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晚灯书语”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向署光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264761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位老先生总穿着浆洗得挺括的灰布衫,袖口挽得齐整,虽然没人说得清他究竟什么来历,但街坊们都知道他说话做事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哟,这可得花不少吧?”
牛爷停在两步开外,目光从车梁滑到辐条,又抬起来看向年轻人。
“攒了些子。”
向署光松开扶着车的手,让它稳稳立在那儿,“每天走去上班路太远,正巧弄到张票,就把家里留下的那点钱用上了。”
他说得平缓,像在陈述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个年月,手里钱多了反倒容易招来麻烦,院里院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旁边有人接话:“要是我也有票,肯定也弄一辆。”
说话的是个中年汉子,他搓了搓手,“这东西就算往后不用了,转手也亏不了多少。”
几个邻居围拢过来,视线都落在那辆崭新的二八车上。
有人伸手碰了碰铃铛,叮的一声脆响在巷子里荡开。
这年头谁不想有辆自己的车?可票证难弄,钱也难攒。
“该不是打算相看姑娘了吧?”
不知谁笑着打趣了一句。
立即有人应和:“这条件多好,有住处有工作,现在又添个大件。
我要是有闺女啊……”
向署光只是摇头,推着车往院里走。
车轮碾过石板缝里钻出的青草,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午后阳光把车架的影子拉得细长,斜斜地印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没接那些话茬,只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压低的笑语,混着远处谁家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唱戏声。
门口聚着的人群起初只议论那辆自行车。
不知怎么话题就偏了,有人说该给向署光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有人盘算起该生几个孩子,越说越远,连孙子的模样都快给描出来了。
向署光听着,只觉得耳发烫。
他算是明白了,不管到了什么年月,人们凑在一块儿最爱点的就是这把闲话的火。
“都别堵着门了!”
牛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
“酒馆还得做生意。
真想聊,进来点菜打酒,随你们聊个够。”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向署光侧身,走进了那间飘着酒气的小酒馆。
几乎就在同一刻,几条街外的诊所里,范金友正对着镜子 ** 。
镜子里那张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样。
“大夫,真没法子让它快些消下去?”
他声音闷闷的,透着焦躁。
顶着这副模样,他怎么迈得进单位的大门?岂不是白白给人添了笑料?
坐诊的老先生只是摇头,话说得明白:没法子。
范金友又磨了十来分钟,终究还是垂着头走了出来。
老先生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响:别说这小地方,就算去了大医院,也是白费钱,肿该什么时候消,还得什么时候消。
一股火猛地窜上心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向署光……”
他咬着牙,挤出这个名字,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右手骨头裂了似的疼,嘴里缺了颗门牙的地方漏着风,脸上更是 ** 辣地发胀——全是拜那人所赐。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转了方向,脚步又急又重,朝着警局那条街走去。
就算拿不出什么铁证,只要巡捕上门去查去问,风声就能放出去。
他再花些钱,找几个人,往人群里撒些话,一点一点地,总能将那个人的名声搞脏搞臭。
他倒要看看,到了那时候,向署光还怎么挺直腰板做人。
小酒馆里,跑堂的伙计正擦着桌子,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酒香和饭菜气味。
柜台后面的徐慧容手指拨着算盘珠子,清脆的响声里透着利落。
她是个心里有算盘的女人,这间酒馆的营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酒馆里人声嘈杂。
还没到最忙的时候,桌椅却已坐满大半。
空气里浮着饭菜的热气,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
“攒钱难,还是弄票难?”
角落里有人挑起话头。
“自然是票!”
接话的人嗓门挺大,“上万人的厂子,一年到手不过十来张票,轮得到谁?”
几道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柜台边的年轻身影。
那目光里掺着别的东西。
有人清了清嗓子,把话音压得低了些,却又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他一个跑堂的,没没底的,哪来的门路?”
“花钱买的呗。”
另一人接口,语气里带着揣测。
柜台后的女人原本挂着笑,此刻那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朝那年轻人招了招手。
“署光,你来。”
向署光走过去,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
一股淡淡的、像是皂角混着些什么的净气味钻进他鼻子,让他心神晃了一下。
“你那票,”
女人声音很轻,只够他们两人听见,“来路……净么?”
“徐姐,”
他答得很快,几乎没犹豫,“正正当当来的。
谁来查都不怕。”
女人点了点头,眉头却没完全松开。”买了新车,招眼。
你……自己当心些。”
世道如此,有些事不得不防。
正说着,一个常来的中年客人凑了过来,拍拍向署光的肩。”小向,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门外街边。
天色将暗未暗,风里带着凉意。
男人左右张望一番,才把声音压成气音:“小向,有件事……想托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能不能……也帮我弄一张?价钱照市面给,另外再补你十块辛苦钱。”
他显然是听了里头的议论,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一张能到手,两张自然也不难。
张哥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试探。
“票不是买的。”
向署光侧过身,避开对方凑近的脸,“我也没路子弄。”
他脚步已经朝外挪。
两人谈不上交情,即便真有票,他也不会沾这麻烦——谁知道会不会转头就被举报?那种后果,他担不起。
“嫌十块少?”
张哥又跟上半步,“二十,行不行?”
向署光没接话,只摇了摇头,径直朝门口走。
再待下去,话就多了。
“精得跟猴似的。”
张哥盯着那道背影,咂了咂嘴,“要是肯卖,反手就能讹他五十。
可惜了……”
他搓了搓手指,仿佛已经捏着不存在的钞票。
头渐渐爬高,酒馆里热闹起来。
人影晃动,桌椅碰撞声混着零碎的谈笑。
“署光,来搭把手。”
徐慧容从柜台后探出身,朝他招了招手,“后头有两坛该搬出来了。”
她在前头引路,步子迈得轻快。
布料宽大,却掩不住身形起伏的轮廓。
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向署光跟在两步之后,目光垂落,又迅速抬起来。
鼻尖有些发痒,他抬手蹭了蹭,指尖燥。
徐慧容恰在这时回头。
她视线一碰,随即顺着对方方才低垂的目光落向自己身后,顿时明白了什么。
耳倏地烧起来,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你……”
她话没说完,脚下忽然踩空。
身子向后仰倒的瞬间,她看见天花板横斜过去。
“当心!”
向署光瞳孔一缩。
后脑勺着地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猛地探手,攥住她左臂往回一扯——
砰。
人被他拽了回来,却收不住势头,直直撞进他怀里。
两人踉跄着后退,脊背撞上墙壁才停住。
紧密相贴。
隔着两层布料,体温毫无阻隔地透过来。
徐慧容怔在原地,呼吸凝滞了几秒。
向署光比她高出半个头,视线垂落时,鼻腔里那股熟悉的痒意又泛了上来。
她衣领松开了些,从高处往下看,那片起伏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晰。
他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将来若她有孩子,定然不会缺哺育的粮饷。
这身段,着实惹眼。
一声短促的吸气。
徐慧容猛地回过神,抬手掩住了唇。
后院只有他们两人,若是刚才那几乎贴在一起的景象被旁人瞥见,会传出怎样不堪的议论?她不敢往下想。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绵软的眩晕,从脊背窜向四肢。
太久没有接触过这样蓬勃的阳气,心口那潭死水竟被搅起了涟漪,膝盖也跟着发软。
“我……”
她慌忙想站直,手掌抵住他的膛借力。
可掌心一滑,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徐慧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和她记忆里那位前任相比,眼前这年轻人简直……
“你……撞到墙了?没伤着吧?”
她终于站起身,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眼看。
“没事。”
向署光稍稍弓着背回答。
方才那具丰腴的身体撞进怀里时,即便他竭力克制,某些反应还是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这不能怪他,要怪只怪那曲线太过咄咄人。
“那就好……酒,我们去拿酒。”
徐慧容几乎是转身逃开的。
耳烫得厉害,再也待不住了。
向署光望着她的背影,那随着急促步伐而晃动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无声的召唤,让他喉头发紧。
这简直是在考验人的意志。
几坛酒被搬了出来。
“刚才……什么都别说出去。”
抱着酒坛,徐慧容低声叮嘱,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窘迫。
想起片刻前的触碰,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涌了回来。
“放心,绝不会。”
他给出了承诺。
徐慧容抱着酒坛走在前面,心里却翻腾着别的念头。
真没料到,这年轻人看着岁数不大,却已经是个……十足的男人了。
往后谁跟了他,怕是……有得受用。
这念头让她心跳又乱了几拍。
徐慧容的目光追着那个宽阔的脊背,直到它消失在门帘后。
她收回视线,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围裙一角。”终究是……不合适。”
这念头像枚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同一时刻,街道另一头的派出所里,气氛截然不同。
范金友几乎是撞开那扇漆成深绿色的木门的,声音尖利地划破了室内的安静:“报案!我要报案!”
一位肩线已有些松垮的制服男子从桌后站起身,试图用平缓的语调安抚:“这位同志,别急,慢慢说清楚。”
“还说什么清楚?”
范金友指着自己颧骨上一块明显的青紫,又伸出那只裹着脏污布条的手,“看见没?都是向署光的!还有,我揣在兜里的五十块钱,早上出门时还在,一碰上他,就没了影儿!就是他偷的!你们快去抓人哪!”
接待他的民警眉头蹙紧了,重复道:“同志,请你冷静。
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总得讲明白。”
可范金友哪里听得进去?他只觉得一股火在腔里烧,烧掉了所有耐心。
约莫半个钟点后,正是胡同口那家小酒馆最热闹的当口。
油腻的炒菜香、劣质白酒的冲鼻气味、嗡嗡的谈笑声混作一团。
突然,“哐当”
一声巨响,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
所有的声音像被一刀切断。
范金友率先挤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身影。
他眼睛飞快地扫过烟雾缭绕的屋子,扯着嗓子喊:“向署光!你给我出来!你犯了事,巡捕来逮你了!”
每一张桌子旁的人都停下了筷子,停下了酒杯,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空气凝住了。
“看什么看?就是你,向署光!”
范金友终于从角落一张桌子旁找到了目标,手指直直戳过去,“偷钱,你等着吃牢饭吧!”
向署光正把一盘油汪汪的土豆丝搁在六号桌上。
他直起腰,转过身,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似乎没料到对方真走了这一步。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那位年长些的巡捕走上前,挡在了范金友和向署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