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去哪找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李轩完整版在线阅读?

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

作者:山有扶书

字数:409852字

2026-04-21 07:57:04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脑洞小说?《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绝对是不二之选!山有扶书笔下的李轩魅力十足,小说作者是山有扶书,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409852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红楼:杀神赘婿,开局退婚林黛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沉默拉长了。

廊外那个滴水的声音,还在,不急不慢,把这一段时间数得清清楚楚。

贾珍的手掌撑着冰凉的砖地,掌心里的汗把砖面浸湿了一块,他喉咙里动了动,最终,那口气泄了。

“……是他派人来寻的我,”他说,声音低,带着一种磨碎了的、不甘心的颓,”说是想见我,叙叙旧……说了些……”

“说了些什么。”

“说你在朝堂上树敌太多,说太上皇那里,对你的不跪之事,颇有微词,说……说若是有人能拿到宁国府内宅的把柄,朝中那些对你不满的,自然会有人出头……”

话说到这里,贾珍自己也停下来了。

说出口,才发现有多荒唐——拿内宅的把柄,这是忠顺王的意思,而他,连半句都没多想,直接就信了,直接就来了,仿佛十几年在宁国府耍横的那点蛮劲,没有经过任何脑子,就驱使着他翻墙摸进来。

贾珏没有嘲讽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起膝上的刀,把它放回鞘里,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贾珍,”他最后开口,”你是我大哥,这是名分,改不了,我也没想改。”

贾珍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起来,出这道门,沿原路走,翻墙出去,往北走,别往南,别靠近荣国府,别靠近神京的任何一处你以为还认识你的地方,”贾珏一字一顿,”回玄真观,把门关上,把道经念上,不管外头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贾珍没有动,两只眼睛盯着他,像是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什么——是真的,还是套话,是放人,还是陷阱。

“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贾珏说,”可惜,你选了最惨的一种。”他顿了顿,”这是第二次。”

然后,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

不再看贾珍了。

月光透过窗纸,把那片橘白色的光照进来,映在地面上,映在贾珍跪着的膝盖旁边,也映在那把已经入鞘的刀背上,很安静,很寻常,像是什么重要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贾珍在那里跪了很长时间,长到廊外的滴水声换了一个节奏,长到他的膝盖从痛变成了麻。

他最终,慢慢地,站起来了。

脚步声响起,到门口,停了一下,又动了,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廊外的夜风里。

贾珏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窗外,宁国府的夜色深了,腊梅枝上压着一点残雪,风过,雪沫子细细地飘下来,落在地上,什么都不是,看不见痕迹。

他想着忠顺王。

贾珍是棋,不是对手——贾珍跪在地上那一刻的眼神,已经把这件事说得很清楚了,那里头没有谋,只有恨,只有没头脑的冲动,和被人一句话就能煽起来的火气。

用这样的棋来试探他,说明忠顺王,本没有把他这一步当成主攻。

这是个幌子。

或者,是在等他对贾珍动手——等他斩断”骨肉之情”,等他给朝中那些等着挑刺的人送一个说得出口的话柄,让太上皇那里,多一条收回他名分的理由。

贾珏把手指在刀鞘上敲了一下,轻,慢,想了片刻,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淡的表情,带着一点疲倦,也带着一点清醒。

他站起来,推开耳房的侧窗,夜风扑进来,把衣袍边角吹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院子里那几株腊梅,枝是黑的,花是白的,香气淡,但在这样的夜里,反而比白天更明显。

明,得把忠顺王那条线,正式摆上桌来理一理了。

天香楼的廊檐下挂着两盏素纸灯笼,风一来,影子在青砖上晃。

贾珏不在府里。

这消息是府里的婆子打听来的,贾珍花了一吊钱买通了贾珏身边一个跑腿的小厮,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是酉时,贾珍在西花厅喝了小半盏茶,把茶盏放下,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他已经等了足足十一天。

从那个夜里被贾珏拎回来、压在院子里跪到腿麻,再到被打发回东路院住着,十一天,他没有踏进天香楼那处院子半步——不是不敢,是在等,等贾珏松劲,等那双眼睛不再盯着他的方向。

他以为自己等到了。

贾珏处理军务去了,徐元达那边来了信,据说是关于漠北驻防的文书,走的是正门,带了两个亲卫,走前交代管事说晚饭不必备,今夜或许不归。

贾珍把这些消息在心里拼了一遍,脸上漫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那笑里有种东西,说不清是痴是毒,像浸在水里太久的旧木头,腐烂的气息往外渗。

他换了身不打眼的深青色袍子,从东夹道绕,让买通的婆子打头,两人贴着墙往天香楼方向走。

夜色浓,连宁国府惯常点着的廊灯,今晚也稀疏了几盏。

婆子走在前头,回头看他,悄声说:”老爷,今晚身边的雪雁当值,紫鹃不在——”

“紫鹃是那边的人,”贾珍低声打断,”不必管她。”

天香楼的门是虚掩的。

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橘黄,细长,落在台阶上一道光痕。贾珍站在三步外,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脚底已经抬起来了——

“二老爷。”

声音从他身后的暗处来,轻,平,像一块石头扔进深水,没有溅起水花,只有那一圈圈往外扩的涟漪。

贾珍的脚僵在空中,半步没落。

他回头。

廊下的阴影里,贾珏站着,玄色外袍,袖口压着金线,单手负在身后,脸上没有表情,就那么看着他。

不是偶然经过。

那双眼睛不是偶然经过的眼神,是等了很久的人才有的、已经看清楚了一切的平静。

贾珍的后颈升起一股冷意,比夜风还要凉,从颈椎一路往下走。他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出来,嘴里那些惯用的场面话——”夜间散步””顺道来看看”——全都在那双眼睛里碎了。

贾珏没有说话。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走近,走到贾珍身侧一步的距离,停住。

然后,他抬手,在贾珍的肩头拍了一下。

就一下,轻得像朋友间随意的招呼。

贾珍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有一点微微的凉,从肩头沁进去,像冰水顺着衣料往下走,但不疼,什么都不疼,他甚至以为贾珏只是随手一拍,正想开口找个说辞,然后那股凉意往下走,走过腰背,走过胯骨,走到双腿——

停了。

贾珍往前迈步,腿没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在原地,没有任何感觉,从腰部以下,像被人用刀齐齐削断了一般,只有皮肉在,里头的东西不见了。

他往下看,往下看,看见自己的双腿站在原地,站得好好的,却像两不属于他的木桩。

“我……”

“这府里有些地方,”贾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极近,”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一字一顿,每个字落下来都像钉子。

贾珍的冷汗在这一刻从背心浸透了整件内衫,他想转身,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人,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漏出一声低哑的哽咽。

贾珏已经转过身了。

他没有再看贾珍,往天香楼的方向走了几步,停在门廊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门里应了一声,是婢女的声音,细碎,带着惊喜。

贾珍在原地站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

腿的感觉慢慢回来了,先是麻,然后是,然后是能挪动,他低着头,没有方向地往侧面挪,挪开了廊下灯笼能照到的范围,摸着墙往东夹道走,走出了夜色覆盖的阴影,才开始喘气。

那口气喘得像一个人从水底游上来,仓皇,带着没有尊严的狼狈。

那个买通的婆子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贾珍一个人沿着夹道往回走,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的声音很轻,像一只蔫下去的兽,把爪子收进肉垫里,连走路都怕惊动什么。

天香楼上,秦可卿站在楼上的窗边,窗纸没有开,只有窗缝一道细缝透进来夜风。

她看见了廊下那一幕。

从贾珍靠近到贾珏出现,到那一掌拍下去,到贾珍扶墙逃走,全都看见了,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看一出无声的戏。

她的手指搭在窗棂上,微微用力,指节有一点发白。

门扉轻响,贾珏推开了楼下的侧门,站在门廊里,仰头往上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然后转身,往院外走去。

秦可卿把手从窗棂上松开,攥进袖里,低头,闭上眼睛,心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乱了,在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说不清那是安心还是别的什么。

楼下,腊梅的香气漫进夜风里,淡而清,一直往上飘,飘进二楼的窗缝,落在烛台旁边,在火苗旁边打了个转,散了。

贾珍在东路院里关了三天。

第三天的下午,他叫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府里的老账房章四,跟了贾家二十年,手脚不净但嘴严,贾珍的许多私账都从他手里过;另一个是外头的戏班子班主,艺名叫”赛梨园”,在神京南城揽散活,什么戏都唱,什么忙都帮,只要银子到位。

耳房里,贾珍压低声音说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章四手里捏着一包银锭,眉毛往上挑了挑,没说什么,把银锭收进袖里。”赛梨园”低头,捏着那张写了几个名字的纸条,往口袋里塞,点了头。

事情的套路不复杂。

章四负责伪造一份往来账,捏造秦可卿与某人私相授受的记录;”赛梨园”带两个人扮作”人证”,到时候在众人面前”现身说法”。贾珍打算在贾蓉的婚事为由头聚拢东路院各房的管事,届时在尤氏面前摆出这一整套,着尤氏出面,说可卿”名节有亏”,再以此为由,向贾珏发难,他让出天香楼那片院子的管辖权,再退一步,拿回账房、库房的钥匙。

只要能把管家权再拽回手里,其余的,慢慢来。

他以为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局。

贾珏在书房里喝着茶,系统的界面在他视野里轻轻浮现。

他没有立刻开商城,只是把茶盏搁在案上,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想了想,然后点开。

“真言符”,商城里的一件小物,消耗品,半径三丈内,使用者周身真气一振,入体的人在约莫一炷香的时辰内,无法言说任何虚假之词。不是读心,不是审讯,是一种很笨的东西——只让人说真话,别的都管不了。

贾珏盯着那枚符的描述看了几息,嘴角动了一下,点了兑换。

那晚,贾珍选在亥时动手。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