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季星回的古风世情功底深厚,沈清欢萧烬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91977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摆烂后,被活阎王赖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重阳那,萧烬依例入宫赴宴。
临行前,他特意来我院中一趟,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只交代:“今城中热闹,但也杂乱。你身子弱,不必随我入宫,在府中好生待着,莫要随意出府。”
我抱着雪团,乖乖点头:“知道了,王爷早去早回。”
他看了我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抬手,略显生硬地揉了揉雪团的脑袋,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我看着他玄色朝服消失在月亮门后,心里那点因为不能出去玩而生出的微小遗憾,很快被另一种莫名的、轻微的不安取代。
那不安毫无来由,却如影随形。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府中各处开始掌灯。
我正坐在窗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雪团顺毛,看它在我膝上摊成一张猫饼,呼呼大睡。
突然,前院隐约传来嘈杂之声,夹杂着兵刃碰撞的脆响和短促的呼喝!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紧,站起身。
春杏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王妃!不好了!前头、前头好像有贼人闯进来了!还、还有打斗声!”
刺客?闯入肃王府?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针对萧烬?还是别有所图?萧烬还在宫中,府中防卫……
“关门!所有人守在院里,不要出去!”我当机立断,一边吩咐春杏,一边迅速扫视屋内,将烛台挪到更隐蔽的位置,自己则抱着猫,闪身躲到内室厚重的屏风之后,屏住呼吸。
打斗声越来越近。呼喝声、惨叫声、器物碎裂声不绝于耳。浓烈的血腥气,顺着夜风飘散过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雪团似乎也感知到危险,不安地在我怀里扭动。
就在这时——
“砰!”
我院落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踉跄着冲了进来,手中长剑染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看衣着,正是刺客之一!
他似乎受了伤,但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外间,立刻锁定了内室,狞笑着提剑冲来!
春杏吓得尖叫一声,软倒在地。
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抱着猫,紧紧贴着屏风后的墙壁,一动不敢动。
刺客几步冲到屏风前,挥剑就砍!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更快的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后发先至,凌厉的掌风直劈刺客后心!
是萧烬!他回来了!
刺客不得不回身格挡,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剑气掌风激荡,室内摆设纷纷碎裂。
萧烬显然怒极,招招狠辣,完全是搏命的打法。那刺客本就受伤,不过几招便被得险象环生。
眼看萧烬就要将其拿下,异变陡生!
另一个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突然暴起!手中淬毒的匕首,闪着幽蓝的光,直刺萧烬后心!竟是装死的同伙!
“王爷小心!”我失声惊呼。
萧烬闻声,侧身闪避已是不及!
电光火石间,他竟不闪不避,反而猛地向前一步,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噗嗤!”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柄淬毒的匕首,深深没入萧烬的左肩胛下方。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袍。
而萧烬的手,也在同一时间,死死扣住了那名偷袭刺客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刺客惨嚎一声,匕首脱手。萧烬反手一掌,将他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没了声息。
先前那名刺客,也被随后冲进来的陈锋等人制住。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几个呼吸。
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萧烬身体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唇色也开始发青。匕首有毒!
“王爷!”陈锋等人惊呼着上前要扶。
萧烬却抬手止住他们,另一只手紧紧捂着伤口,缓缓转过身,看向我。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因失血和中毒而灰败。可那双总是沉静冷冽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紧紧锁在我脸上,上下逡巡,仿佛在确认什么。
“没事?”他开口,声音因剧痛和毒素而沙哑紧绷。
我机械地摇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
然后,他朝我伸出手。染血的手指,带着微颤,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拭去我滚落的泪珠。
那指尖冰凉,沾着温热的血。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极淡、极模糊的笑。
“看来……”
他喘了口气,每个字都说得艰难,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意味。
“本王这命……”
“硬不过你。”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
“王爷——!”
“快传太医——!!”
惊呼声、脚步声瞬间乱作一团。
我被他倒下的身影撞得踉跄后退,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雪团尖叫着跳开。
我跌坐在地,看着他被众人小心翼翼抬起,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色在他玄色衣袍上迅速泅开,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失去血色的脸……
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
只剩下心脏在耳边疯狂擂鼓,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刚才他转身护住我的那一幕——他中毒受伤后抚我脸时那个笑——还有那句“硬不过你”……
不断在我眼前、在我脑中重复、放大。
假的……
那些“克妻”的传言,那些关于他冷酷无情的描述,那些我自以为是的“摆烂保命”……
全都是假的。
这个用身体替我挡刀、中毒濒死还要先确认我是否安好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会是“克妻”的煞星?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他身边,手脚却软得不听使唤。
“王妃!王妃您没事吧?”春杏哭着来扶我。
我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不能死……”
“春杏,他不能死……”
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膛里碎裂开来。
一直以来的小心翼翼、权衡自保、隔岸观火……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鲜血,冲刷得片瓦不留。
什么摆烂,什么惜命,什么等待……
去他的。
如果他死了,我这“平安”苟活下来的命,还有什么意思?
“太医……太医呢?!”
我猛地推开春杏,跌跌撞撞地朝着人群簇拥的方向扑去。
—
萧烬,你听着。
你得活着。
你必须活着。
你这条命,从今天起,有我一半。
没我的允许,阎王也别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