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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瀚财阀沈舟曲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大瀚财阀

作者:钱途领路人

字数:109963字

2026-05-02 07:18:20 连载

简介

大瀚财阀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钱途领路人的历史古代功底深厚,沈舟曲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9963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大瀚财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风从峡谷口灌进来,吹得蒙面首领的衣袍猎猎作响。

沈舟曲靠在囚车栏上,没有动。

他的眼睛在扫——扫山匪的人数和站位,扫地形的起伏和退路,扫周铁柱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扫王虎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刀但迟迟没。

三四十号人,不是全部。

山道两旁的树林里还有人影晃动,弓箭手至少五个。正面拦路的约二十人,加上两侧埋伏的,总数在五十上下。

武器以刀枪为主,弓箭有三把,没有弩。头领骑的那匹马是枣红色,配铁鞍,马腿粗壮,是战马。

这个配置,不像普通山匪。

普通山匪不会有战马,更不会有这么整齐的队列。眼前这伙人站位有章法,前后呼应,显然受过训练。

沈舟曲收回目光,在心里给这伙人重新定性——不是乌合之众,是有人养的私兵,披着山匪的皮。

“沈家三公子,架子不小。”首领走到囚车前,马鞭敲了敲车栏,“问你话呢,哑巴了?”

周铁柱挡在前面,声音发紧:“这位好汉,我们是奉旨押送流犯的,车上的人不能动。你要钱财,我们身上有——”

“你身上那点碎银子,不够爷爷我一顿酒钱。”首领不耐烦地挥手,“让开,我跟沈公子说话。”

周铁柱没让。

首领的眼睛眯了起来。

“周铁柱。”沈舟曲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让开。”

周铁柱回头看他,眼神里有意外和不解。

“他说得对,是跟我说话,不是跟你。”沈舟曲坐直身体,把囚衣领口整了整,“你挡在中间,反而碍事。”

周铁柱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半步,但手始终没离开刀柄。

首领凑近囚车,隔着木栏打量沈舟曲——从上到下,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有人花五百两买你活着过黑风岭,”他说,“也有人花一千两买你的命。你说,这生意,我做还是不做?”

沈舟曲看着他,没回答。

“怎么,吓傻了?”首领笑了,笑声粗糙,像砂纸磨木头,“也是,一个砍头的死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见过。”

“哦?”

“法场上见过。”沈舟曲说,“几千人围观,烂菜叶臭鸡蛋砸在脸上。那阵仗比你这大。”

首领的笑声停了。

山匪们也安静了一瞬。

沈舟曲继续说:“你刚才说,有人花五百两买我活着,有人花一千两买我死。我问你一个问题——买我死的人,给的是现银,还是打了欠条?”

首领皱眉:“什么意思?”

“五百两和一千两,差了一倍。正常人选一千两。”沈舟曲的语气平淡,像在念账本,“但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你得算——拿了那一千两,你有没有命花。”

首领的眼睛彻底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

“我在帮你算账。”沈舟曲靠在车栏上,姿态放松,像是在茶馆里跟人聊天,“你想想,能拿出五百两买一个死囚活着的,是什么人?能拿出一千两买他死的,又是什么人?这两拨人,你得罪了哪一拨,后果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你只是一个中间商,赚的是差价。但这笔买卖的双方,你一个都惹不起。”

山风又灌进来,吹得囚车上的草帘啪啪作响。

首领没有立刻说话,盯着沈舟曲看了好一会儿。

“好一张利嘴。”他翻身下马,把马鞭回腰间,“那你告诉我,这笔买卖,我该怎么做?”

“简单。”

沈舟曲竖起两手指:“第一,你放我过去,拿那五百两。第二,你了我,拿那一千两,然后被买我活的那拨人追,最后人财两空——说不定连你这黑风寨都保不住。”

“你怎么知道我保不住?”

“你的寨子,在黑风岭以西三十里,背靠断崖,前临深涧,只有一条吊桥进出。”沈舟曲说,“寨中有瞭望塔两座,常驻匪众约一百二十人。去年冬天官府剿匪,你们损失了二十多人,至今没能补上。”

首领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来之前,方四海给沈舟曲看过黑风寨的情报。那是暗河收集的,详细到寨中几个茅坑。沈舟曲过目不忘,这时候正好用上。

“我不仅知道这些,”沈舟曲说,“我还知道,你上个月刚劫了一批茶商,货还压在寨子里没出手。那批茶是江南顾家的,顾家已经放话,三个月内要端了你这黑风寨。”

首领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按上了刀柄,但没。

沈舟曲观察到了这个小动作——对方在紧张。

“你到底是谁?”首领的声音低了下来。

“一个会算账的人。”沈舟曲说,“现在,我帮你把账算清楚了——放我过去,你拿五百两,黑风寨平安。了我,你拿一千两,黑风寨被灭。你选哪个?”

首领沉默了。

山匪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把刀放低了一些。

周铁柱握刀的手松了松,看沈舟曲的眼神变了。

就在这时候,树林里传出一个声音——

“大当家,别听他放屁!”

一个瘦高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拿着弓,箭已经搭在弦上。他走到首领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首领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阴狠。

他转头看向沈舟曲,慢慢笑了:“沈公子,你算账算得很精。但你漏算了一样。”

“什么?”

“我两个都想要。”首领拔出刀,刀尖抵在囚车木栏上,“五百两我要,一千两我也要。你的人头,我要两份。”

沈舟曲没说话。

“先放你过去,拿那五百两。再你,割下人头,拿那一千两。”首领凑近,刀尖几乎戳到沈舟曲的鼻尖,“你说,这样算,是不是更划算?”

周铁柱终于拔出了刀,王虎也抽出了短刀,挡在囚车两侧。

“你们就两个人,打得过我们五十个?”首领笑了,“识相的把囚车留下,爷爷放你们一条生路。”

周铁柱没退,也没动。

他在等沈舟曲的指示。

沈舟曲坐在囚车里,闭了一下眼睛。

漏算了。

他漏算了人性的贪婪。有些人,不是不知道怎么选最划算,而是想全都要。

谈判破裂。

那就只能用第二套方案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首领,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算准了什么的弧度。

“你说得对,我漏算了。”沈舟曲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

“什么意思?”

“买我活着的人,早就猜到会有人想‘两头吃’。”沈舟曲从怀里掏出那块铜牌,在手里翻转了一下,“所以,他们提前在我身上做了点手脚。”

首领盯着铜牌,眼神闪烁。

“这玩意儿,”沈舟曲把铜牌收回怀里,“不是普通令牌。里面灌了水银,一旦我死了,水银流出,令牌变色。暗河的人看到变色令牌,就知道我的人,拿了‘双份钱’。”

他靠在车栏上,语气轻松:“到时候,你不但那五百两拿不到,一千两也拿不到。反而会收到暗河的一份大礼——一百个手,够不够?”

首领的刀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沈舟曲说的是真是假。但“暗河”两个字,在道上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不愿意赌。

“你……”首领的声音有些涩,“你唬我?”

“你可以试试。”沈舟曲摊开手,“了我,看看令牌会不会变色。”

空气凝固了。

山匪们都不说话,盯着首领的刀尖。

首领的刀尖颤了几下,最终收了回去。

“好。”他把刀回鞘里,声音带着不甘,“算你狠。放行!”

山匪们让开了一条路。

周铁柱深吸一口气,拉起缰绳,囚车缓缓前行。

经过首领身边时,沈舟曲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他说。

首领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像要吃人。

囚车走远了。

一个山匪凑上来问:“大当家,真放他走?”

首领咬咬牙:“追上去,盯住他们的路线。等他们离暗河的据点远了,再动手。”

“可是那个令牌……”

“鬼扯的令牌!”首领啐了一口,“水银灌令牌?那玩意儿一碰就碎,能灌进去?那小子诈我!”

山匪一愣:“那您还放他走?”

“不放走怎么办?”首领瞪了他一眼,“当着几十号兄弟的面,我把他了,万一那令牌是真的呢?暗河找上门,你挡?”

他翻身上马,看着囚车消失的方向,狠狠挥了一下马鞭。

“跟上去。天黑之前,他们到不了下一个镇子。到时候,我要让他知道,耍老子是什么下场。”

囚车加快速度,在山道上狂奔。

王虎回头看了一下,确认没有追兵,才松了口气:“沈公子,你刚才说的令牌里灌水银,是真的?”

“假的。”

“啊?!”

“铜牌灌水银,还没灌进去就先裂了。”沈舟曲说,“骗他的。”

王虎张大了嘴:“那……那你就不怕他真动手?”

“概率问题。”沈舟曲闭上眼睛,“我算过他动手的概率,六成。我赌的是那四成。”

“六成你还赌?!”王虎声音都变了。

“六成动手,四成不动手。不动手我能活,动手我可能死。”沈舟曲说,“换你,你赌不赌?”

王虎噎住了。

周铁柱在前面赶车,忽然开口:“他动了心,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

“天黑之前,我们到不了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

“那你还往前走?”

沈舟曲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越来越窄的山道。

“往前走,至少还有机会。停下来,连机会都没有。”

他从包袱里掏出方四海给的那张舆图,摊开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移动。

“前面三里有条岔路,往西通向一个废弃的矿洞,往东是悬崖。”他指着图上的一处标记,“矿洞只有一个入口,易守难攻。如果能赶到那里,撑到明天天亮,暗河的人会来接应。”

周铁柱看了一眼舆图:“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矿洞?”

“方四海给的情报,说是前朝采矿留下的,荒了二十年。”

“万一情报不准呢?”

“那就死在那里。”沈舟曲收起舆图,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囚车继续往前。

夕阳西斜,把山道染成暗红色。

身后的山道上,隐约有马蹄声传来。

越来越近。

马蹄声越来越密,至少二十匹。

王虎回头看,脸色煞白:“追上来了!”

周铁柱猛抽马鞭,囚车疯狂颠簸,沈舟曲抓住车栏稳住身体。

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上坡路,通向密林深处;右边是下坡路,能看见远处的悬崖。

那废弃矿洞,在哪边?

沈舟曲脑子里的舆图和眼前的实景对不上。方四海的图是十年前画的,十年时间,路可能改了,矿洞可能塌了。

“左边还是右边?!”周铁柱吼。

沈舟曲闭上眼睛,又睁开。

“左边。”

囚车猛地拐上左边的上坡路。

身后的马蹄声像催命的鼓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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