”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跑回沈屿面前。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他听得到。然后她转身跑了,跑得飞快,头也不回,书包在背上颠来颠去。

苏糖在车里看到她跑过来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林晚晚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你对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晚晚钻进车里,把脸埋进书包里。

“快说!不然我自己去问他!”

“我说——”林晚晚的声音闷在书包里,“我说,‘寒假别太想我’。”

苏糖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尖叫,把旁边车道的司机都吓了一跳。

车开出去很远,林晚晚从车窗往外看。沈屿还站在校门口,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个白点,消失在视线里。

她不知道的是,沈屿在校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门卫大爷来问他是不是忘带东西了。

“没有。”沈屿说。

他转过身,走进校门。他在想林晚晚刚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想了一遍又一遍。那句话烫得像烙铁,印在他心上,怎么都消不掉。

她说的是——“我会想你的。超级想。”

寒假的第一周,林晚晚和沈屿的联系没有断。

每天早晨醒来,她都能收到沈屿发来的消息。没有“早安”,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条消息——一张图片,上面是当天的学习计划。几点起床、几点做哪套卷子、几点休息,安排得清清楚楚。

林晚晚:沈屿,你能不能发点别的?每天都是学习计划,我看得想吐。

沈屿:那你把今天的计划做完,我发点别的。

林晚晚觉得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她咬着牙把一天的题做完了,晚上拍照发给他检查。沈屿回复得很快,把她错的地方圈出来,每一道错题都附了解析。

林晚晚盯着那十几条批注,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些批注不是复制粘贴的,是每字每句打出来的,是针对她的错题写的,不是那种通用的答案。她的每道错题他都要看,每一份卷子他都要批,不是因为她不会,是因为他在乎她会不会。

“我做完啦。”她发消息,“你说好的,发点别的。”

沈屿发来一张照片。是学校场的照片,空荡荡的跑道,看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林晚晚:你去学校了?

沈屿:嗯。帮李老师整理成绩。

林晚晚:你一个人在锦城?

沈屿:嗯。

林晚晚看着那个“嗯”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在锦城没有朋友吗?他寒假不跟家人在一起吗?他不是说要回老家待几天吗?

她打了一行字:你孤独吗?

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又删掉了。这个问题太越界了,她和沈屿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线,她不知道线在哪,只知道不要跨过去。她换了几个字发过去:锦城冷吗?

沈屿:不冷。有暖气。

林晚晚:那你多穿点。别感冒了。

沈屿:好。

过了一会儿,沈屿又发来一条:你的寒假作业做到第几天了?

林晚晚:……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离不开学习?

沈屿:不能。

林晚晚气得把手机扔在床上。过了半分钟又捡起来,看到沈屿发来一条新消息:“今天的题做完了,可以休息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做完了就休息”,而是“做完了,可以休息了”——两个顺序调换,意思完全不同。后者有一种“我允许你可以休息了”的感觉,像是一种关照,一种许可,一种他知道她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替她说“够了”的东西。

林晚晚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关了灯,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沈屿一个人在锦城,除夕怎么过?

除夕那天,林晚晚家里很热闹。她妈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饺子、汤圆,摆了满满一桌。她爸开了瓶红酒,给她倒了小半杯:“晚晚大了,可以喝一点了。”

林晚晚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看手机,沈屿今天只发了一条消息——早上七点:“今天除夕,休息一天。”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她回了一条“新年快乐”,他没回。发了第二条“你吃年夜饭了吗”,还是没回。发了第三条“沈屿你不会是一个人吧”——消息发出去了,像石子扔进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有。

“晚晚,发什么呆?吃饺子了。”她妈把一盘饺子放在她面前。

林晚晚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没尝出什么味道。她满脑子都是沈屿一个人在学校旁边出租屋里的样子——他吃了吗?他一个人过年会不会难过?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手机忽然亮了。

沈屿的语音通话。

林晚晚心跳漏了一拍,拿着手机冲进卧室,关上门。

“喂?”

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沈屿的声音:“新年快乐,林晚晚。”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就在耳边。背景里有风声,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鞭炮声。

“你怎么不回消息?”林晚晚问。

“在忙。”

“除夕有什么好忙的?”

沈屿没回答。林晚晚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像是苦笑,又像是叹息。

“沈屿,”她放轻了声音,“你是一个人吗?”

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是一个人,”他说,“还有月亮。”

林晚晚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不知道沈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除夕夜,万家灯火,团圆的时候,他说他还有月亮。那就是没有别人了。

“你等着。”她说。

“等什么?”

林晚晚挂了电话,跑出卧室,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正在收拾碗筷的父母说:“爸,妈,我出去一下。”

“大过年的你出去嘛?”

“见个人。”

“见谁?大晚上的——”

“妈,我很快回来。”林晚晚已经跑到门口了,她爸追出来:“你没驾照,不能开车!”

“那你送我!”

她爸愣了:“送你去哪?”

“学校。锦城一中。”

沈屿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手里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

林晚晚说“你等着”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他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知道那句“你等着”意味着什么。

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了。他没有进屋,就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锦城的除夕夜不像老家那么热闹。这里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天空没有星星,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他刚才对林晚晚说“还有月亮”——那是真的。这个除夕夜,陪他过年的只有月亮。

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爸打过电话,让他回老家,沈玥也发过消息说替他留了位置。但他不想回去,不想在那个家里扮演“听话的儿子”和“懂事的哥哥”。那个家从来不是他的家,那个家属于他爸、继母和沈玥。他是多余的,从七岁那年开始就是多余的了。

阳台上的风吹得他有点冷,但他不想进屋。屋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安静到那些他不想想的事情会自己冒出来——比如他为什么在这里,比如他为什么接近林晚晚,比如那个计划。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晚晚的消息。他点开看。

林晚晚:你在哪栋楼?

沈屿的手指顿住了。他打字:你来了?

林晚晚:我问你在哪栋楼。

沈屿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他发了一个定位,然后快步下楼。楼道的灯是声控的,他每下一层就跺一下脚,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跳动。

他冲出单元门,看到林晚晚站在路灯下,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围着他那条深灰色围巾,鼻子冻得通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在寒风中喘着白气,看到沈屿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装了两颗星星。

“你怎么来了?”沈屿站在她面前,声音有点哑。

“你不是说还有月亮吗?”林晚晚举起保温袋,“月亮又不能吃。”

她把保温袋打开,里面是一盒热腾腾的饺子,还有一盒糖醋排骨。“我妈做的,我偷的。排骨偷了两盒,被我爸发现了,骂了我一顿。”

沈屿低头看着那些饺子,嘴角动了动,但没笑出来。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

“你专程来的?”

“不然呢?我来锦城一中考数学吗?”

沈屿沉默了很久。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冷,而是一种林晚晚没见过的样子——像是堵了很久的墙终于裂了一条缝,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林晚晚。”他说。

“嗯?”

“你说你会想我。”

“嗯。”

“超级想?”

林晚晚的脸红了,低下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你记性真好。”

沈屿从她手里接过保温袋,腾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林晚晚觉得手心在发烫。

“上去吧。”沈屿说,“外面冷。”

“你一个人住?”

“嗯。”

“那我就上去坐一会儿。就一会儿。我爸妈还在楼下等我。”

沈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他牵着她走进单元门,声控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楼梯上,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像是谁在追着谁。

沈屿的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东西很少,净得像没人住。客厅的桌上摊着几本书,旁边的烟灰缸里没有烟灰,但放着一支没墨的笔。

林晚晚把饺子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沈屿去厨房拿了碗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像在茶店补课时那样。

“吃吧,”林晚晚把饺子推过去,“我妈包的,韭菜鸡蛋馅的。”

沈屿夹了一个,咬了一口,嚼了很久。

“好吃吗?”林晚晚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沈屿的声音有一点闷。

他吃得很慢,一个一个地吃,像在数数。林晚晚也吃了一些,吃到第八个的时候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看着他。他吃东西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吃面一一吃,冷漠得像在执行任务。但今天吃饺子,他的表情柔软了很多,像很久很久没吃过家里做的东西了。

“沈屿,”林晚晚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回老家过年?”

沈屿夹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想回。”

“为什么?”

沈屿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林晚晚。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家庭关系比较复杂。”他最后说。

林晚晚没有追问。她从沈屿简短的一句话里,听出了很多他没说的话——“家庭关系比较复杂”是成年人的说法,翻译成她的话应该是:在那个家里,他不快乐。

她想起沈屿在校医室说过的话,想起他说“你是没有保护好的人”,想起他说“因为你不照顾好自己”。他在照顾她,因为没有人照顾他。

“沈屿,”林晚晚说,“以后过年,你都来我家吧。我妈做饭很好吃,我爸虽然嘴碎但人很好。”

沈屿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重建。

“你认真的?”他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屿低下头,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林晚晚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窗外忽然响起了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零点了,新年到了。

“新年快乐,沈屿。”林晚晚说。

“新年快乐。”沈屿看着她的眼睛,“林晚晚,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着。”

“哪句话?”

“全部。”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机响了,是她爸打来的:“晚晚,下来,该回家了。”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沈屿的声音。

“等一下。”

林晚晚转过身。

沈屿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他从围巾上取下一线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放到她手心里。

“什么?”

“许愿用的。”沈屿说,“不是说把线头吹走,愿望就会实现吗?”

林晚晚低头看着手心里那灰色的小线头,抬起头看着沈屿。

“你帮我许。”她说。

沈屿看着她,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线头从她手心飘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沈屿的肩膀上。

“许了什么愿?”林晚晚问。

沈屿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告诉你。”

林晚晚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屿站在单元门口,身后是声控灯已经熄灭的黑暗楼道,面前是除夕夜的路灯光。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沈屿,晚安。”她喊了一声。

“晚安。”

林晚晚钻进车里,车子发动了,开出去很远。她透过车窗往外看,沈屿还站在单元门口,身影越来越小。

她爸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男生?”

“嗯。”

“就是他给你补数学的?”

“嗯。”

她爸沉默了一会儿:“这孩子看着有心事。”

林晚晚没说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线头落下的地方。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了——沈屿把它吹走了,连同那个她不知道的愿望一起。

她翻出手机,给沈屿发了一条消息:你许的愿望跟我有关吗?

沈屿的回复很快,快到像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沈屿:你觉得呢?

林晚晚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没有再回,把手机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行驶,窗外是锦城除夕夜的万家灯火。她想,如果沈屿许的愿望跟她有关——那她许的愿望也跟他有关。

她许的是:希望他以后过年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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