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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免费看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沈渡萧衍大结局?

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

作者:卡卡不秋秋

字数:97759字

2026-05-05 06:10:21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是卡卡不秋秋写的双男主文,主角沈渡萧衍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775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渡发现萧衍不对劲,是从一碗药开始的。

那天晚上他在御书房批折子,福安端了碗药进来,放在萧衍手边。萧衍看都没看,端起来一口闷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渡闻到了那股苦味,隔了三米远都觉得冲鼻子。

“陛下病了?”他问。

萧衍擦擦嘴:“老毛病,不碍事。”

福安在旁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沈渡注意到了,但没当场追问。

等到萧衍去更衣的间隙,他拉住福安:“陛下什么病?”

福安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胃病。陛下常年饮食不规律,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有时候半夜饿了就随便垫点。太医治了两年了,断不了。”

沈渡皱眉:“他一天吃一顿?为什么?”

福安苦笑:“陛下忙。每天批折子批到深夜,早上起来又要上朝,哪有时间好好吃饭?”

沈渡想起自己前世也是这样——忙起来忘了吃饭,饿了就吃点零食顶一顶,最后胃病找上门,去医院做胃镜,疼得死去活来。

他太知道胃病的滋味了。

萧衍回来后,继续批折子,像没事人一样。

但沈渡注意到,他偶尔会用手按一下胃部,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

沈渡没说什么,低头继续批折子。

第二天,他去找了太医。

太医院院正张仲景(对,就叫这个名,沈渡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三国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医术据说很好,但脾气很怪。

“沈大人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张仲景头都没抬,在捣药。

沈渡开门见山:“陛下的胃病,能治好吗?”

张仲景手上动作停了,抬头看了沈渡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帮他。”

张仲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陛下身边的人,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他们只关心陛下什么时候发脾气、什么时候人,没有人关心陛下的身体。”

沈渡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仲景叹了口气:“陛下的胃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药方老夫开了无数张,但药治不了本。”

“本是什么?”

“吃饭。按时吃饭,好好吃饭,比什么药都管用。但陛下不肯。不是不想,是顾不上。”

沈渡明白了。

萧衍的问题不是胃,是生活方式。

一个每天睡四个小时、吃一顿饭、承受巨大精神压力的人,身体能好才怪。

从太医局出来,沈渡去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叫刘安,是个圆滚滚的中年人,看见沈渡来了,笑得像尊弥勒佛:“沈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渡也不客套:“刘公公,我想请你帮个忙。”

“沈大人尽管说。”

“从今天起,陛下每天的膳食,你按这个单子做。”

沈渡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

早餐:粥、面点、小菜(清淡、易消化)

午餐:主食、一荤一素一汤(荤素搭配、少油少盐)

晚餐:汤羹、面食(容易消化、不油腻)

加餐:午后和睡前各加一顿小食(水果、糕点、羹汤)

刘安看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沈大人,这……一天五顿?陛下能答应吗?”

“你不用管陛下答不答应,做就是了。送上去陛下不吃,那是我的事。但不做,就是你的问题了。”

刘安缩了缩脖子:“行,就按沈大人说的办。”

沈渡拍拍他肩膀:“谢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当天中午,福安端着一个食盒进了御书房,放在萧衍面前。

萧衍皱眉:“朕没让人送膳。”

福安赔笑:“是沈大人让御膳房准备的。沈大人说,陛下该吃午饭了。”

萧衍看向沈渡,沈渡正在批折子,头都没抬,假装没听见。

萧衍盯着那个食盒看了几秒,推开:“不饿。”

沈渡头都没抬:“陛下不饿,胃饿。胃饿了就会疼,疼了就得喝药,喝药苦的是陛下自己,又不是臣。”

萧衍:“……”

福安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萧衍又看了沈渡一眼,沈渡还是那副“我在批折子别打扰我”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萧衍打开了食盒。

清蒸鲈鱼,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碗鸡汤。

沈渡偷偷瞥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刘安这老小子还挺靠谱,做的都是养胃的菜。

萧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嚼了嚼,没说话,继续吃。

沈渡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陛下,味道怎么样?”

萧衍淡淡道:“一般。”

“那明天换别的。”

“……不必,就这家常菜还行。”

沈渡差点笑出来。

想吃就直说呗,装什么装。

从那天起,沈渡开始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让萧衍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喝药、按时……不那么暴躁。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比如按时吃饭这件事。

第一天的午饭,萧衍吃了。第二天的早饭,萧衍没吃——说早上不饿。第三天的早饭,沈渡亲自端过去的,萧衍还是没吃。

沈渡站在御书房门口,端着那碗粥,想出了一个主意。

“陛下,”他说,“这碗粥是臣天没亮就去御膳房盯着熬的,熬了一个时辰,放了红枣、枸杞、山药,都是养胃的。陛下要是不吃,臣就拿回去自己吃了。但臣吃了也没用,臣的胃又没问题。”

萧衍抬头看他,表情复杂:“你在威胁朕?”

“臣不敢。臣只是陈述事实。”

萧衍沉默了片刻,把粥端过去,喝了。

福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但沈渡知道,这不是好说话,这只是萧衍懒得跟他计较。

或者说,萧衍其实知道他在为自己好,只是嘴上不承认。

然后是按时睡觉。

这个比吃饭还难。

萧衍批折子经常批到子时以后,沈渡催他睡觉,他就说“再批一本”。再批一本,就再来一本,没完没了。

沈渡想了个办法——每天亥时三刻,他准时把御书房的灯吹灭三盏,只留一盏。

光线暗了,萧衍的眼睛就不舒服,看不了折子,只能去睡觉。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萧衍的脸黑得像锅底。

“沈渡,你是不是活腻了?”

沈渡面不改色:“陛下,臣是为您的眼睛着想。长期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东西,眼睛会瞎的。”

“朕的眼睛好好的。”

“现在是好好的,再过几年就不好了。臣以前认识一个人,就是晚上看书看太多,三十岁就瞎了。”

萧衍沉默了一下:“那个人是你编的吧?”

沈渡心虚:“……是。”

萧衍气得想人,但又觉得好笑。

最后他被沈渡半推半就地赶去了寝宫。

福安跟在后面,走路都在飘——他伺候萧衍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谁能把陛下从御书房赶走。

这个沈渡,真是个。

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这两件事都勉强搞定了,但还有一件更难的事。

按时喝药。

萧衍这个人,对苦的东西深恶痛绝。每次喝药都要磨蹭半天,有时候趁人不注意直接把药倒掉。

福安发现过好几次,但他不敢说。

沈渡发现了,也假装没发现。

但他在心里琢磨对策。

这天,张仲景给萧衍开了新方子,沈渡去拿药的时候,问了一嘴:“张太医,这药能加点甜的东西吗?比如甘草、蜂蜜什么的?”

张仲景瞪眼:“加了甘草药效就变了!药就是苦的,苦口良药!”

沈渡想了想:“那喝完药能吃糖吗?”

“可以。但不能吃太多,糖伤胃。”

沈渡回到御书房,萧衍正在喝药——应该说,正在对着那碗药皱眉。

沈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蜜饯。

“陛下喝完药,吃这个,就不苦了。”

萧衍看了看蜜饯,又看了看沈渡,表情微妙:“你当朕是小孩子?”

“臣不敢。但臣自己喝药也吃糖,跟是不是小孩子没关系。”

萧衍沉默了几秒,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脸都皱成了一团。

沈渡赶紧递上蜜饯。

萧衍接过,塞进嘴里,嚼了嚼,表情慢慢舒展开。

“这是什么?”他问。

“蜜饯。御膳房刘公公自己做的,用的是最好的蜂蜜和青梅。陛下要是喜欢,臣让他多做一些。”

萧衍没说话,但把那几颗蜜饯都吃完了。

福安在旁边看着,差点感动哭。

陛下终于肯好好喝药了。

这三年来,每次喝药都要折腾半天,有时候福安跪下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萧衍才勉强喝一口。

现在呢?一块蜜饯就搞定了。

人比人,气死人。

但沈渡知道,光靠这些表面的小技巧,解决不了本问题。

萧衍的身体问题,源在他的精神状态。

一个长期压抑、孤独、缺爱的人,身体不可能健康。

所以真正要做的,不是让他按时吃饭睡觉,而是——让他开心一点。

怎么让一个暴君开心?

沈渡试了很多种方法。

第一种:讲笑话。

效果:惨败。

他讲了个现代段子——说有个秀才去考试,题目是“论如何治理国家”,秀才写了八个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考官看了大怒,说“这是剽窃!”秀才说“考官大人明鉴,这是臣自己想的”。考官说“放屁,诸葛亮是三国的人,臭皮匠是明朝的典故,你穿越了?”

沈渡讲完,自己先笑了。

萧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朕没听懂。”

沈渡:“……”

对,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什么叫穿越。

第二种:送礼物。

效果:还行,但很费钱。

沈渡用自己本来就不多的俸禄,买了一些小玩意儿送给萧衍——一个会叫的蛐蛐罐、一把画着春宫图的扇子(这个后来被福安没收了)、一本民间笑话集。

萧衍对蛐蛐罐没兴趣,对春宫扇子看了一眼就扔了,但那本笑话集,他居然翻了翻,还在某一页折了个角。

沈渡偷偷翻到那一页,上面写着一个笑话:

一个官员被罢了官,朋友问他为什么不伤心,他说“我本来就是个糊涂官,罢了是百姓的福气”。朋友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辞官”?他说“辞了谁给我发俸禄?”

沈渡看完,沉默了。

这个笑话不好笑,但萧衍折了角。

也许他折角的不是笑话,而是那句“我本来就是个糊涂官”。

萧衍大概觉得,自己也是个糊涂皇帝吧。

第三种:陪聊天。

效果:出奇地好。

沈渡发现,萧衍最喜欢做的事,不是人,不是批折子,而是——听人说话。

不是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而是听真话。听有人说“陛下你今天穿这件衣服不好看”“陛下你这个决定做得不对”“陛下你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没睡够吧”。

每次沈渡说这些话的时候,萧衍的表情都很有意思——先是皱眉,然后沉默,最后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这人怎么敢这么跟朕说话”,但又舍不得让他闭嘴。

这天晚上,批完折子,萧衍忽然开口:“沈渡,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沈渡愣了一下:“一个老母亲。”

“你父亲呢?”

“去世了。臣考科举那年走的,没见上最后一面。”

这是原主的经历,但沈渡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也隐隐发酸——因为他前世也是这样,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在公司加班,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萧衍沉默了片刻:“朕的母妃,也是在朕六岁那年走的。”

沈渡心里一紧——这是萧衍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陛下还记得她吗?”

“记得一点,”萧衍的声音很轻,“记得她很温柔,记得她会给朕讲故事,记得她死的那天,朕哭了一整夜,没有人来哄朕。”

沈渡喉咙发紧。

六岁的孩子,母亲死了,哭了一整夜,没有人来哄。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后来呢?”他问。

“后来朕被送到淑妃那里,”萧衍的语气变得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淑妃不喜欢朕,把朕关在后院的一个小屋子里,每天送一顿饭,有时候忘了就不送。朕在那里住了三年,直到先帝想起来还有朕这个儿子。”

沈渡攥紧了拳头。

他想说“陛下辛苦了”,想说“那些人都该死”,但他知道这些话没用。

萧衍不需要同情,他需要的是——有人听见这些事,然后还愿意陪在他身边。

“陛下,”沈渡说,“以后您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找臣。臣给陛下讲故事。”

萧衍转头看他:“什么故事?”

“臣会讲的故事可多了。”沈渡笑了一下,“有武侠的、有爱情的、有悬疑的、有科幻的——哦,科幻就是那种……天上的故事。”

萧衍看了他几秒:“你从哪听来这么多故事?”

沈渡眨眨眼:“臣自己编的。”

“编的?”

“对。臣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书,就自己编故事给自己听。编着编着就编出经验了。”

萧衍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有种沈渡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萧衍说了一句让沈渡心跳加速的话:“朕有时候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在演给朕看。”

沈渡喉咙发:“陛下觉得呢?”

“朕不知道,”萧衍说,“但朕希望是真的。”

这个回答,比“朕相信你”还要让人动容。

因为“朕相信你”是一种施舍,而“朕希望是真的”是一种渴望。

萧衍渴望沈渡是真的。

真的关心他,真的愿意对他说真话,真的不是为了利益才靠近他。

沈渡低下头,声音有点哑:“陛下,臣是真的。”

萧衍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条银色的河。

福安站在门外,听见了这段对话,悄悄抹了把眼泪。

他伺候萧衍三年了,从来不知道陛下心里藏着这些苦。

也从没见过陛下对任何人说过这些话。

这个沈渡,真的不一样。

那天晚上,沈渡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萧衍说的那些话——

“她死的那天,朕哭了一整夜,没有人来哄朕。”

“朕在那里住了三年,每天送一顿饭,有时候忘了就不送。”

六岁的孩子,被人遗忘在冷宫的小屋子里,每天等着那一顿饭。

有时候等到了,有时候等不到。

沈渡闭上眼,眼角有点湿。

他想起前世的自己,小时候父母离婚,他跟住,身体不好,有时候病得起不来,他也经常饿肚子。

那种感觉,他懂。

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不敢哭,因为哭了会更饿。

等着有人来,但等来的只有黑暗和寂静。

沈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他真的心软了。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的。

但现在心软了,就收不回来了。

第二天早朝,沈渡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最后排。

赵谦问他:“又没睡好?”

沈渡有气无力:“嗯。”

“批折子批太晚了?”

“不是。”

“那是什么?”

沈渡想了想,说:“在想一个人的事。”

赵谦八卦之魂燃起来了:“谁?哪个姑娘?”

沈渡看了他一眼:“不是姑娘。”

赵谦愣住,然后瞪大眼睛:“你……你不会是……”

沈渡知道他误会了,但懒得解释:“闭嘴,上朝。”

萧衍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朝服,看起来精神不错。他扫了一眼朝堂,目光在沈渡身上停了一下——看见沈渡的黑眼圈,眉头微皱。

沈渡假装没看见,低着头,心想:完了,待会又要被问“怎么又没睡好”。

早朝开始了,今天讨论的是北疆军饷的事。

户部尚书陈明说国库没钱,军饷发不出来;兵部尚书刘武说军饷不发士兵要哗变;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萧衍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渡站在最后排,安静地听着。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陈明和刘武吵了足足一盏茶时间,萧衍终于忍不住了:“够了!”

朝堂上瞬间安静。

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军饷的事,三天之内给朕一个方案。给不出来,你们两个一起滚。”

陈明和刘武吓得脸都白了,扑通跪下:“臣遵旨。”

沈渡心想:这就是萧衍解决问题的方式——用恐惧。

短期内有效,但长期来看,解决不了本问题。

退朝后,沈渡跟着萧衍去了御书房。

萧衍坐在书案后面,脸色还是不好看。

沈渡倒了杯茶递过去:“陛下,喝口茶消消气。”

萧衍接过茶,喝了一口,没说话。

沈渡说:“军饷的事,臣有个想法。”

“说。”

“国库没钱,但民间有钱。那些富商、地主,家里堆着银子没处花。陛下能不能向他们借钱?”

萧衍皱眉:“借钱?朕是皇帝,向臣民借钱,成何体统?”

“不是借,是募,”沈渡说,“陛下可以发行一种‘国债’,让富商购买。买了国债的人,每年可以获得一定的利息。几年之后,陛下再还本金。”

萧衍愣住:“什么是国债?”

沈渡解释了一遍。

萧衍听完,沉默了半晌:“你这个法子,又是从哪学的?”

沈渡眨眨眼:“臣自己想的。”

萧衍看着他,表情复杂。

“沈渡,”萧衍忽然说,“你昨天没睡好?”

沈渡一愣:“啊?”

“黑眼圈那么重,当朕看不见?”

沈渡心虚地摸了摸眼睛:“臣……认床,还没习惯宫里的床。”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拆穿。

但沈渡知道,萧衍不信。

换谁都不会信——都住进来七天了还认床?

但萧衍没追问,只是说了一句:“今晚早点睡,不许批折子超过亥时。”

“臣遵旨。”

沈渡从御书房出来,站在廊下,长长地吐了口气。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这个世界,虽然破事多,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有个人会注意到他没睡好,会记得他喜欢喝粥,会在他熬夜时让人送吃的。

虽然那个人是个暴君,人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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