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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

作者:江北城的陆逸询

字数:201966字

2026-04-05 06:06:24 连载

简介

这本《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真的绝绝子!江北城的陆逸询的都市脑洞文笔一流,秦昊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01966字,绝对值得一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神眼通天:我靠捡漏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秦昊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秦建国那张蜡黄枯瘦的脸,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三天前,父亲还是古玩城里人人敬重的“秦掌柜”,如今却像个被抽空灵魂的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在惨白的床单上。

“秦昊,你爸的住院费只够撑到今天下午了。”

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秦昊转过身,喉结滚动了一下:“多少钱?”

“先交两万吧。”

两万。

放在一个月前,这点钱连他爸店里一件普通瓷瓶的零头都不够。可现在,秦昊翻遍全身口袋,把所有现金和银行卡里的余额加在一起,总共三千四百块。

他把钱掏出来的时候,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从指缝间滑落,飘到地上。

秦昊弯腰去捡,额头上还未愈合的伤疤隐隐作痛——那是三天前被人推搡时撞在门框上留下的。

“我先交这些,剩下的……”

“最多宽限到明天。”护士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见惯了人间疾苦后的麻木,“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门关上了。

秦昊把三千四百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陪护椅上,双手捂住脸。

三天前,父亲还是古玩界的体面人。

秦建国在城西古玩城经营着一家“昊轩阁”,专做瓷器杂项,虽不算大富大贵,但十几年的积累下来,家底也有个几百万。秦昊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跟着父亲学起了古玩行当,子过得平淡却也踏实。

一切的转折,始于一个叫冯远征的人。

三个月前,冯远征经人介绍找到秦建国,说自己手上有件“成化斗彩鸡缸杯”,是祖上传下来的,因为儿子在国外惹了事急需用钱,忍痛割爱,只要三百万。

秦建国在古玩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眼光向来毒辣。他上手看了三遍,又用放大镜仔仔细细研究了底足和釉面,最终断定——真品。

成化斗彩鸡缸杯,瓷器史上的传奇。2014年香港苏富比,一只小小的鸡缸杯拍出2.8亿港元。三百万如果能拿下,那是天大的漏。

秦建国动了心,但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他拿出了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又向几个老朋友借了一百多万,凑足三百万,把东西买了回来。

拿到东西后,秦建国又请了两位行内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帮忙掌眼。两位前辈看后,都竖起了大拇指。

秦昊记得那天父亲回家时的样子——红光满面,破天荒地开了一瓶茅台,拍着他的肩膀说:“儿子,这一单做完,爸给你在城里买套婚房。”

可好梦只做了三天。

三天后,一位从北京来的故宫博物院退休专家在古玩城闲逛,秦建国兴冲冲地把鸡缸杯拿去请对方欣赏。专家看了不到五分钟,脸色就变了。

“老秦,这东西……是高仿。”

秦建国的脸刷地白了。

专家把杯子拿到阳光下,指着釉面下几处肉眼几乎不可辨别的气泡排列,说:“现代高仿技术已经能做到釉面、胎土、底足几乎百分之百还原,唯独气泡的天然老化痕迹仿不了。这件东西,是用老胎接底的手法做的——底足是真的老物件,但杯身是新烧的。而且这个新烧的工艺……至少是三年前才突破的技术,国内能看出来的,不超过二十个人。”

秦建国当时就站不住了。

三百万,买了一只高仿。

他疯了一样地去找冯远征,可冯远征的电话早已停机,住址是假的,身份证也是假的。就连当初那个介绍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报警,立案,调查,杳无音讯。

秦建国一夜之间头发白了一半。借来的那一百多万,是向老朋友们借的,人家信他才把钱给他,如今东西是假的,钱没了,他怎么跟人家交代?

三天前,两个债主上门催债,言语冲突间动了手。秦建国本就心力交瘁,被推搡了几下后一头栽倒在地,送到医院一查——脑溢血。

开颅手术花光了家里最后一点积蓄,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医生说左边身体很可能留下偏瘫的后遗症,后续康复费用至少还需要二三十万。

而秦昊的手机里,还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是催债的。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力道大得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一个穿着花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的金戒指粗得像螺母。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打手。

“哟,秦掌柜,还躺着呢?”

中年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颗镶金的门牙,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摞皱巴巴的钞票上。

“三千多块?”他嗤笑一声,“秦掌柜,你打发叫花子呢?”

秦昊站起来,挡在病床前:“周叔,我爸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跟你说?”周磊——这个中年男人,当初借给秦建国四十万,是债主里最不好惹的一个——上下打量了秦昊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爸欠我四十万,说好一个月还,现在连利息都不够。我听说你们家那个昊轩阁,已经关门了吧?店里的东西呢?”

秦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店里的东西,早在父亲住院当天就被几个债主搬空了。瓷器、字画、杂项,甚至连柜台里的几百块钱零钱都没放过。他当时在医院守着手术室,等回去的时候,店里只剩下一地的碎瓷片和被掀翻的桌椅。

“东西已经被拿走了。”秦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们拿走的东西加起来,早就不止四十万了。”

“放屁!”周磊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那摞钞票被震得散落一地,“那些破瓶子烂罐子能值几个钱?我要的是现金!四十万,一分不能少!”

秦昊弯腰去捡散落的钞票。

就在他蹲下去的瞬间,周磊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起来,按在病床的护栏上。秦昊的脸几乎贴到了父亲缠着纱布的头上,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冲进鼻腔。

“小子,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周磊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人起鸡皮疙瘩,“三天之内,我要见到四十万。你要是拿不出来……”

他松开手,秦昊踉跄了一下,额头撞在床尾的铁栏杆上,旧伤裂开,一缕鲜血顺着眉骨淌下来。

“拿不出来,你爸这条左腿,我替他卸了。”

周磊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在秦昊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就是告到天边去,老子也占理。”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建国,笑嘻嘻地说:“秦掌柜,好好养病啊。三天后我再来看你——到时候带个轮椅,方便把你推出去晒太阳,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秦昊站在原地,额头上的血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他低头看着父亲。秦建国的眼皮在微微颤动,浑浊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淌进花白的鬓发里。

“爸,你醒了?”秦昊凑近了些。

秦建国没有睁眼,但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蚊子般微弱的声音。

秦昊把耳朵贴过去,听到父亲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昊子……是爸……瞎了眼……”

“别说了爸。”秦昊握住了父亲的手,那双手曾经稳稳地托起过价值百万的瓷器,此刻却在止不住地颤抖,“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好好养病。”

秦建国艰难地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昊帮父亲掖好被角,又用纸巾擦掉了他眼角的泪,然后默默地捡起散落一地的钞票,一张一张抚平,重新摞好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红双喜,抽出一叼在嘴上,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

“。”

他把烟揉碎,连同打火机一起狠狠摔在地上。

四十万。三天。

他一个大学刚毕业两年的年轻人,在古玩城给父亲帮忙,本没攒下什么钱。现在家里的店没了,东西没了,父亲躺在医院里,债主堵在门口。

秦昊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从上到下划了三遍。

能借钱的人,他在父亲住院的第一天就借遍了。大学同学、发小、亲戚——能开口的都开口了,能借到的加起来不到五万,连手术费都不够。

他盯着手机屏幕,突然看到一条未读的推送消息。

是古玩城商户群里的一条聊天记录,发消息的人是隔壁店的老板老马:

“听说昊轩阁这次是彻底栽了,老秦被人用高仿鸡缸杯骗了三百万,现在人还在ICU呢。唉,这行就是这样,一夜暴富一夜暴穷,看命。”

下面有人回复:“那个鸡缸杯我见过,说实话那个仿的水平,换我我也打眼。听说做这东西的人叫‘鬼手刘’,专门做高仿瓷器,圈子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很多专家都栽在他手里过。”

又有人说:“鬼手刘的东西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冯远征能拿到他的货,说明背后肯定有人牵线。这事没那么简单,老秦怕是被人做了局。”

秦昊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做了局。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冯远征、介绍人、那个故宫专家说的“三年前才突破的技术”——这一切串联起来,确实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但就算知道是局又怎样?找不到冯远征,一切都是白搭。

秦昊把手机塞回口袋,站起来,用力搓了把脸。额头上渗出的血已经凝固了,结成一团暗红色的血痂,摸上去粗糙硌手。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回走廊。

在经过楼梯间的时候,余光瞥见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秦昊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

楼梯间的角落里,堆放着保洁阿姨的杂物——拖把、水桶、几块破抹布。发光的物体是从一个破旧的纸箱里透出来的,微弱而温润,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不对。

古玩行当里泡了两年,秦昊对光线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感。这种光泽——不是塑料的反光,不是玻璃的折射,而是器物表面经过岁月打磨后形成的那种内敛而深沉的光泽。

包浆。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楼梯间,蹲下来,扒开纸箱上盖着的破抹布。

箱子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正面朝上,镜面已经锈蚀得斑驳不清,但背面的纹饰却保存得相当完好——四条蟠螭纹缠绕交错,中间镶嵌着一块黑色的圆形石头,不,不是石头,是某种他不认识的材质,漆黑如墨,却隐隐透着幽光。

秦昊把铜镜翻过来,看到镜面边缘刻着几个篆字,锈迹覆盖了大半,只能勉强辨认出四个字:

“阴阳……宝圣?”

他轻声念出,手指摩挲着铜镜边缘的锈迹。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突然从指尖传来,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手臂瞬间麻木。秦昊下意识想扔掉铜镜,却发现手指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本松不开。

那块镶嵌在镜背的黑色石头猛地亮了一下——不是反射光线,而是从内部自行发出的光芒,幽蓝幽蓝的,像暗夜里的鬼火。

秦昊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流从铜镜中涌出,顺着指尖、手腕、手臂,一路冲向脑门。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走廊里,一个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

隔壁病房里,一个老太太正在睡觉,她的头顶漂浮着一团暗红色的光晕,忽明忽暗。

而更远的地方——在住院部楼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过,他的身后,赫然拖着一道浓稠的、墨汁般的黑色影子,那影子像有生命一样,在地面上蠕动着。

“这……这是什么……”

秦昊的声音在发抖。

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护士还是那个护士,老太太还是那个老太太,楼下那个医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但秦昊知道,他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因为那块铜镜——他低头看去——镜背上镶嵌的黑色石头,正在慢慢熄灭最后一丝幽光,而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凉意。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铜镜背面那几个篆字上,这一次,他看清了完整的铭文:

“阴阳宝圣,洞彻乾坤。”

秦昊攥紧了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走廊尽头,护士站的值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住院部里回荡。一个护士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朝秦昊这边看了一眼。

“秦昊——你爸的住院费,最晚明天上午,不能再拖了。”

秦昊没有回答。

他把铜镜揣进怀里,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膛,像一块化不开的寒冰。

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光鲜亮丽,没有人在意这个角落里,一个年轻人正站在悬崖边上。

三天。

四十万。

还有一面会发光的铜镜。

秦昊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病房。

他推开门的时候,病床上的父亲依然闭着眼睛,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

床头柜上,那摞三千四百块钱整整齐齐地码着,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

秦昊在床边坐下来,把铜镜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仔细端详。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铜镜的边缘,有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需要用指甲盖抵着才能勉强辨认:

“持此镜者,可观万物之气。气分九等,色定吉凶。善用者,可鉴天下珍宝,亦可见人心魍魉。”

秦昊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隐约感觉到,这面铜镜,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救命稻草。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是周磊发来的:

“小子,四十万,三天。计时从今晚开始。”

秦昊盯着那条消息,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铜镜。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灰色雾气、暗红光晕、黑色影子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这面铜镜真的能“鉴天下珍宝”,那他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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