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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一叙白衣,万武称臣》在线章节阅读

一叙白衣,万武称臣

作者:云殇引

字数:193879字

2026-04-19 07:38:40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一叙白衣,万武称臣》,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高武作品,围绕着主角林叙白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193879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一叙白衣,万武称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云宗,内门,丙字院。

林叙白站在院门前,看着门楣上那块略显斑驳的木匾,匾上“丙字院”三个字漆色已褪,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内门弟子分甲乙丙丁四院,甲院最优,丁院最末。丙字院居中,不好不坏。以选拔第三名的成绩入内门,分到丙字院算是公允。

引路的外门执事是个年过半百的削瘦老者,姓周,淬体境巅峰的修为在青云宗只够跑腿打杂。周执事推开院门,回头看了一眼林叙白缠着绷带的右拳,欲言又止。

“林公子,这丙字院虽然旧了些,但胜在清静。您这手上有伤,静养正合适。”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他在青云宗待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天才崛起又陨落。但眼前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站在他旁边,后脖颈会微微发凉。

“多谢周老。”

周执事连连摆手,又交代了几句内门的规矩,便躬身退了出去。院门合拢,院子里只剩下林叙白一人。

丙字院不大,一间正房、一间偏房、一方十余丈见宽的练功场。练功场的地面是青石铺就,缝隙里钻出几丛杂草,显然很久没人住过。墙角立着一具试拳用的精铁人桩,表面坑坑洼洼,布满深浅不一的拳印掌痕。

林叙白走到精铁人桩前,伸手触摸那些拳痕。最深的一道拳印陷入铁壁足有寸许,边缘没有裂纹——是一拳瞬间轰出来的,出拳之人的力量控制已入化境。

他想起苏清月在分到乙字院前跟他说过的话。这间丙字院上一任主人叫沈苍,青云宗外门出身,三年前以聚气境巅峰的修为越级击败通玄境初期的内门师兄,震动全宗。后来他离开青云宗游历东域,再没有回来过。

林叙白看着那道寸许深的拳印,将左手按了上去。他的手掌比沈苍的小一号,指尖刚好够到拳痕的边缘。

“通玄境中期。”他低声说。沈苍留下这道拳印时是聚气境巅峰,他如今是通玄境中期。若连一道拳印都超不过,还谈什么踏平黑魔殿。

左手握拳,混沌真元凝聚。他没有用战王拳,只是纯粹的力量。

一拳轰在精铁人桩上。

铁桩震颤,锈屑簌簌落下。他收拳,铁壁上多了一道拳印,深度半寸。比沈苍那道浅了整整一半。

林叙白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拳。通玄境中期的修为,纯力量的一拳,不如聚气境巅峰的沈苍。这不是修为的差距,是肉身强度的差距。他的修为提升太快了——从淬体三层到通玄境中期,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修为上去了,肉身的打磨没有跟上。

《战王炼体诀》第一层早已修炼圆满,但圆满之后他没有继续深入。不是不想,是功法的后续部分在战王殿外层才刚拿到手。修为可以靠机缘和丹药快速突破,肉身的淬炼却需要实打实的时间与痛苦。

林叙白脱下外衣,上身,站到精铁人桩前。

他不用真元。纯以肉身力量,一掌拍在铁桩上。“砰”的一声闷响,铁桩纹丝不动,掌心发麻。第二掌。第三掌。第十掌。掌心破皮,鲜血染在铁壁上。第一百掌。皮开肉绽,掌骨隐隐作痛。第两百掌。血肉模糊,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没有停。

从黄昏打到深夜,从深夜打到黎明。月光落在他布满汗水的脊背上,照出肌肉线条的每一次收缩与舒张。右拳的绷带渗出血迹——骨裂还未痊愈,左掌又添新伤。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林叙白打出第五百掌。他收掌,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掌,又看了看铁壁上那道属于自己的半寸拳印,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周执事第二天来送饭时,看到精铁人桩上多出的数百道血手印,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林公子,您这手……”

“无妨。”林叙白接过食盒,用血肉模糊的左手拿起馒头,撕下一块送入口中。咀嚼时,左手的伤口牵动,他的眉头纹丝不动。

周执事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后脖颈又凉了几分。

“周老,宗门的藏经阁怎么走?”

“出门右转,沿石阶上行,过了演武场便是。”周执事顿了顿,“不过内门弟子每月只有一次进入藏经阁的机会,每次限一个时辰。林公子您的青云令,可以额外增加一次。”

“多谢。”

林叙白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将食盒递还,推门而出。

青云宗藏经阁是一座三层石塔,通体由青云石筑成,塔顶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白里也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守阁长老姓韩,凝魂境初期,是青云宗硕果仅存的几位老辈强者之一。与大长老一脉的韩烈同姓,但无血缘关系。

林叙白递上青云令。韩长老接过令牌翻看了片刻,抬了抬松弛的眼皮。

“林叙白?”

“是。”

韩长老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缠着绷带的右拳和结痂的左掌上停留了一瞬。“宗主特批的青云令,可入二楼。二楼功法武技共一千三百卷,黄阶、玄阶为主。每次限取一卷,不可带出。进去吧。”

林叙白踏入藏经阁。一层是聚气境弟子翻阅的地方,几个外门弟子看到他身上的内门服饰,纷纷低头让路。他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比一层小了许多,约莫五丈见方。十几排黑檀木书架整齐排列,架上分门别类摆放着功法、武技、身法、秘术。林叙白没有去看那些玄阶武技,他需要的是身法。《游龙九闪》是地阶下品身法,共分九闪,他目前只掌握了前六闪。第七闪的修炼法门,在《游龙九闪》残卷中没有记载。

但这不代表青云宗没有。

他在身法类书架前停下,一卷一卷翻阅。《青云步》,玄阶中品,青云宗基础身法。《踏雪无痕》,玄阶上品,轻身类。《柳絮随风》,黄阶上品,闪避类。

都不对。

林叙白将最后一卷身法放回书架,正要转身,目光忽然落在书架最底层一个落满灰尘的角落。那里塞着一本没有封面的残破书册,纸页泛黄发脆,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废品。他蹲下身,将书册抽出。

没有书名,内页残破不堪,只剩下不到十页。但翻开第一页时,林叙白瞳孔骤缩。书页上绘着一个步法轨迹图——那轨迹的起手式,与《游龙九闪》第六闪的收势,完美衔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继续往后翻。第七闪的步法轨迹完整保留。第八闪的轨迹缺失了一半。第九闪只剩一个起手式的草图。

够了。至少第七闪是完整的。

林叙白将残破书册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刻入脑海,反复确认三遍无误后,将书册放回原处。他站起身时,韩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入口,正看着他。

“那本身法残卷,在这里放了四十年了。”韩长老的声音沙哑缓慢,“四十年来,你是第三个翻阅它的人。”

“前两个是谁?”

“一个叫沈苍。一个叫林战。”

林叙白的手微微一顿。父亲林战翻阅过这本身法残卷。沈苍也翻阅过。他们从这里找到了《游龙九闪》的后续,他找到了第七闪。这是一条被两代人走过的路。

“韩长老,我爹他……当年从这里拿走了什么?”

韩长老沉默了片刻。“你爹当年入二楼,只取了这一卷残册。老夫问他为何不选玄阶功法,他说——‘地阶的残卷,也比玄阶的完整功法强。因为创出它的人,站得更高。’”

站得更高。林叙白咀嚼着这四个字,向韩长老深深一拜。“多谢。”

他走出藏经阁时,头已升至中天。

回到丙字院,林叙白在练功场上站定。闭上眼,《游龙九闪》第七闪的步法轨迹在脑海中浮现。步法共分七步,每一步的落点、重心转移、真元运转路线,都与前六闪一脉相承,但更复杂。如果说前六闪是直线上的瞬移,第七闪就是在曲线上变向——在高速移动中强行改变方向,对肉身和经脉的要求成倍提升。

林叙白开始踏步。

第一步落下,脚踝传来酸涩。第二步,膝盖隐隐作痛。第三步,小腿肌肉撕裂般刺痛。他没有停。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第七步踏出时,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出现在左侧三尺处。

成功了。但左腿的肌肉拉伤了。

林叙白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汗水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第七闪对肉身的负荷太大了。他的修为够了,经脉也勉强能承受,但肌肉和筋骨的强度还差得远。

他撑起身,走到精铁人桩前。左掌的伤口还未结痂,他又一掌拍了上去。

第五百零一掌。

半个月后。

林叙白上身站在练功场中央,浑身汗水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精铁人桩上多了数千道拳印掌痕,最深的一道已有一寸二分,超过了沈苍留下的那道。

《游龙九闪》第七闪已能在实战中熟练施展。《战王炼体诀》第二层修炼至小成,肉身强度提升了一大截,左掌的伤好了又添新伤,添了新伤再愈合,反复数次,掌缘处结了一层淡金色的茧。

右拳的骨裂在续骨丹和混沌真元的双重滋养下完全愈合,握拳时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那是骨头比受伤前更坚硬的征兆。

修为依旧是通玄境中期。不是不能突破,是他故意压着。肉身是船,修为是船上载的货物。船不够坚固,货物再多也经不起风浪。这半个月,他只做了一件事——把船造结实。

院门被敲响。

林叙白穿上外衣,打开门。苏清月站在门外,月白色的内门服饰衬得她愈发清冷。她的修为也压在了通玄境初期,但周身气息比半个月前凝练了许多。

“宗主让我通知你,三天后,外门大比开始。”苏清月说,“内门弟子可以报名参加,前十名可入青云秘境修炼一个月。”

青云秘境。林叙白目光微动。秘境中的战王殿外层他已经进去过了,但秘境本身也是一处修炼宝地,灵气浓度是外界的数倍,更有妖兽和天材地宝可供磨砺。

“你报名了?”

“嗯。”苏清月点头,“白寒和剑无痕也报名了。还有几个老牌内门弟子,修为最高的是通玄境后期。”

“韩烈死后,大长老那边有什么动静?”

“安静得反常。”苏清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让苏家在青云城的眼线盯着,大长老的人半个月没有异动。但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在等一个一击必的机会。外门大比人多眼杂,是最好的时机。”

林叙白点头。“那就让他们来。”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结着淡金色茧子的双掌上,又移到他比半个月前宽厚了几分的肩背上。“你这半个月,没有出过院子一步。”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怎么知道?”

苏清月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递给他。“苏家的生肌续骨膏。比续骨丹好。”

林叙白接过玉瓶。瓶身温热,是她一路揣在怀里的温度。

“多谢。”

苏清月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她停住。

“林叙白。”

“嗯?”

“三天后的大比,内门有个叫韩煞的人报名了。通玄境后期,韩烈的亲弟弟。大长老一系。你自己小心。”她没有回头,大步离去。

林叙白握紧玉瓶,眼中青金光芒一闪而逝。

三天后。青云宗演武场。

外门大比是青云宗的惯例,每三月一次,外门弟子前十名可晋升内门。内门弟子也可报名参加,但内门弟子参赛不占外门晋升名额,前十的奖励是入青云秘境修炼一月。

演武场人山人海。三百余名外门弟子、数十名内门弟子齐聚,看台上坐满了观礼的弟子和长老。宗主莫青云坐于主位,七位内门长老分列左右。大长老的位置空着。

林叙白的目光扫过内门弟子队列。苏清月站在前列,月白长袍,背负霜月剑。白寒和剑无痕各自站在队伍两端,白寒的冰寒气息比半个月前更盛,剑无痕背负的长剑换了一柄,新剑无鞘,剑锋上冷光流转。

然后他看到了韩煞。

三十余岁,面容与韩烈有五分相似,但身形更加魁梧,颧骨更高。通玄境后期,气息沉稳如岳。他站在内门弟子队列的最边缘,双手抱臂,闭目养神。仿佛这场大比与他无关。

但林叙白知道,他在等。

抽签开始。

林叙白抽到甲组第七号。苏清月乙组第三号,白寒丙组第一号,剑无痕丁组第五号。韩煞,甲组第十二号。与林叙白同组。

苏清月的目光投过来,林叙白微微摇头,示意不必担心。

甲组初赛第一场,林叙白对战外门弟子赵阔,聚气境巅峰。

赵阔是外门老生,二十五岁,连续三次大比都倒在最后一轮,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一上场便全力出手,一柄开山刀使得虎虎生风,刀光铺天盖地。林叙白没有动用战王拳,甚至没有动用真元。

《游龙九闪》第七闪。

身形在刀光中三次折向,赵阔的刀全部落空。林叙白出现在他身后,左手一掌印在他后背上,掌力含而不发。赵阔向前踉跄三步,回头时林叙白已退回原位。

“我输了。”赵阔抱拳,眼中没有不甘。差距太大了。

初赛第二场。初赛第三场。林叙白皆以第七闪配合基础拳脚取胜,没有暴露战王拳,也没有暴露真正的修为。通玄境中期的气息被他压在聚气境巅峰,旁人只道这个内门新秀身法诡异,看不出深浅。

直到甲组第四场。

韩煞上场了。他的对手是一名外门弟子,聚气境后期。韩煞没有用任何武技,只是看了那人一眼。通玄境后期的威压凝成实质,那名外门弟子当场跪倒,七窍渗血,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裁判愣了几息才宣布韩煞胜。韩煞转身下台,经过林叙白身边时停了一步。

“甲组决赛,我等你。”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林叙白没有回答。

甲组比赛继续。林叙白一路晋级,韩煞一路碾压。两人的对决,在甲组决赛如约而至。

擂台上,韩煞负手而立。“我哥是你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叙白没有否认。

“大长老要你的神脉,我要你的命。我们的目标不冲突。”韩煞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的事,“你死后,我会把你的尸体交给大长老。神脉归他,命归我。”

“如果我不死呢?”

“你一定会死。”韩煞踏前一步,通玄境后期的威压全面释放,“因为你姓林。”

铜锣响。

韩煞出手。血煞掌第五式,血煞凝罡。暗红掌印几乎凝为实质,一掌推出,擂台上的青石板被气劲犁出一条深沟。比韩烈的血煞掌更强,更纯粹。韩煞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变化,就是一掌,将通玄境巅峰的真元尽数灌注其中。

林叙白没有闪避。他也想试一试,这半个月的苦功,到底有多少长进。

右拳握紧。淡金色的茧子与皮肤融为一体,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混沌真元从丹田涌出,青金色光芒缠绕拳锋。战王拳第四式,战王崩云。

拳掌相交。

擂台上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前排观战的弟子被气浪推得连退数步,面色发白。林叙白退了三步,右拳微微发麻。韩煞纹丝不动。

但韩煞的眼神变了。他用了八成力的一掌,只让对方退了三步。而且那一拳中蕴含的拳劲层层叠叠,如云爆般在他掌力中炸开,震得他经脉隐隐作痛。通玄境中期,正面硬接通玄境巅峰八成力,不退不倒。

“你果然比韩烈说的更难缠。”韩煞收起轻视,双掌齐出。血煞掌第四式血煞滔天与第五式血煞凝罡同时施展,暗红掌影铺天盖地。

林叙白迎上。战王破军破开第一层掌影,战王裂地震碎第二层掌影,战王开天与血煞凝罡正面对撞。擂台震动,青石板碎裂,碎石四溅。

两人在擂台上对轰了三十余招。韩煞越打越心惊。他的血煞掌以腐蚀真元著称,寻常通玄境武者的真元被血煞毒沾染,战力至少下降三成。但林叙白的混沌真元非但不受腐蚀,反而在磨灭他的血煞毒。那青金色的真元,品阶远高于他的血煞真元。

不能拖。

韩煞眼中狠色一闪,咬破舌尖,精血燃烧。血煞掌第六式——血煞焚天。这是他尚未完全掌握的禁招,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将血煞掌的威力推至半步凝魂境。

暗红掌印遮天蔽,整个擂台都被笼罩其中。林叙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没有退。双拳齐出。右拳战王镇岳,沉重如山,镇压血煞掌的滔天之势。左拳战王碎穹,拳劲凝聚为一点,穿透暗红掌印,直取韩煞口。

韩煞双掌回防,交叉格挡。

“轰!”

韩煞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擂台边缘的阵法护壁上,护壁剧烈震颤,险些碎裂。他的双臂血肉模糊,口的衣袍炸开,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拳印。他还没死,但已无力再战。

林叙白也不好过。血煞焚天的掌力余波震伤了他的内腑,嘴角溢出血丝,右臂的袖子全部炸裂,露出精壮的臂膀。淡金色的茧子与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金色纹路——那是混沌神脉全力运转时的异象。

他收拳,站立。浑身浴血,脊背挺直如枪。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甲组决赛,林叙白胜!”

看台上,莫青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他身侧,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低声道:“此子,有战王之姿。”

莫青云没有说话。他望着台上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另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背着他穿兽后说的一句话。

“莫兄,我儿子以后肯定比我还能打。”

莫青云嘴角微微弯了弯。“林兄,你儿子,确实比你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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