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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问98号快递驿站孙守业赵建国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98号快递驿站

作者:桃李的青山

字数:177371字

2026-05-04 13:42:01 连载

简介

《98号快递驿站》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作者为桃李的青山,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77371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98号快递驿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孙守业拿着重新包好的蓝布包裹,去了隔壁街的“济世堂”。

药铺门脸不大,古旧木匾,门楣上挂着一串风草药,散发着苦涩清香。推门进去,满屋都是中药柜和晒的植物标本。柳七姑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用小秤称着药材。

“柳姨。”孙守业把包裹放在柜台上。

柳七姑抬眼看了看包裹,又看了看孙守业,没说话,放下小秤,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香炉,三支细长的线香,又取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像是香灰混合了别的东西。

她点燃线香,进香炉。青烟袅袅升起,却不散开,笔直向上,然后在离香头一尺高的地方,忽然打了个旋,分成三缕,分别飘向三个方向。

柳七姑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念着听不清的词句。她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在烟雾中显得格外肃穆。

过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她睁开眼,灰蒙蒙的眸子看向孙守业,又看向那个包裹。

“痴魂啊。”她叹了口气,声音沙哑,“等了八十年,就为等这封信有个着落。”

“柳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清秋……她的魂,还在?”孙守业问。

“魂早不在了。牺牲的人,烈性,魂灵大多直往该去的地方。”柳七姑摇摇头,“留下的,是一点‘念’,一点‘执’。最放不下的事,最想让人知道的话,化成了一点灵性,附在这信和这包裹上。这东西,叫‘念执’,不算鬼,不算魂,就是一点不甘心、未了的愿。”

她指了指香炉里那三缕打旋的烟:“灰家的仙家说了,这‘念执’不害人,就是想‘了愿’。信没寄出去,话没传到,事没办完,它就不散。所以它找地方,找能帮它的人,找能传话的‘驿站’。”

“所以它找到了我这里?”孙守业苦笑,“我就一个送快递的。”

“你这地方,不一样。”柳七姑深深看了他一眼,“以前是城隍庙偏殿,有点香火底子。你又是个心里净、身上带着正气(退伍兵阳气重)的人,门口还挂着那不知来历的桃木棍……在那些‘东西’看来,你这儿亮堂,稳当,能托付事。”

孙守业想起那捡来的桃木棍:“那棍子……”

“那是后话。”柳七姑摆摆手,“先说眼前。这‘念执’要了,得把这事办圆满了。信是写给顾长风的,得找到顾长风,或者他的后人,把信送到,把话传到。让活着的人知道,当年有这么个人,这么份心,这么件事。”

“顾长风……可能也牺牲了。”孙守业想起赵建国的话。

“牺牲了,也有后人,有坟茔,有惦记他的人。”柳七姑说,“找到了,在他坟前烧了这信,或者让他后人知道这信,这‘念执’也就散了。要是找不到……”她顿了顿,“这‘念执’就会一直跟着这包裹,跟着碰过它的人。它不害你,但会让你不得安生,梦里见,耳边听,心里惦记。时间久了,活人也耗不起。”

孙守业明白了。这不是抓鬼驱邪的法事,是帮人了却心愿的“快递”。只不过,这趟快递,跨越了八十年生死。

“怎么找?八十年了,人海茫茫。”

“寻。”柳七姑说,“信是从蒲泉寄出的,宋清秋是蒲泉人,顾长风很可能也是蒲泉人,或者至少在蒲泉活动过。找老档案,找地方志,找还活着的老辈人打听。当年剧团的人,街坊邻居,总有人记得点蛛丝马迹。这是你们活人的事,仙家只能指个方向——烟分三缕,一缕指东(本地寻),一缕指南(后人可能南迁),一缕指……地下(已故)。先从本地找起吧。”

从济世堂出来,孙守业心里有了点方向。他给赵建国和陈默都打了电话。

赵建国那边有了进展:“老孙,查到了点边角料。顾长风,确实有这个人。据一份1945年的地方抗武装人员名册记录,顾长风,男,1920年生,蒲泉顾家庄人,1938年参加八路军,隶属鲁中军区某部,曾任文化教员,会拉胡琴,1944年春在沂蒙山区反扫荡战斗中……失踪。注意,是失踪,不是明确牺牲。后来追认烈士了,但尸骨没找到。”

失踪?孙守业心里一动。

陈默则从故纸堆里翻出了更多关于宋清秋和那个剧团的信息:“孙师傅!我找到了当年剧团一个老队员的回忆录手稿复印件!里面提到,宋清秋和顾长风是一对恋人,都是剧团骨。1943年秋,剧团在邻县遭遇军,宋清秋为掩护同志被捕前,曾将一个蓝布小包裹交给当时留守蒲泉的联络员,叮嘱务必交给顾长风。但不久后就传来她牺牲的消息,而顾长风一直在前线,那个包裹……好像就没能送出去。后来联络员也牺牲了,这包裹就不知所踪。”

蓝布小包裹!对上了!

“回忆录里说包裹里是什么了吗?”孙守业急忙问。

“没说具体,只说是宋清秋最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最重要的人。”陈默语气激动,“孙师傅,你找到的那个,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没送出去的包裹!这太珍贵了,这是历史的见证!我们博物馆……”

“陈研究员,”孙守业打断他,“这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到’。得找到顾长风或者他的后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陈默冷静下来:“对,您说得对。顾长风烈士……我记得县烈士陵园里有他的衣冠冢。但他老家顾家庄,好像早就拆迁了,村民分散了。我试试从地方文史资料里找找线索,看有没有顾家后人的信息。”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点点串起来。抗战恋人,未寄出的信,失踪的烈士,遗失的包裹,八十年的执念。

孙守业回到驿站,看着柜台上的蓝布包裹。现在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是一封浸透着爱情、信仰与牺牲的诀别书,是一个姑娘在生死未卜前夜,对恋人最后的嘱托与期盼。

“信,一定会送到。”他对着包裹,轻声说。

仿佛回应一般,包裹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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