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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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合院的刘光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距离中专生爱国教育实践团参观红星轧钢厂的子,只剩整整三天。
1956年的初冬,寒意卷着碎雪粒漫过京城街巷,刮在脸上带着刺人的凉,可红星轧钢厂的农机试制车间里,却始终蒸腾着热气。厂房顶部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墙上刷着“鼓足劲、力争上游,支援农业生产”的红色标语,被车间里的炉火映得鲜亮。工人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扳手、螺丝刀敲在铁器上的叮当声,混着机器调试的轰鸣声,成了国营大厂独有的忙碌乐章。
刘海中一身整洁工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攥着本磨破边角的笔记本,蹲在车间中央那台手摇玉米脱粒机旁,一遍遍核对讲解稿。作为这次参观接待的总负责人,也是农机试制小组组长,他比谁都清楚这场参观的分量——市里牵头的重点青年实践活动,教育局领导、学校师生、上级主管部门事都会到场,接待成效不仅关乎轧钢厂的荣誉,更关乎他这个锻工车间副主任的仕途,以及悬而未决的市级劳动模范评选。
为了不出半点差错,刘海中连三餐都守在车间,每一台农机的外观擦拭、每一个零件的磨损程度、每一句讲解的措辞,都亲自把关反复调试。他伸手摩挲着脱粒机光滑的机身,指尖沾了满手机油也浑然不觉,嘴里不停叮嘱身边工人:“都仔细点,别嫌麻烦,再逐台检查三遍,务必保证演示时机器顺顺当当,不能出半点岔子!”
工人们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混在人群里的易中海,看似忙前忙后,实则全程心不在焉。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资历,七级钳工的手艺在厂区里数一数二,一手零件调校、机械维修的本事,是钳工车间的中坚力量。平里他说话做事沉稳有度,在厂里是受人敬重的资深钳工,在南锣鼓巷95号院,更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掌着全院的大小事务,早已习惯了被人捧着、敬着的子。
可这半年来,一切都变了。刘海中升任锻工车间副主任,又带着家里搞出农机试制,接连为厂里立功,成了厂长跟前的红人,厂里的风头彻底盖过了他;在四合院里,刘家子越过越红火,刘海中说话越来越有分量,院里邻居也渐渐围着刘家转,他这个一大爷的存在感,越来越弱。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个七岁的刘光福。小小年纪,心思却通透得可怕,半年前就在四合院里,当着全院人的面,道破了他和聋老太太当年联手算计何大清、他舍弃孩子跟着白寡妇去保城的阴谋。从贾张氏诬告刘家,到他暗中使绊子针对刘海中,每一次的算计,都被这个孩子不动声色地化解。心底的嫉妒与怨毒越攒越多,这次中专生参观,在他眼里,就是扳倒刘海中、重掌主动权的最好机会。
这三天里,易中海借着“钳工车间支援农机试制、给后辈搭把手”的由头,往农机车间跑了不下十趟,比车间里的正式工人来得都勤。他手里拎着扳手、改锥,看似帮着紧螺丝、查线路,目光却始终死死黏在那台核心演示的手摇玉米脱粒机上,趁着众人忙碌、无人留意的间隙,一遍遍盘算着动手的细节。
多年的钳工生涯,让他对各类机械的构造了如指掌,这台脱粒机的动力核心,是机腹内三个咬合的铸钢主动轮,只要换掉最关键的主传动轮,整台机器就会彻底瘫痪。这个动手的机会,他选得恰到好处——利用自己的资深钳工身份,借着“农机零件精度校验”的名头,光明正大地接触机器,绝不会引人怀疑。
为了这次算计,他筹备了近十天。早在农机试制进入收尾阶段时,他就借着钳工车间领取备件、检修报废零件的机会,从厂里的备件库,以“留作故障分析样本”为由,光明正大地拿走了一个内部带有暗裂的次品铸钢轮。这个齿轮是早年生产的残次品,外表被打磨得光滑平整,不拆开机器、不借助专业的探伤工具,本看不出半点裂痕,可只要承受连续的转动受力,不用五分钟,齿轮就会从内部崩裂,让整台脱粒机瞬间报废。
动手的时刻,选在第一天中午的换班间隙。彼时车间工人轮流去食堂吃饭,刘海中被厂长叫去办公室对接参观流程,整个农机车间只剩下两个老工人在门口抽烟闲聊。易中海揣着提前藏好的次品齿轮,借口“校验脱粒机齿轮精度”,独自走进车间,动作娴熟至极——蹲在脱粒机旁,短短三分钟就拆开机身护板,精准卸下原本完好的主传动轮,快速换上次品齿轮,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
换好之后,他又仔细擦拭掉机身、零件上的指纹,把护板原样装回,反复检查两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慢悠悠走出车间。路过门口的老工人时,还笑着打了招呼,一脸和善:“农机的齿轮精度还行,没什么问题,就是得再紧紧螺丝。”那两个老工人丝毫没有怀疑,笑着应和,全然不知这个资深钳工,刚在机器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走出车间,易中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底的阴鸷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沉稳和善的模样,可心里却早已翻涌着复仇的快意。他布下的,是一箭双雕的死局:机器演示时崩毁,先扣上刘海中“工作失职、生产劣质产品、弄虚作假蒙骗领导”的罪名,毁掉他的仕途,让他无缘市级劳模,甚至丢掉车间副主任的职位;更阴毒的是,他早就把算盘打到了刘光奇身上——只要怂恿学校让刘光奇上手演示,机器在刘光奇手里报废,所有罪责都会牵连到这个中专生身上,扣上“家风不正、连累集体”的帽子,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抬不起头,直接影响毕业分配,毁掉一辈子的前途。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易中海连夜铺开了第二步算计。当天晚上,他拎着一瓶散装白酒、半斤花生,找到后勤科相熟的同事老周喝酒。两人共事十几年,关系向来不错,酒过三巡,易中海装作无意地叹气,借着酒意吹风:“老周,你说这次农机参观,看着风光,其实都是表面功夫。那农机都是刘海中家七岁的小儿子瞎琢磨出来的,中看不中用,刘海中自己就是个锻工,钳工的门道都摸不透,全靠家里孩子投机取巧才混了个试制组长,我看啊,这次指定要出洋相,别到时候砸了咱们轧钢厂的招牌。”
这话半真半假,再加上易中海七级钳工的身份加持,老周丝毫没有怀疑,转头就把这话传给了后勤科的其他同事。厂里本就人多嘴杂,中年工人之间的职场闲聊最是容易传闲话,不过两天时间,轧钢厂上上下下,都在私下议论刘海中“父凭子贵、没真本事、农机全是糊弄人”的闲话,不少人都等着看参观当天的笑话。
搞定厂里的舆论,易中海又托了钳工车间的一个徒弟,牵线联系上刘光奇所在中专的带队老师。他没有直说让刘光奇演示,而是摆出一副为活动考虑的和善模样,对着带队老师笑着说道:“老师,这次参观的农机,是刘海中同志牵头研发的,他儿子刘光奇就在你们学校,平时没少跟着家里琢磨这些农机,对机器的作、原理比谁都熟悉。到时候让孩子上手给同学们演示演示,既能让实践活动更有参与感,也能让同学们看得更明白,您觉得呢?”带队老师本就想把这次实践活动办得出彩,听到这番合情合理的提议,当场就笑着答应下来,丝毫没有察觉这背后藏着的阴毒算计。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彻底放下心来。他看着车间里依旧埋头调试机器、对一切毫无察觉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底暗暗嘶吼:刘海中,你不过是个锻工,凭什么骑在我这个七级钳工头上?刘光福,你个小崽子,凭什么次次坏我的事?这次,我要让你们父子俩身败名裂,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全然忘了,刘光福一直靠着【高级洞察】技能,默默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易中海平里沉稳有度,可一旦被嫉妒冲昏头脑,言行间的破绽便会暴露无遗——他的频繁反常,他的阴鸷眼神,他与工友的私下嘀咕,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私,都被刘光福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刘光福早已识破他数次伪善下的算计,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道貌岸然的人,连带着半分客套的称呼都懒得给。
更重要的是,半年前在四合院里,刘光福就已经当众道破了他和聋老太太联手算计何大清的真相。那次刘光福突然站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五年前的秘密——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本不是他自己想走,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起他走的!
当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证据,只能一口咬定刘光福是“小孩子胡说八道”,可从那以后,院里不少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怀疑。易中海本以为时间久了,这件事就会被大家淡忘,却没想到,刘光福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还在暗中收集证据,准备在最合适的时机,彻底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早在刘光奇放学回家,说起学校要组织参观轧钢厂、老师还打算让自己上台演示农机的当晚,刘光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晚饭后,刘家屋里点着煤油灯,玻璃窗外刮着寒风,屋里却暖融融的。赵小莲在收拾碗筷,刘光天在写作业,刘光福坐在炕沿上,看着刚下班回来、满脸疲惫的刘海中,小脸上没有了往的孩童稚气,反倒满是认真。“爸,这次中专生参观的事,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把所有要演示的农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尤其是机器内部的核心零件。”
刘海中正擦着脸上的汗,闻言愣了一下,只当是小孩子多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宽慰:“光福,爸知道你懂事,不过你想多了,车间里天天那么多工人盯着,机器也是咱们亲手调试的,结实得很,不会出问题的。”
“爸,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易中海。”刘光福抬起头,眼神格外坚定,他没有直接说出系统洞察的结果,而是把技能感知到的恶意、易中海的反常举动,转化为孩童的细心观察,一字一句说道,“这几天我去厂里给你送水,好几次看见易中海独自往农机车间跑,他是钳工车间的,本来不用管农机的事,却总在脱粒机旁边转悠,看机器的眼神特别凶,还跟后勤科的叔叔们私下嘀咕,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他是七级钳工,想在机器内部的零件上动手脚,让你从外面看不出来,太容易了。还有大哥,他肯定是算计好了,要让大哥上台演示,到时候机器一坏,不仅你的劳模、职位保不住,大哥在学校也会被批评,影响以后的分配,咱们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的计划,聋老太太也知道,这几天他们俩老关着门密谋,我都听见了。他们一个想让何雨柱兄妹成为养老傀儡,一个想在院里树立绝对权威,联手设计,走了何大清,然后又篡改了何雨柱的入职档案,把正式工改成了学徒工,让何雨柱被易中海拿捏了整整五年。”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他知道刘光福聪明,却没想到他能知道这么多事,尤其是关于何大清的秘密,连他这个在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老住户,都毫不知情。“光福,你……你说的是真的?”刘海中声音都有些颤抖,满脸的不敢置信。
“是真的,爸。”刘光福重重点头,“半年前在院里,我就已经说过了,只是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我是小孩子,没怎么相信。但现在我有证据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了各自的私心,一起算计了何大清。易中海想要何雨柱兄妹俩成为他的养老傀儡,聋老太太则想在院里树立绝对权威,让所有人都听她的话。他们联手设计,走了何大清,然后又篡改了何雨柱的入职档案,把正式工改成了学徒工,让何雨柱被易中海拿捏了整整五年。”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刘海中最在意的地方。他自己的仕途、荣誉都是小事,可大儿子刘光奇的前途,还有院里邻里的公道,都是他不能不管的事。联想到这几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反常举动,再加上之前易中海数次针对刘家的小动作,刘海中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原本的松懈全然散去,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光福,你说得对!是爸太大意了!”他猛地站起身,再也坐不住,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老东西,一肚子坏水,为了报复,什么阴毒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现在就回厂里,带着信得过的人,把所有农机拆了彻底检查,绝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爸,你别自己去,找王铁柱叔叔和李卫国叔叔,他们是你带出来的徒弟,忠心又靠谱,嘴也严实。”刘光福连忙叮嘱,生怕父亲独自行动打草惊蛇,“还有,别声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打草惊蛇,他们又会想别的法子。”刘海中连连点头,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里。
当天夜里,轧钢厂农机试制车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刘海中带着王铁柱、李卫国两个老徒弟,把三台演示农机逐一拆解,从机身外壳到内部零件,每一个齿轮、每一轴承、每一颗螺丝,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当拆开心手摇玉米脱粒机的机腹,看到那个带有暗裂的次品主传动轮时,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拳头狠狠砸在工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扳手都跳了一下。
“易中海!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心也太黑了!”刘海中拿起那个次品齿轮,指尖都在颤抖,他太清楚这个暗裂齿轮的危害了,要是今天没发现,等到明天演示,后果不堪设想,“这要是在参观时崩裂,我丢官罢职是小事,光奇的一辈子就毁了!我跟他势不两立!”
“师父,别生气,现在发现还来得及,咱们正好将计就计,治一治这两个老东西!”王铁柱看着手里的次品齿轮,也是满脸愤怒,他跟着刘海中十几年,最是忠心,早就看不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伪善做派——仗着自己资历老、辈分高,处处摆架子,容不得别人比他们强。李卫国也连忙附和:“是啊师父,光福小朋友年纪小,心思却这么通透,幸好他提前提醒了,咱们现在就想办法,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自己跳进圈套里,再也翻不了身!”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守在门口、一脸沉稳的刘光福。原来他出门后,放心不下,又折返回来带上了小儿子,此刻刘光福正站在车间角落,小脸上满是缜密,早已想好了全盘计划。看着父亲平复了情绪,刘光福才慢慢走上前,凑到刘海中耳边,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的计划环环相扣,缜密周全,没有半点出格,完全符合当下的环境与逻辑,更贴合厂里的规矩:
首先,把这个有暗裂的次品齿轮用粗布包好,锁进刘海中的专用工具箱,作为最核心的物证,妥善保管;其次,立刻找到当天中午,亲眼看到易中海独自留在农机车间的两名老工人,私下说明情况,争取两人的支持,作为此次事件的人证;再者,刘海中连夜去找厂长和厂纪检科负责人,隐晦汇报有人蓄意破坏生产设备、意图在参观时滋事的情况,不直接点名易中海,只请求厂里暗中配合,等参观时人赃并获;最后,严格保密,所有人依旧装作毫不知情,刘海中照常调试机器,故意放出“机器调试还有小瑕疵,得再磨磨齿轮精度”的话,麻痹易中海,让他放松警惕。
至于大哥刘光奇,刘光福也特意叮嘱,让他第二天照常配合学校安排,上台演示时放宽心,机器早已换回完好零件,绝不会出任何问题,只需正常作即可。
而对于聋老太太,刘光福也有了安排——他要在参观当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揭露她与易中海的密谋,还有当年算计何大清的真相,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不能在院里兴风作浪。
刘海中听完,眼底满是震惊与欣慰,他当即按照计划行事,连夜找了那两名老工人,两人得知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后,都愤愤不平,当场答应愿意出面作证;随后他又赶往厂长办公室,厂长和纪检科负责人得知有人蓄意破坏生产、抹黑工厂荣誉,当即震怒,拍板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安排安保科的人在车间周边暗中守着,只等参观当天收网。
接下来的两天,全厂、全院都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刘海中依旧像往常一样,带着工人忙前忙后,时不时还在易中海面前,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抱怨几句“齿轮精度还是差点,调试不顺”,彻底让易中海放下戒心;易中海看着刘海中“毫不知情”的模样,越发得意,整在钳工车间喝茶聊天,坐等参观当天看刘家父子出丑,甚至还特意跟自己的徒弟贾东旭炫耀:“等着看吧,这次参观,刘海中那家伙指定栽大跟头,咱们钳工车间,才是厂里的技术核心。”贾东旭连连附和,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若是刘海中倒了,说不定自己能借着师父的关系,往锻工车间挪一挪。
聋老太太也没闲着,她在院里四处走动,看似悠闲地跟邻居们聊天,实则在暗中散布谣言,说刘海中“德不配位”“农机是糊弄人的”,为易中海的计划造势,等着看刘家父子出丑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刘光福也在悄悄完成计划的最后一环。
这大半年来,刘光福帮了何雨柱好几次大忙,何雨柱早就打心底里把这个七岁的孩子当成了亲弟弟,护得紧,不止一次跟何雨水说,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光福,他第一个不答应。
这天傍晚,刘光福趁着四合院众人都在做饭、院里飘着饭菜香、没人留意的间隙,找到正在厨房忙活的何雨柱。何雨柱正蹲在灶前烧火,看到刘光福过来,立马笑着招手,语气里满是疼惜:“光福,过来,柱哥给你留了块白面馒头,刚蒸的,热乎着呢。”说着就从灶台边的篦子上拿出一个雪白的馒头,擦了擦上面的热气,递到刘光福面前。
刘光福没有接馒头,只是拉着他的胳膊,往院里槐树下走,神色比往常更严肃。何雨柱一看他这模样,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有事,也不多问,跟着他走到树下,低声道:“怎么了弟弟,出啥事了?”
这一声“弟弟”,喊得自然又亲近,是打心底里的认可。
刘光福抬着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柱哥,易中海这次要算计我爸和我哥,想在参观的时候让农机出故障,还发现他早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当年他改你档案,把正式工换成了学徒工,拿捏了你五年的事,我查清楚了。
他把易中海的算计,还有当年改档案、以及走何大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连劳资科的档案、退休办王科长能作证的事,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手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泥,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滔天的怒火。积压了五年的委屈、不甘,还有被蒙在鼓里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浑身都在抖,红着眼道:“这个老东西!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我早就觉得他们不对劲,没想到他们心这么黑!不光算计你们家,还这么坑我和我爹!”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易中海家冲,嘴里骂着:“我现在就去撕了他们!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柱哥,别冲动!”刘光福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小身子使出全身力气,“现在去,他们死不承认,还会打草惊蛇,坏了全盘计划。等参观当天,他们的阴谋在众人面前败露,证据确凿的时候,你再当众说出来,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想抵赖都没机会,才能让他们彻底身败名裂!”
何雨柱喘着粗气,看着刘光福坚定的眼神,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重重点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狠劲:“好!弟弟,哥听你的!到时候,我要让这两个老东西,为他们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又揉了揉刘光福的头,“你放心,哥绝不会让他们害了你爸和你哥,更不会让他们好过!”
刘光福点了点头,又叮嘱他带上何雨水,到时候兄妹俩一起出面,更有说服力。何雨水这些年跟着哥哥吃了不少苦,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假好心早就心存不满,得知真相后,当即咬着牙答应,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们得到。
时间一晃,终于到了中专生参观的当天。
一大早,红星轧钢厂门口就挂起了鲜红的横幅,上面印着“热烈欢迎青年学生爱国教育实践团”的宋体大字,厂区道路打扫得净净,路边满了红黄相间的彩旗,厂里的厂长、副厂长、各车间主任,全都列队在门口等候,气氛隆重又热烈。
上午九点整,两辆绿色的大卡车缓缓停在轧钢厂门口,刘光奇所在中专的五十多名学生,穿着统一的蓝色校服,背着帆布书包,排着整齐的队伍,在校长、教导主任和带队老师的带领下,有序下车走进厂区。
刘光奇走在队伍最前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骄傲与朝气。穿着母亲刚做的净衣服,眼神明亮,看着身边同学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满是自豪——他的父亲,是这次参观的负责人,是厂里的技术骨,是受人敬重的车间副主任。
李厂长带着厂领导,热情地迎上前,和校长、带队老师一一握手,简单致了欢迎词后,便带着师生们朝着农机试制车间走去。
车间里,三台农机样品擦拭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工人们列队站在一旁,神情庄重。刘海中站在演示区前方,穿着笔挺的工装,手里拿着话筒,声音洪亮又沉稳,条理清晰地为师生们讲解农机的研发初衷、构造原理和生产流程,从国家推进农业化、急需农机支援的大局,到每台农机的实用价值、作业效率,讲得通俗易懂,深入浅出。
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带队的校长和教育局领导,也频频点头,对刘海中的专业素养、对轧钢厂的农机成果,赞不绝口。
易中海混在围观的工人队伍里,站在人群后排,穿着一身熨帖的工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似在认真听讲解,实则眼神始终死死盯着那台手摇玉米脱粒机,心里不停倒计时,只等着刘光奇上手演示,齿轮崩裂,好戏上演。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机器出问题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惋惜”,该怎么带头指责刘海中,让他百口莫辩。
聋老太太也来了,她拄着拐杖,被院里的几个老住户搀扶着,站在人群最前面,看似在看热闹,实则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看易中海的计划成功,等着看刘海中父子出丑的那一刻。她还特意穿了一身新做的棉袄,想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权威”。
很快,讲解环节结束,到了学生上手体验的环节。
刘海中按照流程,笑着邀请同学们上前体验脱粒机,话音刚落,带队老师就笑着开口:“同学们,咱们刘光奇同学的父亲是这台机器的研发负责人,光奇平时没少接触农机,对机器最熟悉,接下来,就让光奇给大家演示一下,好不好?”
“好!”学生们瞬间齐声叫好,纷纷鼓掌,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刘光奇身上。
人群后的易中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嘴角的笑容都忍不住咧开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推进,只差最后一步,刘家父子就要彻底垮台!
聋老太太也跟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暗得意:刘海中啊刘海中,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们,今天过后,你就等着在院里抬不起头吧!
刘光奇没有怯场,在众人的目光中,大步走到脱粒机前,对着同学们笑了笑,拿起一个晒的玉米棒,稳稳塞进进料口,随后双手握住手柄,匀速用力摇了起来。
“哗啦啦——”
金黄的玉米粒顺着脱粒机的漏网,噼里啪啦地掉在下方的竹筐里,颗粒饱满,没有半点破损,完好无损的玉米芯从另一侧缓缓滑出,机器运转流畅,没有半点卡顿、异响,连齿轮转动的声音,都格外均匀。
刘光奇越摇越快,接连塞进十几个玉米棒,脱粒机依旧运转平稳,效率极高,竹筐里的玉米粒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现场的惊叹声、掌声此起彼伏,学生们纷纷围上前,满脸新奇地看着,不少人都跃跃欲试,想亲手体验一下。
人群后的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颤抖——怎么可能?!他明明亲手换了带有暗裂的次品齿轮,别说连续转动,就算只摇几分钟,齿轮也该崩裂了,可这台机器怎么会完好无损?是他换错了机器?还是齿轮的暗裂没有触发?
慌乱瞬间席卷了易中海,多年的沉稳自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再也顾不上伪装,下意识地往前挤,想要凑近看清楚机器的状况,脸色从得意变成惨白,再变成铁青,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
聋老太太也愣住了,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运转正常的脱粒机,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易中海,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计划,好像出问题了。
就在这时,刘光福牵着何雨水的小手,从人群后方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净的小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小的身影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演示区中央,站在脱粒机旁。他没有丝毫怯场,仰头看向在场的厂领导、老师和同学们,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小话筒,用软糯却清晰的童声,缓缓开口。
“各位叔叔阿姨、老师、哥哥姐姐们,这台玉米脱粒机特别结实,就算连续摇上几个小时,也不会坏。但是就在三天前,易中海偷偷溜进车间,把机器里面好的齿轮,换成了这种有裂缝的坏零件,想让机器在今天坏掉,让我爸爸和哥哥出丑,还想抹黑咱们轧钢厂。”
这话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刘光福,又猛地转向人群里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惊讶与质疑。
李厂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严厉地看向刘光福,沉声问道:“小朋友,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事关重大,可不能乱说!”
“李厂长,我没有乱说,这是真的。”刘光福点了点头,小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用粗布包着的次品齿轮,高高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就是被换下来的坏齿轮,你们看,上面有很明显的裂缝,用手摸都能感觉到。这个齿轮是厂里的报废备件,只有易中海能拿到——他是七级钳工,管着钳工车间的备件领用,还以故障分析的名义,在备件库登记拿走了这个次品;而且,我们有两位工人叔叔,亲眼看到,易中海三天前的中午,独自留在农机车间,偷偷拆换了这台机器的零件。”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聋老太太,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间:“更重要的是,易中海的这个计划,聋老太太也全程参与了!这几天,易中海不止一次去她家,两人关着门密谋,一起算计我爸爸和我哥哥,一起盘算着如何让易中海重新掌控四合院的话语权!”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易中海身上,转移到了聋老太太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威望极高,一直被大家尊为“老祖宗”,谁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和易中海一起,做出这种阴毒的事。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拄着拐杖,猛地往前一步,尖着嗓子喊道:“刘光福!你个小崽子!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参与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没有血口喷人,聋老太太。”刘光福眼神坚定,毫不畏惧,“这几天,你和易中海关着门说话,我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帮着易中海出谋划策,教他怎么散布谣言,怎么让我哥哥上台演示,怎么让我爸爸彻底垮台。你以为这些事,能永远瞒住吗?”
“还有,五年前,何大清叔叔离开京城、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也不是他自己的主意,是你和易中海一起精心策划的阴谋!半年前我就已经在四合院里当众说过了,只是那时候大家都觉得我是小孩子,没怎么相信。但现在,我有证据了!”刘光福的声音清亮,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一个想让何雨柱兄妹成为养老傀儡,一个想在院里树立绝对权威,联手设计,走了何大清叔叔,然后又篡改了何雨柱的入职档案,把正式工改成了学徒工,让何雨柱被易中海拿捏了整整五年!”
全场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们看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又看着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原来,这两个在院里、厂里都受人敬重的“前辈”,竟然是这样的人,他们的善良、他们的威望,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你……你胡说!”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都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我没有!我没有算计何大清!你个小崽子,你这是要毁了我!”
“我没有胡说,聋老太太。”刘光福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何雨柱,“柱哥,你来说,你来说说,这些年你和雨水妹妹,是不是一直被易中海拿捏,是不是一直过着苦子?退休办的王科长,还有劳资科的老档案,都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半年前我在院里说这些的时候,你也在场,你还记得吧?”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他牵着何雨水的手,从人群里大步冲了出来。他红着眼睛,指着瘫软的易中海和脸色惨白的聋老太太,声音吼得嘶哑,震得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五年前,我爹走后,易中海就篡改了我的入职档案,把正式工改成了学徒工,工资砍半,口粮按最低标准算,还天天拿转正的事拿捏我,让我给他当牛做马!聋老太太也一直帮着他,在院里散布谣言,说我不懂事,说我多亏了易中海照顾,才能有口饭吃!我和雨水,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半年前光福在院里说这些的时候,我就信了!因为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
何雨水也跟着哭了起来,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哽咽:“各位叔叔阿姨,我哥说的都是真的!我那时候才五岁,跟着哥哥相依为命,易中海天天欺负我们,聋老太太也从来没帮过我们,还总说我们的不是!他们都是坏人!”
就在这时,王铁柱和李卫国也大步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备件领用登记本,朗声道:“厂长,各位领导,这是厂里的备件领用登记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天前,易中海以钳工车间故障分析为由,领走了这个次品齿轮;我们四个,都亲眼看到,三天前中午,易中海独自留在农机车间,全程接触过这台脱粒机,车间门口的两位工友也能作证,那段时间除了他,没人进过车间!”
说着,门口的两名老工人也上前一步,点头附和:“没错,厂长,我们俩亲眼看到的,那天中午就易中海进了农机车间!”
退休办的王科长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档案,声音洪亮:“我可以作证!五年前,易中海确实来找过我,以何家长辈的名义,篡改了何雨柱的入职档案,把正式炊事员改成了学徒工!这份档案,上面还有易中海当年的签字!”
铁证如山,容不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半点狡辩!
易中海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神空洞,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机器动手脚、算计刘海中父子、篡改何雨柱的入职档案、拿捏没有父母照顾的兄妹五年……所有藏了五年的阴私,全被当众扒得底朝天,连底裤都没剩下。
聋老太太也彻底垮了,她拄着拐杖,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都完了……”她这辈子苦心经营的威望,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她看着周围邻居投来的鄙夷、愤怒的目光,看着厂领导铁青的脸色,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李厂长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对着纪检科和劳资科的人厉声下令:“查!立刻彻查!第一,易中海恶意破坏生产设备、诬告陷害厂里部,从严处理!第二,去劳资科调1951年的档案,查何雨柱同志的入职记录,易中海篡改档案、、欺压职工的事,一查到底!第三,所有问题核实清楚,立刻上报上级主管部门,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聋老太太,声音冰冷:“至于你,聋老太太,虽然你不是厂里的职工,但你参与策划、恶意挑唆,败坏社会风气,我们会把这件事上报给街道办和派出所,让他们来处理!”
纪检科的人当场上前,架起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把他带了下去。他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人架着,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的意气风发。
聋老太太也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走了,她走的时候,再也没有了往的威严,低着头,驼着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所有人指指点点,颜面尽失。
参观活动继续进行,只是所有人看刘家父子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学生们围着脱粒机,争先恐后地体验,嘴里不停夸着“太厉害了”“刘叔叔真厉害”,带队的校长更是紧紧握着刘海中的手,连连道谢,说这次参观,不仅让学生们了解了工业生产,更看到了什么是正直、什么是责任,是一堂生动的爱国教育课。
参观活动圆满结束,刘家父子在厂里彻底站稳了脚跟,成了轧钢厂人人敬佩的对象。
而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更是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天下午,轧钢厂就调出了1951年的劳资档案,泛黄的纸张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何雨柱的入职申请上,原本标注的是“正式炊事员”,被人用笔划掉,改成了“学徒工”,旁边还有易中海当年的签字证明。退休办的王科长也出面作证,当年确实是易中海来找他,以“何家长辈委托”为由,改了何雨柱的入职身份。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当天晚上,轧钢厂就召开了全厂职工大会,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宣布了对易中海的最终处分决定:开除厂籍,撤销七级钳工技术职称,因恶意破坏生产设备、篡改职工档案、,情节恶劣,移交辖区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
紧接着,街道办也接到了轧钢厂的通报,当天就下发了正式通知:鉴于易中海品行败坏、恶意挑唆邻里关系、诬告陷害他人,严重不符合大院管理员的身份,正式撤销其南锣鼓巷95号院一大爷的职务;鉴于聋老太太参与策划阴谋、败坏社会风气,撤销其在院里的一切荣誉,不再享受街道办的特殊照顾。由刘海中正式接任大院一大爷,阎埠贵依旧任三大爷,二大爷的位置,由院里的老住户、轧钢厂锻工车间的老工人王建国担任。
消息传回四合院,全院都轰动了。
易中海当了多年的一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如今彻底身败名裂,被开除厂籍,还进了派出所,从云端直接跌进了泥里,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等他从派出所出来,因为情节严重,虽没坐牢,却落了个劳动教养的处分。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再也没有了往的沉稳模样。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妻子得知他的所作所为后,羞愤交加,早就收拾了所有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还托人带话,要跟他离婚。
他本就因气急攻心落下了心悸的毛病,经此一役,连生活都不能自理。院里的邻居,更是没人愿意沾他的边,都觉得他心术不正,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聋老太太的子也不好过。她被街道办撤销了荣誉,失去了特殊照顾,院里的邻居也不再敬重她,见了她都绕着走。她整坐在家里,闭门不出,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再也没有了往的威严,成了一个没人理睬的孤寡老人。
曾经风光无限的轧钢厂七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还有院里受人敬重的“老祖宗”,最终都落得个身败名裂、孤苦伶仃的下场,正应了那句老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而刘家,却迎来了真正的高光时刻。
刘海中正式接任了院里的一大爷,成了四合院名副其实的主事人,在厂里更是深受厂长器重,市级劳动模范的评选,也彻底板上钉钉。刘光奇在学校里,也成了风云人物,同学们都羡慕他有个厉害的父亲,有个聪明的弟弟,他也彻底收了心,一门心思好好学习,再也没有了往的骄纵和自私,兄弟三人的关系,越发和睦。
刘光福也成了院里、厂里的名人,人人都知道,刘家有个七八岁的神童,聪明懂事,心思通透,不仅帮着父亲搞技术研发,还拆穿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阴谋,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孩子。邻居们见了他,都笑着跟他打招呼,再也没人把他当成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何雨柱更是把刘光福护得紧,逢人就说这是他亲弟弟。厂里为他恢复了1951年的正式工工龄,补发了这五年少发的工资和口粮,他彻底摆脱了易中海五年的精神绑架,再也不会被人轻易拿捏,开始认认真真地过子,攒钱、照顾妹妹,还在食堂里拜师学艺,厨艺渐精进,子过得越来越踏实。
这天晚上,刘家一家人坐在炕上,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饺子,还有一瓶散装白酒,是刘海中特意拿出来庆祝的。赵小莲端着饺子,笑得合不拢嘴,刘光天和刘光奇也满脸欢喜,家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
刘海中端起酒杯,红着眼眶,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儿子,声音哽咽:“光福,爸这辈子,能有你这个儿子,是爸最大的福气。爸能有今天,我们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了。爸敬你一杯。”
“爸,你别这么说。”刘光福拿起水杯,笑着和父亲碰了一下,“咱们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互相帮衬。以后咱们家的子,会越来越好的。”
“对!越来越好!”刘海中哈哈大笑,一口喝了杯里的酒,眼里满是骄傲和幸福。
就在这时,刘光福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叮!恭喜宿主成功挫败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的终极算计,当众揭穿其破坏生产、诬告陷害的恶行,揭开1951年篡改何雨柱工位、联手走何大清的完整真相,彻底终结其院内与厂内势力,帮助父亲接任大院一大爷,稳固厂内核心地位,完成主线任务【终局伪善者】!】
【任务奖励发放:属性点5,积分2000,技能【专家级机械认知】升级为【大师级机械认知】,物资奖励:全国通用粮票500斤,钢材票20张,工业券100张,现金3000元,解锁系统商城【1956-1961年粮食增产与应急储备专区】!】
【当前宿主属性:力量10,体质12,智力38】
【当前系统积分:7850】
刘光福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粮食增产与应急储备专区!
他最担心的三年困难时期,马上就要来了。有了这个专区,他不仅能护着家人和身边的人安稳度过难关,甚至还能为周边的公社、为国家的粮食生产,出一份力。
窗外的月色洒进屋里,照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笑脸上。四合院最大的隐患已经被彻底清除,未来的路,纵然还有风雨,他也有足够的底气,靠着自己的金手指,护着身边的人,稳稳地走下去。
属于他的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