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友情开心屋的新书《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太香了,都市脑洞类型,何雨柱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38569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些纸币拢共四百二十多万,在他掌心里显得单薄。”师父,上回您给的那些,这半月花销了不少。
主要是给李师父抓药调理。”
他顿了顿,“往后我肯定还您。
这些是余下的。”
田泽华没伸手接。
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这徒弟如今可不只是个掌勺的了。
现在要是接了这钱,往后自己若有事,还怎么开得了口?“柱子,”
他声音沉了沉,“你这是把我当外人?”
“哪能呢。”
何雨柱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纸币边缘,“我拜了两位师父,两位都是我的父辈。
一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记在骨头里。
只是这数目……实在太重了。”
田泽华听着,嘴角慢慢松下来。”那就收着。”
他语气不容反驳,“我不缺这点。
你还有个妹妹要顾,手头紧了就开口,别跟我见外。
今天我帮你,等我老了,动弹不得那天,还得指望你呢。”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不再推辞。
他点点头,将钱收回口袋。”师父,我记下了。”
田泽华瞧见他眼底那点闪动的东西,心里妥帖,面上却笑骂:“瞧你这点出息。
行了,别杵着了,后头还一堆活儿呢。”
“哎!”
何雨柱应得脆,转身扎进后厨的烟火气里。
田泽华望着那忙碌的背影,灶火的光在那年轻人身上跳跃。
他知道自己没看错——这孩子命里有风。
不然怎么随手在街边救个人,偏就是国术界里响当当的人物?田泽华虽未亲见李书文,可这些年站在灶台边,南来北往的食客闲聊间,那些传说早灌满了耳朵:一杆大枪,周身方寸之地无人能近,十步之外亦难伤其分毫。
有了这层机缘,何雨柱的未来,绝不止于这一方厨房。
眼下这点钱财,哪比得上后长远的情分?
案板前,何雨柱手起刀落。
规律的切剁声里,某种只有他能感知的提示音在脑内断续响起:
【厨艺熟练度提升】
【厨艺熟练度提升】
……
他端起配菜盘转身时,一个身影冷不防撞过来。
何雨柱脚下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盘子稳稳当当。
【卦步熟练度提升】
他怔了怔。
原来这样也行?念头一起,他便有意将常动作拆解、重组。
端盘时腕部轻旋,送菜时步法虚实交替,擦拭台面时肩背微微涌动如波浪。
【太极劲领悟】
【拳理贯通】
【厨艺熟练度提升】
【短打体悟】
【发力控制精进】
……
将那些招式化入一举一动,竟成了另一种修炼。
何雨柱渐渐尝到其中乐趣,心情像被灶火烘过,松快起来。
更明显的是,随着国术浸润到骨子里,他整个人透出的气息变了——更稳,更定,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
是的,一种挺拔的劲。
若对照原本轨迹,何雨柱该是早早被油烟熏染出暮气,终困于灶台,疏于打理,显得粗糙而潦草。
可如今不同。
修行如无声的刻刀,正一点点修整着他的形貌。
十五岁的少年身量已见高拔,因练功而显得清瘦,但布料之下是绷紧的、蕴着力量的线条。
腊月的风一冷过一,檐下开始挂起冰凌。
何雨柱的厨艺在某个起霜的清晨突破了某个瓶颈。
而周身流淌的那些功夫,大多也已迈过初阶的门槛,沉入更深的肌理之中。
指尖拂过灶台边缘时,何雨柱能感到木纹里嵌着的油垢。
他并未刻意摆出架势,只是提腕、转肘、落刀——砧板上的萝卜便成了匀称的薄片。
李存仁教的东西早已化进呼吸里,切菜是练劲,颠勺是调息。
子这般过着,功夫竟也没落下。
田泽华的影子斜斜投在厨房门口。
他招了招手,袖口沾着些面粉。”柱子,来。”
何雨柱搁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师父?”
“年关近了。”
田泽华的声音混着后院传来的炖肉香气,“铺子歇三天。
你带着妹妹,来我那儿过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你那屋子冷锅冷灶的,现生火也麻烦。
初三开工再回来。”
何雨柱沉默片刻。
这些子受的照拂太多,倒也不差这一桩。
他点点头:“成。
只是家里得先拾掇拾掇——一个多月没回去了,对联还没贴。”
他喉咙动了动,“母亲走了整三年了。”
“该的。”
田泽华摆摆手,“这几清闲,你去忙你的。”
何雨柱应了声,转身往后院走。
何雨正在檐下蹲着,两只小手虚虚环抱,脚跟微微提起——那是咏春小念头的桩法。
她还没摸到整劲的门槛,姿势却已像模像样。
“哥!”
小姑娘眼睛一亮,扑过来时带起一阵凉风,“今这么早?”
何雨柱接住她,掌心触到棉袄下瘦伶伶的肩胛骨。”要过年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今年咱们去田伯伯家守岁,好不好?”
何雨用力点头,发梢扫过他下巴。”好!”
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收得很紧。
自打何大清走后,这丫头便像只惊弓的鸟。
这几个月虽好些了,夜里仍常惊醒。
何雨柱但凡得空便陪她练拳,一招一式地纠正。
此刻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该找阎埠贵讨几册旧课本了。
念书是顶要紧的。
算算年头,若何雨好生读到毕业,恰赶上起风的时候。
到时替她谋个稳妥差事,子总能过得下去。
这些念头在脑中转了一圈,又压回心底。
她才五岁,先过好这个年罢。
“我得回趟院子收拾屋子。”
何雨柱替她拢了拢围巾,“你跟不跟?”
“跟!”
何雨答得飞快。
何雨柱便给她裹上棉帽、手套,一层层捂严实了。
向谷经理打过招呼,两人一前一后踏进胡同。
风刮得紧,碎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裹着旧棉袍坐在板凳上,正呵着手心。
瞧见他们,他眯起眼:“哟,柱子回来了?这是出师了,还是放年假?”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门轴发出涩的吱呀声,推开时带起一小股灰尘。
屋里空荡,墙角结着蛛网。
这是母亲离开后的第三个冬天,他得把这里收拾出点人气。
“对了,上次托您办的事……”
他掸了掸袖口的灰。
阎埠贵一拍额头,皱纹堆得更深了:“瞧我这记性!早备好了,就等你来取。”
他转身进屋,片刻后拎出个布袋子,递过来时手指捏得紧:“里头的册子齐了。
用完记得把袋子还我。”
“谢您费心。”
何雨柱接过,分量不轻。
“街里街坊的,应该的。”
对方嘴角弯了弯。
风从窗缝钻进来,刮得后颈发凉。
何雨柱不信那些表面热络——刚建国,算计的心思还没那么明目张胆。
易中海是院里最早开始盘算的,眼下主要盯着贾家那小子,自己顶多算个备选。
时候未到,火候还差着。
那人当然不急。
易中海清楚,手艺没学成,这少年将来也翻不出浪花。
他在等,等何雨柱从鸿宾楼出师。
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布袋表面,何雨柱开口:“三大爷,这份情我记着。
家里现在空荡荡的,等往后有了什么,头一个想着您。”
“小事,不值一提。”
阎埠贵摆摆手,目光扫过冷清的屋子,“十五岁就自个儿撑门户,不容易。
你爹他……唉。”
何雨柱没接话。
有些话不能从自己嘴里出来——何大清再浑,也是生父。
议论多了,名声就脏了。
他呼出一口白气:“天冷,屋里没炭火。
我简单归置下就得回酒楼,晚了路上不安全。
袋子晚些让雨水给您送回来。”
“不急,你先忙。”
门闩落下。
何雨柱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炕上,一摞旧课本,纸页泛黄。
确认四下无人,他手一拂,那些册子便消失了——此刻他的空间里几乎空着,只有李存仁留下的那枚玉佩泛着温润的光。
师父藏起来的其他物件,他没动。
人还没回来,东西不能全取走。
何况这些身外物,他本就不太执着。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本事练扎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清扫完最后一片角落,他透过窗子看见何雨水在院里追着一只冻僵的麻雀。
没喊她,径自出了门。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卷红纸。
刚踏进院门,就撞见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来。
“傻柱,回来了?”
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何雨柱没停步,走到自家门前才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您叫我?”
易中海眉头拧起来:“不叫你叫谁?这院里还有第二个傻柱?”
何雨柱站着没动,手里那卷红纸被风吹得簌簌响。
他目光落在对方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上,半晌,才极慢地眨了下眼。
“哦。”
他说。
何雨柱抬手拍了下额头,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外头没人这么喊我,回来倒听见了,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习惯。
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怔了怔,嗓门不由得拔高:“谁骂你了?我就是同你打声招呼!”
“哦,”
何雨柱应了声,“那傻大爷,您究竟什么事?”
这称呼让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你现在怎么学会呛人了?”
何雨柱将手里那卷红纸搁在门边的石墩上,拍了拍掌心的灰。”这话有意思。
您叫我傻柱算打招呼,我喊声傻大爷就成骂人?理儿不能这么偏吧。”
易中海被这话堵得一时接不上。
他顿了顿,才扯出个笑:“是我不对。
往常听你爹这么叫,顺嘴就跟着喊了。
往后不这么叫了。”
“一大爷,我如今自己撑门户了。”
何雨柱语气淡了些,“我爸扔下我们走了,总不能来个街坊就冲我喊傻子。
也就是您,换个人,我这巴掌早招呼过去了。”
易中海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还是那副宽厚模样:“行,我记下了,回头和大院里的人都提一句。”
“劳您费心。”
何雨柱点点头,“您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这趟回来是打算过年,还是……”
“没,就收拾收拾。
快过年了,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备。
今年在鸿宾楼过。
但这儿终归是家,总得拾掇拾掇再走。”
易中海听着,心里那点石头落了地。
他语气更温和了些:“那在那边好好听师父的话,把手艺学扎实。
有门手艺,往后子才稳当。”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张堆笑的脸,到底没撕破什么。”知道了,谢您提醒。
我肯定用心学。
您还有别的事么?这屋子冷灶冷锅的,没法开火。
我赶紧收拾完回去,还能赶上口热饭。
晚了又得挨饿。”
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面上却只颔首:“那你忙吧。”
等那背影转过院门不见了,何雨柱才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