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是熊啊的青春甜宠小说《对象是财阀继承人》,苏晓雨陆景辰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17650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对象是财阀继承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晓雨的事,是从上周开始的。
她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一个招聘帖子——学校附近一家教育机构招,主要工作是周末去商场和学校门口发传单,结,一天八十块。苏晓雨算了算,一个月四个周末全勤的话,能拿到六百多块,够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她没多想就报了名。
中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马,大家都叫他马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马哥的态度还算客气,笑眯眯地说她是大学生,形象好,发传单的效果肯定比一般人强。苏晓雨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还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连着两个周末,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点领传单,站到下午五点,中午只有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五月的太阳已经很有力气了,她站在商场门口,被晒得脸发红,胳膊也黑了一圈。但她一句抱怨都没有,每次回到宿舍都笑嘻嘻的,把当天赚的钱放进床头的小铁盒里。
林晚问她累不累,她摇头说不累。问她值不值,她说能自己赚生活费,不用跟家里伸手,心里踏实。
陆景辰问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只说在做,没说是发传单。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辛苦。
第三周,出事了。
周傍晚,苏晓雨去中介的临时办公点领工资。马哥坐在一张堆满传单的桌子后面,翘着腿,叼着一烟,眯着眼睛看她。
“这周的工资啊——”他把烟灰弹在地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能给你一半。”
苏晓雨愣住了:“为什么?”
“你发的传单,有人投诉你态度不好。甲方扣了我们的钱,我们也只能扣你的。”马哥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桌上,“拿着吧,下周注意点。”
苏晓雨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态度不好。”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平稳,“我对每一个人都是双手递过去的,从来没有——”
“你说了不算。”马哥打断她,语气开始不耐烦,“甲方说了算。你要是不服气,可以不。”
桌子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是来做的学生,有的低着头不说话,有的看了苏晓雨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但没有人开口。
苏晓雨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她知道马哥在说谎。这半个月来,她亲眼看到马哥用各种借口克扣其他学生的工资——有的说发得太慢,有的说站的位置不对,有的脆什么都不说,直接少给。她一直以为自己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刁难。
她错了。
“马哥,我——”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磨叽。”马哥把烟头摁灭,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拿钱走人,别耽误我做生意。一个大学生,这点规矩都不懂?”
苏晓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伸手去拿桌上那几张钞票——手指刚碰到钱,马哥忽然一把将钞票抽了回去。
“哟,还不服气?”他上下打量着苏晓雨,目光在她的碎花裙子上停了一下,笑了一声,“要不这样,你陪我吃个饭,这周的工资我全额给你补上。怎么样?”
苏晓雨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传单晃了晃,滑下来几张,飘落在地上。马哥的笑容更深了,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马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接起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表情变了。先是愣住,然后眼睛瞪大,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他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拿烟的手垂了下来。
“是、是……我明白……我马上处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来,看着苏晓雨。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掩饰着慌乱的讨好。他从抽屉里数出一叠钞票,比原本该发的工资多了一倍,双手递过来。
“苏小姐,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这是您这周的工资,全额,外加补偿。请您收下。”
苏晓雨愣住了。旁边几个的学生也愣住了。
“还有——”马哥咽了一口唾沫,“我向您道歉。之前克扣您的工资,是我的问题。以后不会了。”
苏晓雨没有立刻接钱。她看着马哥,看着他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因为他的道歉——是因为他的害怕。他在害怕什么?
“谁给你打的电话?”她问。
马哥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是、是劳动监察部门的同志。说有人举报我们这边克扣学生工资。”
苏晓雨将信将疑地接过钱。马哥如释重负般退后一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苏小姐慢走,下周如果您还愿意来,工资按双倍算。”
苏晓雨走出那个临时办公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站在路边,手里攥着那叠钱,心里乱糟糟的。
有人举报了中介。
劳动监察部门。
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马哥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被劳动监察保护的学生。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忌惮——像是在看一个他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
苏晓雨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想给陆景辰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她想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他一个普通的实习生,怎么可能和这种事有关系?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学校围墙外的小路慢慢地走。晚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苏晓雨转过身继续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那个蓝色的发圈在她手腕上轻轻晃动,被路灯照得一闪一闪的。
她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远远看到梧桐树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灰色卫衣,深蓝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到她走过来,那个身影往前迈了一步,从树影里走出来。
“阿辰?”苏晓雨愣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陆景辰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微红的眼眶扫到她手里攥着的那叠钱,停了一秒。然后他走上前,把塑料袋递给她。
“什么?”
“绿豆汤。”他说,“冰的。今天晒了一天,喝点消暑。”
苏晓雨接过塑料袋,低头看着里面那杯用透明塑料杯装着的绿豆汤。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掌心。
“你怎么知道我晒了一天?”
陆景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片被太阳晒出的红,比周围的皮肤热一些。
“以后发传单,站在阴凉的地方。”他说,“别一直站在太阳底下。”
苏晓雨的鼻子一下子酸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发传单?”她的声音有一点闷,“我没告诉过你。”
陆景辰沉默了一瞬。
“我猜的。”他说。
苏晓雨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楚。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稳,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她忽然想起了马哥接电话时的那种害怕,想起了他看她的眼神。
“阿辰。”她攥紧那杯绿豆汤,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手指,“中介的事……是不是你?”
陆景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们以后不会再刁难你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苏晓雨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有人在她被欺负的时候,一声不响地帮她出了头,然后拿着一杯冰绿豆汤站在楼下等她,什么都不说,只说“以后站在阴凉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哭着说,声音含混不清,“你明明说自己只是个实习生……”
陆景辰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怀里有绿豆汤的清甜味,还有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苏晓雨把脸埋进他的口,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腔的震动,“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苏晓雨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把他的卫衣前哭湿了一大片。等她终于平静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绿豆汤要洒了。”她说。
陆景辰低头看了一眼——那杯绿豆汤被她紧紧攥在手里,举在两个人中间,杯身歪了,好在盖子盖得紧,没有洒出来。他被她逗笑了,伸手把绿豆汤拿过来,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喝吧。”
苏晓雨低下头,含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绿豆汤滑过喉咙,甜甜的,沙沙的,带着一点陈皮的香气。
“好喝。”她吸了吸鼻子。
“嗯。”他看着她喝,眼神里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苏晓雨又喝了几口,然后把绿豆汤举到他面前:“你也喝。”
陆景辰就着她的手,低头喝了一口。吸管上还残留着她唇膏的味道,是淡淡的蜜桃味。
两个人站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旁,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一杯绿豆汤。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两个影子挨得很近,近得分不清哪部分是她的,哪部分是他的。
喝完最后一口,苏晓雨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看着他。
“阿辰。”
“嗯。”
“不管你是谁。”她说,声音很轻,很认真,“你对我好,是真的。这个我知道。”
陆景辰看着她。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格外的亮,里面映着路灯的光,像两颗小小的星星。他被那两颗星星照得口发烫。
“是真的。”他说。
苏晓雨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陆景辰站在梧桐树下,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势,愣了好一会儿。被亲过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蜜桃唇膏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一片花瓣落在上面。
他抬手摸了摸脸。
然后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是咧开嘴、露出牙齿的、藏都藏不住的笑。他把手进裤兜里,低着头,站在路灯下,一个人笑了很久。路过的学生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男生是不是捡到钱了。
比捡到钱开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