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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

作者:爱吃咕

字数:106560字

2026-04-04 06:02:10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都市种田小说?《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绝对是不二之选!爱吃咕笔下的赵承安苏晚容魅力十足,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06560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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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魏东旭把资料发了过来。

不是微信,是让同城跑腿送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赵承安在院子里拆开,信封里倒出一沓A4纸,有打印的,有手写的,还有几张照片。

他坐在桃树下面,一张一张地看。

第一页是工商登记信息,驰远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驰远,注册资金五百万,实缴出资一栏写着“0”,成立期五年前。经营范围是建筑材料、金属材料、装饰材料,下面附着一行小字——近三年纳税记录:零申报。

零申报,三年。

赵承安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翻到下一页。

第二页是合同,高驰远近两年接的几个工程——青川市东区旧城改造的钢材供应、滨江一号楼的铝合金门窗、还有几个小楼盘的水泥。合同金额都不小,最大的那个八百多万,最小的也有一百多万。但合同后面附着一份检测报告,是魏东旭找人从工地上抽检的样品结果:钢筋直径比国标细了零点三毫米,壁厚少了零点二,好几项指标都不合格。

以次充好。

赵承安把检测报告放下,继续翻。

第三页是高驰远的家庭情况。打印的,表格形式,姓名、年龄、住址、电话,最后一行写着:配偶,林婉如,女,二十九岁,青川市林氏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林建国之女。结婚期是五年前,登记机关是青川市青羊区民政局。附件是一张结婚证复印件,红底照片上,高驰远搂着一个女人,两人都在笑。

赵承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高驰远比现在年轻一些,头发没现在这么油亮,但笑容是一样的,嘴角往上翘,眼睛眯起来,看着很真诚,很像那么回事。他搂着的那个女人,圆脸,短发,笑起来很爽朗,跟苏晚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魏东旭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孩子三岁了,是个女儿。”

赵承安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他又翻了后面几页。高驰远父亲的信息,高家在青川市的关系网,几个合伙人的名字,公司近两年的诉讼记录——被人告过三次,都是货款,两次撤诉,一次判了败诉,赔了三十多万。

最后一页是魏东旭手写的,字很潦草,跟他的性格一样,急。“安哥,这孙子就是个骗子,靠着老子的关系接工程,拿劣质材料充好货,赚差价。他老婆是林建国的女儿,两家绑着做生意,本不可能离婚。苏晚容就是被他玩了。”

赵承安把资料重新摞好,装进信封里。信封鼓鼓的,放在膝盖上,沉甸甸的。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桃树。九月底的叶子开始黄了,边缘卷起来,风一吹就掉几片,飘飘悠悠的,落在桌上、地上、信封上。有一片落在“已婚”那两个字上面,黄叶子盖住了“婚”字,只剩一个“已”。

他把叶子拿开,看着那两个黑体字。已婚。

他想起苏晚容说起高驰远时的样子——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像以前跟他说话时一样。她说“高总今天又给我介绍了个客户”,她说“高总请我吃的法餐”,她说“高总真有见识”。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会绕头发,一圈一圈的,那是她高兴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以为她找到了更好的人。

赵承安把信封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陶坛前面。坛子还盖着,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才能开。他伸手摸了摸坛身,冰凉的,能感觉到里面的水在慢慢渗,一层一层地往下走,像时间的流动。

手机响了,魏东旭打来的。

“安哥,资料看了吗?”

“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魏东旭在等他说什么。他没说,就握着手机站在坛子前面。

“安哥,”魏东旭忍不住了,“要不要告诉苏晚容?让她知道那个姓高的是什么货色。”

赵承安没说话。桃树的叶子又掉了几片,落在坛盖上,黄叶子衬着青灰色的釉面,颜色很分明。

“安哥?”

“不用了。”

“为什么?”魏东旭的声音拔高了,“你就看着她被那个骗子耍?她虽然对不起你,但好歹——”

“东旭。”赵承安打断他,“我说了她也不会信。”

魏东旭那边安静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高驰远,觉得他什么都好,我什么都差。”赵承安的声音很平静,“我说高驰远有老婆,她会觉得我挑拨离间,见不得她好。我说高驰远的公司有问题,她会觉得我嫉妒他有钱。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只会觉得我是个小心眼的废物。”

他顿了一下,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而且,”他说,“她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魏东旭在那边叹了口气,很重,像把心里的气全吐出来了“安哥,你就是太老实了。”

赵承安没接这个话。他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坛子底部的冰裂纹,一道一道的,像涸的河床,像老树皮,像爷爷脸上的皱纹。

“东旭,”他说,“我现在只想把地种好。别的,跟我没关系。”

挂了电话,他把信封收起来,塞进堂屋的抽屉里。抽屉里还有爷爷留下的几个铁盒子、他的退伍证、两枚军功章。信封放在最下面,用退伍证压着。

他出了堂屋,把坛子搬到院子中间,放在阳光最好的地方。今天太阳大,九月底的秋老虎,晒得后背发烫。坛子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冰裂纹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罩着整个坛身。

他蹲在坛子前面,仔细看那些纹路。有的深,有的浅,深的地方像刀刻的,浅的地方像笔画上去的。他用手指顺着一条纹路慢慢划过去,从坛口划到坛底,指尖感觉到釉面的凹凸不平,像在摸一张老人的脸。

爷爷说过,这个坛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光绪二十三年的东西,一百多年了。赵家祖上做过贡品蔬菜,就用这个坛子活水。水在坛子里放三天,就变了,浇出来的菜,比别家的甜,比别家的脆,比别家的有味道。

“为什么?”他问过爷爷。

爷爷说“不知道,祖上传下来的法子,照做就行。”

他那时候不信,现在也不信。但他想试试。

他打开坛盖,往里看了一眼。外层的水少了一些,大概渗进去了三分之一,内胆底部能看到一层浅浅的水,清亮亮的,在阳光下反着光。他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像雨后田野里的味道。

他把坛盖盖好,继续等。

明天,明天就能开了。

他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脸。井水很凉,浇在脸上,烫了一天的皮肤猛地缩了一下。他用袖子擦脸,坐在桃树下面,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是苏晚容发的,昨晚十一点多,他没看到。

“赵承安,你那些破菜我还不稀罕呢。高总已经帮我找到更好的供应商了,品质比你强一百倍。你就种你的地去吧,穷光蛋。”

赵承安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风吹过来,桃树的叶子又掉了几片,飘在他肩膀上。他摘下来,放在掌心里看。叶子黄了大半,边缘卷曲着,叶脉还是绿的,一条一条的,像手掌上的纹路。

他把叶子放在桌上,跟那个信封摞在一起。

明天坛子就能开了。他还要去镇上买新的种子,大棚也要重新搭,育苗盘得再买二十个,滴灌带被苏明哲扯断的那截要换新的。事情很多,一件一件来,急不得。

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推开那扇修好的木门。村道上没人,远处的田野里,有几块地种着晚玉米,秸秆已经黄了,在风里沙沙地响。再远一点是山,青黛色的,山顶上有一团云,白得像棉花。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把院门关上。

坛子在院子中间,阳光照在上面,青灰色的釉面亮得刺眼。他走过去,又摸了摸坛身,还是冰凉的,但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好像能感觉到里面水在动,很慢,像血液在血管里流。

“明天。”他对自己说。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坛子旁边。不什么,就坐着,看着。桃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掉,落在坛盖上,落在坛身上,落在他膝盖上。他不捡,就让它落着。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味道。虫子又开始叫了,不急不慢的,一声长一声短。远处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阳光透过桃树叶子的缝隙照在脸上,一块亮一块暗,晃来晃去的。他想起爷爷坐在这个位置,也是秋天,也是下午,眯着眼看桃树,抽着旱烟。

“承安,”爷爷说,“种地的人,心要实,地才实。你对地好,地就对你好。”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坛子,看着地上的黄叶,看着墙角的青苔。

“爷爷,”他说,“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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