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丸子蘑菇的年代佳作《六零:反派后妈通现代》,林念沈烈的故事线设计巧妙,看的人很过瘾,丸子蘑菇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93688字的内容,喜欢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六零:反派后妈通现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念还没来得及消化沈烈说的那些话,系统就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系统界面突然变成血红色,刺目的红光从半透明的面板上爆发出来,把整个灶房都染成了红色。林念吓了一跳,差点从长凳上摔下去。沈烈猛地抬起头,铅笔头从手指间滑落,在草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
“警告!警告!”系统提示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而是一种尖锐的、急促的、像警报一样的声音,“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时空坐标S-1965-001已被外部程序访问!疑似有第三方正在监控本次交易!”
林念盯着那行血红色的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时空坐标S-1965-001——她的坐标,她的编号,她被标记的位置。外部程序访问。有人在看她,不是那种“监测源数量1”的被动监测,是主动的、侵入式的、像撬门一样强行进入她的系统。监控本次交易。她最近一次交易是昨天,和古董修复师换教材和平板电脑。那笔交易已经完成了,但有人在翻她的交易记录。
“烈子!”林念的声音有些发抖,“系统说有人在监控我的交易!”
沈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系统界面。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念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谁?”
“不知道!系统没说!”
“能查到吗?”
林念试着点击那行红色警告,试图获取更多信息。系统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写着:“异常访问源:未知。访问时间:1965年3月1823:47:22。访问内容:交易记录(第1-3笔)。访问状态:进行中。建议:立即切断系统连接!”
切断系统连接。林念的手指悬在“切断”按钮上方,犹豫了。切断连接,系统就会关闭。能量会清零,商店会锁死,所有的交易记录、所有的进度、所有的努力,全部归零。她不能切。但如果不切,那个人会看到她的所有交易记录——银镯子、粗粮面、碎瓷片、粉、保暖内衣、太阳能发电机、LED灯、教材、平板电脑。他会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她有什么,知道她是谁。
“不能切。”沈烈说,声音很平。
林念看着他。“为什么?”
“切了就找不到他了。”
林念的呼吸停了一拍。沈烈说的是对的。如果她切断连接,那个入侵者就会消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再也找不到。但如果不切,他会继续看,继续翻她的交易记录,继续挖她的底。他在钓鱼,用鱼饵引她上钩,然后收线。她就是那条鱼。但鱼也可以反过来咬渔夫。
“烈子,你觉得入侵者是谁?”
“周维。”
林念想起“时光旅人”的最后一句话——“你终于主动找我了。”她主动联系了他,然后他就来了。不是来交易,是来翻她的底。他等了她十六天,等她主动开口。她一开口,他就进来了。像一匹等了太久的狼,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
“他在看什么?”林念问。
沈烈盯着系统界面,眉头微微皱着。“你的交易记录。他想知道你和谁交易过,换了什么,能量攒了多少。这些信息能帮他判断你的进度。”
“什么进度?”
“商店解锁的进度。”
林念愣了一下。“他不想让我解锁商店?”
“不,”沈烈说,“他想让你解锁。但他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解锁。因为商店里有什么,他比你知道得更清楚。”
林念的后背一阵发凉。商店里有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需要100点能量才能解锁,但商店里卖什么,她一无所知。周维知道。他在等她解锁,等她走进那个商店,等她去买那些她需要的东西。他在每一个货架后面都安排了陷阱。
系统界面还在闪红光。警告信息一行一行地往外跳——“异常时空波动持续增强!时空坐标稳定性下降!建议立即切断系统连接!”林念没有切。她盯着那行“访问状态:进行中”,心跳快得像打鼓。她在等。等周维看完,等他自己离开。她不能赶他走,赶走了就找不到他了。她只能让他看,让他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觉得她是那条傻乎乎咬钩的鱼。
“烈子,”林念压低声音,“他还在吗?”
沈烈盯着系统界面,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访问状态:进行中”那行字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在。”
“他在看什么?”
“第三笔交易。碎瓷片换教材和平板电脑。”
林念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第三笔交易是她最冒险的一笔。碎瓷片是从废弃老宅里捡的,不算偷也不算抢,但那个老宅不是她的。如果有人追究起来,她说不清楚。周维不会追究,他不需要。他只需要知道她在冒险,在铤而走险,在为了攒能量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信息,比交易记录本身更值钱。
系统界面忽然变了。红色警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提示——“异常访问已结束。访问持续时间:4分32秒。建议:修改系统密码,增强安全等级。”
林念盯着那行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憋着气,口闷得发疼。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走了。”沈烈说。
林念睁开眼睛。沈烈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铅笔头,但没有画画。他的目光落在系统界面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烈子,你觉得他看到了什么?”
“你所有的交易记录。你的能量余额。你的商店解锁进度。”沈烈顿了顿,“还有你的时空坐标。”
林念的呼吸停了一拍。时空坐标。北纬31度xx分,东经118度xx分。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周维知道了她在哪里。不是“华东某农村”,不是“沈家”,是精确到几十米范围内的具置。他知道她住在哪间土坯房里,知道她家门前有几棵树,知道她后院的菜地有多大。他什么都知道。
“他来找我怎么办?”林念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烈沉默了几秒。“他不会来。”
“为什么?”
“因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来了,就回不去了。”
林念愣了一下。周维是2024年的人,如果他穿越到1965年,他就被困住了。就像她一样。他不敢。他只能在系统里看着她,在数据里分析她,在暗处控她。他不敢亲自来。
“那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烈想了想。“他会继续给你发消息。试探你,看你知不知道他入侵了你的系统。如果你不知道,他会觉得你是傻子。如果你知道但假装不知道,他会觉得你是聪明人。如果你知道并且直接问他,他会觉得你是威胁。”
林念看着他。“那我应该怎么办?”
沈烈抬起头,看着她。LED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念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答案,是问题。“你想让他觉得你是什么?”
林念想了想。“聪明人。”
“那就假装不知道。”
“假装不知道他入侵了系统?”
“对。继续和他聊天,继续做交易,继续攒能量。让他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觉得你是那条傻乎乎咬钩的鱼。”沈烈顿了顿,“然后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咬断他的线。”
林念看着沈烈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寒意。这个六岁的孩子——不对,七十八岁的老人——在教她怎么钓鱼。钓一条从2024年来的、躲在暗处控一切的鱼。他不是在说大话,他做过。上辈子,他在商场上钓过无数条鱼,每一条都比周维大,每一条都比周维狡猾。他活到了七十八岁,赚够了花几辈子的钱,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更懂怎么钓鱼。
“好,”林念说,“假装不知道。”
她打开聊天框。周维没有发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那句“为什么?”她没有回复。她不能回复太快,太快显得她在等。也不能回复太慢,太慢显得她在犹豫。她要让他觉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消息的穿越者。
她等了十分钟,然后打了一行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需要时间想想。”
发送。
系统显示“消息已发送”。林念盯着那行字,心跳平稳了很多。她没有问“你是不是入侵了我的系统”,没有问“你是谁”,没有问任何会让周维觉得她在怀疑的问题。她只是说“我需要时间想想”。一个普通的、有点笨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消息的穿越者,会这么说。她演得很好。
沈烈看了她一眼。“不错。”
林念苦笑了一下。“你教得好。”
沈烈没有接话。他低下头,把铅笔头捡起来,在草纸上继续做题。那道几何题还没做完,两个三角形全等,边角边公理。他的笔迹很稳,和刚才一样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林念注意到,他在“AB=DE”那行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不是题目有疑问,是他在标记。标记一个需要记住的问题。
林念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横梁。横梁上那串辣椒还在,红得发亮,像一串小灯笼。她想起系统里那行字——“时空坐标S-1965-001已被外部程序访问。”S-1965-001。她的编号。她是一个编号,不是一个名字。在周维的数据库里,她不是林念,不是沈林氏,是S-1965-001。一个实验体,一个数据点,一个需要被监测的时空坐标。
“烈子。”
“嗯。”
“你说我的系统是归途计划的产物。归途计划到底是什么?”
沈烈的笔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林念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上辈子查到的资料很少,大部分都被销毁了。但我知道几件事。”
“说。”
“第一,归途计划是官方,不是私人的。它的启动时间是2024年,和你穿越的时间是同一年。”
林念的心跳加快了。2024年。她穿越的那一年。归途计划启动的那一年。不是巧合。
“第二,归途计划的目标是修复时空裂缝。官方说法是‘还原历史真相’,但实际做什么,没人知道。”
“第三呢?”
沈烈放下铅笔头,抬起头看着林念。“第三,你是归途计划的一部分。你的系统,你的穿越,你的DNA样本,都是归途计划的产物。”
灶房里安静了。LED灯的白光稳稳地洒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林念盯着沈烈那双黑亮的眼睛,脑子里在飞速运转。她是归途计划的一部分。她的系统是归途计划的产物。她的穿越是归途计划安排的。她的DNA编号S-1965-001是归途计划给的。她不是意外,不是随机,不是命运。她是计划。从她在现代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归途计划的一部分。她的整个人生,都是一场实验。
“所以我是小白鼠?”林念的声音有些发抖。
沈烈看着她。“不。”
“那是什么?”
“你是钥匙。”
林念的呼吸停了一拍。“钥匙?”
“归途计划启动后,需要有人穿越到1965年,在正确的时空坐标上,做正确的事。那个人就是你。你的系统是钥匙孔,你是钥匙。只有你能打开那扇门。”
林念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的横梁。横梁上那串辣椒还在,红得发亮,像一串小灯笼。她是钥匙。不是小白鼠。小白鼠是被动的,是被人观察、被人实验、被人牺牲的。钥匙是主动的,是被人使用、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没有钥匙,门打不开。没有她,归途计划启动不了。她不是可有可无的实验体,她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烈子,”林念坐直了身子,“你觉得归途计划要打开的那扇门,是什么?”
沈烈沉默了很久。LED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林念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答案,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我猜到了但我不想说”的那种犹豫。
“时间。”他说。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时间?”
“归途计划要修复时空裂缝,就要打开时间的大门。从2024年到1965年,从1965年到2024年。你来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等商店解锁了,门会开得更大。等能量攒够了,门会完全打开。”
林念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门完全打开了会怎样?”
沈烈看着她。“所有人都能进来。”
灶房里安静了。安静到林念能听到LED灯工作时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一扇关着的门。所有人都能进来。2024年的人能到1965年,1965年的人能到2024年。时空的壁垒被打破了,过去和未来混在一起,历史不再是历史,未来不再是未来。这就是归途计划要修复的裂缝吗?还是他们要制造的裂缝?林念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她是钥匙。她握着那扇门。开不开,由她决定。
“烈子,”林念的声音很低,“你觉得,我应该开那扇门吗?”
沈烈没有马上回答。他低下头,盯着草纸上的几何题。两个三角形全等,边角边公理。AB=DE,角A=角D,AC=DF,所以三角形ABC全等于三角形DEF。字迹工整,答案正确。但他在那行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不是题目有疑问,是他在标记。标记一个需要记住的问题。
“不知道。”他说。
林念看着他。LED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那双眼睛里没有答案,只有一种平静的、像湖水一样的信任。不是相信她知道答案,是相信她会找到答案。
“后妈。”
“嗯。”
“不管开不开,我都跟你一起。”
林念的鼻子酸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湿意回去。“好。”
沈烈低下头,继续做题。下一道几何题,证明两个三角形相似。对应角相等,对应边成比例。他的笔迹很稳,和刚才一样稳。林念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做题。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星星出来了,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LED灯的白光从横梁上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靠得很近。
林念打开系统。能量:50点。商店解锁进度:50%。访问记录:1条。她点开那条记录,上面写着——“异常访问:2024年·北京·IP:xxx.xxx.xxx.xxx。访问内容:交易记录(第1-3笔)。访问状态:已结束。”
2024年,北京。周维在北京。他在那间被他查封又被重开的办公室里,坐在电脑前,翻着她的交易记录。他在等。等她攒够100点能量,等她解锁商店,等她打开那扇门。然后他会进来。不是穿越,是入侵。通过她的系统,进入她的时空。她是钥匙,他是门后的那个人。
林念关掉系统,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凉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她站在门槛上,仰头看着星空。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但她不觉得那是河流了。她觉得那是——裂缝。一道从2024年裂到1965年的裂缝。她是裂缝上的那座桥。走过去,就能到另一边。但她不想走。她想把桥拆了。
“后妈。”沈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念转过身。沈烈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蓝光中显得格外亮,像两颗浸在深水里的黑石子。
“物理课里有相对论。”他说。
林念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刚翻到的。”沈烈把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节高中物理课,标题是“狭义相对论——时间膨胀”。老师在讲一个例子——如果你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行,你的时间会比地球上的人慢。你飞了一年,地球上可能已经过了十年。
林念看着那个例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寒意。时间膨胀。如果你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行,你的时间会比地球上的人慢。如果你穿越时空,从2024年到1965年,你的时间会比这个时代的人快还是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周维在等她。不管她在1965年待多久,他在2024年只过了几天、几个月、几年。他有的是时间。她没有。
“烈子。”
“嗯。”
“你觉得,周维为什么不等他自己穿越过来,非要让我穿越过去?”
沈烈沉默了几秒。“因为他穿不过来。”
“为什么?”
“因为他是普通人。你不是。”沈烈看着她,平板电脑的蓝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你是被选中的人。”
林念靠在门框上,盯着头顶的星空。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裂缝。她是被选中的人。被谁选中?归途计划?周维?还是命运?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当钥匙了。她不想开那扇门。她不想让任何人进来。她想把门锁上,把钥匙扔掉,把裂缝补上。但她是钥匙。钥匙没有选择。钥匙只能被使用。
“后妈。”
林念低下头。沈烈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的蓝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念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平板电脑的蓝光,不是LED灯的白光,是某种从里面发出来的、像火焰一样的光。
“你不是钥匙。”他说。
林念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人。不是工具。”沈烈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风的湖面,“你有选择。你可以不开那扇门。你可以把钥匙折断。”
林念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像一团被压抑了七十多年的火。他在对她说——也在对他自己说。他不是锚点,不是标记,不是实验体。他是人。他有选择。他可以选择不恨,可以选择不报仇,可以选择在这个土坯房里,坐在八仙桌边,做那些上辈子没有人教他的数学题。他选择了。现在轮到她了。
林念蹲下来,和他平视。“烈子,如果我把钥匙折断了,系统会消失。能量会清零。商店会锁死。我再也回不去了。”
“你本来就不想回去。”
“但你也回不去了。你的平板电脑,你的教材,你的LED灯,都会消失。”
沈烈看着她。“那就消失。”
林念的呼吸停了一拍。“你不怕?”
“怕。”沈烈说,声音很低,“但怕也要做。”
林念伸出手,放在他的头上。他的头发还是硬的,像冬天的枯草。但这次她没有摸,她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感受他头顶的温度。温热的,透过发丝传到她的手心。
“烈子。”
“嗯。”
“我不会折断钥匙。至少现在不会。”
沈烈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让她的手放在他的头上。LED灯的白光从堂屋里照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院子里,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但我也不会开门。”林念说,“我会把钥匙握在手里。谁来了,我就捅谁。”
沈烈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笑。他伸出手,握住林念的手腕。他的手很小,小到只能握住她半个手腕。但他的手指很有力,攥得很紧,像在说“我跟你一起”。
林念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走进堂屋。LED灯的白光洒在八仙桌上,照亮了那些草纸、铅笔头、平板电脑、教材。她坐下来,打开系统。能量:50点。商店解锁进度:50%。访问记录:1条。她盯着那行“异常访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系统,拿起沈烈的铅笔头,在草纸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周维,我知道你在看。但我不会开门。我会把钥匙握在手里。谁来了,我就捅谁。”
她把草纸叠好,塞进口袋里。沈烈看着她做这些事,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继续做题。物理课,相对论,时间膨胀。他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行,飞了一年,地球上过了十年。他不知道自己会飞多久,也不知道地球上会过多久。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飞多久,不管过了多少年,他会回来。回到这张八仙桌边,回到这个灶房,回到这个有林念的地方。
窗外的风吹着枯树,沙沙作响。远处有猫头鹰在叫,声音低沉。但林念不觉得那是预言了。她觉得那是——战鼓。有人在敲鼓,不是敌人,是她自己。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鼓点。她在前进。不是朝着2024年,是朝着1965年的每一个明天。每一个有沈烈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