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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最新章节,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免费阅读

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

作者:涛哥穷小子

字数:119791字

2026-04-23 06:06:55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历史脑洞小说《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越,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越,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核平唐朝,开剧被当神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玄武门逃回将作监的路上,林越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是耳鸣,像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颅内嗡鸣。接着是视野边缘开始闪烁蓝光,明明身处深夜,却仿佛能看到能量的流动轨迹——地下的金色地脉,天空淡紫色的磁场线,甚至人身上微弱的气场。

“小友,你的脸色……”苏亶察觉到异样。

“没事,只是有点累。”林越勉强笑道,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某个阀门松动了。是在玄武门洞里,用金属碎片砸那只怪手时,碎片中残留的能量顺着接触点涌入了他的身体。

回到天工阁密室,林越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椅上。汗水浸透衣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是地气侵体。”苏亶皱眉搭脉,随即脸色大变,“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地气……这是煞气,而且是极凶的那种。你在下面到底碰了什么?”

“那只手……碎片触碰到它时,有东西钻进来了。”林越咬牙,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玄武门地洞下的景象,但这次更清晰——他看到那只巨爪的本体,是无数扭曲的人形黑影纠缠而成,每张脸都在无声哀嚎。

是怨魂。是百年来所有被大阵抽取生命力而死的人,他们的怨念凝聚成实体,被封在地底。而月宫石,就是束缚它们的核心。

“我需要……水……”林越声音嘶哑。

苏亶急忙端来水,但林越刚喝一口就全吐了出来——吐出的水是黑色的,散发着腐臭。更可怕的是,水中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虫状的阴影在游动。

“煞气化形了!”苏亶倒吸凉气,“这已经不是普通侵体,是被邪物附身了。小友,你撑住,老夫去找人帮忙——”

“不……别声张。”林越抓住苏亶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去……去找公主,要她的金戒……只有那个能压制……”

话没说完,他就昏了过去。

昏迷中,林越做了一个漫长而诡异的梦。

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四周漂浮着无数淡蓝色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段记忆——是月宫石千年记录下的片段。

他看到上古时期,巨大的蓝色陨石坠落在楼兰。陨石中走出几个发光的人形生物,他们教会当地人如何利用陨石能量,建造了悬浮宫殿。那时,他们是“神明”。

后来,神明内讧,一部分想要离开地球,另一部分想留下来统治人类。战争爆发,陨石碎裂,宫殿坠落。留下的一派用碎片建立封印,将反对派封印在“门”后。而封印的核心,就是四块最大的碎片。

时光流转,碎片被宇文恺找到。他以为这是神明遗物,用它建造大阵,想打开天门迎接“神明归来”。但他不知道,他召唤的,是当年被封印的、对人类充满敌意的那些“神明”。

炀帝之女发现了真相,在玄武门以自为代价加固封印。但封印已不完整,被封印的东西开始渗透……

“你想拯救这个世界吗?”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是从外部,是从林越自己体内深处。

“谁?”

“我是那些被吞噬的灵魂的。也是……你的一部分了。”声音带着无数回响,男女老少混合,“你体内的煞气,是数百年的怨恨。但怨恨,也能成为力量。”

林越眼前浮现出画面:他站在长安城头,手握四块月宫石,将它们合而为一。完整的天门在头顶打开,无数发光的身影从中飞出,向大地洒下金色的光雨。疫病消失,土地丰饶,人人长生……

“这是可能的。只要你打开天门,真正的神明就会归来,赐予这个世界永恒的幸福。”

“代价呢?”林越问。

“代价是……现在的世界必须死去,才能重生。”声音变得冰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人类已经证明了,他们是贪婪、愚蠢、自毁的种族。他们不配拥有这个世界。但你可以成为新世界的神,引领新人类。”

是谎言。美好的画面是陷阱。林越能感觉到,这声音深处隐藏着无穷的饥饿和恶意。它要的不是拯救,是吞噬。

“如果我拒绝呢?”

“那煞气会逐渐吞噬你的灵魂,你会变成只知道戮的怪物。而失去你这个执石者,封印会彻底崩溃,被封印的东西会全部涌出,这个世界会死得更惨。”声音轻笑,“你没有选择,林越。要么成神,要么成魔,要么……死。”

画面一转,林越看到另一个未来:他毁掉月宫石,封印彻底崩溃。无数黑影从地底涌出,长安变成人间,生灵涂炭。彻底疯狂,化作怪物,率领妖魔大军席卷天下。

“这是你想要的吗?”声音问。

“不。”林越咬牙,“但还有第三条路。”

“哦?”

“我不成神,也不成魔。我要……修好这扇门,然后锁死它。让该留下的留下,该离开的离开。”

“天真。”声音冷笑,“你做不到的。你体内的煞气,就是被封印者的一部分。你越反抗,它侵蚀得越快。看——”

林越感觉自己身体正在变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手指甲变得漆黑尖锐,视野染上一层血红。戮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想要撕碎看到的一切。

“不……不……”他抱头挣扎。

就在这时,一点金光刺破黑暗。

是长乐公主的金戒。现实中,公主将戒指按在林越额头,口中念诵着什么。戒指的光芒与林越体内的煞气激烈对抗,将他从彻底失控的边缘拉回。

“林越!醒醒!”公主焦急的呼喊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林越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朝声音的方向伸出手——

猛地睁开眼。

他正躺在天工阁密室的榻上,长乐公主、苏亶、李德謇三人围在床边。公主的金戒按在他额头,戒指滚烫,而他体内那股狂暴的煞气,暂时被压制住了。

“你醒了!”公主松了口气,但脸色依然苍白。

“我……昏迷了多久?”

“三个时辰。现在是寅时了。”李德謇盯着他,“你体内的东西,我们都看到了。玄武门下面,到底有什么?”

林越撑着坐起,将地洞下所见和盘托出。听完,三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所以,月宫石本不是神明遗物,是封印妖魔的枷锁。”李德謇握紧刀柄,“而陛下,想打开这个枷锁。”

“不止陛下。突厥人,前朝余孽,甚至道门中的某些人,都可能被蛊惑了。”苏亶叹道,“他们以为能控制神明的力量,实则是在释放灭世的灾祸。”

“那现在怎么办?”公主问,“你的身体……”

“还能撑一段时间,但必须尽快解决。”林越看向李德謇,“将军,我需要你帮忙做几件事。”

“说。”

“第一,严密监控突厥馆驿,尤其是那个萨满骨力支。我怀疑他知道更多内情,甚至可能和地下的东西有联系。”

“已经在做了。但骨力支很谨慎,很少离开馆驿。”

“那就他出来。”林越眼中闪过决断,“第二,我需要去一趟宇文恺手札中记载的那个坐标——长安东北三十里的废弃祭坛。那里可能有解决一切的线索。”

“那是皇家禁地,擅闯者死。”

“所以需要你协助。以追查前朝余孽的名义,调一队可靠的人马,护送我去。”林越顿了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看好陛下。如果他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阻止。必要的话……控制起来。”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囚禁皇帝。这是谋逆大罪。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德謇沉声道。

“知道。但将军,如果陛下真的被完全侵蚀,那他就不是陛下了。到时,死的不仅是朝堂,是整个天下。”林越直视他,“将军是忠臣,但忠的不是某个人,是大唐,是天下万民。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李德謇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好。但我要一起去那个祭坛。如果真有解决办法,我要亲眼看到。”

“可以。”

“本宫也去。”公主说。

“殿下不可,此行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本宫才更要去。”公主语气坚定,“金戒能压制你体内的煞气,没有本宫,你到不了祭坛就会失控。而且……”她顿了顿,“本宫的外婆死在那里,母亲也因此而逝。有些事,本宫必须亲自了结。”

无法反驳。林越只能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天亮后各自准备,午时出发。”李德謇站起身,“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个麻烦要处理。”

“什么?”

“突厥馆驿今早传出消息,说骨力支要公开举办一场‘祈福法会’,时间为三后,地点就在西市广场。届时,他会当众展示‘神迹’,邀请全城百姓观礼。”李德謇冷笑,“祈福是假,为血祭造势是真。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解决一切,否则一旦让他聚集起民众,就不好动手了。”

三后。时间更紧了。

“法会我来处理。”苏亶忽然道,“将作监可以提前在西市布置,在法坛下做些手脚。必要时,可以制造‘意外’,打断法会。”

“有劳苏公。”林越感激道。

众人分头准备。天已蒙蒙亮,新的一天,或许是最后平静的一天了。

午时,长安东北,废弃祭坛。

这是一座汉代的祭天坛,早已荒废多年。坛高三丈,以青石砌成,石缝里长满荒草。坛顶平坦,中央有个凹陷的圆坑,坑边刻着早已模糊的铭文。

林越在圆坑边蹲下,怀中的月宫石碎片剧烈震动,几乎要破袋而出。他取出碎片,碎片自主飞向圆坑中心,悬浮在空中,发出嗡鸣。

“就是这里了。”他看向四周,“宇文恺留下的线索,应该就在这祭坛下面。”

“怎么下去?”李德謇问。他带了十名亲信,都是多年跟随、绝对可靠的老兵。

“祭坛应该有机关。苏公说过,汉代祭坛通常有地下密室,存放祭祀用具和记录。”林越仔细检查圆坑边缘,果然在东南角发现一块松动的石板。

撬开石板,露出向下的石阶。石阶很窄,仅容一人通过,深不见底。

“我走前面。”李德謇拔出横刀,率先进入。公主紧随其后,林越在中间,十名士兵殿后。

石阶向下延伸数十丈,尽头是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幅完整的星图,星图中心,是四颗连成菱形的蓝星。

“月宫石。”公主轻声道。

林越取出碎片,贴近门上的星图。碎片与星图上的蓝星同时亮起,石门无声滑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室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冷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石室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活人。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穿着道袍,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尸体的口,放着一块完整的、拳头大小的月宫石,比林越手中的大得多。

而在石台周围,堆满了竹简、帛书、玉版,还有各种奇特的仪器——罗盘、星盘、浑天仪,甚至还有几件林越看不懂的、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是宇文恺。”公主认出了尸体腰间挂的玉牌,上刻“大隋将作大匠宇文恺”。

他竟然把自己葬在了这里。

林越走近石台,看到宇文恺手中握着一卷玉简。他小心取出玉简,展开。

玉简上,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开篇第一句,就让林越的心沉到了谷底:

“余,宇文恺,罪人也。”

“大业三年,余于楼兰遗迹得神石四枚,以为天赐,献于陛下。陛下命余研之,余耗时十载,方窥其秘。此石确为天外之物,乃上古‘荧惑’一族所留。荧惑一族,非神非魔,乃天外异族,以吞噬星辰能量为生。此四石,实为四座‘星门’之钥,可开启通往荧惑母星之通道。”

“荧惑一族许诺,若助其归来,当赐我族长生,共享星河。余被其惑,于长安布下‘四象引星阵’,以地脉为引,欲开星门。然阵法将成之际,余忽得前朝杨氏公主警示,方知荧惑一族实为谎言。彼等归来,非为赐福,乃为吞噬此星。”

“余悔之晚矣。阵法已成,不可逆转。唯能以余之精血,封禁此阵,延缓星门开启。然此封印仅能维持百年。百年后,四石必会重现世间,引动阵法。届时,需有执石者集齐四石,于此处重布封印,否则星门重开,此界必亡。”

“余留此玉简,以待后人。若见之,当知余之罪孽,亦当承余之遗志。封印之法,在于四石同归此坛,以执石者之血为引,逆转阵法,将星门彻底封闭。然此法凶险,执石者必死无疑。余之罪,当由余之后人赎之……”

玉简到此,字迹变得潦草,像是宇文恺写到这里时,生命已到尽头:

“余有三子,皆死于阵反噬。宇文氏一脉,当绝于此。后世若有宇文氏后人,切莫重蹈覆辙……切莫……”

最后两字,几乎无法辨认。

林越放下玉简,沉默良久。

真相,比他想象的更残酷。月宫石不是封印,是钥匙。而宇文恺布下的大阵,本不是为了镇国,是为了打开星门,迎接天外异族。所谓的“神明”,是来吃光这个星球的寄生虫。

而他,是宇文恺预言中的“执石者”。唯一能逆转阵法、封闭星门的人。

代价是,死。

“不……”公主夺过玉简,看完后脸色煞白,“一定有别的办法,不必牺牲……”

“或许有。但宇文恺没说,可能是他不知道,也可能是……”林越看向石台上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他来不及说。”

李德謇走过来,拿过玉简看完,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做。林越,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林越打断他,“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种方式。”

“什么意思?”

“宇文恺的封印维持了百年,现在快失效了。但他只想到用执石者的命去加强封印,没想到彻底解决问题。”林越眼中闪过科学家的执拗,“如果星门是通道,那我们可以关闭通道,也可以……摧毁通道的另一端。”

“你是说,去荧惑母星?”

“不,是摧毁这个星门系统本身。”林越走到石台边,看着那些奇特的仪器,“宇文恺留下这些东西,肯定不只是为了记录。这些东西,可能是作星门的装置。如果我们能找到控制方法,或许可以反向作,从这边彻底锁死星门,甚至……摧毁荧惑那边的接收装置。”

“怎么做?”

“我需要时间研究这些设备。但首先,我们需要集齐四块月宫石。”林越看向宇文恺口的完整石头,“这是第一块。东宫那块是第二块,我手中这块是第三块,皇宫深处那块是第四块。”

“皇宫那块,陛下肯定随身携带,或者藏在极隐秘处。”公主蹙眉。

“不,陛下那块,可能不是完整的。”林越想起长孙皇后遗言中说的“石头在叫我”,“我怀疑,陛下体内的那股气息,就是那块月宫石的‘意识’。石头与他融合了,所以他才变得不稳定。要拿到那块,可能意味着……”

意味着要与体内的怪物对抗。

“先拿到眼前这块。”李德謇走到石台前,伸手去拿宇文恺口的月宫石。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石头的瞬间——

宇文恺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幽蓝的火焰在燃烧。

“小心!”

林越一把拉开李德謇。几乎同时,宇文恺的“尸体”直挺挺坐起,口那块月宫石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擅闯禁地者……死……”

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从宇文恺口中,是从整个石室的墙壁、地面、顶棚。

石室开始震动。那些堆积的竹简帛书无风自动,在空中飞舞,组成一个个诡异的符文。墙壁上的夜明珠接连爆裂,碎片化作蓝色火焰,悬浮在空中。

“是守墓的阵法!”公主大喊,金戒光芒大作,形成一个护罩罩住三人。

但十名士兵就没那么幸运了。离得最近的两人被蓝色火焰沾到,瞬间惨叫着化作灰烬。其余八人慌忙后退,但石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了。

“退到角落!”李德謇横刀护在身前,刀身映出越来越多的蓝火。

宇文恺的“尸体”缓缓站起,动作僵硬,但速度快得诡异。他伸手一抓,一名士兵就被无形力量扼住喉咙,提到空中。

“破!”

林越抓起一块玉版,砸向宇文恺。玉版在空中爆裂,化作无数光刃,斩向“尸体”。但光刃碰到宇文恺身体的瞬间,就被他口的月宫石吸收了。

“没用的……我与此石已融为一体……它就是我的心脏……”宇文恺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

不,不是宇文恺。是月宫石本身的意识,占据了宇文恺的尸身。

“用这个!”公主褪下金戒,抛给林越,“金戒能克制月宫石!”

林越接住戒指,与自己的银戒同时戴在双手。金银双戒共鸣,爆发出炽烈的光芒。他冲向宇文恺,双拳齐出,重重砸在月宫石上。

轰——

巨大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扩散,整个石室剧烈摇晃。宇文恺口的月宫石出现了一丝裂痕,而林越则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林越!”公主冲过去扶他。

“没事……”林越抹去嘴角的血,看到双拳皮开肉绽,骨头都露出来了。但他顾不得疼痛,因为宇文恺口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们……伤不了我……”宇文恺的声音充满嘲讽,“我的意识分散在四石之中,除非四石同毁,否则我永生不灭。而你们,马上就会成为我新的容器……”

他看向林越,眼中蓝火大盛:“你的身体,很合适。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而且……已经染上了我的气息。”

话音未落,宇文恺化作一道蓝影,直扑林越。

“休想!”李德謇横刀挡在林越身前,刀锋与宇文恺的手爪相撞,爆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但李德謇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将军,用这个!”一名士兵递过来一把特制的弩箭,箭头上刻着符文。

李德謇接过弩箭,对准宇文恺口的月宫石,扣动扳机。

箭矢破空,精准命中石头。但箭头触碰到石头的瞬间,就化作了铁水,滴落在地。

“没用的……凡铁,伤不了神石……”宇文恺冷笑,伸手抓向李德謇的咽喉。

就在这时,林越突然站起,双手金银双戒交叠,狠狠按在自己口。

“以执石者之血,召四石之契!”

他在赌。赌宇文恺玉简中提到的“执石者之血”是关键。赌自己这个外来者,这个意外拿到月宫石的人,是唯一能真正控制这些石头的人。

鲜血从口涌出,被金银双戒吸收。双戒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光束,穿透石室顶棚,直冲云霄。

几乎同时,长安城中,三个地方同时有了反应。

东宫地下,那块残缺的月宫石碎片震动,发出嗡鸣。

皇宫深处,寝殿中,一个密匣突然打开,里面的蓝色石头自主飞起,冲向东北方向。

而林越怀中的两块碎片,也挣脱出来,与宇文恺口的那块一起,四石在空中汇聚,形成一个菱形结构。

“不……不可能……”宇文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恐慌,“你只是凡人,怎么可能同时引动四石……”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林越咬牙,鲜血从七窍流出,但他依然站着,“我是被这个世界选中的人,是被无数死者的怨念推向这里的人,是……必须结束这一切的人。”

四块月宫石开始旋转,越来越快。石室中所有的能量,所有的蓝火,都被吸入其中。宇文恺的“尸体”开始崩溃,化作飞灰。

“你……你会后悔的……”最后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

四石停止旋转,缓缓落在林越手中。现在,他集齐了。

但他也到了极限。体内煞气彻底失控,与月宫石的能量激烈冲突,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崩解。

“林越!”公主抱住他倒下的身体,泪如雨下。

“别哭……”林越艰难地笑,“还没结束……四石归一,可以开启星门,也可以……摧毁它。但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玄武门……那里是阵眼核心,是星门在这个世界的‘锚点’。”林越看向李德謇,“将军,帮我……去玄武门。在那里,我能结束一切。”

“可你的身体——”

“撑得到。”林越握紧四石,感觉它们在手中共鸣,传递来一种奇特的信息流——是星门的坐标,是开启的方法,也是……关闭的方法。

原来,宇文恺留了一手。他在玉简中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执石者不一定非死不可。只要找到“锚点”,以四石之力反向灌注,就能从这个世界这边,永久性破坏星门的结构。

代价是,执石者会失去所有关于月宫石的力量,变回普通人。而星门摧毁时的能量冲击,可能会毁掉半个长安。

但比起世界被吞噬,这代价,可以接受。

“走……去玄武门……”林越挣扎着站起,在公主和李德謇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石室的门已经打开。外面,天已黄昏。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

而距离一切终结,还有……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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