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绝户?重生80带娇妻狂赚百亿》出自清风明月在人间之手,都市种田题材,陆长风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7814字,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绝户?重生80带娇妻狂赚百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况且,况且……”
绿皮火车喷着粗重的白烟,在雪原上狂奔。
车厢里全是旱烟味和臭脚丫子味,人挤着人。
陆长风坐在硬座上,双臂死死抱在前。
怀里的衣服里,贴身藏着那个桦树皮包裹,捂得温热。
原本他想带沈晚秋一起去省城见见世面。
但看着外面还没化透的大雪,还有四个刚吃上饱饭的丫头,他改了主意。
把那五千块钱和金条死死藏在茅草屋的墙洞里,嘱咐铁柱在门外盯着。
他单枪匹马,跳上了这趟南下的火车。
县城的黑市太小,吞不下这尊百年活祖宗。
只有省城那些真正的大拿,才配得上这株六品叶的老参王。
下午两点,火车咣当一声停在省城火车站。
八十年代初的省城,已经有了改革春风的苗头。
大街上跑着带大辫子的无轨电车,穿着呢子大衣的城里人步履匆匆。
陆长风没瞎逛,顺着前世的记忆,直奔市中心。
停在了一栋气派的五层苏式建筑前。
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烫金大牌子:“省国营药材总公司”。
这是全省最大的药材集散地。
背后靠着大领导,手眼通天,专收各种极品好货。
陆长风搓了搓冻僵的脸,推开沉重的玻璃转门,大步迈了进去。
大厅里铺着锃亮的水磨石地板,暖气烧得足足的。
几个穿着列宁装的采购员正围在玻璃柜台前核对账目。
陆长风这身打扮太扎眼了。
一身破旧的黑棉袄,袖口磨出了烂棉絮,黄胶鞋上还沾着长白山的黑泥。
“哎哎哎!啥的?”
前台里面,一个烫着羊毛卷、抹着红嘴唇的女事皱起眉头。
她停下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拿着手里的竹签子敲了敲玻璃。
“要饭去火车站蹲着,这儿是国营单位,不发善心!”
陆长风停在柜台前,没生气,只觉得好笑。
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不管是几十年后还是现在,都没变过。
“我不是来要饭的。”
陆长风拍了拍口,声音平稳有力。
“我来卖药材。上好的野山参。”
女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野山参?你糊弄鬼呢!”
“三天两头就有你们这种乡下盲流,拿几破水萝卜须子跑来碰瓷。”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去去去!我们总公司只收带批文的大宗货,散户出门左拐去农贸市场!”
大厅里其他几个采购员也停下笔,跟着哄笑起来。
“这土包子,还懂野山参呢。见过长啥样吗?”
陆长风懒得废话。
他既然敢来,就不怕这帮小鬼难缠。
只要把东西亮出来,不怕这公司里没有识货的真佛。
他手往怀里一探,直接把那个用红绳绑着的桦树皮包裹掏了出来。
“啪”地一声。
包裹稳稳搁在光洁的玻璃柜台上。
女事急眼了。
这泥腿子不仅不走,还敢把这脏兮兮的破树皮往柜台上放。
“你这人怎么耍无赖啊!”
她扯着尖嗓门冲大厅角落喊:“保安!死哪去了!赶紧把这要饭的扔出去!”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安闻声跑过来。
一左一右,伸手就要去抓陆长风的肩膀。
就在这时。
二楼铺着红地毯的楼梯口,走下来一行人。
走在正中间的,是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
老头满头银发,精神矍铄。
虽然拄着金丝楠木的手杖,但步子迈得极稳,透着股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
旁边几个大腹便便的经理,正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
“大厅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老头皱了皱眉,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陪在旁边的总经理吓了一跳,赶紧冲着一楼吼。
“什么吃的!没看见何老下来视察了吗?赶紧把闹事的人轰走!”
前台女事吓得脸都白了,冲着保安直瞪眼。
两个保安手底下猛地加了把力气,想把陆长风强行架出去。
陆长风肩膀猛地一抖。
一股在深山里跟猛兽搏练出来的寸劲猛地爆发。
两个保安只觉得双手发麻,被震得倒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趁着这个空档。
陆长风右手探出,一把扯开了桦树皮上的那红绳。
“嘶啦——”
桦树皮被缓缓揭开。
包裹在里面、带着微湿水汽的青苔,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
一株通体泛着微黄、形态宛如盘腿老者的野山参,安安静静地躺在青苔上。
没有金光闪闪,也没有惊天动地。
但就在树皮揭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郁、带着深山老林百年岁月沉淀的奇异药香。
像水一样,瞬间在大厅里弥散开来。
那味道钻进人的鼻孔,顺着气管直达肺腑,闻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楼梯上。
被称为何老的老者,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他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
何老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手里的金丝楠木手杖“吧嗒”一声掉在楼梯上,顺着台阶骨碌碌滚了下去。
“住手!”
何老爆出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声音大得震得大厅玻璃都跟着嗡嗡响。
他一把甩开身边想要搀扶的总经理。
连滚带爬,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砖上。
大厅里的人全吓傻了。
这可是省城医药界真正的泰山北斗,跺一跺脚全省药行都要地震的大人物。
怎么突然跟疯了一样?
何老跌跌撞撞地扑到那个玻璃柜台前。
一把将那个不知所措的女事拨拉到一边。
他从中山装上衣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副玳瑁框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老头整个人几乎趴在柜台上,脸离那株人参只有不到十公分。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双手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想摸,又死死攥着拳头不敢摸,生怕自己粗糙的手碰断了一细须。
“雁脖芦……一圈,两圈,三圈……”
“铁线纹细如发丝,紧密无缝!”
“这珍珠疙瘩……这六品叶的顶针!”
何老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竟然泛起了水光。
“活祖宗……这他娘的是一百五十年往上的活祖宗啊!”
老头激动得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一旁的总经理凑过来,看了一眼柜台上的东西,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眼力不如何老,但好歹是内行。
看这品相,这绝对是镇馆之宝级别的神物!
前台女事还没看清局势,以为何老在生气。
她赶紧凑上前邀功。
“何老,我就说这是个乡下盲流拿树来碰瓷的。我这就让保安把他打出去!”
“你给我闭嘴!”
何老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有眼无珠的蠢货!这要是一须子断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滚!”
女事吓得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大理石地板上,面如死灰。
那两个保安更是吓得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全场死寂。
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何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
他转过脸,看向一直站在旁边、面色平静的陆长风。
老头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恭敬、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脸。
“小兄弟,刚才下面人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
何老微微弯腰,态度放得极低。
“这尊老参王,是你亲手挖出来的?”
陆长风不卑不亢,随手把桦树皮重新盖上,挡住了大厅里那些贪婪的目光。
“长白山深处,断崖背阴处,耗了八个钟头。”
“好手艺!好定力!”
何老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能把须子保得这么完整,这年轻人的赶山手艺,绝对是宗师级别的。
他看了一眼大厅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眉头微微一皱。
“小兄弟,这大厅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知能否赏光,屈尊跟我去二楼贵宾室详谈?”
陆长风点点头,把包裹重新揣回怀里。
“客随主便。”
二楼。
VIP贵宾室。
这里装修得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没一点声响。
真皮大沙发散发着淡淡的牛皮香味。
何老亲自把陆长风请进门。
他转头对跟在后面的总经理低声吩咐了一句:“谁敢来打扰,直接卷铺盖走人。”
“咔哒”一声。
何老亲手关上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并且落了锁。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墙角那个红木座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何老走到茶水台前,从一个带密码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锡罐。
他亲手烧水、洗茶、泡茶。
行云流水的动作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小兄弟,尝尝。”
何老端着一杯琥珀色的茶水,双手递到陆长风面前。
“这是武夷山母树上摘下来的顶级大红袍,一年也出不了几斤。”
陆长风没客气,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浓郁,回甘生津。
比他前世喝过的那些几万块一饼的普洱强多了。
“好茶。”陆长风放下茶杯,直接切入正题。
他把怀里的桦树皮包裹拿出来,轻轻放在红木茶几的正中间。
何老的目光再次被死死钉在那个包裹上。
他搓着手,在真皮沙发上坐立难安。
深吸了一大口气,何老双手扶着膝盖,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长风。
气氛在这一刻拉紧到了极点。
“小兄弟,明人不说暗话。”
何老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果断。
“这尊老参王,我要了!”
“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