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虞念商聿,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8章 男朋友?!
从商聿将登机牌发到手机上那一刻算起,虞念在心里启动了倒计时。
法兰克福,国际航空枢纽。往返加上七天的商务洽谈,整整十天。这十天里,城东这套一百六十平米的大平层,控制权将完全移交到她手中。
客观来讲,商聿是个极其挑剔且难伺候的雇主。临行前的那个下午,他没有选择宽敞舒适的酒店套房,而是把战场选在了总裁办公室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前。楼下是车水马龙的东三环,楼上是高频运转的资本核心区。
虞念被领带缚住手腕,连哀求都发不出声音。资本家对于沉没成本的厌恶体现得淋漓尽致,出差前的每一次索取,他都按照未来十天利息翻滚的最高额度来清算。
直到登机前三小时,商聿才松开她。
他系着那条被虞念咬出褶皱的温莎结,站在洗手台前整理袖扣,镜子里映出他衣冠楚楚的模样。谁能想到这具西装暴徒的皮囊下,藏着怎样贪得无厌的胃口。
虞念当时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连一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脑子里盘旋着劳工保护法的相关条例,最终在四十万违约金的数字前败下阵来。
送走这尊瘟神,虞念迎来了久违的带薪休假。
晚上十一点。她泡在浴缸里,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昂贵的玫瑰精油。没有那种侵略性极强的雪松木香气扰,那具顶着“顶级媚骨”设定的身体进入了罕见的待机状态。体温维持在三十六度五,没有任何异常甜香散发。
挺好。只要远离污染源,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她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视频通话邀请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商聿的名字。背景音里夹杂着机舱内微弱的引擎轰鸣,他买的头等舱,且连上了机上Wi-Fi。
虞念按下接听。屏幕画面跳动两下,商聿的脸出现在正中央。他没开顶灯,阅读灯暖黄色的光晕打在侧脸轮廓上,眼下有长途飞行带来的疲态。
“商总,安。”虞念端着水杯,语气公式化,完全是一副汇报工作的嘴脸,“这个时候,您那边应该是下午。”
“把镜头往下调。”
没等她寒暄完,男人直接下达指令。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经过电子元件的过滤,那股子清越的质感变了调,沙哑得要命。
虞念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收紧。
她太懂这个男人的路数了。在绝对的权力语境下,他不需要询问意愿,他只需要执行结果。
“商总,我刚洗完澡。”她试图据理力争,“现在属于我的私人休息时间。劳动法不支持……”
“虞念,别让我重复第二遍。”商聿靠在航空座椅的靠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金属打火机,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住着我的房子,拿着翻倍的薪水。方要求进行常规的资产盘点,很合理。”
这套歪理邪说。
虞念把水杯重重磕在吧台上,水花溅出几滴。
她拉过一把高脚椅坐下。镜头调整角度,刚好卡在锁骨往下,大腿往上的区域。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大敞,露出一片被热水熏蒸过的粉白。
值得注意的是,虞念心态早就变了。
最开始她真真实实地抗拒,满脑子都是贞观念和女德牌坊。可经历了这半个多月的磋磨,她看透了本质。在这个由代码和字符构成的玛丽苏世界里,原女主林暖才是世界法则的中心。商聿现在对她这具身体上瘾,不过是剧情前期的一个铺垫。等那个纯洁无瑕的女主正式上线,这位京圈大佬迟早要把自己像扔破抹布一样丢掉。
既然早晚要被扫地出门,现在多攒点表现分,分手费就能多拿几个零。这叫职场情绪管理。
“这样行吗,老板?”虞念把手机架在调料罐上,两手指慢条斯理地扯开腰带。
屏幕那头,打火机的声响停了。
商聿的呼吸节奏变慢。他盯着屏幕,喉结滑动。这女人今天太乖了,乖得有些反常。往常隔着屏幕查岗,她总要找各种借口推脱,甚至会用断网来对抗。
今天这副躺平任调戏的模样,让商聿心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手。”他吐出一个字。
虞念配合极了。她闭上眼,把脑子里的那些伦理纲常全盘格式化。只当这是一场高规格的线上考核。手指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她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那道压抑的抽气声。
媚骨的体质只处于休眠期,但敏感度是刻在基因里的。仅仅是简单的触碰,指尖的温度传递到中枢神经,虞念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她咬着下唇,强行控制着不发出声音。
“出声。”商聿步步紧。
“商聿,你别太过分。”她睁开眼,眼角已经被出了生理性的水汽,隔着屏幕瞪过去,“你就不怕空姐进来给你倒水,看见你在看什么限制级画面?”
“不会有人进来。”商聿抬手扯松了领带,“继续。我看着。”
这场跨越半个地球的云端盘点,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结束的时候,虞念整个人瘫在吧台上,浴袍早就掉到了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也无法降解她皮肤表层的滚烫。这具破身体,即便没有物理接触,仅仅凭借听觉接收到商聿那些下流至极的指令,也能把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
屏幕里,商聿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眼底熬着血丝,扯过纸巾擦拭手指,目光隔着镜头死死钉在虞念身上。
“等我回来。”他丢下这句话,切断了通话。
虞念趴在台面上喘了半天粗气,拖着发软的双腿爬回卧室。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商聿爱上林暖,她非得给林暖磕三个响头,感谢她收了这尊活阎王。
带着这种对未来巨额遣散费的期许,她沉沉睡去。
子在没有商聿的压迫中平稳滑行了两天。
周四。临近午休。
虞念整理好一份法务报表,准备下楼去附近的面馆吃碗牛肉面。包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社交圈窄得可怜。除了公司里那几个点头之交的同事,基本没人会打这个号码。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简询。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粗暴地进她记忆深处生锈的锁孔里。大量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涌入大脑皮层,撑得她太阳隐隐作痛。
记忆里的画面逐渐拼凑完整。
简询。男。二十六岁。身高一八五以上。外貌极其优越,鼻梁高挺,笑起来右脸有个很浅的酒窝。
身份:虞念交往了一整年的正牌男朋友。
虞念捏着手机,愣在总裁办的走廊上。背后是一幅价值七位数的抽象派油画,而她脑子里的画面比这油画还要抽象。
她是个有男朋友的人。而且已经谈了一年。
记忆里的简询,是个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伴侣。会在下雨天横跨大半个京市来接原主下班;会在原主痛经的时候熬好红糖姜茶送到楼下;更绝的是,交往一年,这个男人保持着惊人的克制,除了牵手拥抱,最出格的举动仅仅是落在额头上的晚安吻。
原主一直不知道他在哪家公司上班,简询只说自己是个做基础数据分析的打工人,薪水不高,但足够生活。原主爱慕虚荣,为了进商聿的公司勾搭京圈太子爷,一直把简询当备胎养着。
现在,原主嘎了,她顶着这个身子,接手了这份复杂的社会关系。
手机还在震动。
虞念深吸气,滑开接听键,把它贴到耳边。
“念念。”
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声,像三月里化开的春水,连尾音都带着极其自然的亲昵。
“简询。”虞念叫出这个名字,舌尖有些发。
“这么久接电话,是不是在忙?”简询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只有纵容,“我看了你们大厦附近的几家餐厅,你之前说想吃那家料,我订了位置,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我好想你。”
直白,热烈,毫不掩饰的情感输出。
对比商聿那种只会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神经病,这简直就是天使下凡。
虞念脑子里的报警器开始疯狂作响。这是什么情况?这算实质意义上的脚踏两条船了吧?一边住着金主的豪宅拿着翻倍的工资,一边还应付着温柔体贴的男友。要是让商聿知道,按那疯子的行事作风,高低得把她用水泥封进这栋大楼的地基里。
拒绝。必须拒绝。
可转念一想,原著里的林暖,那个清纯不做作的玛丽苏本苏,后期可是同时跟四个顶级大佬暧昧不清。商聿不过是她鱼塘里的一条大黑鱼。
作为恶毒女配,她有两条船怎么了?这叫对冲风险。更何况,商聿现在远在德国,时差加上紧凑的会议,他绝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国内吃一顿午饭。
“好。”虞念答应下来,“把定位发我,我这就下楼。”
料店就在大厦背后的那条街上,隐私性极高,全是独立包厢。
虞念推开移门进去的时候,简询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驼色大衣,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净的书卷气,完全看不出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的打工人。
听到动静,简询站起来。他比记忆里还要高挑,走过来的步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尽管他脸上挂着温柔到极致的笑。
“这边很冷,我让他们先上了热汤。”简询拉开椅子,顺手接过虞念的包。
也就是在这交接的一个动作里。
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简询的手指微凉,骨节分明。
一种极其诡异的情况发生了。
从虞念的小腹深处,那一团蛰伏了三天的热气,像被丢进了一颗火星。火舌燎原。
虞念跌坐在椅子上,脊背僵直。她瞪大眼睛看着正在对面落座的简询。那股熟悉的酥软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爬,原本清爽的皮肤表面迅速分泌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甜腻的、带着蛊惑意味的体香,毫无遮拦地从她衣领的缝隙里散发出来。
这不可能。
虞念的指甲死死扣住掌心。
这具顶配媚骨的触发机制,在她的认知里,一直绑定着商聿那个特定对象。商聿是源头,靠近他就会发作。可现在,远在法兰克福的商聿没有出现,眼前这个二十六岁的打工人简询,竟然也激活了她的生理警报。
难道这体质是无差别攻击?
不对。平时在公司面对那些男高管或者送快递的男小哥,她毫无反应,内心毫无波澜。
变量只有一个。
简询不是普通的男人。这具身体的雷达自动对“优质男性”或者“男主团成员”进行了筛选。只有那些在基因或者气场上达到某种门槛的男人,才能成为这把锁的钥匙。
“怎么了?”简询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倾身靠过来,眉心微蹙,关切地看着虞念红的脸颊。
距离拉近。
他身上有一股极弱的皂角味,夹杂着些许纸张的气息。
虞念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弦“啪”地断了。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长久涸而产生的渴望,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商聿已经走了三天。这三天她过得轻松,但身体深处的匮乏感一直在累积。昨晚那个隔靴搔痒的视频通话,更是直接把她的阈值拔高。
现在,一个现成的、合法的、高质量的解药就坐在对面。
“我……”虞念一张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里面太闷了。”
简询起身上前,把包厢的排风系统开到最大。转过身时,他抽了几张纸巾走到虞念身边,半蹲下身,动作极轻地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是不是生病了?你身上好烫。”简询的手背贴上虞念的脸颊,那股柔软的温度让虞念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这个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让简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男人的目光在虞念迷离的双眼和殷红的嘴唇上停留。包厢里的空气因为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香而变得粘稠。简询的呼吸变重了。他一直克制,但到底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面对相恋一年的女友这般毫无防备的姿态,眼底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念念。”他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你用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风险测试做完了。
虞念在极度混乱的理智中得出结论:睡他。
既然商聿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她为什么不能利用别人来给自己解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正牌男友。名正言顺。没有违约金的要挟,没有高高在上的职场霸凌。他温柔,体贴,而且看起来很好掌控。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快要憋疯了。
“简询。”虞念反手握住简询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指尖的热度烫得简询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她大口喘着气,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
“我很难受。”虞念的台词说得极其坦诚,甚至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你带我走。”
简询微怔。他消化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一年来,原主总是用各种理由拒绝他哪怕再进一步的亲热,今天却主动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好,我带你去医院。”简询反手将她拉起来,动作轻柔地要把大衣裹在她身上。
“不去医院。”虞念一把拽住他的领口。她现在的力气大得出奇,直接把简询拽得弯下了腰。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她看着简询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欲念,“去你家。我现在就要去你家。”
去城东大平层不行。商聿那个掌控狂肯定在房子里装了监控设备。如果带男人回去,第二天她就会变成一具浮在护城河里的尸体。
去酒店也太招摇,万一用身份证登记被商聿的人查到,同样死路一条。
唯一的安全屋,就是简询的私人领地。
包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简询垂眸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眼神湿漉漉的女人。他那原本清澈温和的瞳孔深处,极快地掠过一道令人难以察觉的幽光。那是一种与他打工人身份极不相符的、深不可测的打量。
但也就一瞬。
“好。”简询耳泛起一层可疑的红色。他将虞念打横抱起,动作流畅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用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甚至细心地挡住了她的脸。
结账,出门,上车。
一气呵成。
出租车后座上。虞念整个人缩在简询怀里。那种媚骨被激活后的排异反应折磨得她不断调整姿势。她贪婪地汲取着简询身上的冷意。这种冷意和商聿不同。商聿是带着伐果断的冰川,简询则是初冬晨间的微霜,温和得多。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对举止亲密的年轻人,识趣地升起了挡板。
封闭的空间里,甜香彻底散开。
简询搂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他不断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简询……还有多远。”虞念咬着他的肩膀处的毛衣布料。她怕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快了。”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拍着。这种近乎哄小孩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却催生出一种诡异的禁忌感。
车辆停在一个看着颇有些年份的高档小区门口。
绿化极好,保安核对身份极其严格。这里距离商聿的公司至少有半个城区的距离。虞念在下车时昏沉沉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地段的租金绝不便宜。一个做基础数据分析的普通打工人,住这种地方?
但她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这些细节漏洞了。
电梯直达十七楼。一层一户的格局。
简询输密码,推门。
刚把人抱进玄关,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反锁的轻响。
虞念仅剩的那点矜持,在那一声轻响中宣告破产。她双手环住简询的脖子,凭着本能,直接吻上了他紧抿的双唇。
这是一场毫无技巧可言的进攻。
虞念的牙齿磕在简询的嘴唇上,尝到了一点极微弱的血腥味。她太急躁了,完全是被体内的热流推着走。从前在商聿那里,她只需要躺着当个承受者,那个经验老道的掠夺者会掌控一切节奏。
但现在,换了一个号称只牵过手的“纯情”男友,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推进流程。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她这种近乎粗暴的强取豪夺,简询的反应竟然是一味的纵容。
他任由虞念将他抵在玄关处的鞋柜上。他伸手扶住了虞念的后腰,防止她因为腿软而跌倒。他的呼吸同样紊乱,但动作却克制到了极点。
“念念,你确定要这样吗?”简询在换气的间隙,偏开头。他看着虞念通红的眼睛,声音里夹杂着喘息,“如果你明天醒来后悔,我……”
“我不后悔!”虞念毫不犹豫地打断这个男人迂腐的询问。
去他的后悔。她只觉得快要自燃了。如果今天不能把这具破身体的火降下去,她怕自己会血管爆裂而亡。
她伸手去解简询大衣的扣子,动作因为手抖而显得笨拙。
简询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裹着无奈,以及某种终于等到了猎物落网的释然。
他反客为主。大衣滑落在地板上,他托住虞念的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她抱了起来。双腿凌空,虞念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
视线颠倒旋转。简询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将人扔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虞念陷在柔软的垫子里,看着简询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金边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的形状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眼尾上挑,眼底是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墨色。这种眼神,虞念只在商聿那种久居上位的人眼中见过。它代表着剥夺,代表着进食前的审视。
这个基础数据分析员,有哪里不对劲。
但媚骨的发作剥夺了她深究的权利。
“这是你要求的。”简询扯掉高领毛衣,随手甩在地上。
他俯身压了下来。
不同于商聿那种带有一种施虐倾向的索取,简询的动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柔。他极有耐心地吻遍了虞念脸颊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掌带有枪茧般粗糙的质感,划过皮肤时能激起一阵阵战栗。
虞念在这场极致的反差里彻底迷失了。
她抓着简询宽阔的肩膀,听着对方沉闷的喘息。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在这个由代码构建的世界里,这具因为设定而生的身体,在这个被标注为“男配”或者“路人”的简询手里,竟然得到了完全不同于商聿的满足感。
窗帘没有拉严实,午后惨白的阳光在地毯上割裂出一道狭长的光斑。
简询的体力出奇的好,好到让虞念开始怀疑自己对“打工人”这个词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不仅温柔,且具有一种极其精密的控制力。他清楚地知道虞念身体的每一个触发点。甚至不需要试探,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将她送上失控的边缘。
两个小时后。
虞念趴在沙发边缘,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体内的火被彻底浇灭,换来的是一种极度的空虚被填满后的疲惫。
这确实是个解药。质量上乘,没有任何副作用。
简询从地上捡起一件衬衫披在她身上。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呼吸。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简询的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他在虞念光洁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吻,如同最寻常的恋人那般亲昵。
虞念勉强睁开眼。目光扫过茶几的下层,那里压着一份没有收好的文件。全英文,封面上印着一个极其熟悉的徽标。
那是京圈另一家与商聿处于死敌状态的跨国资本集团的LOGO。
虞念的脑子嗡响。社畜对商业标的的敏感度在此刻超越了生理的疲倦。
基础数据分析员?
谁家打工人会在家里放着敌对公司最高级别的战略并购书?
她转过头,看向简询。
这个男人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润如玉的神态。他没有急于穿上衣服,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且极具爆发力。膛上还有几道陈年的浅色伤疤。这绝不是在格子间里敲击键盘能练出来的身材。
“怎么这么看着我?”简询勾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碰了碰,“还是很难受?”
“没有,好多了”虞念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
这是什么修罗场开局?刚躲过了商聿那个疯子,转头就在原主留下的烂摊子里找了一个更看不透底细的危险分子。
她现在的处境,用金融术语来说,就是刚从一个高风险杠杆池里爬出来,直接跳进了另一个来路不明的黑石基金。而且她刚才还把人家给睡了。
“我该回公司了。”虞念强装镇定地推开水杯,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
简询没有阻拦。他靠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她慌乱的动作。
“念念。”在虞念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有事情一定要找我,我是你的男朋友。”
虞念没敢回头,拉开门落荒而逃。
走廊上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属于简询的宽大衬衫,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
手机震动。
那个专属于商聿的提示音。
【机票改签。明早八点到京。来机场接我。】
虞念看着这条只有十几个字的信息,两眼一黑,直接靠在了电梯冰冷的金属厢壁上。
完蛋了。
前有狼,后有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