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书迷集合!千小志的《特种兵在红楼:先杀管家再充军》不能错过,贾参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特种兵在红楼:先杀管家再充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锁链,两腕之间大约一尺半的距离。他把链子在掌心绕了两圈,让多余的铁链收紧成一段死链——这样抡起来有重量,不会散。
他走到东间的木门旁,那扇门是从外面拴的,但门轴是腐木的,年久失修,他用肩膀一顶,门轴在”咔”的一声里裂了。
外头的风扑进来,呛了满脸。
两个差役正在西间门口折腾锁头,听见响动,一个转身,手还没摸到腰刀,贾参的铁链已经抽上了他的脖颈。
没有声音,那人只来得及”嗯”了一下,眼白翻起,软倒下去。
第二个差役反应快些,退后半步,低喝:”你他娘——”
贾参一步踏进他的空间,头铁般顶上去,额骨撞在差役的鼻梁上,然后链子绕住他的脖子,往下压。
七秒。
地上多了两具还在喘气、却再也站不起来的身体。
贾参弯腰摸走了钥匙,打开西间的锁,又把两个人手腕上的铁链都解了——从死人腰上摸出了备用钥匙。
西间的两个女囚缩在角落,一个哭,一个发着抖,眼神里全是惊恐,分不清是怕差役还是怕他。
贾参在门口站住,没进去,只是把钥匙扔在地上。
“把门从里面顶上,天亮前不要出声。”
他转身回去,把那两个差役拖进柴草堆里,用他们自己的衣物捆了手脚,堵了嘴。没,但不是因为手软——死人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而活着的废物更容易控。
回到东间,一屋子人睁着眼睛盯着他。
贾参在原位坐下,重新闭眼。
没人说话,但某种东西在那间破屋子里悄悄改变了——就像一锅冷水底下忽然有了火苗,还没到沸腾,但热气已经往上漫了。
刘胜在黑暗里磕了一个头,没出声。
天亮之后,钟头儿发现少了两个手下,骂骂咧咧地翻遍了驿站,在柴草堆里找到两个被捆成粽子的同僚,当场脸色铁青。他把全体囚徒叫出来,一个一个地看,最后视线落在贾参身上,停了很久。
贾参神情平静,像是昨夜睡了个好觉。
钟头儿的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让人把那两个差役的绳子解了,下令继续上路。
但从那天起,差役们再没有克扣口粮,鞭子也轻了许多。
贾参知道,他们在怕。这种怕不是理智上的计算,而是一种本能——他们嗅到了他身上某种东西,说不清楚,但让人腿软。
又走了两天,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营。贾参主动提出,可以帮队伍打猎换取食物。钟头儿考虑片刻,解了他手腕的铁链,扔给他一张破弓。
他在林子里消失了一个时辰,回来时拎着两只野兔和一头半大的狍子。
那天晚上,囚徒们喝上了有肉的汤。
刘胜捧着碗,用力吸了一口,眼眶红了。他旁边的商贾子弟陈九说,这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汤。
贾参把肉分得很仔细,按照体力损耗和后需要分配——力气大的多拿,伤残的多拿,女囚单独留了一份最好的。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分。
他说:”因为这样分,大家走得最远。”
没有人听懂这句话里全部的意思,但所有人都点了头。
到第七天,队伍里开始有人主动靠近贾参,走路时向他看齐,扎营时抢着替他搬柴。刘胜成了他事实上的副手,帮他传话,帮他盯着那些情绪不稳的人。
贾参没有正式宣布什么,没有说过”跟着我”这三个字。
但那个雏形已经在了。
二十七个活下来的良家子弟(三人在路上倒毙),用各自的方式,把一种叫做”效忠”的东西,悄悄押注在了这个沉默的年轻人身上。
加雁关的轮廓,在第十二天的黄昏,出现在了天边。
城墙是黑色的,被多年的烟火和风雪染成那个颜色,低矮而厚重,像一头趴在雪原上喘气的老兽。
贾参看着它,眯了眯眼。
这里就是起点。
加雁关的守将叫刘当,外号”刘铁算盘”。
不是因为他精通算术,而是因为他算计人从不出错,每一分好处都能精确落进自己口袋,每一分风险都能准确推给别人。王子腾的旧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极北关隘蹉跎了六年,心眼磨得比刀刃还薄。
贾参他们抵达的那天,天色将黑,风从关外卷进来,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像细针扎。
军营的辕门外,一个穿着半旧皮甲的军士接了钟头儿的押解文书,翻了翻,抬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视线在贾参身上顿了一下,转身进去通报。
不到半盏茶,军士出来,态度变了——眼神里多了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说是轻蔑,又带着某种揣摩上意之后的得意。
“贾参?荣国府的庶子?”
贾参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军士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清了清嗓子,扯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将军有令,充军入伍,按例分配。贾参——伙房营。”
身后有几个囚徒低声倒吸了口冷气。
刘胜的眉头皱起来,靠近贾参压低声音:”贾爷,伙房营……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贾参没动,只是眼神往那军士脸上压了压。
军士习惯性地想后退,硬撑着没动,嘴里补了一句:”这是将军亲自定的,不服的……可以去跟将军说。”
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带路。”贾参开口,声音平静,不高不低。
军士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脆,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刘胜和另外几个人要跟,贾参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没说原因,但刘胜懂了,收了脚步,目送他跟着那军士消失在营地深处。
伙房营在整个加雁关军营的最西角。
不是因为这里地势好,而是因为这里离茅厕最近,风一来,整个角落都是那种复合型的气味。营地是七八顶破旧的毡帐拼凑的,帐角用石头压着,还是时不时被风掀起一角,灌进去的冷风让帐子里的人缩成一团。
贾参被领到门口,那军士指了指,说了句”安置好了”,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像是送完了一件麻烦。
贾参撩开帐帘,走进去。
里面十三个人,大多靠着各自的铺卷发呆,有两个在赌骰子,用的是石子。一个独臂老兵坐在角落,对着一蜡烛出神,蜡烛快烧完了,他也没换。
没人看他,或者说,有人看了,但立刻移开了视线,那种漠然不是冷淡,是一种比冷淡更深的东西——麻木。
贾参环视了一圈,找了个靠近帐门的铺位坐下。
铺上的草垫已经板结,硬得像石头,盖着的粗麻毯子破了三个洞,有股霉味。他把毯子抖了抖,折叠起来,坐着,没躺。
赌骰子的两个人中间有一个抬眼看了他一眼,问:”新来的?”
“嗯。”
“哪里的?”
“京城。”
那人哂笑一声,低下头,没再问了。另一个说:”京城来的,怎么分到这里?”
“问将军。”贾参说。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独臂老兵对着蜡烛说,不用问,能分到这里的,不是得罪了人,就是被人当废物扔了,两种里头选一种,也可以两种都占。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转头,像是在跟蜡烛说。
贾参看了他一眼,问:”你叫什么?”
老兵愣了愣,好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半晌才说:”曹铁。”
“怎么断的臂?”
“打仗。”
“哪场?”
“十年前。”曹铁终于转过头,眼睛里有些东西在动,”关外的大战,我们营五百人,回来三十七个,我大的。”他顿了顿,”只是少了这条臂膀,就成了废物,扔到这里烧火。”
贾参没有表达同情,他不需要。他只是看着曹铁,看了很久,问:”还能人吗?”
帐子里的空气顿了一下。
曹铁盯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捅了一下,猛地活了。他没说话,只是握了握那截空荡荡的右袖,握成了拳。
贾参转回目光,开始打量整个帐子里其余的人。
残腿的,有。少了两手指的,有。脸上有大块疤的,有。但他注意到,这些人里,背还直着的有六个,眼睛还亮着的有四个。
废物?
不,是被废了的人。
这两者差得很远。
第二天,刘当召见了贾参。
不是以礼相待的召见,是那种把人叫到大帐门口、自己坐在里头居高临下、连茶都不端一杯的那种召见。
刘当四十出头,脸上有风霜,眼睛细而亮,下颌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短须,一看就是个在意体面的人。他拿着一张文书,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荣国府的公子,在京城了五个人,发配到我这里来了。”
贾参站着,没说话。
刘当把文书放下,抬起头,笑了笑:”王子腾大人说,这位贾公子,骨头硬,脾气大,让我好好——磨一磨。”
贾参听出来了,”磨一磨”三个字里有刀,藏得很深,笑得很客气。
“伙房营的活儿,你可能不习惯。”刘当说,”每天卯时起,挑水、劈柴、生火、备料。申时前,全营三千人的口粮要备妥。做不好,军法处置。”
他停了一下,等着贾参开口求饶,或者梗着脖子顶撞,这样他就有理由再加一道枷锁。
贾参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刘当愣了一瞬,没捡着想要的反应,眼睛微微眯了眯,说:”去吧。”
贾参转身。
走到大帐门口的时候,刘当在身后说了一句话,随意得像是闲聊:”贾公子,加雁关的冬天,能冻死人的。”
贾参脚步没停,走了出去。
风刮在脸上,他眯着眼,看着这座被冻在极北的军堡,看着那些缩着脖子走过的兵卒,看着西角那一排低矮破旧的毡帐。
刘当以为这是一个坑。
但贾参站在坑里,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有土,有石头,有十三个还没死透的人。
坑也可以挖成井。
他走回伙房营,曹铁正在用独臂笨拙地劈柴,斧子每次落下都要停一下调整重心,效率极低,但他没停,也没叫人帮。
贾参走过去,拿起另一把斧子,开始劈。
没说话,就是劈。
过了一会儿,帐子里那几个还靠着发呆的人,一个,两个,慢慢走了出来。
第一道命令,是在他来伙房营第三天发出的。
卯时未到,天还黑着,贾参把毡帐的帘子掀起来,让外头的冷风直接灌进去。
帐子里的人被冻醒,骂声一片,有人把毯子往头上盖,有人睁眼骂了一句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