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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轧钢厂的参观风波落下帷幕的第三天,厂里的表彰通报就贴满了各个车间的宣传栏。刘海中带领的农机试制小组被评为厂级先进集体,他本人被正式确定为市级劳动模范候选人,红头文件下发的当天,李厂长特意把刘海中叫到办公室,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三个“好”,直言轧钢厂的农机研发后续还要靠他挑大梁,甚至拍板给试制小组批了专项物资,让他们继续改进农机,往周边公社推广。

消息传回南锣鼓巷95号院,全院上下再次轰动。这一次,没有半点质疑和闲话,所有人看向刘家的眼神,都是实打实的敬佩——谁都知道,刘海中能有今天,不仅是靠自己的本事,更靠那个八岁的小儿子刘光福,心思通透、有勇有谋,硬生生扳倒了藏污纳垢道德败坏的易中海,还了大院一个清净。

刘海中正式接任一大爷的全院大会,定在周的上午。院里的老老少少都聚在槐树下,连平时总躲在家里抠门的阎埠贵,都早早搬着小马扎占了前排,新上任的二大爷王建国,更是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刘海中身边,一脸老实本分。

槐树上挂着红绸,是厂里工会送的,刘海中穿着崭新的工装,手里拿着之前易中海用过的那本大院管理簿,站在石桌前,神情庄重。没有太多花哨的话,他只说了三条规矩,字字句句都砸在实处:“第一,大院里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本分,但不许挑拨是非、背后使坏,谁要是敢搞小动作,全院通报,情节严重的,直接报街道办;第二,各家各户的卫生、治安自己守好,公共区域轮流打扫,不许乱堆乱放,月底检查,不合格的罚扫大院一周;第三,不管是厂里的事,还是院里的事,凡事讲规矩、讲证据,不许仗着资历老、辈分高欺负人,我这个一大爷,一碗水端平,谁有委屈都可以找我,但想耍横的,我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落下,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比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时的任何一次掌声都要响亮。阎埠贵率先拍着手喊“好”,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打着小算盘——新一大爷讲规矩,不偏私,以后院里的公摊费用、物资分配,再也不会被易中海暗箱作,他这个抠门的三大爷,也能少受点气。

王建国也跟着点头,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大家放心,我和老刘搭伙,肯定听他的,院里的事,咱们一起管,绝不让再出易中海那样的人!”

刘光福站在刘海中身后,牵着何雨水的手,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院里的众人。他知道,这三条规矩看似简单,却是彻底扭转大院风气的基——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规矩全是嘴上说说,实则处处偏私,纵容聋老太太作威作福,才让院里的歪风邪气越积越重。如今刘海中定的规矩,条条戳中要害,再加上他在厂里的威望,没人敢轻易违反。

大会结束后,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散去,不少人都主动跟刘海中打招呼,连平时跟刘家没什么交情的张阿婆,都拉着赵小莲的手,笑着说:“以后大院有你家老刘当家人,我们都放心,光福这孩子,更是个神童,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赵小莲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心里却满是骄傲。刘光福则被何雨柱拉到一边,手里塞了两个刚蒸好的白面包子,还有一颗水果糖:“弟,这包子是柱哥特意给你蒸的,糖是厂里发的福利,你拿着吃。”

这大半年来,何雨柱早已把刘光福当成亲弟弟,如今易中海倒台,他恢复了1951年的正式工工龄,厂里补发了五年的工资和口粮,手里终于有了余钱,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刘家。他现在在食堂里当大厨做小灶,厨艺渐精进,隔三差五就会给刘家送些吃的,馒头、包子、红烧肉,从不间断。

“柱哥,不用总给我送东西,你自己攒着点,以后还要娶媳妇呢。”刘光福接过包子,笑着说道。

何雨柱挠了挠头,脸有点红:“娶媳妇不急,先把雨水养大,再好好报答你和刘叔。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被易中海那老东西蒙在鼓里,永远翻不了身。”

一旁的何雨水也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感激:“光福弟弟,以后我和哥都护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刘光福看着兄妹俩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不仅护着家人,还收获了最真挚的情谊,而这份情谊,在即将到来的困难时期,会成为最坚实的依靠。

大会过后,大院的风气果然焕然一新。各家各户都自觉遵守规矩,公共区域被打扫得净净,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也都主动找刘海中和王建国调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争吵和算计。阎埠贵依旧抠门,但也守着规矩,该他打扫大院的子,从不偷懒,甚至还主动帮着登记院里的物资,算得明明白白。

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却彻底成了大院里的边缘人。

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厂籍,撤销七级钳工职称,因情节恶劣,被送去了郊县的劳教所,据说在里面最苦的活,搬砖、挖土,原本养尊处优的身子,没几天就垮了。他的妻子早已回了娘家,托街道办送来了离婚协议书,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他,偌大的院子,彻底空了,落满了灰尘。

聋老太太的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街道办撤销了她的一切荣誉,不再发放特殊照顾的粮票和物资,院里的邻居们,再也没人像以前那样敬重她、巴结她,见了她都绕着走。她原本就腿脚不便,如今没人照顾,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整坐在家门口的石墩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念叨着“造孽啊”“悔啊”,再也没有了往的威风。

有几次,秦淮茹带着贾东旭,想去给聋老太太送点吃的,都被贾东旭死死拉住了。贾东旭自从易中海倒台后,就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不仅再也没去过劳教所看他,还当着院里人的面说:“他那种心术不正的人,不配当我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认他了!”

秦淮茹心里也打着小算盘,易中海倒台,刘家崛起,她自然想巴结刘家,哪里还敢跟聋老太太扯上关系。只是她几次想凑到赵小莲身边套近乎,都被刘光福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刘光福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看似柔弱,实则精于算计,这样的人,不能深交,也不能得罪,只能保持距离。

许大茂更是成了惊弓之鸟。他原本以为易中海倒台,自己能浑水摸鱼,在院里捞点好处,结果看到刘海中治院严格,刘光福心思缜密,连易中海那样的老狐狸都栽了,哪里还敢有半点小动作。有一次,他偷偷往刘光福在院里开辟的小菜地里扔石头,想把菜苗砸坏,结果被刘光福抓了个正着。

刘光福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许叔,院里的规矩,你不会忘了吧?挑拨是非、背后使坏,全院通报,报街道办。你要是想试试,我现在就去叫我爸。”

许大茂看着七岁的刘光福,眼神里却满是恐惧,连忙摆手求饶:“光福,叔错了,叔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你别告诉你爸。”

从那以后,许大茂彻底老实了,见了刘家的人,都低着头绕道走,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而刘光福,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隐藏着即将到来的危机——三年困难时期,已经不远了。

参观风波结束后,系统解锁的【1956-1961年粮食增产与应急储备专区】,成了刘光福最关注的地方。他利用【大师级机械认知】,结合专区里的资料,悄悄琢磨着粮食增产的法子。他发现,专区里不仅有高产的粮食种子,还有简易的农具改进图纸,以及粮食储存的方法,这些东西,都是应对困难时期的关键。

只是,这些东西不能直接拿出来,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天晚上,刘家一家人坐在炕上吃饭,刘光福装作不经意地说道:“爸,我最近跟着你看农机试制,发现咱们的农机,不仅能给厂里用,还能给郊区的公社用。而且我琢磨着,有些粮食种子,要是好好培育,产量能提高不少,咱们能不能跟厂里申请,在郊区的公社搞个试验田,试试改进农机和培育种子?”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他正愁农机试制小组的后续发展,刘光福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光福,你这个想法好啊!现在国家正提倡支援农业生产,要是咱们能培育出高产种子,改进农机,那可是大功一件!明天我就去跟厂长说,申请搞个试验田!”

赵小莲有些担心:“搞试验田会不会太辛苦?而且咱们家也没那么多精力啊。”

“妈,不辛苦,”刘光福笑着说道,“厂里会派试制小组的人帮忙,我也能跟着学,而且试验田的收成,一部分能交给厂里,一部分能留给咱们,还能帮着公社的老乡们,一举多得。”

何雨柱正好在刘家吃饭,闻言立马说道:“刘叔,光福,我也能帮忙!我下班之后,就去试验田活,挑水、施肥,我啥都会!”

刘海中哈哈大笑,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厂里申请,争取尽快把试验田搞起来!”

第二天,刘海中去厂里跟李厂长一说,李厂长当场就答应了,不仅批了郊区公社的一块二十亩的地,还拨了专项的物资和经费,让试制小组的人全力配合,甚至还说,要是试验成功,厂里会给他们记大功。

就这样,刘光福借着搞试验田的借口,光明正大地把系统里的高产种子拿了出来,说是自己“跟着农机资料琢磨出来的改良种子”,又把简易的农具改进图纸,交给刘海中,说是自己“结合农机构造想的点子”。

刘海中对小儿子的聪明才智早已深信不疑,本没有多想,拿着图纸就带着试制小组的人改进农具,把高产种子播撒在试验田里。何雨柱更是每天下班之后,就往试验田跑,忙前忙后,比自己的事还上心。

刘光福也经常跟着去试验田,利用系统的【大师级机械认知】,指导工人们改进农机,培育种子。在他的指导下,试验田的菜苗和粮苗,长得比旁边公社的田地好上一大截,绿油油的,生机勃勃,公社的老乡们看了,都啧啧称奇,纷纷问刘海中,这是什么种子,怎么培育的。

刘海中满脸骄傲,笑着说:“这是我儿子光福琢磨出来的改良种子,还有改进的农具,都是为了支援农业生产!”

老乡们听了,都对刘光福赞不绝口,说他是“神童”“小福星”,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试验田的事情,也传到了轧钢厂和街道办,所有人都对刘海中和刘光福父子赞不绝口,说他们不仅为厂里立了功,还为老乡们办了实事。刘海中的市级劳动模范,也正式批了下来,大红的奖状贴在刘家的墙上,格外醒目。

而刘光福,却在悄悄做着粮食储备。试验田的第一批收成,他让刘海中留了一部分,按照系统里的粮食储存方法,密封起来,藏在家里的地窖里。他还利用系统积分,兑换了不少全国通用粮票、面粉、大米,还有腊肉、咸菜,都悄悄藏了起来。

他知道,这些储备,不仅能护着刘家,还能护着何雨柱兄妹,甚至能帮着大院里的邻居们,度过即将到来的难关。

除了粮食储备,刘光福还利用【大师级机械认知】,帮着轧钢厂改进了不少农机设备。原本的手摇玉米脱粒机,被他改进成了脚踏式,效率提高了三倍,还节省了力气;厂里的轧钢机,他也提出了几点改进意见,让轧钢的速度更快,质量更好,李厂长看了,直呼“天才”,甚至想让刘光福跟着厂里的工程师一起搞研发,被刘海中笑着婉拒了:“孩子还小,先好好读书,以后有的是机会。”

刘光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年纪,不宜太过张扬,好好读书,才是最稳妥的。他在学校里,成绩依旧名列前茅,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就连之前有些嫉妒他的同学,也被他的聪明和低调打动,愿意和他做朋友。

刘家的子,也越过越红火。刘海中成了市级劳动模范,在厂里的地位越来越高;赵小莲持着家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刘光奇彻底收了心,一门心思好好学习,成绩进步飞快,还说以后要考上大学,学农机研发,跟着父亲和弟弟一起;刘光天也懂事了,放学之后,要么帮着家里活,要么去试验田帮忙,再也没有了往的调皮捣蛋。

大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沾了刘家的光。刘海中当一大爷后,不仅公正处事,还经常帮着院里的人解决困难。谁家的孩子在厂里找工作,他帮忙托关系;谁家的老人病了,他帮忙找医生;公社的试验田收成好,他也会让老乡们送点粮食和蔬菜,分给院里的困难户。

阎埠贵对此最是满意,逢人就说:“咱们大院的一大爷,那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比易中海强一百倍!”

时间一晃,到了1957年的春节。

这一年的春节,是四合院最热闹、最温馨的一个春节。院里的家家户户,都贴上了红对联,挂起了红灯笼,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院里跑着闹着,放鞭炮、吃糖葫芦,欢声笑语不断。

刘家的院子里,更是热闹非凡。刘海中买了猪肉、羊肉,赵小莲包了满满一大锅饺子,还有馒头、花卷、炸糕,摆了满满一桌。何雨柱兄妹也在刘家过年,何雨柱炒了好几个拿手菜,香味飘满了整个大院。

刘光福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看着何雨柱兄妹开心的笑容,看着院里邻居们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温暖。他端起水杯,和刘海中、何雨柱碰了一下,笑着说:“爸,柱哥,新年快乐,咱们以后的子,会越来越好的。”

刘海中哈哈大笑,一口喝了杯里的酒,眼里满是骄傲和幸福:“对!越来越好!有光福在,咱们家,咱们大院,以后都会越来越好!”

何雨柱也跟着点头,红着眼眶说:“是啊,越来越好!这一辈子,能遇到光福,遇到刘叔一家,是我和雨水的福气。”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四合院。刘光福抬头看着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依旧不会平坦,三年困难时期的阴影,正在慢慢近。但他有系统,有家人,有何雨柱兄妹,还有大院里越来越好的邻里关系,这些,都是他最坚实的底气。

他会用自己的力量,护着身边的人,安稳度过即将到来的难关,让刘家的子,让四合院的子,一直好下去。

而属于他的传奇,也在这欢声笑语中,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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