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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我不是疯了,是在进化后续最新章节_陈渊苏霜笔趣阁免费看

修仙:我不是疯了,是在进化

作者:大冬先生

字数:99254字

2026-04-13 07:24:09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修仙:我不是疯了,是在进化》,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传统玄幻作品,围绕着主角陈渊苏霜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99254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修仙:我不是疯了,是在进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们在荒地上走了一个时辰,找到一处背风的岩壁,决定在这里过夜。

不能回青冥宗——太远了,而且陈渊不确定天欲门的人会不会追踪到宗门方向。也不能留在边缘城附近——钱万里那个老狐狸肯定还在盯着。

苏霜说,城北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但路程太远,天黑前赶不到。

所以——岩壁。

陈渊找了一些草和枯枝,堆在岩壁下方的凹陷处。苏霜坐在旁边,默默用匕首削着一段树枝——他在削一个简易的夹板,用来固定肩膀上的伤口。

陈渊用左眼看了一下——伤口不深,但灵气在伤口周围的流动很异常。正常人的伤口,灵气会自然向伤口汇聚加速愈合;但苏霜的伤口处灵气在——

排斥。

像是苏霜的身体在主动拒绝灵气参与愈合。

千面诀的副作用?还是——

“你在看什么?”

苏霜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把陈渊的思绪拉回来。

“看你的伤口。”陈渊没有隐瞒,”愈合速度太慢了。你不用灵气辅助愈合?”

苏霜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方便。”

“什么意思?”

苏霜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削树枝,手法稳定,仿佛刚才的问题从来没有存在过。

陈渊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赌场的人?”

苏霜的手停了。

“什么?”

“在赌场里。”陈渊说,”你被抓住的时候,我看你的眼神——你不只是对赌场的人有敌意,你对我也有。你以为我是他们的人。”

沉默。

苏霜把削好的夹板放在腿上,看了陈渊很久。

“你确实很可疑。”他终于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在天元坊替陌生人出头,用全部身家还赌债——这不正常。”

“不正常就一定是赌场的人?”

“赌场的人喜欢用这种手段。”苏霜说,”先给你一个恩惠,让你放下戒心,然后——”

他没说下去。

但陈渊理解了。

然后出卖你。利用你。把你变成筹码。

天欲门的方式。

“所以你一直没谢我。”陈渊说,”不是因为不感恩,是因为你不确定我是不是在设局。”

苏霜没有否认。

陈渊靠在岩壁上,看着头顶逐渐亮起来的星空。

修仙界的星空和地球不一样——星星更多,更亮,还有几条肉眼可见的灵气带横跨天际,像银河的灵气版本。如果用左眼看,那些灵气带还在缓缓流动,像河流,像呼吸。

“我理解。”陈渊说。

苏霜微微偏头看他。

“被人卖过?”苏霜问。

“没有。但我被人——”陈渊想了想,”忽略过。在地球上——我来的那个地方——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普通家庭,普通大学,普通成绩。没有人专门害我,也没有人专门帮我。”

他顿了顿。

“但我知道被忽略的感觉。那种——你站在人群中间,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你的感觉。”

苏霜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评估——评估结束了。是——

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在陈渊的话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十岁的时候,”苏霜忽然说,”被养父卖了。”

陈渊没有出声。

他知道苏霜在说一件从未对别人说过的事——因为这个人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

“养父欠了赌债。债主来收人的时候,他把我推了出去。”苏霜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他说——’这小子挺值钱的,抵债够了’。”

夜风吹过荒地,带着枯草和泥土的气息。

“后来我跑了。”苏霜说,”花了四年。”

四年。

从十岁到十四岁。

陈渊没有问那四年发生了什么。他不需要问——苏霜的战斗方式、他的警觉、他的千面诀、他被天欲门追的事实——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所以你怀疑我。”陈渊说,”因为你的养父也是——先给你恩惠,再把你卖了。”

苏霜没有回答。

但他没有否认。

陈渊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件他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伸出手,在苏霜面前摊开。

“你摸一下。”

苏霜皱眉:”什么?”

“我的手。”陈渊说,”你不是修士吗?修士可以感知灵气波动。你摸我的手,就知道了。”

苏霜犹豫了一瞬——但只是一瞬。

他伸出手,指尖搭上陈渊的掌心。

冰凉的触感。

然后——

苏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感知到了。

陈渊的灵气——或者说,陈渊体内那股不属于灵气的力量——正在掌心深处缓缓脉动。那种脉动和任何修士的灵气循环都不一样,它更——

更古老。

更沉重。

更——

深。

像是在掌心下面有一口井。井口很小,但井身无限深。苏霜的灵气探下去,探了很远很远,都没有探到底。

他猛地缩回手。

“那是什么?”苏霜的声音变了——不是恐惧,是警觉,极度的警觉,”你体内——那不是灵气。那不是——”

“我知道。”陈渊平静地说,”那是另一个故事。但至少你应该能确认一件事——”

他收回手,看着苏霜的眼睛。

“赌场的人,不会有这种东西。”

苏霜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种评估的眼神又出现了,但这次比之前更深——因为他感知到了陈渊体内的存在,那个存在让他的灵气本能地想要退缩。

不是恐惧。

是——

敬畏。

苏霜的灵气在告诉他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体内的那个东西——远比你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危险。

但陈渊本人——

陈渊本人只是个坐在岩壁下、丹田破碎、身无分文的废物。

这种反差让苏霜的判断产生了裂痕。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霜问。

“我说了,地球来的。”陈渊笑了一下,”你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自己也不太信。”

苏霜没有笑。

但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

肩膀的线条没有那么紧绷了,握着匕首的手也没有之前那么用力。变化极细微,但陈渊注意到了。

因为他在用左眼看。

左眼不仅能看到灵气,还能看到——肌肉的张力、血液流动的速度、呼吸的节奏。这些信息叠加在一起,让他可以判断一个人的紧张程度。

苏霜的紧张程度,从刚才的九成降到了七成。

还远没有到信任。

但至少——不再把他当敌人了。

“你呢?”陈渊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散修不会你的那种战斗方式。一击秒噬灵期——那不是散修能做到的事。”

苏霜的肩膀又绷紧了。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的匕首上有特殊纹路,可以穿透灵气护体。那种纹路——和你体内的灵气运行轨迹一样。千面诀?”

苏霜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怎么知道千面诀?”

“我不知道。”陈渊说,”我是猜的。你体内的灵气运行轨迹不正常,像是被功法扭曲过。而且你的——”

他顿了一下,斟酌措辞。

“你的脸。”

苏霜的身体绷到了极限。

“我的脸怎么了?”

“太好了。”陈渊说。

苏霜愣住了。

“你的五官——太精致了。”陈渊尽量用客观的语气说,”在修仙界,散修的生活条件很差,风吹晒,不应该有这么好的皮肤。而且你的骨相——”

他又想了想措辞。

“你的骨架偏细。手腕太细,肩膀太窄。对于一个长期流浪、以战斗为生的散修来说,这不正常。除非——”

他直视苏霜的眼睛。

“除非你的外貌不是天生的,是被功法改造过的。”

沉默。

很长的沉默。

夜风吹过荒地,枯草沙沙作响。远处的山丘像黑色的海浪,在星空下起伏。

苏霜的手已经握紧了匕首。

他在做一个决定——掉陈渊灭口,还是——

“你猜对了一半。”苏霜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千面诀——确实能改变外貌。但我的脸——”

他停了一下。

“不是改的。是——”

又停了一下。

“我本来就这样。”

陈渊眨了眨眼。

“你本来就这样?”他重复了一遍,”你本来——长得这么好看?”

苏霜的脸——

红了。

极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从耳蔓延到脸颊,在夜色中几乎不可见。

但陈渊的左眼看到了。

因为血液流动加速了。

“不说这个。”苏霜的声音恢复了冷厉,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自在?”千面诀是我——捡到的。改变灵气运行轨迹,可以伪装修为和身份。但外貌——”

他犹豫了一下。

“外貌改变需要更高的境界。我现在只能微调。”

陈渊点头。

这就解释了——苏霜的灵气被千面诀扭曲过,但外貌基本是天生的。他确实天生就这么好看。

一个天生好看的、被卖到天欲门的少年。

逃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伪装。

用千面诀扭曲灵气——让别人无法判断他的真实修为。

用冷厉的表情——让别人不敢靠近。

用匕首和意——让靠近的人付出代价。

他用一切手段把自己包裹起来,像刺猬一样,不让任何人看到真实的自己。

而陈渊——

陈渊只用了三块灵石和一句”我图一个兄弟”,就让他——

松开了一点。

不是很多。只是一点。

但已经够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陈渊说,”你是不是男人?”

苏霜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什么?”

“我在赌场里看你被打,”陈渊说,”你被那个大汉钳住的时候——你的体型偏瘦,手腕太细,肩线——”

他仔细想了想该怎么措辞。

“你确定你是男的?”

苏霜的脸彻底黑了。

“你——”

“我就是觉得,”陈渊一脸认真地说,”你的骨架不太像——”

“我是男的!”

苏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陈渊看了他两秒。

“好吧。”他说,”信你。”

苏霜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愤怒已经暴露了太多。一个真正的冷面散修,不会因为这种问题失态。他会平静地确认,或者直接无视。

但苏霜失态了。

因为——

陈渊触到了他的边界。

那个他用千面诀、用冷厉、用匕首、用一切手段守护的——秘密。

陈渊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他只是凭着地球人的直觉,觉得苏霜的体型有点不太对。

他猜对了——但他以为答案只是”骨架偏细”。

真正的答案——

要等到很久以后才会揭晓。

“睡觉。”苏霜生硬地说,翻身背对陈渊,把匕首放在身侧,”我守前半夜。”

“你受了伤——”

“我守前半夜。”苏霜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陈渊没有再争。

他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

但左眼没有完全闭合。

透过微眯的眼缝,他看到苏霜的背影——那个瘦削的、绷紧的、像弓弦一样随时准备弹起的背影——

在确认陈渊闭眼之后,缓缓地——

松了一点。

肩膀微微下沉,呼吸变深,匕首从握紧变成了虚握。

苏霜也在休息。

只是——不敢在别人面前休息。

陈渊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在青冥宗的杂物间——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和苏霜其实是一样的人。

只是孤独的形式不同。

他的孤独是——没有人看见。

苏霜的孤独是——不敢让人看见。

夜风渐渐变大,带着寒意。陈渊的左眼在黑暗中微微闪了一下——

不是他的意志。

是裂缝深处的存在——翻了个身。

它也累了。

或者是——

在梦中也听到了低语。

陈渊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今晚,他决定赌一把——赌苏霜不会在他睡着的时候离开。

赌注是他的命。

但——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

因为在他闭眼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苏霜极轻极轻的声音——

像是在自言自语。

“兄弟……”

那个词在夜风中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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