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是温晚26的历史脑洞力作,贾硅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贾硅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510016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红楼:开局无畏系统,我在当杀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所有目光都凝在那道缓缓策马走近的身影上,恐惧像冰水浸透了每个人的骨髓。
贾硅并未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将成为后金部族口耳相传的噩梦。
往后许多年,只要提起这两个字,那些曾在草原上驰骋的汉子便会感到膝盖发软。
“撤!”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多尔衮。
嘶哑的吼声划破凝固的空气,他在亲卫簇拥下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冲向远方的地平线。
其余贵族见状纷纷效仿,马蹄扬起混着血腥味的尘土。
贾硅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目送那些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扬尘里,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努尔哈赤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灰白的天光。
贾硅蹲下身,指尖拂过对方冰凉的额角,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从腔深处漫上来——斩断这条狼王的喉咙,这场 便算押中了最大的筹码。
马蹄声由远及近,牛继宗带着骑兵赶到时,看见的是独自立在尸骸间的年轻身影。
他勒住缰绳,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先前接到亲兵急报,说贾硅被三千骑围困,他几乎以为要替这孩子收殓残躯了。
一路奔来,沿途尽是倒伏的后金人马,有些甚至叠成了小山。
“硅哥儿!”
牛继宗滚鞍下马,双手抓住贾硅的肩膀上下摸索,“伤着没有?骨头可还全乎?”
贾硅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拍打,扯了扯嘴角:“世叔安心,皮毛都没擦破。”
“你这混账小子,下次再敢——”
话音戛然而止。
牛继宗的视线越过贾硅的肩膀,落在那具仰面朝天的躯体上。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这……这是那位?”
贾硅点了点头。
四周响起一片吞咽唾沫的声响。
所有骑兵的目光都钉了过来,那些眼神里混着惊骇、敬畏,还有某种灼热的钦佩。
搅乱辽东十余年的枭雄,竟就这样断了气。
牛继宗看看地上的人,又看看身旁的青年,忽然觉得风里都带着铁锈般的命运味道——这小子哪里是傻气,分明是裹着层憨厚皮囊的煞星。
一等侯的爵位,怕是已经烙进他命里了。
“硅哥儿!叔父来迟了!”
王子腾小跑着凑近,额上还挂着汗珠。
牛继宗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方才喊他同来救援,这人推说要去清点战场,此刻倒来得殷勤。
“硅哥儿,了不得啊!”
王子腾搓着手,眼底烧着两团火,“莽古尔泰和多泽都折在你手里了!那可是努尔哈赤的亲儿子!”
他盯着贾硅的侧脸,心里那架算盘拨得噼啪响:这门亲事无论如何都要攥在王家手里。
待会儿就得让信鸽往京城送消息。
“王大人,”
牛继宗麾下一位亲兵听不下去了,抬手指向不远处,“您瞧瞧那边。”
王子腾顺着方向伸长脖子。
下一瞬,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
“那……那是……”
他指着那具 ,手指抖得像风里的枯草,“努尔哈赤?!”
周围投来的目光里掺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贾硅忽然明白了,为何这位京营节度使调不动一兵一卒——谁愿意听从一个连站稳都需要扶墙的人?
“清点战场。”
牛继宗不再多看王子腾一眼,转身下令。
他唤来驿使,将写满捷报的绢帛塞进对方怀里:“八百里加急,直送神京。”
山海关的城墙上,孙海正望着辽东方向出神。
自大军出关,他便没睡过整觉,总疑心下一刻就会看见后金的狼旗卷到城下。
急促的马蹄声从关道传来,驿卒的嘶喊刺破晨雾:“辽东大捷!速开城门!”
守军挪开拒马,那匹马箭一般射入关内。
孙海在城楼上皱起眉:“大捷?”
他喃喃自语,“就凭京营那些老爷兵?”
莫不是还在梦里?他抬手给了自己两记耳光,脸颊 辣地疼。
不是梦。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声音:“牛继宗……真有这等本事?”
他立刻派出探马,他要弄明白,这场仗究竟是怎么赢的。
锦县城内,吴生捏着一封书信找到贾硅时,后者正擦拭刀上的血渍。
“伯爷,”
吴生将信递上,“京城来的。”
贾硅接过,撕开火漆的手指稳得像握刀时一样。
吴生将几页信纸轻轻搁在桌案边缘,退后半步,没再言语。
清理辽东总兵府旧邸时,这封盖着荣国府印记、写给熊科的书信从一堆废纸里被翻了出来。
贾硅展开看了,嘴角慢慢扯开一点弧度。
原来如此。
难怪那位熊大人先前处处寻衅,源在这儿等着。
信末押的是他名义上父亲贾赦的将军印。
可贾硅心里透亮——那枚象征府邸权柄的大章,这些年何曾离开过二房王夫人的手心?贾赦对原主或许冷淡,却绝不至于勾结外人下死手。
指节在信纸上叩了叩,他抬眼看向吴生:“有劳。”
吴生应了声,退出屋外。
转身时,后背莫名窜起一丝凉意,仿佛被什么盯住了。
两天后,一匹快马踏着烟尘冲进神京。
夏守忠几乎是跑着进了御书房,声音压不住激动:“陛下!辽东——大捷!”
元康帝从堆积的奏折后抬起头,眼底带着连缺眠的暗影。
京营离京这些子,他没一夜睡得安稳。
此刻“大捷”
二字入耳,那层疲惫像被风吹散的薄雾,倏地没了踪影。
信是牛继宗亲笔。
元康帝逐字读下去,眉峰渐渐锁紧。
“当真?”
他抬头,语气里满是怀疑。
不是不信牛继宗,是信里所写的那个人、那些事,实在超出了常理。
“传信使进来。”
皇帝下令。
片刻后,夏守忠扶着一个满身尘土、嘴唇裂的兵士迈进门槛。
元康帝示意赐座,兵士谢恩,哑着嗓子开始讲述。
从第一场遭遇战说起,到山谷埋伏,再到最后那场正面厮。
夏守忠垂手听着,越听越怔,终于明白皇帝方才为何迟疑。
单骑冲阵,斩将夺旗,身被数创犹自酣战——这哪是寻常将领?分明是话本里才有的煞星。
兵士说完,御书房里静了片刻。
“绝世之将。”
元康帝缓缓吐出四个字。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急急禀报:“太上皇驾到。”
元康帝起身欲迎,那道苍老的声音已从廊外传来:“不必了。”
太上皇扶着戴权的手迈进书房,目光直接落在皇帝脸上:“辽东的消息,朕听了一耳朵。
十万后金军,京营那点底子,真吃下来了?”
元康帝将信使的话复述一遍。
太上皇听完,沉默良久。
“贾代善的孙子……”
老人低叹一声,“了不得。”
他心下甚至掠过一丝庆幸——幸亏这人早年伤了脑子,否则这般锋芒,怕也活不到今。
“父皇觉得,”
元康帝试探着问,“该如何封赏?”
太上皇瞥了他一眼,摆摆手:“你定吧。
这些事,往后不必事事问朕。”
元康帝沉吟片刻,道:“那就封一等忠勇侯,另于宁荣街侧赐建府邸,规制参照国公旧例。”
太上皇没接话,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边时,脚步顿了顿,像想起什么,终究没回头。
老人心里转着另一桩事。
先太子留下的那个女孩,或许该寻个稳妥的归宿。
贾硅……倒是个选择。
只是传闻他性情乖戾,若委屈了那孩子,反倒不美。
还是等人回京,亲眼瞧瞧再说。
他这念头一动,千里之外某个尚不知事的少年,便注定要失去一桩未曾谋面的姻缘。
“夏守忠,”
元康帝吩咐道,“派人去辽东传旨,命贾硅领忠勇营随京营班师。”
内侍领命退下。
皇帝独自站在案前,眼底浮起笑意。
这把锋利的刀,终于要落进他掌中了。
捷报传出宫墙,像石子投入湖面,涟漪四下荡开。
宁荣二府和那些子弟生还的人家,自然欢天喜地。
也有门楣挂起白幡的,暗地里将牙咬碎了。
恨意不敢朝贾硅去,便转了个弯,盯上了另一处——若不是当初王子腾在背后推波助澜,自家儿郎何至于被塞进那支送死的队伍?
明面上动不得,暗地里的手段却已开始酝酿。
几道折子正悄悄拟就,只待时机。
书房门被撞开时,贾赦正将脸埋在新收的姨娘颈窝里。
绸衫半敞着,午后光透过窗纸,映得他后背一片油亮。
贾琏冲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绊倒,只得慌忙垂下视线——地上散落的胭脂盒滚到了靴边。
“父亲……天大的捷报!”
他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
贾赦扯过外袍裹住身子,姨娘缩到屏风后系衣带。
瓷杯砸在青砖上,裂成数瓣。”若又是些鸡零狗碎的事,”
他的声音像钝刀刮过木料,“仔细你的腿。”
“辽东大胜。”
贾琏语速极快,每个字都烫嘴,“三弟亲手斩了努尔哈赤,还有对方两个儿子。
宫里夏公公传的话,说此战全凭他一人扭转乾坤。
封赏已定,只等人回京。”
怒容僵在脸上。
贾赦抓衣襟的手松开了。
“什么爵位?”
“一等侯。”
贾琏眼底透出光,“更要在宁荣街北侧,按国公府规制另起新宅。”
静了片刻。
贾赦忽然抬脚踢开碎瓷,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比一声响,震得梁上灰尘簌簌飘落。
他走到多宝格前,指尖拂过一尊蒙尘的青铜爵——那是他父亲贾代善当年用过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