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何雨柱的故事,看点十足。《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这本连载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867753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擦手,嘴角弯出个弧度,视线却落在那块用油纸包着的肉上。
男人没应声,车轮碾过门槛,径直往自家屋前去了。
风卷起几片落叶。
秦淮茹站在原地,围裙边被攥出了皱痕。
先前那点困惑此刻烧成了别的什么,热辣辣地堵在口。
她扯下围裙抹了把手,朝那扇熟悉的门走去。
何雨柱正蹲在檐下,木盆里的水晃荡着。
见她过来,他拎起排骨放进盆中,水花溅湿了水泥地。
“我帮你洗吧,你一个,粗手粗脚的。”
她伸手要去接。
“不用。”
他侧身避开,“自己的事,自己来就行。”
“那屋里总得收拾收拾,你这阵子忙,衣服堆着也没人洗。”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
何雨柱站起来,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秦姐,”
他的声音平得像块石板,“你进我屋不合适。
往后这些,我都自己料理。”
那句话悬在半空。
秦淮茹看着他拧抹布,开始擦拭自行车辐条,每个动作都透着疏远。
她忽然想起前些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情景——她抱着脏衣服站在他门口,屋里坐着个陌生姑娘,后来那姑娘再没出现过。
“柱子,”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试探,“是不是姐哪儿做得不好,惹你不痛快了?你告诉我,我改。”
盆里的水渐渐泛起油星。
何雨柱没接话,只将排骨翻了个面,血色在水里一丝丝化开。
她早就盘算着让何雨柱帮衬自己。
如今他工资又涨了一截,更不可能松手放走这人。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温度。”秦姐,别再来缠了。
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总往单身男人屋里钻,传出去像什么话?街坊邻居眼睛都看着呢。”
秦淮茹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转身慢慢挪了出去。
何雨柱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那点心思,他早就摸透了——无非是想继续扒在他身上,吸他的血罢了。
他没再多想刚才那场短暂的拉扯,转身拧开水龙头,冲洗案板上的排骨。
接着,他握住刀柄,开始将肉切成小块。
……
秦淮茹走回自家门前,蹲下来洗一白萝卜。
“哎——秦姐,洗菜呢?”
一个背着书包、扎两条辫子的瘦女孩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
看见女孩,秦淮茹眼眶里立刻涌出泪来。
“秦姐,你怎么哭了?”
何雨水顿时慌了神,快步凑到跟前,“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
秦淮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神情却显得更委屈了。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我肯定替你撑腰。”
在何雨水心里,秦淮茹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都怪我不好,大概惹你哥哥不高兴了。”
她那模样,活像是受了何雨柱的欺负。
“什么?我哥欺负你?”
何雨水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转身就朝自家院子快步走去。
……
何雨柱正把排骨放进滚水里焯烫,门就被推开了。
“哥,你为什么欺负秦姐?”
何雨水走进来,目光先落在锅里翻滚的肉块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抬起眼看向何雨柱,还是想替秦淮茹讨个说法。
何雨柱眉头拧紧,用勺子撇去水面浮起的灰白色沫子,脸色沉了下来。”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你这是什么口气?”
“可是……”
被他的眼神一扫,何雨水有些畏缩,但还是小声说,“秦姐都掉眼泪了,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
“胡扯。
她一个大人,我还能动手打她不成?她具体怎么跟你说的?”
何雨柱盯着妹妹。
这丫头心肠不坏,就是太简单,被人捏在手里耍了还浑然不觉。
何雨水将帆布包搁在桌角边缘。”秦姐没多说什么,只是提起你时眼圈就红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哥,秦姐那样好的人,你该懂得珍惜。”
“好?”
何雨柱从墙角拖过一张木凳,示意妹妹坐下,“我可没瞧出来。
就算真要成家,也轮不到她。
你别胡乱牵线,坏我名声。”
“你怎么这样说话?”
何雨水没坐,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包带,“秦姐常帮你浆洗衣裳,这些你都忘了?”
“那叫别有用心。”
何雨柱截断她的话,“你记牢了,秦淮茹不是什么善茬,趁早离她远些。”
“远离秦姐?”
何雨水怔住了,半晌才喃喃道,“我还盼着她能做我嫂子呢……”
“什么嫂子!”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去,“我难道会娶个二婚的?还拖着三个娃娃?”
“有三个孩子又怎样?”
何雨水不解,“人善良不就行了?这些年街坊谁不夸她?”
善良?
何雨柱嘴角扯了扯,没接话。
秦淮茹或许算得上好母亲,可为了那三个孩子,她什么事都得出来。
前世那些记忆碎片里,这女人甚至偷偷上了环,就为了让那个傻柱子死心塌地替她养孩子——差点让人绝了后。
这般心思,哪里称得上良善?
“哥,你怎么不吭声?”
何雨水推了推他胳膊。
何雨柱回过神,脸上忽然浮起笑意:“别闹,我正琢磨你的婚事呢。
我认识个朋友,叫张三,快三十了,人也踏实,就是身边带着三个娃娃。
我看你们挺合适。”
“三个孩子?”
何雨水猛地后退半步,“我才不要当后妈!书里都写了,后娘老了是要被赶出家门的!”
“那你倒说说,”
何雨柱收起笑容,目光定定看着她,“既然明白这道理,为什么偏要我去当后爹?你这是存心坑我?”
“那……那不一样。”
何雨水声音弱了下去,“秦姐带着孩子,正说明她能吃苦。”
“张三带着孩子,不也证明他能吃苦?”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等你这学期念完,我就去张家说亲。”
何雨水被他严肃的神情慑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瞧见没?”
何雨柱这才缓了语气,“你自己都不愿嫁的人,凭什么推给我?书上那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总该读过。”
何雨水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了好一会儿。
“随你吧。”
她终于低声说,“反正是你娶亲,我不多嘴了。”
何雨柱瞧着妹妹不再反驳,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往后离秦淮茹远些,那家人,心思不纯。”
“哥,你不愿娶秦姐,嫌她是寡妇还拖着孩子,我能明白。”
妹妹声音低了下去,“可你也不能这样编排她。”
“你呀,还是见识太少。”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几年我帮衬她们家,咱们自己子反倒紧巴了。”
“从前没接济的时候,隔三差五还能见点荤腥,白面馒头也吃得踏实,你每星期总有一块钱能自己拿着。”
“现在呢?窝头成了常客,半个月闻不见肉味,你手里只剩两毛。”
“把自己的子过差了去填别人,你觉得这算好事?”
妹妹怔了怔:“咱们过得不好……是因为秦姐家?”
“这还不清楚?我帮了她们,咱们自然就少了。”
何雨柱瞥她一眼,手里捞起焯过水的排骨,“再说,我半点好处没落着,反倒被当成 ** 。
我的好心,在她们那儿早成了应当应分。
秦淮茹掉眼泪,那是没拿到排骨心里不痛快,做戏给你看的。”
他把排骨搁进盆里,水珠溅到灶台上。”帮了这么多年,她家那小子见了我还是‘傻柱傻柱’地叫。
我不图回报,可也不能让人蹬鼻子上脸吧?”
“我真就那么傻?”
“秦姐家里艰难,哥,有能力还是该搭把手。”
妹妹声音轻了些,却还没放弃。
秦淮茹那副温良模样,在她心里一时半会儿抹不掉。
“她一月工资二十多块,拿出五块就够全家糊口,饿不着。
要是肯花十块,每月吃几回肉也不难。”
何雨柱顿了顿,“你说,她们真需要我帮吗?”
他沉默片刻,又道:“我看,她是把自己的钱都攒起来了,专等着别人心软掏腰包。”
这话不是凭空乱猜。
他知道,秦淮茹每月领了工钱都会给婆婆三块,这么多年下来,数目不会小。
何况她男人过世时厂里赔了一千,也都收着没动。
自己兜里有钱却不用,专等别人施舍——妹妹不说话了。
听见哥哥这样看待秦淮茹,她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乱糟糟的。
雨丝斜织的黄昏里,灶上的铁锅正咕嘟作响。
何雨柱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翻滚的排骨,侧过脸对妹妹说:“你瞧着吧,不出十分钟,那家的孩子准会来。
来了还不算,伸手要东西时理直气壮,你若不给,怕是还要挨几句难听的。”
何雨水没应声,只低头择着手里的青菜叶。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
果然,没过多久,虚掩的院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瘦小的影子贴着墙溜进来,在厨房门口停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
何雨柱背对着门,手里的锅铲却没停。
他听见身后传来吸溜鼻子的声音,很轻,但持续不断。
何雨水抬眼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哥哥的后背,终于什么也没说,转身去舀水。
* * *
另一间屋里,贾张氏是被一阵浓油赤酱的气味唤醒的。
她从炕上撑起身子,抽了抽鼻子:“谁家烧肉呢?闻着像是糖醋口。”
秦淮茹正在案板前切萝卜,刀起刀落,一片片薄得透光。
她没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是隔壁,买了排骨。”
“又买了?”
贾张氏的眉头立刻拧紧了,“昨天是鱼和肉,今天又是排骨。
怎么都不过来做?淮茹,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他了?”
菜刀顿了一下。
秦淮茹盯着砧板上散乱的萝卜片,半晌才开口:“昨儿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有说有笑。
晚上回来,就换了个人似的。”
“这可不是小事!”
贾张氏掀开被子下了炕,趿拉着鞋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水,“他要是真断了接济,咱们往后这子……”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
秦淮茹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琢磨着,许是前几回给他介绍对象的事,让他觉出什么来了。”
“那就赶紧再找一个补上!”
贾张氏把缸子往桌上一墩,“你乡下不是有个堂妹吗?叫京茹的那个。
介绍给他,成了亲戚,还怕他不帮衬?”
“京茹那性子……”
秦淮茹犹豫着,“再说,他现在不一样了。
工资涨了,衣裳也穿得齐整了,还置办了自行车——快两百块的车呢。
外头眼睛亮的姑娘,未必没有。”
“自行车?!”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两百块?好个没良心的!平里哭穷装相,背地里倒舍得花这么大价钱!”
她口起伏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上的裂缝。
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在门外的青石板上敲出绵密的声响。
厨房里的肉香还在往这边飘,一阵浓,一阵淡。
秦淮茹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着。”妈,这话咱们不提了。
柱子自己挣的钱,怎么安排是他的事。”
“行,我不说了。
你抓紧把京茹说给他认识。
往后真成了一家人,就算他不往这儿送东西,妹心里也记着你这份情。”
贾张氏的声音低了些,但话里的意思没变。
“知道了,过两天我回村里一趟。”
秦淮茹点了点头。
贾张氏脸上松快了些,又补了一句:“记着,回来的时候,别跟京茹一道。”
“怎么?”
秦淮茹手里的刀停了停。
“你想想,你是姐姐,一道回来车票不得你出?子紧,能省一点是一点。”
贾张氏说着,目光落到案板上。
“嗯。”
秦淮茹应得很轻,刀刃又落在萝卜上,发出细密的嚓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