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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野小说免费资源,月光落野小说免费看

月光落野

作者:剑吹白雪

字数:136941字

2026-04-19 07:38:50 连载

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月光落野》!剑吹白雪塑造的江枳陆砚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36941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月光落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光彻底穿透云层,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江枳坐在座位上,指尖还留着油条的温度。课本翻开在函数那一章,上面放着一颗橘子糖,包装纸被晨光晒得发亮。她没有立刻吃,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像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陆砚坐在她斜后方——不是同桌了,月考之后陈老师重新排了座位,按成绩高低穿,”优生带差生”。她现在在第三排中间,他在第二排靠窗,中间隔了一条过道,和两排座位的距离。

但她仍能闻见他身上的皂角香,在空气流通的教室里,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早读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读书声。江枳轻声诵读着课文,心绪却总是不自觉向后飘。她发现自己能精准定位他的声音——不是朗读,是翻书的轻响,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偶尔停顿时的呼吸。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寻找那个身影。

他坐在窗边,晨光落在他白衬衣的袖口,净得近乎透明。他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某种专注的昆虫。但她知道,他总会趁着无人留意的间隙,目光越过两排座位,轻轻落在她身上。

不是直视,是余光,是某种小心翼翼的、不被察觉的观察。

她忽然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他没有闪躲。浅褐色的眼睛在晨光里近乎透明,眼底清澈净,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轻轻一瞬,他安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看书,耳尖泛起一点很淡的粉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遭所有喧闹仿佛都被隔绝。江枳转回头,发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像某种被惊动的鸟。

早读结束,课间变得嘈杂。

江枳腰伤未愈,不敢大幅度起身,只安静坐在座位上,微微舒展身体。她的椅子没有靠背,坐久了腰会空,像某种被悬置的疼。

身后传来极轻的挪动声响。

她没有回头,但知道他在靠近——不是走过来,是坐姿的调整,是某种无声的靠近。然后,一杯温水出现在她桌角边缘,杯壁温热,不烫手心,暖意刚刚好。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自然又低调。

江枳微微侧眸。陆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像只是随意伸展。他的指尖还悬在半空,修长净,正慢慢收回。只有泛红的耳,悄悄泄露了心底心绪。

“喝点暖的。”他声音极轻,细碎低沉,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细微的关心,藏在不动声色的举动里。

江枳指尖握住温热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她想起他说”肌肉拉伤需要休息”,想起他在草稿纸上画的人体示意图。原来他记得,原来他一直在看,原来两排座位的距离对他来说不算距离。

“嗯。”她轻轻点头。

他淡淡应声,重新低头看书,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江枳注意到,他的肩膀线条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像某种被回应后的、隐秘的松弛。

第一节是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例题,粉笔划过板面的声响刺耳。江枳跟着记笔记,写到第三行,腰上的钝痛又涌上来。她下意识直起身,用手撑住后腰,动作很轻,像在怕惊动什么。

身后传来笔尖敲课本的轻响。

一声,很轻,很淡,落在她课本的右下角。不是催促,不是提醒,是某种无声的询问:还好吗?

江枳微微侧头,正对上他的视线。他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脸上,浅褐色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深。他没有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回应。

她轻轻点头,幅度很小,像某种秘密的暗号。

他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做题。但江枳看见,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像某种被悬置的牵挂。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笔记写满了整整一页。字迹依然潦草,但步骤齐全,不像以前那样半途而废。她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学会了完整。

第二节是语文课。

老师抽查背诵,点到江枳的名字。她心头微微一紧,指尖不自觉蜷缩——她昨晚没背,腰疼,早早就睡了。

“《赤壁赋》,第三段。”

她站起来,膝盖碰到桌腿,发出轻微的声响。脑海里一片空白,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像某种被审判的、熟悉的恐惧。

身后传来极轻的响动。

不是笔尖,是纸张。一张折叠的纸条,从过道那边滑过来,落在她课本上。她低头,看见上面写着的字迹,清隽,工整,是她熟悉的、他的笔迹: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

她念出来,声音很轻,像在读一封情书。老师点点头,示意她坐下。她攥着那张纸条,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下课后,我等你。”

不是”我帮你”,不是”你应该背”,只是”我等你”。像清晨巷口的约定,像晚自习的台灯,像某种复一的、温柔的承诺。

她坐下,把纸条夹进课本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放好。

中午放学,人群涌向食堂。

江枳收拾得慢,腰不敢用力,每一个动作都放轻了。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只剩下她和窗边的那个人。他还在看书,像不打算离开。

“你不吃饭?”她问,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很轻。

“等人。”他说,没有抬头。

她走过去,站在他桌边。他这才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睛在光下清澈见底。他看见她扶着桌沿的手,看见她站姿的倾斜,看见她在忍。

“腰还疼?”他问。

“还好。”

“走路慢一点,”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叮嘱某种医学常识,”不要跑,上下楼梯扶好扶手。”

他顿了顿,耳尖泛起粉色,像某种被戳穿的、笨拙的关心:

“别拉扯到腰。”

江枳看着他。从来没有人这般细致入微叮嘱她身体病痛。爸爸的关心永远是”别惹事”,妈妈的关心隔着电话线,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只有他,把她身上每一处难受,都认认真真放在心上。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

他眼眸轻轻一亮,像某种被回应后的、隐秘的欣喜。他合上书本,站起身,步伐放得很慢,完全配合她的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但她发现,自己的步调和往常不一样了——以前她走得很快,像后面有人追,现在却能和他保持同步,像某种默契的节拍。

食堂里人声嘈杂,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陆砚买了两份清淡的饭菜,把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借口和昨天一样:”我吃不完。”

但江枳看见,他今天买的比昨天少。不是吃不完,是特意买给她的,怕她腰不好,端不了太重的餐盘。

她没有戳穿,低头安静吃饭。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一冷一暖,一静一动,温柔又和谐。

下午的课过得很快。

江枳发现自己能跟上进度了——不是勉强听懂,是真的能跟上。他的纸条夹在课本里,像某种符,让她在抽查时不再慌张。她开始期待语文课,期待那种被守护的、隐秘的安全感。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教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江枳在做他整理的错题集,写到一半,发现某道题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这里,你昨天走神了。”

字迹清隽,像她熟悉的、他的语气。她想起昨晚,他坐在她身侧,台灯拧得很暗,笔尖在纸上画出辅助线。她确实走神了,盯着他的睫毛看,数他眨眼的时间。

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不说破,只是记下来,等她自己发现。

她笑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在那行字旁边,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

“嗯。”

不是道歉,不是解释,只是承认。像某种秘密的回应,藏在错题集的缝隙里,等他自己发现。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瞬间暗下来。

江枳收拾书包,动作比往常慢。她知道他在等——不是明说的等,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走出教室,看见他站在楼梯口,白衬衣被走廊的灯光照着,像一幅褪色的画。

“我等你。”他说,声音很轻,像在重复某个古老的约定。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楼道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偶尔的重叠。走到校门口,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明天,”他说,”我还买油条。”

“好。”

“热的。”

“好。”

他往左,她往右。江枳走出去很远,忽然回头,看见他还站在路灯下,白衬衣被昏黄的光晕包裹着。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是她今天借给他的,《赤壁赋》的注解,里面夹着她的纸条,写着”明天见”。

她想起他说”我等你”时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却重得像一颗糖在口腔里慢慢化开。原来两排座位的距离不算距离,原来心照不宣的默契比并肩而坐更亲密,原来有人在等,有人记得,就是最好的治愈。

口袋里还有两颗糖。她数过,但今天不想吃了。

她想留着,等明天,等某个人的油条,等某个”我等你”的声音,在晨雾里轻轻落下。

回到老城区,那盏路灯亮着。

江枳站在巷口,仰头看了很久。绝缘胶带缠着灯杆,每一圈之间的距离几乎相等,像某个人的手指,净,克制,一丝不苟。她想起他说”亮得不太稳”,想起自己找了很久也没发现哪里不稳。

原来没有不稳。原来只是某个借口,像她说”我还想吃油条”时的借口。他们都在用某种笨拙的方式,靠近对方,却不肯说破。

她笑了一下,很轻,像怕惊动雾气。

然后她走进院子,发现张爷爷还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那本《赤壁赋》的注解——是她昨天落下的,老人正在看,眼镜滑到鼻尖上。

“爷爷,”她说,”明天早上,我想吃三油条。”

“三?”张爷爷抬头看她,”吃得完?”

“吃得完。”她说,快步走进屋里,把课本放在床头,贴着枕头放好。

窗外,那盏路灯亮着,在夜色里像一颗模糊的月亮。她想起石板路上两人重叠的影子,想起他说”别拉扯到腰”时的耳尖,想起错题集上那行”你昨天走神了”的小字。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安稳又温暖的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是课桌间的微光,是过道里的纸条,是”我等你”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轻轻落下。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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