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青春甜宠小说《成为学霸的白月光后》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江挽沈屿,非常有个性,作者豆块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3427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成为学霸的白月光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挽站在沈屿的厨房里,静立数秒,让心跳平复。
厨房不大,但整洁异常。灶台洁净无渍,水槽中无堆积碗筷,调料瓶在架上排列齐整。这一切皆在昭示:这男生独居,但将自照顾得妥帖——至少平如此。
她拉开冰箱,内里空荡,唯见几盒牛、一袋吐司与半瓶果酱。冷冻层倒有一包速冻水饺,然一眼即知是超市所购廉价品。
江挽轻蹙眉头。他平便食这些?
她将所购之物自袋中取出:米、青菜、鸡蛋、姜、数枚苹果。她将米淘洗两遍,入锅加水煮,而后将姜切薄片,青菜洗净切碎。
一切就绪,她立于灶前,望着锅中水渐沸,米粒在水中翻滚。
厨房很静,唯闻燃气灶的呼呼声与锅盖被蒸汽顶起时的微响。
她的手机轻震。
林知夏发来消息:【如何?进去了么?】
【江挽:嗯,在为他煮粥。】
【林知夏:!!!你在为他做饭???江挽你也太贤惠了!!!】
【江挽:只是煮粥,不难。】
【林知夏:你知重点非是粥,重点是你在他家,在他厨房中,为他做饭。这不是情侣方会做的事么???】
江挽盯着那行字看了数秒,而后将手机覆于台面,未回。
情侣方会做的事。
她与沈屿非是情侣。
但她的确在他家,在他厨房中,为他煮粥。
这事实如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不敢细思。
锅中粥始沸,她忙将火调小,执勺缓缓搅动,防其粘底。姜片的香气飘出,混着米香,在小小的厨房中弥漫开来。
“好香。”
声自后传来。
江挽吓了一跳,勺险些落入锅中。她转身,沈屿不知何时已立于厨房门边,仍是那件灰色T恤,发比方才更乱,面颊红红的,但眼睛很亮。
“不是让你躺着么?”江挽道,语气微急。
“躺不住。”沈屿倚着门框,“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煮粥。姜丝青菜粥,感冒了喝此好。”
沈屿“嗯”了一声,目光自锅移至她脸上,停了停。
“你围裙系反了。”
江挽低头一瞧——她却将围裙前后戴反了,系带在前打了个蝴蝶结,瞧着有些滑稽。
她的脸倏地红了。
“我故意的。”她嘴硬,而后迅即转身,将围裙重新系妥。
身后传来沈屿很低很轻的笑声。
那是江挽头回听他笑。
非是那种爽朗大笑,亦非社交场合的礼貌微笑,而是那种——忍俊不禁的、自喉中溢出的、带一丝沙哑的笑声。
很短,大抵只两秒。
但江挽觉得那两秒间,锅中的粥都似甜了些。
粥煮了约四十分钟,变得浓稠软烂,米粒已近乎无形。江挽将青菜碎与姜丝放入,又煮五分钟,最后打了蛋花进去,熄火,撒少许盐。
她盛了一碗,置托盘上,端至沈屿卧房门口。
“我可进来么?”她问。
“嗯。”
沈屿的卧室较她所想的更简素。一张床,一桌,一柜。桌上堆着数本竞赛书与草稿纸,墙上贴着一张物理竞赛奖状。床上被子被他掀开一角,他靠坐床头,手中执一书。
“病了还看书?”江挽将粥置于床头柜,语气微带不满。
“无聊。”沈屿合上书,置于一旁。
江挽瞥了眼那书封面——《费恩曼物理学讲义》。她不禁心中暗叹:这人,病了仍看物理,不愧是省一。
“趁热喝。”她将碗朝他面前推了推,“姜丝要吃下,驱寒的。”
沈屿低头看那碗粥。米白粥底中点缀着青翠菜碎与嫩黄蛋花,几缕姜丝浮于其上,瞧着清淡而温润。
他端起碗,以勺舀起一口,吹了吹,送入口中。
江挽立于旁侧,望着他吃。
“如何?”她问,声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屿细嚼数下,咽下,抬头看她。
“好吃。”他说。
只两字。
但江挽觉这两字比她考了年级第一更令人欢喜。
“那便好。”她故作平静道,转身欲走。
“你不吃么?”沈屿唤住她。
“我回家吃。”
“你煮了这般多,我一人吃不完。”沈屿望着碗中粥,又看了看她,“坐下同食罢。”
江挽犹豫一瞬。
她的理智告她:勿要。勿要坐下,勿要与他面对面同食,勿要做任何会让事情更复杂的事。
但她的身体已拉开了桌前的椅,坐了下来。
沈屿自床头柜屉中取出另一把勺,递与她。江挽接过勺,自锅中盛了一碗粥,二人各捧碗,安静进食。
房中很静,唯闻勺碰碗壁的轻响。
但这静不显尴尬。
反令人觉安心。
江挽低头喝粥时,余光见沈屿一直在望她。她抬眼,他的视线恰移开,佯作望窗外景。
她不觉唇角微弯。
“你笑什么?”沈屿问,未回头。
“未笑。”
“我见了。”
“你看错了。”
沈屿转过头来,望着她。他的面颊因发热仍红,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
“江挽。”他唤她。
“嗯?”
“你今为何要来?”
江挽的勺停在空中。
她想过他会问此,但她未想好如何答。
“因你感冒了。”她说。
“许多人皆会感冒。”沈屿道,“你都去瞧他们了么?”
江挽一噎。
他说得没错。她不会因一人感冒便奔去其家做饭。她从未为任何人做过这般事。
那为何偏是他?
答案她心中清楚,但她说不出口。
“因你是为我才感冒的。”她换了个说法,垂首,声渐低,“伞的事……多谢。”
沈屿静默两秒。
“非因伞。”他说。
江挽抬眼。
他正望着她,神情认真得不似在病中。
“纵无伞,我亦会寻别的由头。”沈屿道,声仍哑,但每字说得清晰,“你明白我意么?”
江挽的心跳快得似要自腔跃出。
她明白。
她怎会不明白?
他在说:非因伞,非因偶然,非因巧合。他所做的一切皆是有意——有意将伞给她,有意带早餐,有意现于她身侧。
因他想。
因他喜欢。
江挽握紧了手中碗,指节泛白。
“我不明白。”她说。
沈屿看了她两秒,而后笑了。
非之前那种很轻的笑,而是真切的、带一丝无奈与纵容的笑。
“你明白。”他说,“你只是不敢说。”
江挽张口欲言,想说“我没有”,但声卡在喉中,出不来。
因她知他说得对。
她明白。
她只是不敢说。
不敢说“我知你喜欢我”,因一旦说了,便等于在问“然后呢”。然后呢?然后他们便会成某种关系,那种关系需她回应,需她负责,需她将自交出。
她尚未准备好。
或者说,她以为尚未准备好。
沈屿未她。他垂首,继续喝粥,似方才那句只是随口一言,非是什么重要宣言。
但江挽知,那非是随口一言。
那是他头回将话说到此般地步。
粥毕,江挽收拾碗筷往厨房洗。
沈屿随在她身后,被她赶回卧房。待她洗净碗、擦净灶台、将余粥置入冰箱时,已近六时。
她行至卧房门口,欲同沈屿作别,却见他靠坐床头,闭着眼,书落于被上。
睡着了。
他的呼吸均匀,面颊仍有些红,但比方才好些。睡时,他瞧着比平小了几岁,眉眼舒展,不再有那种疏离感。
江挽立于门口,望了他约十秒。
而后她轻步入房,拾起落地的书置于床头柜,将被往上拉了拉,掩住他露出的肩。
她转身欲走时,手腕忽被握住。
她一惊,低头看去——沈屿不知何时睁了眼,正望着她。他的手很烫,指节分明,握她腕的力度不大,但她抽不出。
“要走了?”他问,声很轻。
“嗯,天将黑了。”
沈屿松手,点了点头。
“路上当心。”他说。
江挽“嗯”了一声,快步出卧房,拿起自的书包与外套,换鞋,开门。
“江挽。”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她回首。
沈屿立于卧房门口,扶着门框,T恤皱皱的,发乱作一团。
“明见。”他说。
江挽望着他,眼眶忽有些热。
“明见。”她说。
她合上门,下楼,骑上车,在傍晚的风中往家赶。
风很大,吹得她眼发酸。但她辨不清眼中湿意是因风,亦或因别的什么。
他说“明见”,非是“再见”。
“明见”意谓他明定会去学校。
感冒未愈便去。
因她会去。
因她说了“明见”。
江挽到家时,母亲已下班归。
“今怎归这般迟?”母亲自厨房探头,手中执锅铲。
“助同窗补习了。”江挽说。
这是她头回对母说谎。
但她的神情平静,声稳,母亲未起疑。
她回房,放下书包,坐于书桌前。桌上仍摊着昨未做完的物理卷,但她无心续做。
她拿起手机,见林知夏发来一连串消息。
【林知夏:如何了?】
【林知夏:你在他家待了近两小时???】
【林知夏:你们做了什么???】
【林知夏:江挽你是否不打算回我了???】
【林知夏:我气了!!!】
【林知夏:我真气了!!!】
【林知夏:罢了我未气,你快回我!!!】
江挽笑了一下,打了一行字:【他同我说“明见”。】
【林知夏:???仅此?】
【林知夏:你们待了两小时,他只说了“明见”?】
【林知夏:不对,重点是他说明见,意谓明他会来学校?他不是感冒了么?】
【江挽:嗯,他说明见。】
【林知夏:……】
【林知夏:江挽,你知这说明什么么?】
【林知夏:说明他为见你,感冒了亦要来学校。】
【林知夏:这般男子,你还不冲???】
江挽未回。
她将手机置一旁,自书包中取出沈屿的物理笔记。
翻至那一页——伞的图案,两个紧靠的蓝点与粉点,还有她画的那个小小笑脸。
她盯着那笑脸看了许久,而后拿起笔,在笑脸旁写了一行小字:
“谢谢你让我知晓,被喜欢是何感觉。”
写完即悔。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至若这笔记还他,他定会见到。
但江挽未擦去。
她合上笔记,放回书包最里层。
或许有一,她会有勇气让他见到。
或许有一,她亦会有勇气说出那话。
但此刻,她只想将此话留于此,留在这唯她自知之处。
如一个秘密。
如一个承诺。
如一个尚未说出口的——
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