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男频衍生作品,围绕着主角何雨柱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867753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四合院:傻柱不舔秦淮茹,暴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心里动了动。
易中海替他说话,本在预料之中。
可阎埠贵也站过来,倒是出乎意料。
听着两人都这般说,刘海中只得闷闷挤出句话:“傻柱,刚才……是我欠考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这句道歉。
他一向这样:别人客气,他便也客气;别人恶声恶气,他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人群角落里,秦家两姐妹正低声交头接耳。
“姐,那个叫许大茂的真坏,平白诬赖我家傻柱。”
“羞不羞?人家认都不认识你,你就替他盘算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丢个自行车轮子,至于闹这么大动静么?也太小气了。”
“你懂什么?那是凤凰牌的车,差不多两百块钱呢。
光一个轮子就值三十块。”
“三十?”
秦京茹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那傻柱不是挺有钱的?”
“那可不。
他一个月工资将近五十块,你以为说着玩呢?再告诉你,前些天厂里还奖了他三百。”
……
“三百?”
秦京茹眼睛睁圆了。
秦京茹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头一蜷起又伸直。”这么多钱,我两只手捧得下吗?”
秦淮茹那句话落下时,秦京茹整个人都定住了。
看见堂妹这副模样,秦淮茹嘴角弯了弯。
她本就是存了心要把这话递出去,像往平静的水面投了颗石子,非得漾开几圈涟漪不可。
何雨柱那份家底,得让这丫头自己惦念着,往后相处,才晓得往前凑。
“姐,我……”
“先别出声,看他们怎么说。”
秦京茹刚张了嘴,就被秦淮茹截住了话头。
“哦。”
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秦京茹抿了抿唇,目光转向院子 ** 那几个人影。
易中海的视线落在何雨柱脸上。”柱子,当真不是你?”
“一大爷,那种事,我犯不上。”
何雨柱摇了摇头。
旁边响起一声冷哼。”画虎画皮难画骨,保不齐平都是做样子呢!”
刘海中憋着口气,方才被顶撞的恼火还没散。
何雨柱侧过脸,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在硬地上。”照您这说法,我是不是也能猜您背地里了见不得光的勾当?没凭没据的话,最好收着点。”
“你——”
刘海中眉毛一竖,话没出口,袖子就被自家女人拽住了。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退到墙底下,口起伏着。
他清楚,自己头上这“二大爷”
的名号,压不住那浑人。
这院里,恐怕只剩后院的聋老太太和眼前的易中海还能说上两句。
可近来,连易中海的话,那浑人似乎也听不进几分了。
“柱子既然咬定了不是他,瞧着也不怕惊动公家,那多半……真不是他。”
阎埠贵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许大茂脸上。”大茂,你最近得罪过谁没有?”
“三大爷,我这人您知道,最怕麻烦,绝对没有。”
许大茂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就怪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贼人有工夫把整辆车推走,却只卸走一对轱辘,这不像求财,倒像是……专程给你添堵。”
这时,何雨柱忽然出了声:“一大爷,三大爷,我琢磨着,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有人本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认错了车,结果让许大茂顶了缸。”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朝西厢房那边飘了一下。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半大孩子嘴角翘了翘,看着这场热闹。
那道目光掠过来时,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他往这儿看是什么意思?难道……疑心到我头上了?
秦淮茹瞥见何雨柱目光扫过这边,牙暗暗发紧。
“姐,他刚才往这儿瞧呢?”
秦京茹声音里透着雀跃。
“你模样招人,他自然瞧见了。”
秦淮茹话音落下时,秦京茹的手指已经缠上了鬓边的发丝,嘴角弯了弯。
易中海颔首:“倒也不是没可能。”
“车牌相同,兴许是认错了车,寻错了主。”
阎埠贵跟着点头,视线转向何雨柱,“你那辆车呢?”
“在屋里。”
何雨柱掀开隔帘,卧房里那辆自行车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显了出来。
“特意收进屋里——莫非早知道有人要动手脚?”
易中海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
“天冷了,搁屋里第二天骑上去不冻骨头。”
何雨柱跺了跺发僵的脚,“放外头过夜,坐垫都能结层冰壳子。”
几句话引得四周响起低低的笑声,有人接话:
“这话实在!许大茂也是没转过来这个弯。”
“三大爷,您也学着点儿,暖和要紧。”
易中海双手往下一按。
“正事还没理清楚,别扯远了。”
院里顿时静了。
他看向何雨柱:“仔细想想,最近和谁有过节?”
何雨柱摇头:“硬要说也就许大茂。
可他总不至于拆自己车轮子。”
——当然,还有秦淮茹那一家子。
这话他没说出口。
许大茂拍掉肩上的雪沫走近:“ ** 这种蠢事?找不出人就报公安。”
“随你便。”
何雨柱耸耸肩,目光似无意般掠过角落里的棒梗。
那孩子听见“报公安”
三个字,脸上倏地失了血色,猛地站起来:
“不能报!”
棒梗的声音冒出来时,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去。
许大茂眼睛立刻亮了,几步跨到男孩跟前,弯下腰:“说说看,凭什么不能报公安?”
他心里的疑团已经挪到了这孩子身上。
最近傻柱对秦淮茹一家爱搭不理的,会不会是这小子想报复,结果弄错了车?越想,他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行。”
棒梗摇着头往后退。
“哈!不让我报,那准是你的!”
许大茂嗓门陡然拔高,“昨晚是不是你卸了我的车轱辘?”
秦淮茹慌忙站起来:“许大茂你胡扯什么!棒梗昨晚睡得沉,本没出过门。”
“妈妈,”
小愧花仰起脸,声音稚嫩,“哥哥昨天夜里起来了呀。
我以为是去拿好吃的,就扒在窗边看,看见他抱着个圆圆的、黑乎乎的东西回来。”
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棒梗。
“好哇,果然是你这小兔崽子!”
许大茂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轱辘藏哪儿了?不交出来,立马送你去派出所!”
秦淮茹脸上血色褪得净净,羞臊得耳发烫。
她压低声音问儿子:“你说,东西放哪儿了?”
“在……在灶房后面的柴火堆里。”
棒梗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而且……而且我本来想卸的是傻柱的车,谁知道弄错了。”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听见这话,心里像打翻了调料铺。
这就是他从前掏心掏肺帮过的那家人。
那孩子早把他的一切当成自己家的,拿得理直气壮。
一旦不给,恨意就冒了头。
他转过脸,目光扫过秦淮茹,声音里透着凉气:“你们家教出来的好孩子。
以前吃我的用我的,现在断了几,就琢磨着毁我东西。
真够可以的。”
“柱子,你别这么想,”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慌,话也说得磕绊,“孩子还小,就是胡闹……对,就是闹着玩的,没存坏心。”
棒梗的声音从秦淮茹身侧窜出来,带着一股拧着的劲儿。”我没闹着玩。
傻柱现在连块糖都不给我带了,我恨他。”
“别胡说。”
女人立刻伸手,掌心捂住了孩子的嘴。
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小小的身体在她臂弯里扭动,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终究力气不够,挣不脱。
于是那双眼睛便抬起来,越过母亲的手臂,钉子似的扎向何雨柱的方向,里面烧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秦淮茹转过脸,颊边的肌肉有些发紧。”柱子,对不住,”
她的声音压得低,透着一股刻意放软的疲惫,“孩子不懂事,回头我肯定管教。”
那个往常挂在嘴边的诨号,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了。
何雨柱只是摆了摆手,侧过身,目光投向别处。”用不着说这些。
有没有恶意,都跟我没相。”
女人的眼神倏地暗了一下,像烛火被风吹得猛地一矮。
她听明白了,那层看不见的冰,还厚厚地隔着。
“柱子,话不能这么讲。”
易中海的声音了进来,带着惯常的那种沉缓调子,“棒梗这孩子,平里瞧着不坏,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大爷,”
何雨柱几乎要笑出来,嘴角扯了扯,终究没成笑,“您这眼神……他连我自行车轱辘都惦记上了,还不算那样?”
“年纪小,往后子长,能改。”
易中海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往下说,“你也别跟孩子较真。
秦家子艰难,你不是不知道。
你工资涨了,一个人花用宽裕,街里街坊的,伸把手接济一下,应当应分。”
何雨柱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话他听过不止一遍了。
耳朵里像被塞进了一只固执的蜜蜂,嗡嗡作响。
他吸了口气,才开口:“一大爷,您这话我不同意。
小时候拿针,大了就敢搬走金。
棒梗这毛病,不管不行。
再说,我挣多挣少,那是我起早贪黑换来的,凭什么就得拿去填别人家的窟窿?”
他想做好人,自己去做便是了。
何必一次次扯上旁人,用那套软绵绵的绳子来捆人?
对不起,这一套,我不跟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拖长的叹息:“你……唉。”
易中海摇头。
他望着何雨柱那张没有一丝动摇的脸,心里那点指望彻底沉了下去。
帮忙——帮秦淮茹那一家子,在他眼里从来是件体面事。
再说了,现在伸把手,往后自己老了,说不定还能有个照应。
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
秦淮茹的声音从旁边 ** 来,带着点硬邦邦的调子:“柱子,你这话我可听不进去了。
偷?你倒是说说,这院里除了你屋里的东西,棒梗动过别人家一菜叶子没有?”
“他拿不拿别人的,又不会跟我报备。”
何雨柱眼皮抬了抬,目光里浮出些不解。
他弄不懂秦淮茹怎么突然绕到这个话头上。
况且,拿他的就不算拿了?这算哪门子的道理?他只觉得这女人脑子里装的念头实在古怪。
“那我告诉你,除了你的,棒梗从没碰过院里别家的任何物件。”
秦淮茹的声调反而扬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笃定,“你要不信,随便找个人问问,看谁家丢过东西?”
四周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
“我家确实没少过什么。”
“没有。”
“那孩子在院里看着还挺规矩的,真没拿过我的。”
许大茂张了张嘴,那句“棒梗偷过我家老母鸡”
滑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昨天和秦淮茹私底下那点交易,到底没把话说全。
那些零碎的附和飘进耳朵,秦淮茹眼底掠过一丝得色。
“没拿别人的,就能说明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像结了冰,“以前许大茂家的鸡,现在我的车轮,这些不是摆着的证据?”
“上回那只鸡,孩子就是嘴馋,算不上偷。
他总拿你的,那是把你当自己人看。”
秦淮茹眼睛瞪得圆圆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不然他怎么不碰别人的?”
自己人?何雨柱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脑门。
要是这种“自己人”
天天来光顾,他宁可孤身一个。
这女人脑子里究竟塞了些什么,才能编出这么一套歪理?
“自己人?”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你们家的自己人,是专挑自家人下手?”
怒火蹭地烧了上来。
何雨柱盯着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照你这意思,我东西被拿了,还得反过来谢他?谢他把我当自己人,所以来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