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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957年的深秋,寒意已顺着风钻进了南锣鼓巷的每一条青砖巷陌。红星轧钢厂专属试验田的金黄麦浪早已褪去,只剩下翻耕后泛着湿黑光泽的土地,田埂边残留的麦秆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枯的槐树叶落在上面,很快就被寒风卷着贴向地面。

二十亩试验田的秋收工作圆满收尾,刘家地窖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新麦与玉米的醇香透过麻袋缝隙漫出来,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大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分得了新收的谷物,灶台边飘着新麦面馒头的清香,连巷子里的麻雀都格外勤快,落在各家屋檐下啄着掉落的面屑,叽叽喳喳的叫声给清冷的秋添了几分热闹。

天刚蒙蒙亮,刘家的煤油灯就率先亮了起来。赵小莲披了件厚棉袄守在灶台前,锅里熬着玉米糁粥,蒸笼里蒸着昨晚和的新麦面馒头,暄软的麦香顺着窗缝飘进里屋,唤醒了炕头上的刘光福。

刘光福睁开眼时,脑子里第一件事不是睁眼看天光,而是盘算着试验田的后续事宜。秋收刚过,他就通过系统知晓,这片土地经此一茬种植,土壤有机质已略有消耗,若不及时调理,明年春耕的产量恐受影响。更关键的是,秋收时用的脚踏式脱粒机虽好用,但外壳沾了不少泥渍与谷屑,若不及时保养,来年运转必出故障。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又套上件厚棉坎肩,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洗得净的帆布工具包。包里装着他从轧钢厂技术科“借”来的一本旧农技手册、一把小铲子、一个放大镜,还有几块从技术科老师傅那里讨来的废机油抹布——这些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工具,既能用来落实系统的知识,又能完美掩饰知识的真正来源。

“光福,起这么早啥?粥还得等会儿才能好。”赵小莲端着盛好的玉米粥走进里屋,见他正往工具包里塞东西,笑着把粥碗放在桌上,“你爸一早去试验田跟王师傅商量收尾的事了,你吃完早饭歇会儿再去,别冻着。”

“妈,我去试验田取点土样,顺便把农具归置好。”刘光福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暖乎乎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身寒气,“我看技术科的旧手册上说,秋收后测测土壤肥力,明年种啥种子心里更有数。”

这话半真半假。测土是系统提醒的关键步骤,而“看技术科手册”则是他早就想好的托词——轧钢厂技术科本就有不少农业相关的参考资料,老师傅们也常跟农户交流,这话听着合情合理,没人会多想。

赵小莲点点头,又往他碗里夹了半块新麦馒头:“那你多吃点,活费力气。要是冷,把你爸的厚围巾带上。”

刘光福应着,三口两口吃完早饭,把工具包往肩上一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院外的寒风裹着一丝凉意,他把围巾往脖子里紧了紧,快步向试验田走去。

走到大院门口时,刘光天正拎着帆布工具包站在槐树下,何雨水背着布包站在他身旁,两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此刻刘光天手里攥着卷边的数学练习册,眉头微蹙,显然是卡在了某道题上;何雨水则拿着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试图帮他理清思路。

“光福,早啊。”何雨水先看到他,笑着挥了挥手,把话题暂时搁下,“你也是去试验田吗?”

“嗯,取土样测土壤,顺便跟王叔叔学农具保养。”刘光福走到两人身边,目光扫过刘光天手里的练习册,“是鸡兔同笼的变式题吗?我昨天看技术科的手册上有类似的解题思路,等会儿有空给你们讲讲。”

刘光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好,我算半天绕不出来。”

三人并肩往试验田走,一路上的话题始终绕着学习和农活。刘光天问着土壤的样子,何雨水则时不时从布包里拿出笔记本,把刘光福提到的“测土要点”“农具保养细节”记下来。

走到试验田时,刘海中与王师傅正带着两个工人在仓库旁忙活。二十亩土地早已翻耕完毕,黑黝黝的泥土透着湿润的气息,只是田埂边的几块地看着略显板结,这是刘光福一早通过系统就发现的问题。

“光福来啦?”王师傅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招手,“正好,你心思细,帮着看看这几块地怎么收拾,明年种啥合适。”

刘光福走到那几块板结的土地旁,蹲下身,用小铲子挖了半尺深的土,取了一小撮土放在手心,又从工具包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这是系统教他的“手测+放大镜检测法”,能快速判断土壤的有机质含量与板结程度,他却故作认真地说:“王叔叔,我看技术科的旧手册上说,板结的土要先松一松,再混点腐熟的粪肥,不然明年种子发芽不好。”

他说着,把手里的土样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滴了一小滴从技术科讨来的醋液——这是系统提供的简易酸碱度检测法,醋液滴在土上没冒泡,说明是中性土,适合种小麦和玉米。他却只说:“这土是中性的,适合种咱们选的农大183小麦和金皇后玉米,就是有点板结,得先松土。”

刘海中凑过来,摸了摸土壤:“光福说得对,我也觉得这几块地有点硬。那咋松土快?咱们手里的锄头翻起来费劲儿。”

刘光福心里早有盘算,系统里提到过“浅耕+碎秸秆还田”的法子,既省力又能增加土壤有机质。他指着田埂边的枯麦秆,说:“爸,王叔叔,咱们把这些麦秆敲碎,撒在板结的地里,再用锄头浅翻一遍,麦秆腐烂了能当肥料,土壤就不板结了。这是我看技术科的手册上写的,比光天翻土快多了。”

这话一出,王师傅立刻拍了拍大腿:“这法子好!以前咱们只知道把麦秆堆起来烧,没想到还能还田当肥料。光福你真是有心,这技术科的手册没白看。”

刘光天也凑过来,帮着敲碎麦秆,一边敲一边说:“光福,你懂的真多,以后种地的事都听你的。”

何雨水蹲在旁边,把“浅耕+碎秸秆还田”的要点记在笔记本上,抬头补充:“光福,那碎麦秆要敲多碎啊?是不是越碎越好?”

“敲成一寸长的小段就行,太碎了反而不好发酵。”刘光福蹲下身,捡起一枯的麦秆,用手掰成小段演示,“我看手册上写的,发酵后的麦秆氮元素多,能当氮肥用,比单施粪肥效果好。”

他始终把专业知识归在“技术科手册”上,既不暴露系统,又让众人觉得他的建议有理有据。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当即决定按他说的做,把麦秆敲碎撒进板结的地里。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三人在试验田里忙活起来。刘光天力气大,负责敲碎麦秆、翻松土地;何雨水负责记录土壤的数据、递工具、给刘光天讲数学题;刘光福则在一旁指导,时不时指出翻土的深浅、撒肥的范围,还教两人怎么看土壤的湿程度。

“光天,翻土别翻太深,半尺就行,深了会把底层的冻土翻上来,伤种子。”刘光福站在田埂上,拿着小铲子比划着,“你看,这土湿润但不结块,翻完正好。”

刘光天依着他的话调整翻土的力度,果然比之前轻松不少,翻出来的土也更细碎。何雨水坐在田埂边的石头上,一边写笔记一边说:“光福,你把这些记下来的要点都整理成小册子吧,咱们发给院里的邻居,大家都学着点,明年都能多打粮。”

“这个主意好。”王师傅走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说,“光福你编册子的时候,把测土、松土、选种的法子都写进去,通俗易懂点,咱们大院的邻居都能看懂。”

刘光福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谱。系统里有现成的农技小册子模板,他只需结合试验田的实际情况,把内容整理出来即可,只是对外会说成是“结合技术科手册和老师傅的经验编的”。

临近中午,赵小莲拎着食盒来了,食盒里装着新麦面馒头、腌萝卜、炒鸡蛋,还有一大壶温热的玉米粥。王师傅和工人们也停下手里的活,围坐在田埂边吃饭。

“光福,你这孩子,真是帮了家里大忙了。”赵小莲看着儿子额头上的汗珠,心疼地帮他擦了擦,“今天了这么多活,多吃个馒头。”

刘光福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笑着说:“妈,没事,都是应该的。等明年春耕,咱们用这些法子种,肯定能多打粮。”

阎埠贵背着小竹筐,手里拿着算盘,慢悠悠地走过来,笑着说:“光福这册子要是编出来,咱们大院今年的收成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我算过了,只要按光福说的做,明年咱们每家至少能多收两成粮食。”

他说着,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又说:“光福,你编册子的时候,把肥料配比也写清楚,我帮着算一算,每家该备多少粪肥、多少煤渣,不能乱了套。”

刘光福连忙点头:“三大爷,煤渣的事我也想好了,轧钢厂有不少废弃的煤渣,我跟王叔叔说过,拉过来混进粪肥里,能当钾肥用,比单施粪肥效果好。这也是我看技术科的手册上写的,工业废料能当肥料改良土壤。”

这话又是系统提供的知识,他却巧妙地掩饰过去。王师傅听了,眼睛一亮:“轧钢厂的煤渣?那可是好东西!我这就跟厂里说,派马车拉几车过来,免费给试验田用,既省了钱,又能处理厂里的废料,一举两得。”

众人听了,都纷纷叫好,觉得这主意太妙了。吃完饭,大家又一起动手,把敲碎的麦秆撒进板结的地里,刘光福指导大家用锄头浅翻,让麦秆与土壤充分混合。何雨水则在一旁记录着每块地的施肥量,刘光天帮着递锄头、水桶,三人配合默契,没有一句多余的闲聊,全程围绕着试验田的筹备工作。

下午,众人开始整理仓库里的农具。秋收时用的脚踏式脱粒机、镰刀、竹筐、木耙都堆在仓库旁,沾着泥渍和谷屑,等着清理保养。

“光福,这脱粒机是你看着改的,你说说怎么保养最好。”刘海中走到脱粒机旁,拍了拍机器的外壳,“这机子比厂里原来的好用多了,明年春耕还得靠它。”

刘光福走到脱粒机旁,伸手摸了摸踏板的转轴,又看了看齿轮间的谷屑。系统里详细记载着这台改良脱粒机的保养要点,他却故作认真地说:“爸,王叔叔,我看技术科的农机维修手册上说,转轴要擦净抹机油,防止生锈;齿轮间的谷屑要定期清理,不然会卡壳;脚踏板的弹簧要调调松紧,太松费力气,太紧容易断。”

他说着,拿起抹布,先擦了擦脱粒机的外壳,又拆开转轴的防护罩,一点点擦拭转轴表面的谷屑。刘光天在一旁帮忙递机油、细铁丝,何雨水则拿着笔记本,把保养要点一条条记下来,时不时提醒:“光福,转轴的接缝处要多抹点机油,不然容易生锈。”

刘光福依着她的话,用棉签蘸着机油,均匀地抹在转轴的接缝处。王师傅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作,忍不住夸赞:“光福这孩子,真是个农机小能手,比厂里不少学徒都懂行。以后这脱粒机的保养,就交给你了。”

“王叔叔过奖了,我就是看手册看多了,才知道这些。”刘光福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仔细检查着每一个零件,把松动的螺丝拧紧,用细铁丝补好竹筐的破洞,把镰刀磨得锋利,把木耙的齿子修整整齐。

忙活了一下午,仓库里的农具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脱粒机运转顺畅,田埂上的枯麦秆也被拢成了整齐的草垛,留着冬天烧火取暖。刘光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光福,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瞎忙活,还不一定能把这些事办妥当。”

刘光福摆了摆手,眉眼依旧是少年人的谦和,半点没有居功的模样:“都是我从技术科的农技手册上学来的死办法,算不上什么,主要还是哥你力气大活快,雨水帮忙记全了要点,不然我一个人也弄不完。”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实则已经在心底悄然唤醒系统,快速扫过整片翻整过的试验田。系统面板瞬间浮现出一行行静默的数据:【目标地块土壤板结度:62%→31%;有机质含量:1.2%→1.8%;秸秆还田布置达标,待冬季低温腐熟后,肥力可提升40%】。这些核心数据他烂熟于心,却绝不会对外吐露半分,所有判断都只会依托“农技手册”“老师傅经验”说出口。

“爸,王叔叔,咱们这会儿把土翻好、麦秆埋进去,等入冬土地上冻,开春解冻后土壤就会变得松软通透,播种的时候压不用再费大力气深耕,还能保住地力。”刘光福指着眼前的田地,语气笃定,全然是提前吃透农技知识的沉稳,丝毫不像十岁孩童的随口之言。

王师傅蹲下身抓了把土捻了捻,又抬头看了看规整的田垄,忍不住对着刘海中连连赞叹:“老刘,你家二小子真是个肯钻研、心细的好孩子!咱们种了这么多年地,就只懂埋头翻土,哪想到过秸秆还田养地的法子,这孩子看几本手册就琢磨得明明白白,将来肯定是个种地的好苗子,咱们这试验田交给他盯着,准没问题!”

刘海中嘴上假意谦虚,说孩子就是瞎琢磨,眼底的骄傲与欣慰却藏都藏不住。自家大儿子光奇读中专学文化,小儿子光福心思通透懂农技,就连以往调皮的二儿子光天,如今也肯踏实活,家里子眼看着越来越有奔头。

一旁的何雨水已经把一下午的测土要点、秸秆还田步骤、农具保养细则,工工整整记在了笔记本上,字迹清秀整齐。她合上本子,抬头对着刘光福说道:“光福,我回去把这些笔记再抄一遍,整理得更清楚些,明天带来给你核对,要是没问题,咱们可以多抄几份,分给院里的邻居,大家一起学着科学种地,往后都能多打些粮食。”

这提议正中刘光福下怀,他本就想把系统里的基础农技知识慢慢普及给大院邻里,既能帮大家安稳度,又能借着众人之力把试验田打理得更好,如今由何雨水提出来,再合适不过。他当即点头应下:“好,明天我把手册上的选种要点也补上,咱们一起整理,写得浅显点,大家都能看懂。”

眼看头西斜,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袭来,吹得人忍不住缩脖子。刘海中招呼众人收拾东西返程,刘光天麻利地把工具归拢进帆布包,何雨水抱着笔记本跟在一旁。

临走前,刘光福特意绕到粮仓旁,看似随意地检查了一圈粮仓的密封性,实则是让系统排查粮食储存隐患。系统很快给出提示【粮仓防防虫达标,粮食无霉变风险,可安全越冬】,他这才对着父亲开口:“爸,粮仓封得严实,今年粮食能安稳存到开春,就是往后每隔半月得开仓透透气,不然容易返。”

一行人沿着青砖小巷往大院走,路上碰到不少下班、买菜回来的邻居,瞧见他们一身尘土,都笑着搭话。拎着菜篮子的秦淮茹走上前,看着刘光福满眼温和:“光福这孩子,又跟着你爸去试验田忙活啦?真是咱们大院最懂事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帮家里分担。”

“贾家嫂子,我就是去学学种地的本事,不算活。”刘光福乖巧应声,依旧把缘由归在“学习农技”上,绝不显露半点异常。

回到大院,赵小莲早已做好晚饭,玉米面窝头、小米粥,配上炒鸡蛋和腌萝卜,简简单单却满是烟火气。大哥刘光奇也从中专学校回来了,饭桌上听刘海中说起下午试验田的事,当即对着刘光福夸赞:“光福厉害,哥在学校学知识,你在家学农技,咱们兄弟俩都争气!”

刘光天扒拉着碗里的饭,也跟着点头:“以后试验田的事,我全听光福的,他让我啥我就啥,力气活我全包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聊着秋收的踏实,聊着来年春耕的期盼,满屋子都是温暖的烟火气,刘光福默默听着,心里也在借着系统梳理后续计划:接下来要筹备腐熟粪肥、利用轧钢厂废煤渣改良土壤,还要提前筛选优质麦种,每一步都要借着农技手册、老师傅指导的由头,稳步推进。

晚饭过后,大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都点亮了煤油灯。刘光福坐在炕桌前,把轧钢厂技术科的旧农技手册摊开在桌面,又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借着昏暗的灯光写写画画。

表面上,他是在摘抄手册上的农技知识点,实则是把系统里精准的春耕播种时间、粪肥与煤渣配比、选种筛种技巧,一点点整理成通俗易懂的文字。他刻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对着手册比划一番,若是有人进来,只会觉得他是在认真对照学习,绝不会察觉异样。

这时,脑海里的系统悄然响起提示音,声音清冷只有他能听见:【宿主完成秋收后地块养护、农具全面保养,触发新手隐藏奖励:高效粪肥发酵粉(已伪装成普通灶灰混合物,存放于宿主随身布包),可加速粪肥腐熟,提升肥效30%】。

刘光福手下的笔顿都没顿,神色毫无波澜,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炕边的布包。这发酵粉是系统产出的好东西,能省去不少沤肥的时间,他早已想好了说辞,往后就说是自己跟着手册,用灶灰、草木灰混合配出来的促肥方子,既合情合理,又不会暴露金手指。

正整理着笔记,刘光天拿着数学练习册凑了过来,挠着头一脸为难:“光福,你帮我看看这道题,雨水下午讲了一遍,我还是没太弄懂。”

刘光福放下笔,把练习册拉到跟前,没有直接用系统里的快捷解题法,而是结合课本上的基础知识点,一步步拆解讲解,语言浅显直白,刚好适合刘光天的理解能力。没一会儿,刘光天就恍然大悟,连连道谢,拿着练习册回自己桌边做题,兄弟俩依旧是平淡又亲近的手足情谊。

等刘光天弄懂题目,刘光福也把农技笔记整理得差不多了,满满一页纸,全是来年春耕的核心要点,没有一句超出年代认知的话。他合上笔记本,把农技手册放回原处,又摸了摸布包里的灶灰混合物,心里已然有了清晰的盘算。

深秋的夜渐深,大院里的煤油灯一盏盏熄灭,刘家也彻底安静下来。刘光福躺在炕上,听着身边哥哥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复盘着后续的筹备计划,系统面板上的地块数据、物资储备清晰浮现。

他深知,自己身怀秘密,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只能一步步借着合理的由头,用系统带来的知识,把家人、把大院邻里的子往安稳处带。眼下秋收收尾、春耕筹备起步,一切都在稳步推进,只要稳扎稳打,往后的难关,总能一一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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