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予你温柔予我笑颜》这本职场婚恋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念念尔尔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砚苏晚。喜欢职场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予你温柔予我笑颜》小说已经写了101003字,目前完结。
予你温柔予我笑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昼夜交替的折磨,早已榨了苏晚最后一丝心力。
白天是刺骨的冷漠疏离,同处一室却形同陌路,她多说一句都是打扰,连眼神都得不到半分回应,偌大的家冷得像冰窖;夜晚是偏执的占有与缠绵,他带着满身醋意与猜忌禁锢她,用亲密掩盖不安,从不顾及她的疲惫,只一味确认她的归属,从未真正听过她的解释。
她试过无数次沟通,掏心掏肺地发誓,把所有过往摊开来讲,可沈砚永远陷在自己的执念里,不信她,不体谅她,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连的情绪压抑、寝食难安、身心俱疲,让苏晚时常感到莫名的困倦、恶心,小腹也隐隐坠痛。起初她只当是压力过重,直到晨起孕吐愈发剧烈,看着验孕棒上两条清晰的红杠,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冰凉。
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是她和沈砚期盼了近两年的礼物,是她无数次深夜想象过的、属于两人的小生命,是她在这段窒息的感情里,唯一藏在心底的期待与光亮。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想起沈砚连来的冷漠与偏执,心底没有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只剩无尽的苦涩与绝望。
她不敢告诉沈砚。
此刻的他,眼里只有猜忌和占有,本不会在意这个孩子,甚至会觉得她是想用孩子绑住他。更何况,他夜夜毫无节制的纠缠,早已在一点点伤害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她连保护孩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走投无路之下,苏晚只能向律所提交了异地出差申请,去邻市处理一桩跨省商事,为期两周。她只想逃离这场窒息的拉扯,暂时躲开沈砚,好好静养,拼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
提交申请的当晚,她平静地跟沈砚说了出差的事,没有争辩,没有委屈,只剩一身疲惫的淡然:“我要去邻市出差两周,收拾点东西,明天一早走。”
彼时沈砚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美术馆画册,闻言指尖一顿,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不信任的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刻薄:“出差?还是想躲开我?苏晚,你就这么不愿面对我,心里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
他认定,她是找借口逃离,是不想再面对他的质问,是心里始终藏着旧情。
苏晚看着他满眼的猜忌,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淡淡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你随便怎么想,我只是去工作。”
这份平静,在沈砚眼里成了默认,心底的醋意与不安彻底爆发,他死死盯着她收拾行李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言不发,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
苏晚没有理会,默默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这一晚,她主动睡在了客房,第一次躲开了他夜晚的纠缠。
沈砚发现她睡在客房时,脸色阴沉得可怕,却依旧拉不下面子叫住她,只在心底愈发笃定,她心里有鬼,就是想借着出差躲开自己。
苏晚离开的第二天,沈砚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猜忌与偏执,放下美术馆所有工作,订了最快的车票,直奔她出差的城市,没有任何告知,一意孤行要去查岗。
他凭着苏晚之前随口提过的酒店名字,找到了她入住的房间,站在门外,抬手用力敲门,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苏晚刚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小腹正隐隐作痛,疲惫地躺在床上静养,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酒店工作人员,开门便看到了脸色阴沉的沈砚。
那一刻,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从没想过,他会不信任到这种地步,会不顾一切追到这里,用查岗这样羞辱人的方式,否定她所有的清白,践踏她最后的尊严,更断了她最后一点静养保胎的念想。
“你怎么会来?”苏晚的声音沙哑,带着彻底的疲惫,还有一丝心死的漠然。
沈砚推门而入,反手关上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质问:“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躲得这么清净?苏晚,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我!”
“我没有。”苏晚后退一步,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脸色苍白,“沈砚,我们能不能冷静一点,别再互相折磨了?”
“冷静?”沈砚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你躲出来,让我怎么冷静?我告诉你,你哪里都去不了!”
连的猜忌、不安、醋意,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本不听她的话,伸手就去揽她的腰,低头就要吻她,依旧是和无数个夜晚一样,想用亲密的方式禁锢她、占有她,确认她属于自己。
以往的苏晚,纵使身心俱疲,也从未真正反抗过,可这一次,触及到小腹的坠痛,想到腹中脆弱的孩子,她积攒了许久的绝望与崩溃,瞬间彻底爆发。
这是她第一次,用力推开了沈砚。
“别碰我!”
苏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他的掌控,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眼底蓄满泪水,却带着决绝的抗拒,声音颤抖却坚定,“沈砚,你别再我了!”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本就偏执的沈砚,也让他更加认定她心里有鬼。
他眼底猩红,上前再次扣住她,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全然没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满心只有自己的猜忌与占有:“苏晚,你敢推开我?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让我碰你了?”
“我不让!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不顾苏晚的挣扎与拒绝,强行将她拽到床边,动作带着失控的粗暴。苏晚拼命反抗,手脚并用的推拒,眼泪疯狂滑落,一遍遍哭喊:“沈砚,你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不行,你不能这样……”
她护着自己的小腹,脸色越来越难看,腹痛愈发剧烈,可沈砚被执念冲昏了头脑,本没察觉她的异样,更不知道她怀孕的事,只当她是刻意抗拒,愈发偏执地索求。
这场强迫的纠缠,耗尽了苏晚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心底唯一的期待。
结束的那一刻,苏晚浑身僵硬,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狠狠碎裂、彻底流失。
她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护住小腹,蜷缩在床上,疼得几乎晕厥,声音微弱又痛苦:“疼……我的肚子好疼……”
直到此刻,沈砚才渐渐清醒,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模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眼底满是绝望与痛苦,他心底猛地一慌,先前的偏执与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怎么了?”他伸手想去碰她,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别碰我……”苏晚虚弱地推开他,小腹的剧痛让她说话都颤抖,“送我去医院……求你……”
沈砚这才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半分冷漠与偏执,手忙脚乱地抱起她,疯了一般冲出酒店,驱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一路上,苏晚昏昏沉沉,小腹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她紧紧抓着沈砚的衣袖,眼泪无声滑落,心底只剩无尽的绝望。
她期盼了那么久的孩子,她拼了命想保住的孩子,就要没了。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沈砚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双手颤抖,心底第一次涌起铺天盖地的恐慌与不安,他靠着墙壁,方才的清醒一点点回归,想起自己刚才的粗暴、强迫,想起她痛苦的哭喊、拼命的反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打开,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来,看着守在门口、神色慌乱的沈砚,再也忍不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斥责。
“你是怎么当丈夫的?你妻子怀孕快六周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怀孕初期胎相本就不稳,严禁剧烈情绪波动和剧烈动作,你倒好,肆意胡闹,生生造成了急性流产,孩子已经没保住了!”
“她本身长期情绪压抑,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极度虚弱,再加上这次的重创,不仅失去了孩子,也受到严重损伤,后续能不能再怀孕,谁也说不准!”
“你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全然不顾妻子的身体,你实在太自私、太荒唐了!”
怀孕。
六周。
孩子没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砚的心上,将他彻底砸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呆呆地看着病床上,被推出来的苏晚。
她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嘴唇裂,虚弱得没有一丝生气,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整个人毫无生机,像是一朵被彻底摧残、凋零的花。
原来,她反抗,是因为她怀孕了。
原来,她忍着痛苦躲开他,是想保住他们的孩子。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因为自己可笑的猜忌、偏执的占有欲、无可救药的执念,亲手毁掉了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亲手伤透了他最爱的人。
过往数月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现:他的冷漠冷战,他的无理猜忌,他的昼夜折磨,他的千里查岗,他的粗暴强迫……
他以为是爱,是占有,是怕失去,可实际上,全是自私,全是伤害,全是他一手造成的悲剧。
他亲手死了自己的孩子,亲手把那个满心是他、为他洗清冤屈、拼尽一切守护他的女人,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沈砚踉跄着上前,跪在病床边,伸手想去触碰苏晚的手,却又不敢,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悔恨、痛苦与哽咽,一遍遍道歉:“晚晚……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不知道……”
他恨透了自己,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的猜忌,恨自己的疯狂,恨自己亲手毁了一切。
可无论他多么悔恨,多么痛苦,逝去的孩子再也回不来,苏晚心底的伤痕,再也无法愈合。
苏晚缓缓睁开眼,看向跪在床边、满脸悔恨痛哭的沈砚,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眼泪,只剩下彻底的冷漠与疏离。
她没有提离婚,也没有说一句责怪的话,只是彻底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哪怕一眼。
她不是不恨,而是恨到了极致,痛到了麻木,已经连指责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孩子,是她藏在心底最后的光,是她在无数个夜的折磨里,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可这份希望,被她最深爱的人,亲手碾碎。
她不是不想原谅,是本无法面对。
面对沈砚,就会想起她失去的孩子,想起那份剜心蚀骨的痛,想起自己所有的委屈与绝望。
从今往后,她可以不离婚,可以维持这段婚姻,却再也做不到像从前一样爱他、靠近他、对他有半分情意。
沈砚看着她彻底冷漠、绝不回头的眼神,心彻底碎了,他死死抓住她的手,痛哭流涕,一遍遍哀求:“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改,我寸步不离照顾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再有孩子的……”
可苏晚只是闭着眼,眉头微蹙,满脸都是抗拒,任由他如何哀求,如何悔恨,都一言不发,再也没有一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