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这是一部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向署光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64761字的丰富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四合院:激活蚁群,我躺赢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六零年的初冬,前门附近那家小酒馆里总飘着股陈年木头的气。
向署光趴在油腻的柜台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署光。”
那声音又响起来,温温软软的,像浸了蜜。
他勉强撑开眼,视线里先映出一截蓝布袖口,袖口下露着段雪白的手腕。
再往上,是张含着笑的脸。
他愣住,脑子里空荡荡的,像间刚被打扫过的旧屋。
“把桌上那碟土豆丝,给靠窗第三张桌的老朱送去。”
女人又说了一遍,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面前的台面。
向署光撑着胳膊直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他环顾四周——低矮的房梁被烟熏得发黑,几张方桌边坐着些模糊的人影,空气里混着劣质酒和酸菜的味道。
这一切都陌生得让人心慌。
昨晚……不,属于“昨晚”
的记忆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
他只记得最后眼前是电脑屏幕刺眼的光,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疲惫。
再睁眼,就成了这副光景。
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约莫三十上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边。
她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眉眼间还留着姑娘家的清亮,可一举一动,又透出为 ** 、为人母后才有的那种妥帖与柔韧。
是梦吗?
他正恍惚着,太阳猛地一抽,像是被烧红的针扎了进去。
无数画面、声音、气味碎片般涌进来,挤得他颅骨发胀。
六零年。
前门小酒馆。
徐慧容。
还有那些带着特定时代印记的名字和院落……
疼痛水般退去后,留下了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明白了。
这不是梦。
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醒来”
。
他成了这庞大而混乱的叙事里,一个突然被填进去的名字。
徐慧容的声音把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
她站在柜台后边,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厨房里飘出的热气混着陈年木头的味道,还有隐约的酒香,萦绕在鼻尖。
“没事。”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和记忆里的前身没什么两样。
手已经伸出去,接过了那盘刚出锅的土豆丝。
瓷盘的边缘有点烫,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
他端着盘子走向三号桌。
脚步很稳,就像已经在这间不大的酒馆里走过千百回。
桌边坐着的老朱正和旁人说着什么,见他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却又故意板起脸。”哎,我说署光,叫老朱,或者朱大哥,成不成?每回听你喊那俩字,我总觉得在叫圈里的牲口。”
周围响起几声闷笑。
他把盘子轻轻放下,土豆丝切得均匀,油光发亮,冒着热气。
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开。
背对着那些笑声和谈话声,他慢慢走回靠近后厨的门边。
脑子里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正一点点拼凑起来。
前门这片地方,这间总飘着食物香气和议论声的小酒馆,是他的落脚处。
而晚上回去睡觉的那个院子,住着的人,那些名字和绰号,一个个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某种戏剧化的鲜明色彩。
一个总被院里人捧着说话的老太太,耳朵似乎不太好。
一个嘴里总念念有词、眼神不太友善的婆子。
一个说话做事总讲究个“理”
字、面容和气的男人。
一个把“领导”
挂在嘴边、身材发福的中年。
一个戴着眼镜、凡事都要算一算的瘦高个。
还有一个,见了院里某个没了丈夫的女人就有点挪不动步的年轻厨子。
这些印象很清晰,清晰得有点突兀,像是被人特意描画过一般。
刚才徐慧容看他的眼神,他注意到了。
那点疑虑藏得不深。
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动作习惯也留着肌肉的记忆,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走路的姿态,看人时的目光,甚至呼吸的节奏,恐怕都有了细微的差别。
他自己能感觉到一种隔阂,像套着一件尺寸完全合适、却终究是别人的旧衣服。
徐慧容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点异样感甩掉,低头继续拨弄起算盘珠子。
清脆的响声在酒馆的嘈杂里断断续续。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酒馆。
几张方桌,几条长凳,墙壁被岁月熏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客人们喝酒,吃菜,说话的声音高高低低。
这就是他此刻所处的世界,由一些似曾相识的名字和关系构成,却又真切地弥漫着真实的烟火气。
有没有其他陌生的部分隐藏在已知的缝隙里?他不知道。
这需要时间,需要一步步去走,去看。
向署光揉了揉额角。
那些人的面孔在脑海里打转,让他太阳突突直跳。
不。
确切地说,是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残留的感受在作祟。
他自己心底翻涌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股近乎灼热的兴奋感,正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记得清清楚楚,屏幕里那方院落上演的种种,曾让他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水杯都晃了晃。
那时他咬着牙发过誓,若有朝一真能踏进那个世界,定要让里头某些人好好领教一番。
如今,他来了。
那些算计过、欺辱过“他”
的人,一个都别想舒坦。
“嗯?这身体的原主,和贾家有过节?”
纠葛的缘由盘错节,但最扎眼的那刺,无疑是房子。
他住后院,紧挨着聋老太太,三间朝南的屋子亮堂堂的,廊檐宽敞,还附带两间窄些的耳房。
在这挤挤挨挨的院子里,这样的住处,数得上头一份。
也就傻柱住的正屋能比一比。
其他人家呢?老少几口塞在一间屋里的多的是。
偏偏他孤身一个,占着三间大房。
能不招人眼红么?
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块肥肉,其中属贾家心思最活,动作也最露骨。
他今年刚满十八,父母早就不在了。
档案上写得明白,双亲都是牺牲的,烈士遗孤的名头像一层薄薄的护甲,让那些暗地里伸出的手多少有些顾忌。
要不然。
这房子恐怕早就不姓向了。
“以前那位,性子也太软了。”
他无声地想着,“凭什么一味忍让?”
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冰凉的桌沿。
他在心里对着那已然消散的意识低语: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份,替你活这一遭,你受过的,我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极快,像刀锋反射的寒光。
这念头落定的刹那,肩头仿佛卸下什么无形的东西,骤然一轻。
身体深处最后一点滞涩的郁结,随着这句承诺,彻底化开,散去了。
此刻,灵与肉才算是完完全全地契合,他成了这具躯壳唯一的主人。
“署光,你来。”
徐慧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柔和却带着探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向署光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
温婉的眉眼下,那双眼睛格外生动,眼波流转间,像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悄无声息地,就能攥住人的注意力。
向署光察觉到一个事实:这副身体原先的主人,对徐慧容怀有某种念头。
而他——此刻的自己——竟也对那个身影生出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在意。
真是……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命运似乎总爱苛待那些格外坚韧的生命。
许多年前,徐慧容刚过二十岁,便嫁给了贺永强。
孩子才落地不久,那个男人就跟着自己的表妹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异常平静地办了离婚,对外一律宣称丈夫遭遇意外没了。
从此,街坊邻里都只当她是寡居。
“徐姐,我真没事,许是昨夜没歇好。”
向署光抬起脸,嘴角弯了弯。
“是不是院里那些人又找你麻烦?”
女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他们那些做派,哪里配得上‘文明’两个字?……需不需要我替你周旋一下?”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柔软。
她自己是被扔下的那个,独自拉扯女儿;而他,无父无母,在那个堪称禽兽窝的院子里挣扎求存。
境况不同,那份孤寂与艰难却如此相似。
“刚才的感觉没错,”
徐慧容暗自思忖,视线又一次掠过青年挺直的脊背和沉静的眼,“他确实不一样了,像换了个人,可分明还是他。
这究竟……”
“徐姐,不必替 ** 心。”
向署光打断她的思绪,声音平稳,“从前忍让,是觉得不值当。
如今我想明白了。
往后,只有他们躲着我的份。”
他说这话时,嘴角那点笑意里透出一股笃定的力量。
徐慧容望着,心口莫名快跳了两拍,仿佛被那骤然亮起的光刺了一下。
“明白了就好。”
她移开眼,点了点头,“去忙吧。”
青年转身融入小酒馆喧闹的空气里。
他招呼客人的动作利落周到,引来一片赞许的低语。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向署光听见了那个声音。
不是耳朵捕捉到的,是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电子质感,却又透着活物般的雀跃。
他正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周遭的一切都透着不协调的拼贴感,这声音的到来,反而成了唯一清晰可辨的坐标。
“绑定。”
他没有犹豫,念头在脑海中成形,“立刻。”
那个提示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充盈感,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体内扎、延展。
紧接着,一片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空间”
在他感知中展开。
那不是眼睛看到的景象,更像是一种全然的知晓——他知道那里存在着一个巢,空荡,寂静,正等待着第一批居民。
一份信息流随之涌入。
他“读”
懂了。
捕捉蚂蚁,驯化它们,然后驱使它们。
这就是核心。
这些被驯化的小东西,能依照他的意志在现实世界活动,完成比它们野生同类更精密、更有力的工作。
但这只是最基础的用途。
更深处,还藏着另一种用法:派遣它们,去往指定的目标,进行“采集”
。
目标可以是人。
采集的对象,可以是摸得着的财物,也可以是那些无形无质的东西——某个人赖以生存的技巧,支撑其行动的力气,甚至……是生命本身流逝的刻度。
一股战栗般的兴奋,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
易中海那张总是板着的脸浮现在眼前。
要是让那些看不见的小工兵,悄悄搬走他引以为傲的加工手艺呢?还有贾张氏,她那刻薄的叫骂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她最紧张的不就是藏在墙缝里、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那些票子吗?何雨柱,那个总凭着一身蛮横和一把炒勺在院里吆五喝六的家伙,若是抽走他的力气和锅铲上的功夫……
他甚至想到了后院那位总坐在太阳底下的老太太。
如果生命可以被当作一种物品采集……
这念头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太奇异了,也太……方便了。
一种冰冷的、绝对可控的力量,就这样握在了手里。
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知攫住了他。
不是视觉,却比视觉更透彻。
他“感觉”
到了,就在街对面,小酒馆门前那片石板路的缝隙之下,一片温热的黑暗里,存在着一个微小的王国。
无数细小的生命正在其中穿梭、忙碌。
他能感知到它们模糊的轨迹,它们聚集的方位,甚至能隐约触及那由群体活动散发出的、微弱如尘的生机波动。
他眨了眨眼,街景依旧。
那种洞彻的感知退般隐去,只留下确凿无疑的印记。
不是幻觉。
系统赋予他的,是一种对特定存在的超常感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旧街道尘土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
该去迎接他的第一批“居民”
了。
向署光察觉到,只要与那个饲养蚂蚁的特殊存在建立连接,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每一只蚂蚁的活动。
简直就像亲眼目睹一样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