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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分身系统,我暴打贾东旭陈则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四合院:分身系统,我暴打贾东旭

作者:大叔也相信光

字数:278909字

2026-04-19 07:30:58 连载

简介

大叔也相信光的《四合院:分身系统,我暴打贾东旭》真的是都市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陈则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27890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分身系统,我暴打贾东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则推着车穿过街巷时,许多目光黏了上来——那些视线先是落在那两个塞得鼓胀的筐上,又滑向他沾着泥点的裤腿,最后化作低声的议论。

人们大约将他当成了哪个厂子的采购员,毕竟这年月,寻常人可攒不下这样一车杂七杂八的吃食。

玉米粒的金黄从筐沿缝隙里漏出来一点,旁边挨着灰扑扑的面粉袋。

花生和芝麻混在一块儿,隔着粗布都能闻到那股子炒熟前的生涩香气。

辣椒串红得扎眼,大蒜头圆滚滚地挤在篮角,底下似乎还压着些别的东西:隐约有鳞片反光,或许是鱼;还有几枚 的蛋,不知是鸡是鸭还是鹅下的。

分量实在不轻,车轱辘碾过石板路时,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

出发前,他特意找村里开了张证明。

纸上的字迹歪扭,却盖着鲜红的公章,写明了这些货物是用一头野猪换来的,自家吃用,与投机倒把无关。

陈则心里清楚,若是可着一样东西换太多,难免惹人猜疑;但每样只捎带少许,便像是过子的人家精打细算攒下的口粮。

野猪的肉他留了三斤,其余的,都变成了车上这些零零碎碎。

那八只小东西蜷在另一个竹笼里,一路没怎么吭声。

它们身上还带着山野的气味,皮毛粗硬,吻部尖长,与家养猪崽截然不同。

村里没人愿意要——养肥它们太费料,庄户人家都指着肥猪年底换钱,谁有闲心伺候这些长不了几两膘的野物?陈则索性一并带上,打算送到屠宰厂去。

他听说那儿附设着农场,偶尔会收些活物。

可到了地方,却被拦在了铁门外。

守门的是个脸膛黝黑的汉子,瞥了眼竹笼,摇头道:“这儿只管宰,不收活畜。

你得往肉联厂去。”

话音未落,里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嘶鸣,随即是浓重的血腥味随风卷出。

笼子里的小野猪们齐齐一颤,拼命往角落缩去。

陈则道了谢,调转车头。

肉联厂的院子宽敞许多,水泥地上停着几辆卡车,工人们正将成扇的猪肉搬上车厢。

空气里弥漫着冷冽的肉腥气,还夹杂着消毒水似的气味。

他向门房说明来意,看门的老爷子蹒跚着进去了。

不多时,两个穿着深蓝工装的人快步走了出来。

“就是这些?”

其中一人蹲下身,仔细打量着竹笼。

小野猪们挤作一团,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另一人伸手捏了捏其中一只的脊背,点头道:“是山里的种。

研究所正缺这个,要做配种实验。”

他抬头看向陈则,“五块钱一只,行不行?”

“成。”

陈则答得脆。

这价钱公道,甚至比预想的还稍高些。

八只,正好四十块钱——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了。

交易很快完成,对方点了钞票递过来,又招呼人来把竹笼抬走。

临走时,陈则从筐里拎出一条用草绳穿着的鱼,递给方才指路的守门汉子。”拿着吧,大叔。”

见对方愣着,他补了一句,“野猪肉换的,我不爱吃鱼。”

汉子接过鱼,湿凉的鱼尾扫过手心。

他忽然问:“那窝猪崽……你说是捡的?”

“是啊。”

陈则重新扶起车把,竹筐又吱呀响了起来。

他推车往外走,声音混在车轮声里,淡淡的:“把它们娘放倒了,就捡着了。”

肉联厂那两位和门卫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手里被塞进那两条鱼才恍惚地接住。

陈则跨上自行车,心情轻快地蹬着踏板离开了。

他确实不爱吃鱼——但仅限于刺多那种。

像鲤鱼,就算红烧得再香,送到嘴边他也懒得动筷子。

在陈则看来,鲈鱼才是最合胃口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黄河里捞上来的鲤鱼……

“要是哪天能去长江边,尝一口真正的江刀鱼,那才叫不枉活这一遭。”

上辈子手头宽裕时,两条母亲河早已禁捕。

而刀鱼这东西偏偏养不活,于是念想了十几年也没尝到滋味。

如今这年头还没那些禁令,总有机会去试试——听人说刀鱼两吃才是顶天的鲜味。

傍晚终于起了点凉风。

陈则骑了半车,腹中早已空空荡荡。

这会儿正是下工的钟点,巷子里尽是往家赶的人影。

他推着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聚着一堆人。

“哟,小则,这大包小包哪儿弄来的?”

一进院门就被人瞧见了。

这一瞧可不得了,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没什么,去了趟乡下。”

陈则答得平淡。

他停在前院收拾东西,进出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他从车筐里一件件往外取:鼓囊囊一袋蛋、两只扑腾的老母鸡、沉甸甸的花生和番薯、压得结实的土豆口袋、白面袋子、小包芝麻、六串红辣椒、四辫大蒜、两条还在甩尾的鱼、一网兜青虾,最后竟提出只墨绿色的老鳖!

“嗬——”

人群里炸开一片抽气声。

这么多东西,难不成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你……这些到底怎么来的?”

壹大爷狠狠吸了口烟,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陈则只是笑了笑,先把耐存放的搬进屋,又从屋里提出两个旧竹笼——母亲从前养过鸡,笼子还留着。

他把母鸡塞进去,再端出个搪瓷盆,注上水,将鱼和虾分别倒进去。

那只老鳖在手里掂了掂,他打算送人——刚才细看过,是只怀了卵的母鳖,最补妇人身子。

“乡下弄来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

“陈则!你给我严肃点!是不是搞投机倒把了?”

壹大爷还没接话,贰大爷却像逮着什么把柄似的,猛地拔高了嗓门。

院里三位大爷里,最看陈则不顺眼的就是这位贰大爷。

壹大爷心里存着让陈则养老的念头,自然总想拉近关系,见着陈则脸上便堆起笑,摆出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叄大爷倒不指望陈则养老,可他眼馋陈则手里那些东西。

虽说两人关系不算差,但这位教书先生整天为一家老小的嚼用算计,心思也没少动。

唯独贰大爷,那是实打实地恨陈则。

一来是觉得陈则从不把他放在眼里——自从陈则能下地走动以来,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叄大爷收儿女的钱,好歹说得过去,毕竟一大家子靠他一个人养活,抠抠搜搜最后也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可贰大爷呢?

从小对家里孩子非打即骂,下手重的时候,孩子能在床上躺好几天。

陈则来到这院子不过一年出头,就已经撞见好几回——贰大爷家里除了老大,另外两个小子都被打得下不了床。

陈则还没开口,对面那胖身影已经抢先一步,把一顶“投机倒把”

的帽子扣了过来。

“你亲眼瞧见了?”

陈则反问回去。

对方毫不退让,手里的蒲扇晃了晃:“没那事,你这些玩意儿从天上掉下来的?”

“轮得着你来问?”

陈则嗤笑一声,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你是穿制服的,还是戴袖标的?管得倒宽。

离远了看,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凑近了才闻见一身机油味儿——一个车间里活的,摆什么官架子!”

这院里,除了贾家那几位,陈则最看不惯的就是眼前这位。

都说父慈子孝,可要是当爹的从一开始就没半点慈爱,那后来孩子不孝顺,也就怨不得别人。

有人说人性本恶,陈则倒觉得,人刚落地时哪懂什么善恶,不过是求一口、求一个暖。

是后来身边的声音、眼前的拳头、四周的眼神,一点一点把人捏成了不同的样子。

把羊羔扔进狼堆里,它也得学会龇牙;把恶虎养在佛堂边,久了它也能收起利爪。

“你……你……”

胖身子猛地一颤,手指头戳过来,口剧烈起伏,像是拉破的风箱,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脸涨得发紫。

“我什么我?”

陈则不退反进,语速又快又利,“有本事别把力气都使在孩子身上。

等哪天把自家骨肉都打跑了,别说养老送终,就是哪天闭了眼臭在屋里,都没人给你收尸!”

四周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这么当面戳贰大爷的肺管子。

一道道目光落在陈则身上,惊讶里掺着点不易察觉的佩服。

“陈则,话重了!”

一直旁观的壹大爷终于话,试图缓和。

陈则却觉得一股燥热从胃里直冲头顶。

蹬了一整天车,汗湿了又,这会儿又饿又乏,那点耐心早就磨没了。”重?哪句重了?他天天在家拍桌子打孩子,倒有闲心管到我头上?他算哪葱?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吃喝拉撒?”

人群里爆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很快又憋了回去。

只有贰大爷笑不出,他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抖,肥胖的身躯晃了晃,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贰大妈惊叫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给他捋口顺气,扭头冲陈则嚷:“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毒!”

“毒?”

陈则声音冷下来,“他红口白牙污蔑我‘投机倒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话多毒?这是能随便安的罪名吗?哦,他张嘴就能喷粪,我说两句大实话反倒不行?有能耐,他先管住自己那双手!”

更多的人瞪大了眼睛。

昨天那个只知道抡拳头的愣小子,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字字句句都往人最痛处扎?

“行了,少说两句!”

叄大爷赶紧挤过来,挡在两人中间,“真把人气得背过气去,你也脱不了系。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睛瞟向陈则车后座上那些东西,“这些东西,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总得有个说法。”

陈则瞥了一眼地上那摊还在喘粗气的肉山,心里也掂量了一下。

再说下去,万一真闹出人命,麻烦不说,往后这院里还少了个能“活动筋骨”

的对象,不划算。

他吐了口气,语气缓了些:“中午在国营饭店门口看见告示,新鲜河虾,两斤五块钱。

我就琢磨,这东西城里卖这么贵,乡下河里不遍地都是?吃完饭我就骑车去了城外。

转了几个村子,没见着有捞虾的。

后来脆上了山,想着就算逮不着野味,挖点野菜、掏几个鸟蛋,也算没白跑一趟。”

众人纷纷点头,陈则的话确实在理。

都是为了活命,和那些钓鱼人没什么两样——钓不着鱼就挖野菜,连野菜都寻不见,总得找点别的门路。

最不济,也得去集市上弄条鱼回来。

“刚进山,迎面就撞见个大家伙,少说两百斤的野猪!”

“嗬!”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好些人恨不得搬条凳子坐下,专听他讲这段。

“我这点本事,大伙儿也都清楚。

那野猪自然不是我的对手,几下便放倒了。

回程路过个村子,里头有个屠户问我,这野猪卖不卖?”

“我哪能卖?那可是犯错误的事,我能吗?”

陈则朝贰大爷那边瞥了一眼。

老人方才平复些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叄大妈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示意他别再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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