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坚决不穿红裤衩儿的连载大作《穿成废物赘婿?老子是特种兵》震撼来袭,主角陆沉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3736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穿成废物赘婿?老子是特种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还没亮,陆沉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口那块玉佩硌醒的。玉佩贴着皮肤,温温的,不凉。他摸出来看了一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白光,那个“陆”字清晰得像刚刻上去的一样。
陆沉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看出什么名堂,又重新塞回怀里。
昨晚他想了很久。宋远说的那三句话——“你爷爷的遗物”“你爷爷的死没那么简单”“小心自己人”——像三刺,扎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脆不睡了,起来做俯卧撑。
一百个。
两百个。
三百个。
做到第三百个的时候,额头上才终于见了汗。这具身体比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强了不少,但还是比不上前世。前世他一口气做五百个俯卧撑不带喘气的。
陆沉停下来,甩了甩胳膊,走到院子里。
老仆人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稀粥的香味飘过来,混着清晨的凉意,倒是让人精神一振。
“阎王,您又起这么早?”老仆人从灶房探出头来,“粥还得一会儿才好。”
“不急。”陆沉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踢腿、扩、转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老仆人在灶房里看着,总觉得少爷做的这些动作不像武功,但也不像花架子,每一步都扎扎实实的,看着就让人踏实。
粥好了,陆沉端着一碗坐在院子里喝。
老仆人在旁边站着,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阎王,我有个事儿想跟您说。”
“说。”
“就是……您刚‘醒’过来的那天,我在您床边捡到了一些东西。”
陆沉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东西?”
“就是一些……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东西。黑不溜秋的,铁的,怪模怪样的。我怕是什么要紧的物件,就帮您收起来了。”
陆沉放下粥碗,看着老仆人。
“在哪儿?”
“在我屋里,柜子最底下,用布包着呢。后来事多,一忙就给忘了。昨天收拾屋子才想起来,本来想昨儿晚上就跟您说的,又怕打扰您休息……”
陆沉站起来:“走,去看看。”
老仆人领着陆沉进了他的屋子——陆府后院的一间小偏房,不大,但收拾得净净。他走到柜子前,蹲下来,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是灰色的,用一麻绳系着。老仆人解开麻绳,打开布包。
里面躺着几样东西。
一把。两个弹匣。一个清洁工具。一小瓶枪油。
陆沉看着那把,瞳孔微缩。
92式半自动。他前世的标准配枪。
他拿起来,熟练地卸下弹匣——空的。拉动套筒——枪膛里也是空的。检查击针——完好。扣了扣扳机——清脆的“咔嗒”声,撞簧有力。
枪没问题。
但呢?
陆沉翻了翻布包里的东西,没有。
他看向老仆人:“就这些?”
“就这些。”老仆人挠了挠头,“我当时在您床边捡到的,就这几样。还有个黑乎乎的小本子,我不识字,也不知道是什么,也收着了。”
“小本子?”
老仆人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巴掌大小,黑色封皮,已经有些皱了。
陆沉接过来一看——是他的战术笔记本。上面记着前世的很多东西:任务记录、敌情分析、各种数据。他翻了翻,大部分内容在这个世界都用不上,但有些东西……
他把笔记本揣进怀里。
“老伯。”
“在。”
“这些东西,收得好。”
老仆人咧嘴笑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是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呢。”
陆沉把和弹匣、清洁工具、枪油一起包好,拿回书房。
他没有急着研究枪,而是先把东西锁进了书桌的抽屉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
枪有了,没就是一块废铁。
他的背囊里有十发——不对,上次清点的时候是十发。但背囊里的是散的,没有弹匣。而老仆人捡到的两个弹匣都是空的。
陆沉坐在书桌前,脑子在转。
十发,两个空弹匣。
是9毫米的,跟92式配得上。
但弹匣里没,在背囊里。
也就是说,穿越的时候,枪和是分开的。枪掉在了床边,被老仆人收走了。背囊在书桌上,他自己收起来了。
陆沉揉了揉太阳。
有点乱。
但至少,枪找到了。
至于——他随时可以从背囊里拿出来。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把装上?
陆沉想了想,决定暂时不装。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必要。他现在还没遇到需要用枪的场面。而且枪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一旦亮出来,引起的轰动比打火机大一百倍。
打火机还能说是“仙家法器”,枪怎么解释?
“会喷火的铁疙瘩”?
还是先收着。
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说。
陆沉把抽屉锁好,钥匙揣进兜里。
老仆人还在院子里忙活,扫地的声音沙沙的。
陆沉走出书房,站在门口看着老仆人的背影。
六十多岁的人了,背已经驼了,手上的老茧比石头还硬。在陆家了三十五年,没娶媳妇,没生孩子,把一辈子都搭在了陆家。
这样的一个人,会是“内鬼”吗?
陆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宋远那句“小心自己人”。
也许是因为前世死在自己人手里的记忆太深。
也许只是——习惯性地不信任任何人。
“老伯。”陆沉喊了一声。
老仆人转过身来:“阎王,啥事?”
“你在陆家了多少年了?”
老仆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少爷会问这个。
“三十五年了。”他伸出三手指,又伸出五,“我是您爷爷那辈进来的。那时候我才三十出头,现在都六十七了。”
“想过离开吗?”
老仆人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离开?去哪儿啊?我这条命是陆家救的,这辈子就死在陆家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陆沉听得出来,这话是真的。
“行,我知道了。”陆沉转身走回书房。
老仆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陆沉的背影,挠了挠头。
“少爷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扫地。
上午,陆沉又去了刘家药铺。
不是去试药,是去还东西。
他把昨天刘掌柜给的那二两银子放在石桌上。
“刘掌柜,昨天的药,我不试了。”
刘掌柜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一眼陆沉,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陆沉说,“我就是想知道,那碗药到底是什么。”
刘掌柜笑了,笑得和和气气。
“试药嘛,就是试药。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试就不试了。银子你留着,算是昨天的辛苦费。”
陆沉看着刘掌柜。
这个老狐狸,滴水不漏。
“行,那就谢了。”陆沉拿起银子,转身要走。
“等等。”刘掌柜叫住他。
陆沉回头。
刘掌柜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陆沉。
“这个你拿着。回去用温水送服,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陆沉接过纸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这是什么?”
“补药。”刘掌柜笑了笑,“你不是经脉堵塞吗?这个虽然不能疏通经脉,但能让你的身体好受一些。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陆沉看着那包粉末,又看了看刘掌柜的笑脸。
补药?
一个精明的商人,会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试药人送补药?
“谢了。”陆沉把纸包揣进兜里,大步走出药铺。
出了门,他没有直接回陆府,而是拐进一条小巷,把那包粉末倒出来仔细看了看。
灰白色,细腻,像面粉一样。闻着有草药味,但草药味下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跟昨天那碗药的味道有点像。
陆沉没有吃。
他把粉末重新包好,揣进兜里。
留着,以后找人看看是什么东西。
从刘家药铺出来,陆沉又去了佣兵堂。
他想看看有没有别的任务可以接。
佣兵堂还是老样子,人挤人,汗味、酒味、烟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疼。
陆沉挤到告示墙前,扫了一眼。
昨天的“寻人”任务已经被人接了。“搬运”任务也被人接了。剩下的都是需要段位认证的任务。
他正打算走,柜台后面那个女人叫住了他。
“哎,你等一下。”
陆沉走过去。
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个任务,不需要段位认证,报酬也不错。”
陆沉接过来一看。
“城东张家,招护院,月俸十两。要求:身强力壮,会些拳脚。”
护院。
月俸十两。
比试药强多了。
“张家?”陆沉问,“什么来头?”
女人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张家?青州城首富,做茶叶生意的。张老爷是个厚道人,给护院的待遇一向不错。”
陆沉想了想。
护院,就是看家护院。每天在门口站着,偶尔赶赶小混混。活儿不累,钱不少,而且——可以名正言顺地穿着“装备”上班。
“这个任务,我接了。”
女人点点头,拿出印章盖了个戳。
“明天一早,城东张家,找张管家。”
陆沉拿着那张纸走出佣兵堂,心里盘算着。
十两银子一个月,加上赵明珠那边成亲后可能会有的一些贴补,子应该能过下去了。
至于经脉堵塞的问题,慢慢来。
急不得。
下午,陆沉在书房里整理东西。
他把背囊从床底下拉出来,重新清点了一遍。
罐头八个,自热口粮六包,压缩饼九块(昨天吃了一块)。防风打火机三个,打火棒一,强光手电一个。工兵铲一把,伞兵绳五十米,急救包一个。湿巾一包。
还有那十发。
陆沉把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九毫米,铜壳,铅芯。
没有枪的时候,这就是十块废铜。
现在枪有了,这就是十次保命的机会。
他把重新包好,塞进背囊最深处。
清点完背囊,陆沉又拿出那块玉佩看了看。
“陆”。
爷爷的遗物。
爷爷的死没那么简单。
小心自己人。
他想起宋远说的那句话——“那个人说,你爷爷的死,没那么简单。”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通过宋远传话?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
陆沉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闭上眼睛。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得去找。
但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他太弱了。
一个连灵气都感知不到的废物,就算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么。
先变强。
变强了,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窗外,太阳开始西斜了。
橘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沉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脑子没睡。
刘掌柜的药、张家的护院、宋远的消息、赵家的婚事、爷爷的遗物……
一件一件来。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老仆人在院子里收衣服,动作很轻,怕吵到陆沉。
他把衣服叠好,放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看天。
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像火烧一样。
老仆人看着那片红云,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收衣服。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