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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

作者:辛燊

字数:124253字

2026-04-25 06:09:37 连载

简介

这部《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真是绝了!辛燊把历史脑洞写到了新高度,贾瑄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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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冬瓜善使双锤,包文涵专劫盐船,陈帆擅布迷阵……

贾瑄指尖划过那些墨迹,忽然轻笑。

这世道倒有趣,各路话本子里的魑魅魍魉竟都挤到一处登台。

若按那些戏文套路,扬州城里该有家总被对头欺压的布庄,该有个辞官隐居的 ,还该有位管着盐课的清瘦御史——姓林,膝下有个咳疾缠身的女儿。

三后,扬州城墙的轮廓从水汽中浮出。

贾瑄令大军在城外榆树林扎营,只带铁面将领入城。

盖着兵部朱印的文书递进府衙,太守亲自迎出二门。

花厅里新沏的龙井飘着白汽,太守搓着手笑:“将军来得不巧,本州兵马三前已进山 。

您且在驿馆歇脚,捷报传来时,功劳簿上定添您一笔。”

贾瑄推开了那盏茶。

他带着铁面人在城里转悠。

青石板被梅雨季泡得发黑,沿街布幌在风里蔫蔫垂着。

最大的两家布庄对街开着,一家匾额题“苏记”,一家写着“乌氏”。

果然。

踏进苏记门槛时,先闻到樟木箱笼与新鲜坯布混杂的气味。

柜台后有个女子正俯身指点伙计,葱绿衫子衬得脖颈一段雪白。

她说话极快,手指在布匹样品间跳跃,提及“客源分流”

“花色时效”

等词时,眼里有碎光浮动。

该是苏潭儿无疑。

见两人进来,她倏然抬头。

目光在贾瑄腰间的制式佩刀上停了半息,随即绽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笑容:“贵客想选什么料子?我们苏记有云州来的暗花罗,湖州产的冰纨——”

“暮云纱。”

贾瑄截断她,“十匹。”

(暮色将布行染成暖金色时,贾瑄的目光落在了一匹展开的织物上。

光线斜照,那布料表面竟流转起霞光般的色泽,从淡金渐变为沉郁的紫灰,仿佛把一片黄昏的天空裁了下来。

他想起袅袅身上那些过于素净、几乎看不出纹样的旧衣,指尖拂过光滑的布面。”这料子,我要了。”

伙计应声去取货。

银钱交割完毕,贾瑄已转身,却又停住脚步。

“织出这暮云纱的苏潭儿,”

他侧过脸,声音不高,“可曾许了人家?”

柜台后的女子显然没料到这一问,怔了怔,耳泛起薄红:“……还不曾。”

贾瑄闻言,眉宇间骤然锁紧,不再多言,带着随从快步离去。

“姑娘,”

一旁的小丫鬟凑近,压低声音里带着笑,“那位客人,莫不是……”

“休要胡猜。”

苏潭儿轻声打断,目光却不由飘向门外早已空荡的街巷。

马蹄踏碎官道上的尘土。

贾瑄勒住缰绳,一道黑影便如风般掠至马侧。

“公子,查明了。

苏氏布行二房独女,自幼痴迷织造,今岁方满十五。

早年与宁家订过亲,但宁家公子三年前意外身故,婚约便作罢了。”

“三年……”

贾瑄低声重复。

这方天地虽揉杂了诸多他知晓的故事脉络,却也并非全然照搬。

至少,那位本该成为苏潭儿夫君的“宁公子”,并未出现。

这让他心中那点隐约的戒备松了些——少一个可能的同类,便少一分变数。

“还有一事。”

黑影继续禀报,语速加快,“天雷寨突袭临城,城已破。

匪首方雷炸毁了城内的 库,眼下所有贼众皆盘踞城中。”

“ 库?”

贾瑄眼中锐光一闪,猛地攥紧马鞭,“消息确凿?”

“千真万确。”

“走!”

他调转马头,喝令声在风中炸开,“直扑临城,剿灭天雷寨!”

马蹄如雷,踏起滚滚烟尘。

他身后,沉默如山的骑兵队伍开始移动,甲胄碰撞声汇成冰冷的响。

疾驰中,贾瑄思绪飞转:方雷此举,绝非寻常匪类劫掠。

临城那七座满仓的 ,是老皇帝耗费数年心血,暗中积攒的底牌。

边境不宁,鞑靼、匈奴、南越诸部虎视眈眈,朝廷若能亮出这等雷霆利器,战局或将瞬间逆转。

可偏偏有人不愿看到这般光景。

岁币、岁布、边境贸易的巨利……朝廷若胜,这些流淌的银钱便断了源头。

炸毁 库,掐灭的是皇帝扭转乾坤的希望,喂饱的却是暗处 国运的蠹虫。

贾瑄几乎能想象,此刻深宫之中,那位垂老的 接到急报时,会是何等震怒与绝望。

他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火光与烟尘的前方,临城的轮廓已在暮色中浮现。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这片混乱的灰烬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线机会。

没了那位将军坐镇,大周靠什么来抵挡北方铁骑的南侵?

难道要指望上天赐下一个能横扫大漠的年轻统帅?

别妄想了。

绝无可能。

那样的人物,即便翻遍史书,在烽火连天的五百年乱世里也寻不出几个。

除非苍天当真要庇佑大周,否则怎会凭空降下这等不世出的将星?

贾瑄收回思绪。

三千铁骑沿山道穿行,约莫三个时辰后,临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门紧闭,墙头满了贼帅方雷的旗帜,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垛口后晃动。

城外已扎下连绵营帐,约万人的扬州军驻守于此,统兵之将名叫秦海。

而城郊的村落,早已面目全非。

深秋的枯叶打着旋落下,覆在断壁残垣上,更显凄清。

“公子,”

一名探路的骑兵折返,声音压得很低,“前面十几个庄子……都没了。

只剩不到百人躲在张家庄,靠地窖里藏的粮熬子。”

即便是见惯生死的老卒,回禀时喉头也紧了紧。

到处是塌了一半的土墙,到处是辨不清模样的残躯。

连孩童也未能幸免。

村口的溪水泛着浑浊的暗红,浮着难以言说的 。

家家户户的院门都被劈开,粮瓮见底,连灶台都被掀翻。

贾瑄听着,指尖无声地扣进马缰。

古时的匪患,从来不只是劫财。

那些人里,多的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去张家庄。”

他声音沉了下去。

队伍刚要动,贾瑄忽然抬手。

几百步外,就是张家庄的村口。

景象却不对劲。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瘫坐在地,怀里死死搂着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几个披红甲的马兵正将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妇人往马背上捆,任那老妇如何磕头哀求,只换来几声嗤笑。

约莫十几人,甲胄制式正是扬州军。

贾瑄眼睛微微眯起。

“清了。”

命令落下,蹄声骤响。

一道玄甲身影已疾冲而出,枪尖划过寒光,呼吸之间,那十几人便已横倒在地,再无动静。

贾瑄带着人马缓缓近前。

“军爷……军爷饶命啊!粮真的没了……匪来过,你们又来,我们……我们实在拿不出了啊!”

老妇浑身发抖,其余聚拢过来的村民也面如死灰,眼中只剩绝望。

贾瑄翻身下马,解了那妇人身上的绳索,将她扶回老妇身旁,又伸手托住老妇颤巍巍的胳膊。

“老人家,我们不是扬州军。”

他放缓声音,“这几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否仔细说与我听?”

老妇怔怔望着他:“你们……真不是扬州的老爷?”

贾瑄取出怀中一卷明黄绢帛,展开示意:“陛下亲笔所书,命我前来平乱。

诸位有话,但说无妨。”

村民虽不识御笔,但那绢帛的明黄颜色与织锦纹样,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仪。

连来的惊恐与悲愤骤然决堤,不少人扑通跪倒,哭声四起。

“将军,救救我们吧!”

“他们不是兵……是豺狼啊!匪贼抢完,他们又来抢,抢完了还 ……比匪还狠!”

“那是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西北风卷着草屑刮过土路,几个缩在断墙后的村民听见马蹄声,吓得往阴影里又挤了挤。

直到看清那面玄色旗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才颤巍巍爬出来,扑倒在马蹄扬起的尘土里。

“军爷……军爷!”

她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哭腔,“那帮天的……我闺女被拖走三天了……三天了啊!”

旁边蹲着的汉子猛地捶了下地面,指节磕出血痕。”刘冬瓜再横,也没这么糟践人!那些穿红甲的……本就是畜生!”

抽噎声从各处断壁后渗出来,像破了洞的风箱。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只是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贾瑄勒住马,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沾满泥污的脸。

他什么也没问,只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往那边走,有扬州来的善人在施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不想走,就等我把这里的匪清净,再送你们回去。”

哭声骤然大了些,混杂着含糊不清的感谢。

他没再听,调转马头。

雪白的鬃毛在风里扬起又落下。

原定的计划得改了。

临安城可以晚一步,但有些东西,一刻也等不了。

三千骑动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马蹄压过枯草的细微窸窣。

他们像一片贴着地皮移动的阴云,悄无声息地漫到扬州军营寨背后。

几个歪歪扭扭走出营帐解手的兵卒刚扯开裤带,抬眼就撞见这片无声的白色,酒顿时醒了大半,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惊呼和碰撞声从营寨里炸开。

有人踢翻了火盆,有人慌得连甲胄都套反了。

“废物。”

跟在贾瑄身侧的黑甲将领啐了一口。

乱了一阵,一个披着铜鳞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正是秦海。

他目光扫过贾瑄身后那片肃的骑阵,眼皮跳了跳,脸上却堆起笑。”贾将军?本将奉旨总揽天雷寨军务,陛下手谕在此——”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黄帛,“将军既至,也当听我调遣。”

贾瑄没接话,只抬了抬手。

咚。

咚。

两声闷响,十几颗头颅滚落在营门前的空地上,发髻散乱,脸上还凝着死前的惊愕。

血渗进土里,很快洇开一片深色。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哗然。

“那是……张铁牛?”

“怎么回事?!”

秦海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盯着那些头颅,又飞快地瞥向贾瑄。

“劫掠村舍,砍平民的脑袋充军功。”

贾瑄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每个人耳朵里,“秦将军带兵,果然别具一格。”

“胡言!”

秦海猛地提高嗓音,“证据何在?!”

“人证就在西北路上,尸首还在村里埋着。”

贾瑄往前踱了半步,“要我现在去挖出来,摆到陛下面前么?”

秦海腮帮子绷紧了。

他忽然转身,朝亲卫厉喝:“去!把第七伍的百夫长给我绑来!他手下出这种孽畜,他难逃系!”

不过片刻,一个被反剪双手的汉子被拖到空地 。

他瞪着眼,嘴唇翕动似乎想喊什么,但刀光已经落下。

头颅滚到那十几颗旁边,眼睛还圆睁着。

“都看清了!”

秦海环视四周,声音斩钉截铁,“谁敢再犯,这就是下场!”

营地里鸦雀无声,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响。

贾瑄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秦海抹了把额角,转向贾瑄时又换上那副略显殷勤的表情。”让将军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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