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寒门铁血状元》,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蒋文臻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寒门铁血状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村民们彻底疯狂了,脸上都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对于靠山村的村民来说,家里养的鸡鸭、种的青菜,平里想卖点钱,都得辛辛苦苦挑到镇上去,还不一定能卖出去,价格也被压得很低。
现在好了,迎客楼直接优先收购,这简直是把钱送到家门口了啊!
“柱子!柱子呢?”人群中有人高喊起来。
“是啊,柱子呢?我们得谢谢他啊!”
“柱子真是咱们村的福星啊!”
很快,村民们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蒋文臻身上,无数感激、敬佩、亲近的目光汇聚过来。
蒋文臻被众人簇拥着,走到了村长身旁。他看着眼前这些淳朴而激动的乡亲们,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各位爷爷叔伯,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喧闹的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蒋文臻。
蒋文臻继续说道:“爷爷叔伯,能为大家做这点事,是我应该的。
咱们都是靠山村的人,理应互相帮衬。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迎客楼是大酒楼,对品质要求极高!他们收购的鸡鸭,必须是健康壮实的;
青菜,必须是新鲜水灵的;柴火,也必须是透了的好柴!绝对不能以次充好,坏了咱们靠山村的名声,也砸了咱们自己的饭碗!”
村民们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柱子说得对!咱们可不能糊弄!”
“那是自然!好东西才能卖出好价钱!”
“放心吧柱子,我们绝不会给靠山村丢脸!”
村长也在一旁补充道:“柱子说的对!品质是咱们的立身之本!为了把这事做好,也为了让大家都能长久地受益,我和柱子商量了,以后村里统一安排供货。
这样,每家每户把要卖的鸡鸭、青菜、柴火提前报给我,我登记造册,每天安排人统一送到迎客楼去。价格方面大家放心,保证公道合理,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另外,我会选几个手脚麻利、为人正直的后生帮忙,负责清点、过秤、记账,确保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村长办事,我们放心!”
“是啊,统一送好,省得各家各户跑了!”
“就按村长说的办!”
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脸上是全然的信任。
靠山村的村民高兴的时候,最不高兴的莫过于老宅一众人,
尤其是江老太,自打昨天从蒋文臻家闹了一通,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被柱子那小子几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憋闷得不行。
现在听到蒋文臻他们方子卖了银钱,又把收购的生意给了村里,
江老太心里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小畜生!真是个白眼狼!
有好处不想着自家人,反倒便宜了村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我呸!什么玩意儿!我们老蒋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她越骂越气,口剧烈起伏着,指着蒋文臻家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方子是我们蒋家的!卖了钱,凭什么没我们老宅的份?
还有那生意,要不是我们蒋家的方子,他们村里的人怎么能沾光?
我们老宅才是正经的蒋家人,好处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蒋老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也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对江老太的话深以为然,磕了磕烟灰,阴沉着脸不说话。
秦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柱子那小崽子,当初要不是我们老宅供他们吃喝,他们能有今天?
现在发达了,就忘了本,把我们这些长辈抛到脑后了!
这钱,我们说什么也得去要回来!那是我们老蒋家的钱!”
江老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我们这就去找那小畜生去!
他要是识相,就乖乖把卖方子的银子拿一半出来给我们老宅!
还有以后迎客楼收东西,我们老宅也得占大
头!不管是鸡鸭还是青菜柴火,我们家都应该作主,价钱也得比别家高!
不然,哼,我就让他这生意做不安稳!我们老蒋家的东西,凭什么让全村人跟着占便宜?没门!”
她唾沫横飞,脸上满是蛮横与贪婪,仿佛蒋文臻家的一切都该是她的囊中之物。
蒋老大也站起身,沉着脸道:“娘,我们也去看看!那方子本就是我们蒋家的,问问柳氏,哪有资格独占?银子必须得分!生意上的好处,我们老宅也不能少!”
他语气里的强硬和不容置喙,显然是对江老太的话表示了完全的支持。
秦氏见状,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帮腔道:“当家的说的是!我们这就去,我倒要看看,柱子那小子今天怎么给我们一个交代!敢忘了本,没他好果子吃!”
当下,江老太在前头开路,蒋老大板着脸跟在后面,秦氏和方氏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全家气势汹汹地朝着蒋文臻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江老太还不忘故意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家都看看啊!看看我们老蒋家出了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自己发达了就忘了爹娘,忘了祖宗!赚了银子就想独吞,连老宅的份都不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今天就去讨个公道!”
她这一嚷嚷,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村民们顿时被吸引了过来。
大家看着江老太一行人的架势,再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有人皱眉,有人摇头,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悄悄跟了上去。
蒋文臻和柳氏刚刚从晒谷场回来,正准备进屋歇口气,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江老太那尖利刻薄的叫骂声。“柳氏,你这个搅家精!给我滚出来!”
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拉住了蒋文臻的胳膊,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江老太撒泼打滚。
蒋文臻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别怕,眼神则变得冷冽起来。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老宅的人,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别怕,有我在。”说着,便迈步朝着院门走去,打开了门闩。
门刚一打开,江老太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指着蒋文臻的鼻子就骂:“好你个小畜生!翅膀硬了是不是?发达了是不是?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卖方子的银子呢?拿出给你三叔读书。”
那可是关系到我们老蒋家下一代的前程!你倒好,自己揣进腰包,是想让我们老蒋家断了书香门第的念想吗?
还有那迎客楼的生意,凭什么让全村人沾光?我们老宅才是正经的主子!
今天你要是不把银子交出来一半,再把那生意的主家位置让给我们,我就躺在这里不走了!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子是怎么对待长辈的!”
她一边骂,一边就作势要往地上躺,那撒泼耍赖的模样,和昨天如出一辙。
蒋老大也跟着跨进院门,环视了一圈蒋文臻家简朴却整洁的院子,目光最后落在柳氏脸上,阴沉沉地开口:“弟妹,我知道你们现在出息了。
但你要记住,蒋老四是娘的儿子,你们的在老宅。
那卤味方子,追溯源也是我们蒋家的东西,你们哪有资格把方子卖了钱自己拿着?
这不合规矩,也不合情理。这银子,必须分老宅一半,这是天经地义!”
秦氏也挤上前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尖声道:“就是!弟妹,你可不能忘了以前在老宅,我们供你们吃喝,现在明银子了,你们还是把银子拿出来分,生意上的好处我们也要占大头,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她旁边的方氏也跟着点头,嘴里嘟囔着:“就是,哪有儿子发达了不管爹娘的道理……”
柳氏站在一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你们这是强盗逻辑!那方子是……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初你们什么时候供我们吃喝,以前都是我和老四活最多!”
“嘿!你个不要脸的柳氏!还敢顶嘴?”
江老太一听柳氏反驳,立刻炸了毛,也顾不上躺地上了,转身就想扑过去撕打柳氏,“什么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进了我们蒋家的门,你的东西就是我们蒋家的!你还敢狡辩?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蒋文臻眼神一冷,上前一步,稳稳地拉开了柳氏,江老太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气得跳脚:“小畜生!你还敢拦我?!”
“,这里是我家,容不得你撒野!”蒋文臻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娘说的没错,那卤味方子,从头到尾都是我娘一手琢磨出来的,如何配料,如何卤制,全是她的心血,跟老宅没有半分关系!
当初我们在老宅的时候,是如何被你们磋磨,如何吃不饱穿不暖,这些事,你忘了,我娘可没忘,我也没忘!”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江老太、蒋老大和秦氏等人:“你们说供我们吃喝?
敢问,我们吃的是你们的剩饭,穿的是你们的破衣,的却是最多最累的活!
这也能叫供?若真是如此,那这‘供’,我们一家,消受不起!”
“你……你胡说八道!”江老太被蒋文臻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方子……那方子就是我们蒋家的!
你娘是我们蒋家的媳妇,她做的东西自然是我们蒋家的!”
“是吗?”蒋文臻冷笑一声,“照这么说,那我娘生的我,也算是你们蒋家的人了?
可当初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寒冬腊月让我睡牛棚,差点没冻死!
若不是我命大,现在恐怕骨头都烂了!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是蒋家的人?怎么没想过要善待我?”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蒋老大和江老太的脸上。
蒋老大的脸色阴沉,嘴唇紧抿着,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秦氏见状,连忙跳出来打圆场,语气却依旧带着尖酸:“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小的时候哪个没挨过饿、受过冻?
那都是为了让你长记性,是为你好!再说了,不管怎么说,老四是娘的儿子,你是娘的孙子,现在你们发达了,有了银子,就该孝敬长辈,这是天经地义!
你总不能因为小时候受了点委屈,就忘了本吧?”
“孝敬长辈?”
蒋文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自然知道要孝敬长辈。
但孝敬的前提,是长辈值得尊敬!像我爹腿断了,你们是怎么做的?”
他眼神更冷,“当初你们把我们一家赶出老宅,恨不得我们死在外面的时候!”
江老太见秦氏也说不过蒋文臻,再次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孙子啊!发达了就不认祖宗了啊!
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我们老蒋家的银子被人霸占了啊!我不活了啊……”
她哭声震天,眼泪却没掉几滴,摆明了是做戏给外人看。
蒋老大也适时地咳嗽了几声,一脸痛心疾首地对柳氏说:“弟妹,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
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就算爹娘以前有什么不对,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家里有了难处,你三弟要读书,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你们就不能帮衬一把?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柳氏被蒋老大这话说得有些犹豫,毕竟是娘,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敬畏。
蒋文臻看穿了柳氏的心思,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娘,别听他们的!他们今天来,本不是为了什么三叔读书的事,就是为了银子和生意上的好处!我们一旦松口,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院门外已经围了不少闻声赶来的村民。
大家看着江老太撒泼的样子,听着蒋文臻条理清晰的反驳,心里都有了一杆秤。
“我看老宅这也太过分了,柱子家刚有点起色就上门来闹。”
“就是,刚才柱子在晒谷场上说得多好,要带着大家一起过好子,老宅倒好,直接来抢了。”
“柱子说的没错,当年他们一家在老宅受的苦,咱们谁没见过?
大冬天柱子穿那么单薄的衣服上山砍柴,回来还得挨骂,现在能有今天,都是人家自己挣来的!”
村民们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江老太和蒋老大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
江老太哭得更凶了,蒋老大的脸色也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