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书迷集合!可乐爆米花的《七零失忆大佬被我强制爱了》不能错过,梁清清周顾生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作者可乐爆米花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七零失忆大佬被我强制爱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9章买工具
王婶被她一噎,瓜子也不嗑了,瞪着眼:“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谁关心你家了?我们就是说个实情!”
“大家伙儿都辛辛苦苦上工,就你特殊?”
“我特殊?”
梁清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怎么特殊了?”
“我是偷了还是抢了?还是我梁清清的名字写在生产队的工分簿上,却一个子儿都没挣?”
她顿了顿,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却字字清晰:“周顾生的活记的是我的工分,队里允许的,大队长点头的。”
“怎么,二位是对大队长的安排有意见,还是觉得队里的规定不合理呀?”
她直接把话茬拐到了规定和大队长身上,王婶和李二嫂脸色顿时变了变。
这帽子她们可不敢接。
李二嫂涨红了脸,嘟囔道:“我们、我们就是说说……也没别的意思。”
“一个姑娘家,到底还是得靠自己……”
“靠自己?”
梁清清轻笑一声,那骄蛮的笑里带着明晃晃的奚落:“李二嫂说得对,是该靠自己,所以我这不正打算去寻个能靠自己的营生么?”
“总比有些人,自己家的事都捋不顺,倒有闲心整天盯着别人锅里有几粒米强。”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李二嫂,谁不知道她家婆媳整天吵得鸡飞狗跳。
“你!”
李二嫂被戳到痛处,气得站起来。
梁清清却不再看她们,拍了拍衣裳,小下巴一扬:“反正我又没吃你家大米,那份闲心,也不怕噎着。”
“有这功夫眼红冒酸水,不如多纳两双鞋底实在。”
说完,她转过身,麻花辫在肩头俏皮一甩,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少女的背影挺得笔直,把那一众诧异不满看热闹的眼神都甩在了身后。
“呸!伶牙俐齿的小蹄子!”
王婶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就是,仗着有几分颜色,还有那个姓周的傻小子卖命……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梁清清走得远了,还能隐约听到身后议论。
她面上无所谓,心里却冷笑。
眼红呗,随便说。
只要不妨碍她活着,不妨碍她攒生命值,这些闲言碎语,她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自己的子自己过,管她们呢。
村里的代销点其实就是一间稍大的土坯房,门口挂着块木牌。
里面货架上摆着些零零碎碎的常用品。
什么肥皂、火柴、针头线脑、几分钱的水果糖。
最里面还有个玻璃柜台,放着些更贵点儿的东西。
梁清清走进去时,店里没什么人。
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瘦老头,正靠在柜台后打盹。
“陈伯。”
陈伯睁开眼,推了推眼镜,看清是梁清清,脸上露出点笑容:“是清清啊,要买点什么?”
梁清清虽然脾气名声不怎么样,但嘴甜的时候也是真甜。
而且买东西从不赊账,陈伯对她印象倒不算坏。
“陈伯,您这儿有画画的家伙事儿吗?”
梁清清凑到柜台前,眼睛亮晶晶地问:“比如铅笔白纸,有橡皮和削笔刀就更好了。”
“画画?”
陈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要这个。
他上下打量了梁清清一番,疑惑道:“清清,你要这些做什么?”
“咱们庄稼人,可不兴弄这个。”
在他印象里,画画那是城里人才搞的艺术,跟泥腿子不沾边。
梁清清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绽开一个乖巧又带点不好意思的笑:“是夏爷爷。”
“我前几天不是答应了夏爷爷,给他画幅像嘛。”
“您也知道,夏爷爷对我好,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就这点小时候跟我妈胡乱学过的手艺,还能拿出来哄他老人家开心。”
她话说得漂亮,夏爷爷在村里辈分高,人缘好。
提起他,陈伯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给夏老哥画像啊……”
陈伯沉吟了一下,弯腰在柜台底下翻找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这玩意儿稀罕,平时没人要……我记得好像还有点……”
翻了半天,他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硬纸盒,还真找到了几支铅笔和两块橡皮。
还有一个有点儿生锈的卷笔刀和一本白纸。
“就这些了,还是前几年进货时搭来的,一直没卖出去。”
陈伯把东西推到梁清清面前:“你看看能用不?”
梁清清拿起看了看,连连点点头,爽快地说:“能用!”
“陈伯,这些我都要了,多少钱?”
就在陈伯算钱的时,小卖部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戴着眼镜模样斯文的男青年走了进来。
正是知青林川。
他是来买信纸和邮票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梁清清站在柜台前。
手里还拿着些画画工具,正和陈伯说话。
林川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他对这个昨天刁难苏乔落,说话刻薄作风骄纵的梁清清印象极差。
此刻见她竟然在买画画工具,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诧异。
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乡下竟然买这些?
她一个据说父母都不在,靠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养着的姑娘。
还有闲情逸致搞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情调?
一个农村破落户,做什么资本家小姐的做派呢?
真是东施效颦。
头渐高,地里一片热火朝天。
知青们和村民们分散在田间,挥汗如雨。
周顾生也在其中,他力气大,惯了农活。
一把锄头在他手里使得虎虎生风,翻过的地又深又匀,比别人快出一大截。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浸湿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贴在结实贲张的腹肌上,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乔落就在离他不远的地垄边,正给翻过的地撒着草木灰。
她穿着件碎花衬衫,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在周遭一片灰扑扑的劳作中显得格外清丽扎眼。
她动作仔细,但心思显然不完全在活计上。
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沉默活的高大身影。
林川快步走到苏乔落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忿和急切:“乔落,你猜我刚刚在代销点看见谁了?”
苏乔落被他突然靠近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见是林川,这才整理了表情,露出温柔又带着点好奇的笑容:“看见谁了?”
“梁清清!”
林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你猜她在嘛?”
“她居然在买画画工具,就她那样的竟然还会画画!”
“画画?”
苏乔落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诧异。
以及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老师,她自己从小也学过几年素描和水彩。
虽然算不上多精通,但在这普遍文化水平不高的乡下,绝对算得上是有才艺了。
梁清清?
那个据说父母早亡,在村里名声骄纵靠着周顾生养活的女人,居然也要画画?
“可不是嘛!”
林川没注意到苏乔落的表情变化,只顾着宣泄不满:“你说她一个农村姑娘,饭都吃不饱……”
“她倒好,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糟蹋东西。”
旁边几个离得近的知青和村民也听到了林川的话,纷纷看了过来,脸上露出好奇讥诮的神色。
“梁清清要画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认不认得全字儿都两说,还画画呢,别是瞎划拉吧?”
“人家乐意呗,反正有周顾生挣工分养着,闲得慌找点事儿做呗。”
“啧,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