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悬疑灵异神作《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由狗脚朕倾力打造,主人公乐诚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狗脚朕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雪的密语:南庆山杀人事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狂风卷着鹅毛大雪砸在木屋门窗上,噼啪作响,木屋木板在狂风中吱呀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雪吞噬。客厅壁炉火焰正旺,将四人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墙壁上,像扭曲的鬼魅,与门外风雪形成诡异对峙。
暖房门虚掩着,白色雾气溢出,与暖气流交织。雾气散尽,张宇蜷缩在地毯上的身影清晰可见,双目圆睁,后脑勺一道狰狞伤口,凝固的血迹浸透地毯,毫无生气。
我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观察着众人:
丁猛站在暖房门口,双手攥紧,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地上的郑开;
周齐缩在沙发角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压抑的呜咽被风雪声掩盖;
宁磊靠在壁炉边,垂着眼,指尖在裤缝轻敲,周身冷静得与现场慌乱格格不入;
唯有郑开,被登山绳捆在沙发腿上,头发凌乱,眼神慌乱,反复念叨着辩解的话。
“我没有他!真的是意外!”郑开声音带哭腔,挣扎着想要站起,“我只是跟他争执,他推我一把,我情急之下回推,谁知道他就摔倒了……”
我往前一步,脚下木板吱呀作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意外?那暖房门框上的新鲜划痕,是谁弄的?边缘整齐,绝不是门自己刮的。”
郑开脸色骤白,避过我的目光:“是、是风吹的!这屋子太旧了……”
“旧了?”我猛地抬手指向他的袖口,声音陡然提高,“你袖口的刮痕,与张宇指甲缝里的纤维完全一致,这也是风吹的?”
丁猛瞬间暴怒,冲上前揪住郑开衣领:“你果然在撒谎!你本就是故意了张宇!”周齐被吓得浑身哆嗦,捂嘴流泪,不敢抬头。
郑开彻底慌乱,语无伦次地乱咬:“是他先挑衅我!拿以前的事纠缠我,是他我的!”
“是你了他。”我打断他,语气冰冷,“你拿起暖房里的铜制暖手炉,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一击致命。暖手炉边缘有你的半枚指纹,还有未擦净的张宇血迹,一化验便知。”
这句话击碎了郑开所有防线,他瘫倒在地,嘶吼着承认:“是!我砸了!可我不是故意的!他拿当年的事威胁我,说要毁了我的一切,我一时急了才动手!”
我心底疑云丛生,张宇性情温和,绝不会轻易威胁人,郑开口中的“当年的事”定然不简单,而周齐的恐惧,显然也与这个秘密有关。
我追问细节,郑开却闭紧嘴,眼神里满是不敢言说的恐惧,我愈发笃定,三年前向晚的死,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其中一定藏着未被揭开的隐情。
“你不说没关系。”我转向宁磊,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波澜,“民宿一楼储藏间能锁人吗?确保他不会逃跑或自伤。”
“可以。”宁磊点头,“楼梯下的铁门储藏间,无窗户,能反锁,里面只有杂物。”
“把他关进去。”我下令,“两人轮班看守,不准给他水和食物,不准单独靠近,防止他乱说话,也防止他自伤或逃跑。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查明张宇的死因,更要挖出当年向晚死亡的真相,不能让郑开的冲动,掩盖了更深层的罪恶。
丁猛立刻应下,像拖死狗一样拽起郑开,宁磊取来钥匙跟上。铁门“咔嗒”反锁,客厅暂时恢复清静,可这份清静没能持续多久,周齐突然踉跄着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发抖:
“乐诚,我要说!郑开离开客厅那五六分钟,不是去洗手间,他跟我说‘等我回来,一切就结束了’,他威胁我,我不敢说……”
丁猛刚好上楼,闻言暴怒:“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早就知道他要动手对不对?”
“我怕!”周齐哭着辩解,“郑开脾气不好,他说到做到,我不敢反抗……我对不起张宇。”我看着她,心底只有漠然,她的懦弱与知情不报,本就是一种罪孽,更让我怀疑,当年向晚的死,她绝不止“沉默旁观”那么简单,她的身上,一定也藏着秘密。
宁磊也上楼了,靠在楼梯扶手上,目光紧紧盯着我,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我主动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静,你以为我不慌张、我不害怕吗!可是只有冷静才能查明真相,保住我们的命,我能,也必须让自己排除本能的慌张。”
这个借口,既能掩饰我的反常,也能让我更顺利地主导查案,找出藏在所有人背后的秘密。
宁磊瞳孔微缩,怀疑淡了几分,丁猛也恍然大悟,周齐则满脸惊讶,看向我的目光多了敬畏。我看着他们,心底的疑虑愈发深重,张宇的死,真的只是郑开一时冲动吗?郑开口中的“威胁”,到底是什么?张宇为何会突然提及三年前的事,与向晚的死又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壁炉火焰溅起火星,灯光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周齐发出一声尖叫,丁猛攥紧拳头,宁磊摸索着墙面找光源。
我点燃打火机,微弱火苗照亮客厅,赫然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张折叠的纸条。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张纸条来得太过诡异,显然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的,难道,张宇的死,还有同谋?
我拿起纸条,粗糙泛黄的纸面上,七个力道沉重的字迹映入眼帘:“下一个,就是沉默者。”
墨迹晕染,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这字迹确实是张宇的,可他已经死了,这张纸条,到底是他生前留下的警告,还是有人模仿他的字迹,故意制造恐慌?
我点燃桌上蜡烛,烛火映着字迹忽明忽暗,客厅死寂,只剩我们的呼吸和心跳。三年前向晚被死的画面猝然浮现,我们都是沉默者:
丁猛怕牵连,攥紧拳头却不敢上前;周齐懦弱,躲在一旁不敢出声;宁磊偷偷帮过向晚,却始终没勇气站出来;就连我,也因事不关己视而不见,那份冷漠,与间接人无异。
如今,这张纸条的出现,像是逝者的控诉,提醒着我们,当年的沉默,终究要付出代价。
楼下传来郑开疯狂的哭喊:“是向晚!他回来了!他要报复我们!”他终于明白,自己只是第一个被推到台前的罪人,我们所有人,都逃不掉当年沉默的惩罚。可他不知道,这场复仇的背后,或许还有更复杂的阴谋。
周齐蜷缩在角落,哭着忏悔:“我不是故意沉默的,我太害怕了,求你别我……”
丁猛双手抱头,无声落泪,反复念叨着自己的过错。宁磊站在壁炉边,脸色苍白,指尖微颤,眼底的愧疚与挣扎藏不住分毫。
我看着他们,心底越发笃定,当年向晚的死,一定有隐情,郑开、周齐,甚至宁磊,都在隐瞒着什么,而张宇的死,或许也和这个隐情有关,不止是郑开一时冲动那么简单。
我攥紧纸条,强迫自己冷静:“张宇的纸条是警告也是线索,郑开被关在楼下,送纸条的人要么是他的同谋,要么就在我们三个之中。我们必须梳理线索,把三年前的事全说出来,找出真凶,也找出这张纸条背后的真相。”
现在,我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不仅是为了给张宇一个交代,更是为了揭开当年向晚死亡的谜团,让所有的罪恶,都浮出水面。
丁猛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乐诚,我们听你的,我想赎罪。”刚被丁猛临时带上来的郑开,也挣扎着祈求我救他。
我冷冷瞥了郑开一眼,他是死张宇的凶手,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惩罚,可我更想知道,他口中的“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不惜动手人,也能让张宇在死前,留下这样诡异的警告。
“我先说。”宁磊率先开口,语气沉重,“三年前向晚转来班级,父母在外打工,性格懦弱,很快成了郑开的目标。我坐在他旁边,只能偷偷帮他,却没勇气阻止郑开。有一次,郑开把向晚堵在后山仓库殴打,他磕头,撕毁他的语文书,丁猛想阻止被威胁,周齐躲在树后不敢看,我也没敢上前。之后向晚就没来上学,不久就传来上吊自的消息,遗书里写着‘沉默的人,你们也有罪’。”
丁猛浑身颤抖,哭得更凶:“是这样的,我太害怕了,对不起向晚,对不起张宇……”周齐也哭着忏悔,郑开则茫然念叨,说自己只是觉得好玩,没想过死向晚。
可我总是感觉到——尽管这可能只是不负责任的直觉——他们都在撒谎,宁磊的语气太过平静,丁猛的愧疚太过刻意,周齐的忏悔里,藏着深深的恐惧,仿佛只要说出真相,就会有灭顶之灾。
“向晚的遗书还有其他内容吗?”我看向宁磊,直觉告诉我,那封遗书里,一定还有未被说出的秘密,那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宁磊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张宇先发现遗书,只给我看过一次,上面还有一句‘我会回来,让所有伤害我、沉默旁观的人付出代价’,我当时以为只是气话,没想到张宇竟然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和郑开起了争执,甚至丢了性命。”
“张宇说他有后手,是最信任、最恨我们的人,你们觉得是谁?”我追问,这句话是张宇生前曾提及的,如今想来,或许不是玩笑,而是他早已察觉到危险,留下的线索,那个“后手”,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丁猛急切辩解:“不可能是我,我要是知道他有后手,一定会阻止他和郑开争执,不会让他死的。”周齐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宁磊也避开我的目光,平淡地说:“也不可能是我,我一直劝他别冲动,别再纠结当年的事,可他不听。”
三人都在否认,可我愈发笃定有人在撒谎:丁猛的愧疚明显带着一些刻意,或许他当年不止是沉默,还做了其他对不起向晚的事;周齐的懦弱下藏着镇定,她的恐惧,可能不是来自郑开,而是来自当年的真相;宁磊的冷静反常,眼底的慌乱绝非偶然,他大概率知道更多内情,甚至,可能和张宇口中的“后手”有关。
就在这时,窗外风雪骤大,窗户“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周齐尖叫起来,丁猛满脸警惕。宁磊走到窗边准备关窗,指尖还没碰到把手,脸色骤白,浑身发抖:“向晚……是向晚……”
“在哪里?”丁猛急切追问。
宁磊指着窗外雪地,声音发颤:“就在门口,穿着当年的蓝色校服,手里拿着那本被撕毁的语文书,正看着我们……”
我们冲到窗边,窗外只有漫天风雪,空荡荡的雪地连个脚印都没有。“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丁猛疑惑道,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宁磊急得哽咽:“我没有看错!他脸色惨白,头发遮住脸,眼神里满是怨恨,还在诡异的笑!”
我看着他的模样,心底越发怀疑,这不是幻觉,而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目的是击垮我们的心理防线,那个人,或许就是张宇口中的“后手”,也或许,是当年隐藏在沉默背后的另一个罪人。
客厅温度骤降,所有人都陷入恐惧。我强作镇定:“我们精神太紧张,大概率是幻觉。窗外风雪大,视线模糊,你看错了。”
我必须假装相信这是幻觉,才能引那个装神弄鬼的人露出破绽,同时,也能稳住丁猛和周齐,不让他们彻底崩溃,影响查案。
话音刚落,郑开疯狂挣扎,嘶吼着向晚回来要他,丁猛慌乱地环顾四周,周齐蜷缩在角落不敢抬头,宁磊靠在窗边,反复念叨自己没看错,客厅彻底陷入混乱。
看着这一切,我心底清楚,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正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恐惧,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冷静!”我厉声喊道,“宁磊,你再想想,那个人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身高、体型,有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宁磊渐渐冷静,回忆道:“身高和向晚差不多,一直低着头,只能看到那本语文书,和当年的一模一样,封面上的撕痕都分毫不差。”
我心底一沉,当年那本语文书早就被郑开扔在仓库,这么多年过去,不可能再出现,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而那个人,当年一定也在场,甚至,他一直保存着这本书,目的就是为了今天,用向晚的名义,实施复仇。
当然,这也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当年向晚的死,绝不是简单的自,背后一定有更复杂的隐情。
“这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我语气坚定,“我们假装被吓到,引他露出破绽。从现在起,四个人不准分开,不管做什么都一起行动,互相监视,不准单独行动,防止有人趁机动手,也防止有人再搞小动作。”我必须把他们都留在身边,一方面防止那个隐藏的人趁机下手,另一方面,也能继续试探他们,找出当年的真相,找出张宇死亡的真正原因。
三人纷纷点头,恐惧中多了一丝坚定。就在这时,灯光突然亮起,壁炉火焰也变得旺盛,我们都愣住了,停电这么久,风雪又大,电力怎么会突然恢复?这一定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做的,他在向我们宣告,游戏还在继续,他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不等我们反应,桌子上突然多了一本破旧的语文书,封面撕毁、书页泛黄,和宁磊描述的一模一样,封面上还放着一张纸条,是张宇的字迹:“游戏,才刚刚开始。沉默者,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我们一齐看着语文书和纸条,浑身僵硬。这场复仇游戏,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就在我们身边,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利用我们的愧疚和恐惧,让我们互相猜忌、自相残。
可他到底是谁?是张宇口中的“后手”,还是当年向晚死亡事件中,另一个未被发现的罪人?
我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找出那个隐藏的人,揭开所有的真相,让所有的罪恶,都得到应有的惩罚,让向晚和张宇的怨恨,得以平息。灯光明亮,却照不亮我们每个人心底的黑暗与愧疚;壁炉温暖,却暖不了我们冰冷的指尖与恐惧。
窗外风雪依旧咆哮,拍打着玻璃窗,像是逝者的控诉。
真的,我们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