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大哥求你别贪了!咱家全是奸臣!》是来了就别走啊写的短篇文,主角沈听澜秦观岸超级圈粉,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大哥求你别贪了!咱家全是奸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九章 艺术品
秦观岸无视她的眼刀,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分明藏着一丝看热闹的兴味。
“是啊,正好遇到安王爷,便陪着随意逛逛。”
安王?好像是皇帝的弟弟……
沈听澜从容不迫的眼底全是狐疑。
她凑近秦观岸几步,低声咬牙切齿道:“随便一逛就逛到锦绣坊?”
然后也不等他回答,便躬身向安王行礼,举止十分得体,挑不出差错。
“草民见过安王爷。”
“不必多礼。”安王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态度十分随和,“本王游山玩水惯了,商铺卖场逛了不下数百家,可一看观岸那条帕子,心里实在好奇的紧,想着这样别具一格的铺子,本王可不能错过。”
沈听澜低眉顺眼的听着,心里却皱成一团毛线。
她说呢,安王在街上走的好好的,怎么会来锦绣坊。
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她那些帕子,说是帕子都抬举了。
分明就是灾民们练手的废料,绣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这样的破烂,安王为什么一副捡到宝的样子啊!
“王爷说笑了,”她赶紧开口,“这就是些粗鄙之物,绣的跟鸡爪子扒拉的也没什么区别,放在家里当抹布都嫌碍眼,而且定价还贵,王爷实在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呀。”
一边说,沈听澜杏眼一转,看似淡定,实则疯狂给秦观岸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腔说两句。
但秦观岸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嘴角一丝弧度看的沈听澜冒鬼火。
更崩溃的是,安王听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双眼放光,折扇摇的飞起来。
“沈公子此言差矣,你看看这线条,这配色,这看似毫无章法却又暗合天趣的构图,这哪里是粗陋,这分明是突破了传统绣艺的桎梏,达到了返璞归真,大巧不工的境界啊。”
他越说越激动,折扇在手里啪啪拍着掌心,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是一种艺术,是情绪的宣泄,是灵魂的呐喊,怪不得要一千两一条,值,太值了!”
沈听澜的眼珠子越瞪越圆,红唇微张,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位王爷是不是对艺术有什么误解?
“王爷,这真的……”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安王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对旁边候着的伙计一挥手。
“这条,这条,还有那边那条,就是绣得像只醉鸭扑水的那条,都给本王包起来。”
沈听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感觉自己好像得了心绞痛。
一千两一条啊!她宁可把这帕子烧了也不乐意卖出去,偏偏来的是王爷,她又不能说不卖。
算了算了,就当失败。
反正也就几千两,跟系统的目标比起来,毛毛雨啦。
她努力在心里安慰自己,目光忍不住飘向在一旁看好戏的秦观岸,后槽牙咬的咯咯响。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说什么陪安王逛逛,分明就是他撺掇来的!
而旁边的伙计不懂这些弯绕,他手脚麻利地把安王点到的几条帕子取了下来,甚至还用店里最贵的锦盒仔仔细细包好,脸上笑开了花。
“王爷,您要的这几条都在这里了,一共是三条,承惠三千两。”
伙计的声音都带着喜气。
“好,好!”安王心情极佳,麻利付了钱。
他爱不释手地拿起那条“醉鸭扑水”帕子,对着光仔细端详,嘴里还啧啧称奇。
“妙啊,真是越看越妙,这鸭头昂首向天的姿态,这水波潦草的纹路,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不屈的生命力。”
自己看还不够,他转头拉过秦观岸:“观岸,你觉得如何?”
秦观岸看着那两只歪七扭八的鸭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甚好,仿佛看到了无垠的自然。”
他自己说完都忍不住,默默转开了脸,肩膀微一耸动,像是在憋笑憋得辛苦。
沈听澜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磨刀了。
伙计接过银票,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忙不迭地朝沈听澜道喜。
“恭喜东家,贺喜东家,财源广进啊。”
说完,还不忘朝秦观岸投去感激的一瞥。
“也多亏了秦世子引荐,带来安王爷这样有眼光的大主顾!”
秦观岸偷笑完,重新换上正经严肃的表情,只无声颔首算是应了,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沈听澜,恰好捕捉到她翻起的一个小白眼。
“今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安王小心地将帕子收好,心满意足地摇了摇扇子,看向秦观岸。
“观岸,走走走,陪本王去醉仙楼喝两杯,今得此珍品,值得庆贺!”
“王爷请。”秦观岸从容地侧身,做出相让的姿态。
安王乐呵呵地率先往外走,秦观岸故意落后一步。
在即将跨出门槛时,他脚步微顿,回过头。
晨光从门外斜斜照进来,给他英挺的侧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间的少年意气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他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沈听澜,忽然嘴角一勾。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仇人的挑衅,沈听澜绝对不会看错!
自己上辈子是挖了他家祖坟还是怎么的,至于这么追着不放吗?
眼看着安王已经走出门,秦观岸还在那一步三回头,嘴角要翘不翘的望着她。
沈听澜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双手抓住两扇门板。
砰——
门在她面前气势汹汹的合上,把秦观岸和他那抹欠揍的笑容一并隔绝在外。
门板震了震,落下一小撮灰尘。
铺子里安静了一瞬,伙计不知道东家为什么突然关门。
沈听澜口起伏了几下,然后慢慢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没事,风大。”
伙计张了张嘴,想说今天没什么风,但看着东家那张笑得灿烂却分明在冒火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沈听澜靠在门板上,盯着头顶的横梁,心里把秦观岸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三千两银子啊,她得花多少力气才能亏掉三千两。
这倒好,一眨眼就赚回来了,而且赚的还是安王的钱,想退都没法退。
她越想越气,伸手揉了揉太阳,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跟秦观岸那活阎王计较,迟早把自己气死。
下次见着他,绕道走,坚决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