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成为学霸的白月光后真的是近期最佳!豆块把青春甜宠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江挽沈屿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青春甜宠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成为学霸的白月光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四早上,江挽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桌贴被人撕了一个角。
撕口不大,在桌贴的右下角,大概两厘米长。但撕得很用力,连带着下面的木质桌面都刮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碎屑落在椅子上,一小片一小片的,像剥落的皮肤。
江挽站在桌前,看着那个被撕开的角,站了两秒。
然后她把碎屑拍掉,从书包里拿出一卷透明胶带,剪了一段,把撕开的地方粘好。胶带的边缘贴得很平整,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林知夏到的时候,江挽已经在背英语单词了。
“你的桌贴……”林知夏一眼就看到了那块透明胶带。
“被撕了一个角。”江挽说,“粘好了。”
林知夏放下书包,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眼眶有点红,不是要哭,是气得。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发出急促的声响。
“江挽,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撕桌贴,明天呢?后天呢?他们不会停的。你越忍,他们越来劲。”
江挽翻了一页单词书,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
“我知道。”她说。
“那你怎么还坐得住?”
江挽抬起头看了林知夏一眼。教室里的光灯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白,眼睑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昨晚没睡好。
“因为我要高考。”她说,“他们不用。”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叹了口气,坐下来,把脸埋进胳膊里。
“我就是心疼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胳膊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江挽伸手摸了摸林知夏的头发。林知夏的头发很软,今天扎了一个马尾,发圈是粉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我知道。”江挽说。
上午第二节下课,江挽去接水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张昊。
就是那个送她手链、跟她表白的(4)班男生。自从她拒绝他之后,两个人就没再说过话。每次在走廊上遇到,张昊都会低下头,快步走过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但今天他没有走。
他站在走廊中间,看着江挽,表情有些复杂。
“江挽。”他叫她。
江挽停下来,手里拿着水杯,不锈钢的杯壁在阳光下反着光。
“有事吗?”她问。
张昊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半个头,今天校服穿得很整齐,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的脸上有几颗青春痘,在阳光下很明显。
“帖子的事……我听说了。”他说,声音有点低,“你还好吗?”
“还好。”江挽说。
张昊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走廊上有几个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看了他们一眼,有人没有。
“那个……”张昊犹豫了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找我。”
江挽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试探,没有暧昧,就是单纯的、想帮忙的真诚。
“谢谢你。”江挽说,“不过不用了。”
张昊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江挽。”
“嗯。”
“那个帖子……不是我发的。”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怕你误会。”
江挽看着他,他站在走廊的阳光下,影子投在地上,瘦瘦长长的。
“我知道不是你。”她说。
张昊的表情松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江挽一眼,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拐角。
江挽拿着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饮水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水流入杯子,在杯壁上激起细小的气泡。她接满了一杯,拧上盖子,转身往回走。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教室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江挽啊,就是那个倒贴沈屿的。”
“真的假的?沈屿那种人会看上她?”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玩玩呗。她那么主动,男生也不好拒绝吧。”
“也是,送上门来的谁不要。”
笑声。
江挽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水杯。不锈钢的杯壁被热水捂热了,烫着她的掌心。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鞋面上,把白色的校服鞋照得发亮。
她站了两秒。
然后她推门走进去。
教室里那几个说话的人看到她,声音一下子停了。有人低下头,有人看向窗外,有人假装在看书。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从肆无忌惮变成了心虚,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江挽从她们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把水杯放在桌上,翻开课本。
林知夏看着她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江挽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泛白。
中午,江挽端着餐盘走到靠窗第三桌的时候,发现桌上没有便利贴了。
桌面上净净的,连灰尘都没有,像是被人特意擦过。桌面的木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
她坐下来,把餐盘放在桌上。
沈屿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盒草莓牛。他把一盒放在江挽面前,吸管已经好了。另一盒放在自己面前,没有吸管。
“今天桌上没有东西。”江挽说。
“嗯。”沈屿坐下来,“我早上来擦过了。”
江挽看着他。他正在拆筷子的包装,动作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几点来的?”她问。
“六点四十。”
“那么早?”
“反正也睡不着。”沈屿说,把筷子拿出来,掰开,递了一双给江挽。
江挽接过筷子,看着桌面。净的,没有便利贴,没有字迹,什么都没有。是他早上六点四十到学校,用抹布一点一点擦净的。
“你擦的时候,上面有东西吗?”她问。
沈屿看了她一眼。
“有。”
“写的什么?”
沈屿沉默了一秒。
“不重要。”
江挽知道他在撒谎。如果“不重要”,他不会这么早来擦掉。他不会专门跑一趟,就为了擦一张便利贴。
“沈屿。”
“吃饭。”沈屿说,把碗里的荷包蛋夹到她碗里,“凉了不好吃。”
江挽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没有再说。
她低头吃饭,把荷包蛋吃了。蛋黄是溏心的,她用筷子戳破,金黄色的蛋液流出来,渗进米饭里,每一粒米都裹上了蛋香。
很好吃。
但她吃得不太开心。
下午第一节课,江挽的手机震了一下。
【Shen.:放学别走,我去找你。】
【江挽:怎么了?】
【Shen.:有事。】
江挽看着那两个字,“有事”。沈屿很少说“有事”。他一般都是直接说事,不说“有事”这两个字。说“有事”,说明这件事他不想在微信上说,说明这件事可能不太小。
【江挽:好。】
放学后,江挽在教室里等沈屿。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值生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有人在搬桌椅,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教室照成橘红色,课桌的影子一排一排地投在地上,像钢琴的琴键。
江挽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哗啦啦地落。有几只鸟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吵架。
五点十五分,沈屿出现在教室门口。
他穿着校服,书包背在一侧肩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是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今天多了一些东西。江挽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被压着的火,不烫,但能感觉到温度。
“走吧。”他说。
江挽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跟他走出教室。
两个人没有往校门口走,而是上了三楼。
三班教室。
教室里还有人,三五个,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看到沈屿带着江挽走进来,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屿走到一个女生的桌前,停下来。
江挽认出了那个女生。三班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姓周,周什么。就是之前在走廊上说“就是她”的那个。个子不高,短发,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
“周敏。”沈屿叫她的名字。
周敏抬起头,看到沈屿,又看到江挽,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不少。她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一本摊开的练习册上。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紧。
沈屿从信封里拿出几张纸,放在她桌上。
是打印出来的帖子截图和回帖记录。有些地方用荧光笔标出来了,黄色的,很显眼。
“这是你发的。”沈屿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教室里安静了。剩下那几个三班的学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边。有人张了张嘴,没出声。有人拿起书包,犹豫着要不要走,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周敏看着桌上的纸,没有说话。
“上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你在机房。”沈屿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用了学校的电脑,发了这个帖子。你以为查不到,但学校机房每台电脑都有编号,每个编号对应一个学生。技术老师帮我查的。”
周敏的脸白了。从脸颊一直白到脖子,像被人抽了血。
“你发的帖子,你回的那些话,还有你找人往(1)班教室里贴的便利贴。”沈屿一样一样地说,语气没有起伏,“都是你。”
周敏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挽站在沈屿旁边,看着周敏。她认出了这个女生——就是那天在走廊上说“就是她”的其中一个。她看起来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圆框眼镜,短发,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像个乖学生。
但人不可貌相。
“为什么?”江挽问。
周敏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害怕,有紧张,但没有愧疚。
“因为不公平。”她说,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什么不公平?”
“你什么都有。”周敏说,“成绩好,长得好看,老师喜欢你。现在连沈屿都喜欢你。你什么都有了,凭什么?”
江挽看着她,没有说话。
教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落到了教学楼后面。光灯还没开,整个教室笼罩在一种灰蓝色的暮色里。几个围观的学生安静得像雕塑,连呼吸都放轻了。
“所以你就在网上发帖子骂我?”江挽说。
“我没有骂你。”周敏说,“我只是说了事实。”
“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你主动接近沈屿,事实是你天天去三班门口堵他,事实是你——”
“早餐是他主动做的。”江挽打断她,“食堂是他主动坐过来的,校门口是他主动等我的。这些他在帖子里回过了,你没看吗?”
周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看了。”江挽说,“你看到了,但你不信。因为信了的话,你就没有理由骂我了。”
周敏的脸从白变成了红。不是害羞,是被说中了的气急败坏。
沈屿从信封里又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你写的那张便利贴。”他说,“‘不要脸’。打印的,但你在背面写了字。”
江挽愣了一下。她捡到的那张便利贴,她只看了正面,没有翻过来看背面。
沈屿把便利贴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圆珠笔写的,蓝色的,字迹很小:
“离沈屿远点。”
笔迹和周敏作业本上的字迹一致。圆珠笔的墨迹在便利贴的纤维上晕开了一点,边缘有些模糊。
“你用打印的字,怕被人认出笔迹。”沈屿说,“但你在背面写了字,你自己忘了。”
周敏看着那张便利贴,嘴唇在发抖。
“我可以把这些交给王老师。”沈屿说,“学校说了,查实了按校规处理。记过,处分,通报批评。你自己选。”
周敏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你想怎样?”她问,声音哑了。
沈屿看了江挽一眼。
江挽明白他的意思——他让她来决定。
江挽看着周敏,看了几秒。
“把帖子删了。”她说,“所有跟帖,全部删掉。”
周敏点头。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江挽说,“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别人。”
周敏又点头。
“行了。”江挽说。
周敏抬起头,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眼泪从圆框眼镜的下面流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上那几张纸上,把荧光笔的痕迹晕开了一小片。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江挽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三班教室。
沈屿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走下楼梯,走到教学楼门口。秋天的傍晚,天暗得很快,才五点半,路灯已经亮了。银杏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地上的落叶被风吹着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为什么不让学校处理她?”沈屿问。
江挽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她说,“记过处分,通报批评,然后呢?她恨我一辈子,说不定做出更极端的事。现在她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不会再动我了。”
沈屿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比我狠。”他说。
江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本来想怎么处理?”她问。
沈屿没有回答。
江挽知道他的答案。他是那种人——如果有人欺负他,他可能无所谓。但如果有人欺负她,他不会放过。他不会,不会骂人,但他会用他的方式,让那个人知道,他惹不起。
“沈屿。”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查出来。”江挽说,“谢谢你替我出头。”
沈屿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不用谢。”他说,“男朋友应该做的。”
江挽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朋友。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很轻,像怕被别人听到,又像是在练习这两个字的发音。
“嗯。”江挽说,“男朋友。”
沈屿的耳朵红了。
江挽看着他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像两个重叠的剪影。风从场上吹过来,带着落叶的味道和远处人家做饭的香味。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沈屿问。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江挽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