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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

作者:辛燊

字数:124253字

2026-04-25 06:09:59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是辛燊的历史脑洞力作,贾瑄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已达12425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红楼:霍去病模板,娶程四娘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跟在后面的还有几个年轻人——贾赦眯眼辨认,认出其中有吴侍郎家的公子,还有薛家那个号称“呆霸王”

的小子。

“世兄光临,蓬荜生辉啊!”

城央侯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贾赦背着手迈过门槛,受着众人的簇拥,连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茶香在花厅里弥漫,屏风后隐约有琴声。

待仆役尽数退下,贾赦端起茶盏,吹开浮沫。

“今来,是想问问岁布的事。”

城央侯与身旁的二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吴公子紧张得打翻了茶碟,薛蟠则瞪大眼睛,像条搁浅的鱼。

谈话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当城央侯将某些账目和书信推到贾赦面前时,这位荣国公府的大老爷脸色渐渐青了。

不是气的,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恍然,还有被愚弄的羞恼。

“好……好得很……”

贾赦的手指按在信纸上,压出一道深深的褶,“打着荣国府的旗号,做了这么多‘好事’。”

窗外,暮色开始吞噬屋檐的轮廓。

花厅里的烛火一盏盏亮起,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绘着山水的屏风上,扭曲成陌生的形状。

厅堂里,几道视线无声交汇。

谁都清楚,荣国府那位大老爷贾赦,与自己的儿子贾瑄之间,早已不是寻常父子。

那层血缘底下,埋着的是近乎仇敌的冰冷。

这消息传进耳朵,在座无人露出讶色。

高门深院里,父子反目算不得新鲜事,墙内墙外,类似的情形他们听得太多,早已激不起半分波澜。

坐在上首的城央侯将茶盏搁下,瓷底碰着硬木,发出清脆一响。”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到肯出货的丝商,备足现银。”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只要有人松口,不管多少,全部吃下,一片丝絮也不留给旁人。”

他顿了顿,嘴角扯开一点弧度。”待那贾瑄领兵离了京城,苏氏布行那边,自然有法子叫她们把吞下去的丝吐出来。

诸位出了多少本钱,后便按着份例分利。

总要叫那小子……回来时好看。”

贾赦闻言,喉间滚出一阵低沉的笑。”侯爷谋划周详。

只是——”

他拖长了音,眼中掠过一丝阴鸷,“何必等他哭着回来?索性,让他再也回不来,岂不净?”

这话像块冰砸进热汤里,四周骤然一静。

几道目光倏地钉在贾赦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意。

没想到,这人竟狠绝至此。

“呵。”

贾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军中事务,我等固然不便直接手。

但使些银子,托些关系,给他安排几条‘好’路,总不算难事。

再者……”

他抬眼,扫过众人,“朝堂之上,乐见一位新将星冉冉升起的大人物,恐怕不多吧?”

他恨贾瑄,这毋庸置疑,甚至巴不得那孽障立刻消失。

可心底某个角落,他又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确是个领兵的材料。

不是没想过修补这裂痕,但每次见面,换来的只有对方毫不掩饰的冷眼与不敬。

更别提从前那些拳脚相加、让人卧床不起的旧账。

既然裂痕已深如沟壑,再难填平,那便……彻底铲除。

“妙极!”

城央侯抚掌大笑,声震梁尘,“没了碍眼的将才挡路,咱们这岁布的财路,才能铺得又平又稳。”

“有荣国府大老爷鼎力相助,此事必成。”

城央侯转向下首一人,“吴奇,你速去再探。

偌大一个京城,我不信找不出一家肯卖丝给我们的商户。”

被点名的吴奇站起身,脸上却浮出为难之色。”侯爷,城北倒是有几家尚未与苏氏签死契,口风松动了些。

只是……”

他搓了搓手,“他们要价实在骇人。

昨丝价还算平稳,今一开口,便是往常的四五倍。

若按此价收,咱们的本钱……”

“收!”

城央侯不等他说完,断然挥手,“管他几倍,统统吃进!绝不能让这生意落到旁人手里!有本侯在此,你们怕什么?难道我堂堂一等侯,还压不住他一个刚封的子爵?”

吴奇脸上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堆起笑容:“有侯爷这句话,小人便放心了!就按侯爷的吩咐办!”

城央侯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贾赦,语气放缓,带着诱人的意味:“大老爷若手头宽裕,不妨也多投些银钱进来。

投得越多,后分润自然越厚。

这岁布买卖,一本万利。

到时候,诸位轻松分个几万、十几万雪花银,也非难事。”

贾赦眼中精光一闪,忙不迭应道:“好!明我便将银票送至侯府,立约为凭。”

“好说,好说。”

贾赦心中畅快,仿佛已看见那碍眼的孽子葬身沙场,而自己坐拥金山,将整个贾府牢牢握于掌中的风光景象。

…………

与此处密室的阴冷算计截然不同,长街之上,却是另一番喧腾景象。

贾瑄陪着程四娘子归家省亲的车驾,引得半条街都动起来。

沿途住户的窗格后、门缝边,不知多少双眼睛悄悄窥探,都想瞧瞧那位名动京城的少年将军,究竟是怎生模样。

如今在这帝都,贾瑄几乎是所有待字闺中女子心底一个朦胧而璀璨的梦。

如此年纪,官居二品,爵封一等,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多少深闺梦里,都曾悄然勾勒过他的身影。

正因如此,马车所过之处,总有细碎的议论声、推挤声,以及帘幕掀起一角的窸窣响动。

程四娘子坐在车内,听着外头隐约的喧嚷,眉头越蹙越紧,直到车驾驶入程府大门,将那一片熙攘关在门外,她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程府内,早已摆开宴席。

省亲带来的各色箱笼打开,珠光宝气晃花了人眼。

程家的老太君笑得见牙不见眼,几乎要扑到那些金银器皿上去,又惹出一阵手忙脚乱的搀扶与劝解。

这位老太太原是乡野出身,跟着丈夫从军后才进了城,见识有限,唯独对黄白之物有着超乎常人的热忱,在大事上却常有些糊涂。

一番场面上的寒暄过后,程四娘子便寻了个由头,回自己出嫁前的闺阁寻旧物去了。

程失则领着贾瑄,一一认过程家在场的亲眷。

今,程家散在各处的子弟皆被召了回来。

四娘子省亲本是常事,但她如今的身份是贾瑄之妻,而贾瑄新立大功,圣眷正隆,程家上下无人敢怠慢,将这场面看得极重。

贾瑄随着程失,将厅中众人大致认了一圈。

多数人态度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奉承。

唯独轮到二房那位葛氏时,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妇人嘴角噙着笑,话里话外却透着尖刺,什么“袅袅那丫头自小就没个姑娘样儿”

、“行事莽撞脾气也怪”

之类的话,夹枪带棒,抛了出来。

席间顿时一静,空气凝滞得让人不适。

程家眼下共有三房,皆是程老太君所出。

程失居长,凭军功挣了个曲龄侯的爵位,是程家如今地位最尊、说话最响的人物。

程成年轻时曾在白鹿书院求学,后来因故伤了腿,如今终闭门不出。

他的妻子葛氏对此颇有怨言,又热衷于后宅争斗,对贾瑄夫妇向来冷淡。

多年前,正是葛氏借鬼神之说蒙骗了老夫人,才让袅袅被迫留在程家,度过了黯淡的童年岁月。

三房程志在鸿胪寺任职,官阶虽不高,却已有上朝的资格。

这众人相见,除了葛氏,程家上下都对贾瑄格外热络。

午膳时分将至,按着惯例,省亲的女眷需在娘家用过饭便返程,也有恋家的会耽搁到暮,但绝不可留宿——这是规矩。

厅堂里渐渐坐满了人。

仆役们端着食案鱼贯而入,每人面前都摆开一方矮几。

贾瑄携袅袅坐在老夫人左首,其余人依次向后排列。

葛氏忽然开口:“袅袅,你夫君坐这儿倒也罢了,你怎敢越过程家长辈?”

袅袅轻轻按住贾瑄的手背。

贾瑄会意,只笑道:“莫非叔母想坐到我身侧来?”

席间响起几声低笑。

老夫人打趣道:“葛氏啊,你莫非也瞧上瑄哥儿了?”

话一出口,程失连忙唤了声母亲。

老夫人自知失言,掩口轻咳两声。

葛氏脸色涨红,重重坐回程成身旁,从牙缝里挤出句:“不知礼数!”

贾瑄垂目不语。

一道无形的流光自他袖中逸出,悄然没入葛氏脊背。

这妇人多年来的刻薄行径,尤其是对袅袅的种种折磨,他从未忘记。

今这张符箓,不过是开端。

饭食过半,话题渐渐转到程失新得的爵位上。

老夫人满面红光,程成与程志也由衷为兄长高兴。

程家如今光景正好,兄弟间情谊尚笃,唯独葛氏像扎进木头的刺。

倘若没有当年那场算计,袅袅本该随父母在军中长大,不必忍饥受寒,更不会落下这一身病弱。

而程成若非终承受妻子的贬损,或许早已在文坛崭露头角。

贾瑄端起酒盏,目光掠过葛氏紧绷的侧脸。

有些账,该清算了。

厅堂里弥漫着饭菜的温热气息。

程家老夫人嗓音带着刻意抬高的欢快,朝那位年轻客人举了举杯:“动筷吧,今瑄哥儿能来,是我们程家的福气。

葛氏,还不快给客人斟茶?”

她本意是想弥合那道无形的裂痕。

可立在旁边的妇人,指尖却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一股无名火正烧灼着她的脏腑,让她看什么都觉得刺眼。

听见吩咐,她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话语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斟茶?他也配?谁不知道他底细?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庶出,临城那边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斩敌数千……怕不是拿平民的脑袋充的数吧!”

话音未落,清脆的掌掴声炸响在空气里。

葛氏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瞬间漫开铁锈般的腥甜,耳中嗡嗡作响。

“你……你敢!”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尖利,“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就是良冒功!”

回应她的,是另一边脸颊上更重的一记耳光。

年轻男子的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色。

他知道那符纸会让人吐出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却没料到会是这般恶毒的揣测。

良冒功?那些被他亲手处置的扬州军卒临死前的惨状,那些百姓哭嚎的声音,至今还会在夜深时撞进他梦里。

此刻,这妇人竟用这四字来泼他脏水。

他两巴掌下去,葛氏发髻散乱,形容狼狈。

满屋子的人静默着,无人上前——那话实在太毒,毒得让人不敢沾边。

“葛氏!”

坐在下首的二房程成猛地撑住拐杖,试图站起来,腿脚却使不上力,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立稳。

他口剧烈起伏,拐杖头重重顿在地上:“闭嘴!你胡沁些什么!立刻给瑄哥儿赔罪!他在前线刀口舔血,救下的人命数都数不清,你竟敢信口雌黄!混账东西,真是混账!”

“你骂我?”

葛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难以置信地转向这个向来沉默畏缩的丈夫,“程成,你竟敢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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