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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雀,心上刀苏玉安萧珩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笼中雀,心上刀

作者:小兔子不吃药

字数:317278字

2026-04-23 08:37:38 连载

简介

《笼中雀,心上刀》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快穿小说,作者“小兔子不吃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苏玉安萧珩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笼中雀,心上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玉安在药铺设义诊点的消息,没两天就传遍了云州城的大街小巷。

每天一到上午,药铺门口准排起长队。那队伍从铺子门槛一直拉到街角,拐个弯,还能再拖出去一小截。等着看病的人啥样的都有,老头老太太拄着拐杖,年轻人扶着长辈,还有妇人抱着哭闹的孩子。

有人自带小板凳坐着,有人脆蹲在墙下晒着太阳,也有性子外向的,站着跟旁边人唠家常。说话声、咳嗽声、孩子的啼哭声混在一起,闹哄哄的,却透着股烟火气。

苏玉安向来来者不拒。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他都一样仔细看,遇上家里实在困难的,还会免费送药。

他每天就坐在那间小屋里,处理伤口、换药、包扎,忙起来的时候,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青竹端着茶碗在旁边候着,往往茶都放凉了,还没等他喝上一口,只能又端回去换热的。

周掌柜每天都乐呵呵的。虽说免费送药亏了点本钱,但药铺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了,来抓药的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有人看完伤,顺手就抓几副调理的药回去;有人觉得苏公子医术好,转头就把亲戚朋友介绍来;还有些人,纯粹是冲着苏家的名头来的。苏明远偷偷算过账,这么一来二去,不光没亏,反倒还赚了些。

这天上午,苏玉安正给一个小孩包扎膝盖。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虎脑的,膝盖上磕破了一大块皮,血肉模糊的。他坐在凳子上,眼睛哭得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硬是咬着牙,没哭出一声来。

苏玉安动作放得极轻,先用温水细细冲洗伤口周围的泥污,再拿净布条轻轻擦,最后撒上药粉,一圈圈缠好纱布。

小孩的父亲在旁边站着,手一直搓来搓去,脸上全是感激:“多谢苏公子,真是太谢谢您了。”

苏玉安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三天别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小孩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闪闪的,突然冒出一句:“苏公子,你真好看。”

青竹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玉安也弯了弯嘴角,摆了摆手,让小孩跟着父亲回去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静了下来。

那安静来得特别突然,前一秒还闹哄哄的,下一秒就鸦雀无声。说话声停了,咳嗽声没了,连刚才还在哭的孩子,也被大人捂住了嘴。

苏玉安抬起头,朝门口看过去。

门口站着个中年人,穿一身绸衫,料子看着就讲究,颜色也鲜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身后跟着两个伙计,都穿着统一的短褐,口绣着“回春堂”三个大字,一眼就能认出来。

周掌柜赶紧快步迎上去,脸上堆着笑,抱拳行礼:“李掌柜,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李掌柜是回春堂的二掌柜,在云州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微微点了点头,抬脚走进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玉安身上。

苏玉安站起身,拱手行了个礼:“李掌柜。”

李掌柜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最久,里面带着探究,还有些审视,隐约还藏着点惊讶。

“久闻苏公子医术高明,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掌柜笑着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拿捏得刚刚好,“苏公子这么年轻就有这般本事,真是年轻有为,在下久仰了。”

苏玉安请李掌柜坐下,青竹端上茶来,轻轻放在桌上,悄悄退到了一边。

李掌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又环顾了一圈屋子,看了看墙边摆着的药瓶,桌上用过的布条,还有门口依旧排着的长队。

“苏公子这儿,生意倒是红火。”李掌柜慢悠悠地说。

苏玉安淡淡回应:“都是街坊邻居信得过,才来捧场。”

李掌柜点点头,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茶碗时,他脸上还挂着笑,可那双眼睛里,却没半点笑意。

“听说苏公子配的金疮药效果奇佳,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一二?”

苏玉安笑了笑,语气很淡:“祖传的方子,不方便透露。”

李掌柜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笑容反倒更深了。他摆了摆手:“苏公子误会了,我不是来套方子的。就是听说苏公子的药效果好,想问问,咱们有没有的可能。”

苏玉安看着他,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李掌柜接着说:“回春堂在云州有六间铺子,城里城外都有分号。要是苏公子愿意把药方卖给我们,价钱好商量。五百两,一千两,你随便开价。”

苏玉安摇了摇头:“药方不卖。”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没变:“苏公子不再好好考虑考虑?回春堂背后可是京城的大商号,银子方面绝不是问题。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苏玉安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多谢李掌柜好意,我心领了。药方确实不卖,以后也不会卖。”

李掌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沉了下来,冷得让人心里发紧。屋里彻底静了,门口排队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都朝着屋里看。

青竹攥紧了衣角,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出。

周掌柜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早就僵住了,想说点什么打圆场,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掌柜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苏玉安,脸上依旧挂着笑,可那笑容里,已经带了几分寒意。

“苏公子,云州城就这么大,有些事,还是想清楚了再做的好。”

说完这句话,他带着两个伙计转身就走。脚步声传到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外面。门口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等他们走远了,才慢慢聚拢回来。

青竹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跑过去关上大门,又快步跑回苏玉安身边。

周掌柜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少爷,这李掌柜可不是善茬啊。回春堂背后是京城的庆和堂,庆和堂又跟宫里的太医有来往,咱们得罪了他们,以后怕是要麻烦。”

苏玉安摇摇头:“没事。咱们规规矩矩做生意,凭本事看病卖药,他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周掌柜还想再说点什么,看苏玉安主意已定,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去招呼门口排队的病人。没一会儿,外面又恢复了往的热闹,说话声、咳嗽声又响了起来,队伍也慢慢往前挪动。

青竹在旁边小声念叨:“公子,那个李掌柜说话好吓人,他会不会真的找咱们麻烦啊?”

苏玉安应了一声,拿起药材,继续给下一个病人处理伤口。

他当然懂李掌柜话里的意思。云州城不大,回春堂要是真想找麻烦,有的是办法。可药方是苏家的,绝对不能卖。

一旦卖了,苏家就彻底被人捏在了手里。再说,他手里不止这一张金疮药方,后面还有止血散、跌打药,还有更多能配出来的成药,总不能全都卖给别人。

下午的时候,苏明远来了。

他脚步匆匆,一进门就问:“玉安呢?”

周掌柜指了指里间,苏明远快步走进去,看见苏玉安正在给一个老人换药,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等。等老人换完药走了,他才走过去坐下。

苏明远的脸色有些凝重,眉头皱着,嘴角也抿得紧紧的。他看着儿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上午李掌柜来的事,我听说了。”

苏玉安点点头,没说话,等着父亲继续说。

“李掌柜那个人我认识,心机深得很,手段也多。回春堂这些年能在云州站稳脚跟,全靠他的手段。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后行事可得小心些。”苏明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苏玉安应道:“儿子明白。”

苏明远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什么事都不用大人心。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心疼。别人家的孩子这个年纪,还在跟着伙计们吃喝玩乐,他的儿子,却要心药铺的事,还要应付这些明里暗里的算计。

“你做得对。”苏明远语气缓和了些,“药方不能卖,卖了咱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回春堂给的银子再多,也只是一锤子买卖。咱们自己有药方,慢慢做,细水长流,才是长久之计。”

苏玉安又点了点头。

“爹有个想法,跟你说说。”苏明远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

苏玉安坐直了身子,认真听着。

“咱们自己开个作坊,专门做这些成药。做好了就放在咱们自己铺子里卖,价钱定得低些,让老百姓都能买得起。这样既能赚钱,又能积德,你看怎么样?”

苏玉安有些意外,抬眼看了看父亲。

烛光映在苏明远的脸上,眼角的皱纹看得清清楚楚,可他眼里却闪着光,那光里有期待,有骄傲,还有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儿子不同意。

苏明远笑了笑:“怎么,觉得爹想得不周到?”

苏玉安摇摇头:“父亲想得很周全。儿子也在琢磨这件事,只是开作坊要人手、要场地、还要稳定的药材来源,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

苏明远点点头:“慢慢来,先把架子搭起来。人手好办,周掌柜的儿子今年十八,机灵又肯,让他来帮忙正好。那孩子我见过,老实本分,手脚也勤快,跟着你学学,以后也能独当一面。”

苏玉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场地也有现成的,城西那间铺子后面有个院子,一直空着。院子不小,还有三间屋子,收拾收拾就能用,不用再花钱租地方。”苏明远接着说。

苏玉安追问:“那药材来源呢?”

苏明远沉吟了一下:“药材来源这事,得好好想想办法。咱们平时进货,都是从本地药商手里拿,价钱高不说,有时候还拿不到好货。要是能直接跟产地谈,价钱能便宜不少。”

“药材来源儿子来想办法。”苏玉安接话,“可以跟几个大的药材商谈长期,进货量大自然能压价。儿子看了账本,咱们现在用量最大的几味药,白及、三七、血竭,都有固定的产地。白及产在川蜀,三七产在滇南,血竭是从南洋运来的。要是能找到可靠的渠道,直接从产地进货,成本能降下来三成。”

苏明远眼睛一下子亮了:“三成?这么多?”

苏玉安点点头:“儿子算过的。现在市面上白及每斤二钱银子,产地进货只要一钱四;三七每斤三两,产地只要二两二。省下来的银子,能多做不少药。”

苏明远一拍大腿:“好!这事爹来办。爹年轻的时候跑过几年商,认识些做药材生意的朋友,虽说多年没联系了,但托人打听打听,总能找到门路。”

父子俩就这么商量了大半天,从人手说到场地,从场地说到药材,从药材说到价钱,又从价钱说到销路。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点起了灯,烛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劲。

青竹在旁边听着,眼睛也亮闪闪的。她一会儿看看苏明远,一会儿看看苏玉安,心里暗暗想着,公子和老爷真是太像了,都是踏实想做事的人。

从药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上的行人很少,大多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飘出淡淡的酒气。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个人长长的影子。

青竹跟在苏玉安身后,手里提着灯笼,脚步不快不慢,刚好能跟上他。

路过回春堂的时候,苏玉安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回春堂的铺子还亮着灯,灯火通明,里面人来人往,看着格外热闹。隔着窗子能看到高高的柜台,柜台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药柜,伙计们在药柜之间穿梭,忙着抓药、称药、包药。还有几个穿着体面的客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喝茶,等着伙计把药包好。

青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声说:“公子,回春堂的生意可真好啊。”

苏玉安应了一声,收回目光。

生意再好,也跟他没关系。他只想踏踏实实地把自己的事做好,一步一步来。开作坊,找药材,做更多的好药,治更多的人。这条路肯定不轻松,但他愿意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背影。青竹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落在地上,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慢慢向前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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