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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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客户脾气不好。”宋怀把文件夹推过来，语气平淡，”之前两个跟单的都被骂跑了，我把它放你这，你看一看。”
他没有说”你能不能”，也没有说”尽力就好”。
就是放过来，等我接。
我把文件夹打开，翻了二十分钟。
“这个提案的方向不对，”我说，”客户要的不是品牌升级，他们要的是把客单价往上拉，用品牌升级的壳子包一个消费分层策略。”
宋怀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去见一次他们，确定了再改方案。”
他想了想，点头：”行，你约。”
方晴晴从走廊过，看到我在宋怀办公室，速度慢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没有在意。
和餐饮集团的对接人见面定在当天下午，对方是个副总，姓卢，开口第一句就是：”我们已经换了两波团队，这个现在什么情况？”
我把手边的文件夹推到他那边。
“原来的方案我看了，方向不合适，我们今天不聊提案，我想先问你们三个问题。”
他眉毛抬了一下，但没有打断我。
三个问题，关于客单价的天花板、消费人群的年龄分布、和竞品的差异节点。
他一个一个答完，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那个方向……我们内部讨论过，但之前的团队没接这个话头。”
“因为那个方向比品牌升级难做三倍，”我说，”但是做出来，是你们要的结果。”
他靠回椅背，重新打量了我一眼。
“你叫什么？”
“林可。”
“行，林可，下周给我一个新版本。”
我从会议室出来，沈博在楼下等我，看到我的脸色，知道谈得不错。
“顺利？”
“还行。”
我把包往肩上挂了挂：”下周有得忙了。”
他跟上来，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方晴晴今天找人事申请，要查竞聘的原始评分记录。”
我脚步没停。
“查吧。”
“公司规定，竞聘原始评分不对外公示。”
“我知道。”
她查不到，但她想查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她在想什么。
那口气，她还没咽下去。
第十四章
新版方案我用了五天做出来，周五下午和卢副总的团队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对方听完，沉默了差不多三十秒。
然后卢副总说：”可以，按这个推。”
宋怀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会议结束之后，他把文件夹合上，推到我这边。
“接下去这个客户你主跟。”
我点头接下来。
那天傍晚，我还在工位上整理会议纪要，方晴晴从外面回来，在自己工位坐下，往这边看了一眼，没开口。
周嘉凑过去跟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传过来几个词：”听说那个卢副总点名……”
方晴晴把椅子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背对着这边。
我打完最后一行，把文件保存了，站起来收包。
路过她工位的时候，她刚好又转过来，两个人正面撞上视线。
她先移开了。
我没在这件事上多停留，拎包走了。
电梯里，沈博发来消息：
“她在内网那个竞聘版块又发帖了，匿名的，说有人靠背景拿到岗位，能力存疑。”
我把手机锁了。
放进包里。
出了公司楼，我站在路边等了一辆车，坐进去，给沈博回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