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爱吃咕大大笔下的赵承安苏晚容活灵活现,都市种田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她为白月光辱我离婚种田她跪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承安刚走了三步,就听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很急,很重,像要在地上凿出洞来。
苏晚容站在他面前。
她脸上的笑没了,全没了。刚才在台上对着宾客那种灿烂、那种温柔,像被人用橡皮擦擦得一二净。剩下的只有冷,还有厌烦,像看一只闯进家里的野猫。
“你来什么?”她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丢人现眼的东西。”
赵承安看着她。
她今天很漂亮。红色的晚礼服衬得皮肤很白,钻石项链在锁骨处闪着光,耳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化了妆,眼线往上挑,嘴唇涂了跟他种的西红柿一样红的颜色。
他想起三年前的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素着脸,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说“好看吗?我特意买的,就为了今天领证”。他说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那你以后每年今天都要夸我好看”。
“晚容,”他说,声音有点哑,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今天是咱们结婚三周年。”
他蹲下来,把保温箱放在地上,解开胶带,掀开盖子。保温桶还在,草莓还在,他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拿出来,拧开盖子,汤和面都好好的,面条一分明,汤汁还冒着热气。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卤,面是我手擀的,鸡蛋是咱家鸡下的,西红柿是用……”
“够了。”
苏晚容的声音很尖,像指甲划过黑板。她回头看了一眼台上,高驰远正跟几个客户聊天,没注意这边。她又转过头,盯着赵承安,眼神像刀子。
“你一个种地的,跑到这种地方来,丢不丢人?”
赵承安把保温桶端出来,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他的手指上有泥,指甲缝里塞着洗不掉的土,手背上全是裂口,有的还渗着血。这是他昨天在大棚里忙了一夜的痕迹,为了摘今天供应的那批极品蔬菜,他在十度的大棚里蹲了六个小时。
“晚容,你尝尝,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苏晚容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面。
她认得这个碗。白瓷的,碗口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是搬家的时候磕的。赵承安舍不得扔,说还能用。碗里的面条码得整整齐齐,西红柿鸡蛋卤浇在上面,红黄相间,飘着一股熟悉的香味。
以前她最爱吃这个。每次她从店里回来,累得不想动,赵承安就端一碗面出来,说“趁热吃”。她吃一口,他就蹲在旁边看,问她好不好吃,她说好吃,他就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现在她看着这碗面,胃里翻涌上来的只有恶心。
“赵承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一把夺过碗,“我让你别来了,你耳朵聋了?”
她的手一翻,碗口朝下。
面条连汤带卤全扣在地上,瓷碗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四五片,碎片弹起来,溅到赵承安的裤腿上。面条散了一地,西红柿鸡蛋卤淌了一摊,慢慢往旁边流,流到赵承安的解放鞋边上。
赵承安低头看着地上那摊面。
他今早四点起的床。和面、醒面、擀面、切面,每一步都是用手工。鸡蛋是家里那只芦花鸡下的,那只鸡他养了两年,每天喂的都是菜叶和粮食,下的蛋蛋黄是橘红色的。西红柿是他用养水浇的,种了三个月,就收了那一批,最好的几个他留了下来,专门给她做卤。
他蹲在灶台前煮面的时候,锅里的水蒸气扑在脸上,他想的是她吃到嘴里会不会笑。
现在面在地上,汤往旁边淌,浸湿了他的鞋底。
“苏晚容有今天,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苏晚容的声音很大,大到旁边几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不在乎,她甚至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到。
“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是我的能力,是我的眼光!你一个种地的废物,也配来这种地方?也配提什么结婚纪念?”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在拍。赵承安感觉到那些目光戳在背上,像针扎。
他蹲下去,想把碎瓷片捡起来。手指刚碰到瓷片,就被锋利的边缘割破了,血珠冒出来,混在地上的汤汁里,分不清哪个是血,哪个是卤。
“晚容,”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宴会的音乐盖住,“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我知道。我就是想……今天是咱们结婚三周年,也是我生,我就想来看看你。”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是一个桃木摆件,巴掌大小,是他用老宅院子里那棵桃树的枝刻的。他刻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晚上收工后,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一刀一刀地刻。刻的是一个“容”字,旁边围了一圈桃花,每一朵花的花瓣他都磨得光滑圆润。
“给你的。”他把摆件递过去,“结婚纪念礼物。”
苏晚容看了一眼那个摆件。
桃木的,棕黄色,刻得不算精致,但能看出来花了很多心思。“容”字的每一笔都很用力,刻得很深,旁边那圈桃花,每一朵都有五片花瓣,花芯处还点了一个小点。
她想起以前赵承安也给她刻过东西。那是一把小木梳,刻得歪歪扭扭的,她嫌丑,没用过,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她伸手接过去。
赵承安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苏晚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容”字,然后把摆件往地上一摔。
木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容”字裂开了,旁边那圈桃花碎成几块,碎片弹到桌子底下,弹到椅子腿旁边,弹到她高跟鞋的边上。
她抬起脚,鞋跟踩上去,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响了一下,很轻,但赵承安听到了。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像什么东西在口碎开了。
“赵承安,你以为你刻个破木头,我就会感动?”苏晚容的声音很冷,冷到像冬天的井水,“我告诉你,你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在给我丢人。我的客户、我的伙伴,全看到了。你知道他们怎么想我吗?他们会想,苏晚容的前夫是个种地的,是个浑身泥味的废物!”
两个保安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赵承安的胳膊。
赵承安没有挣开。他能挣开,他的力气能把这俩保安甩出去,但他没有。他答应过建国,不对普通人动武,哪怕他们拽他、推他、把他往外拖。
他被拖着往门口走,解放鞋在地上蹭出两道水痕,鞋底全是雨水和汤汁。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转过头。
“今天是我生,你忘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突然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苏晚容站在水晶吊灯下面,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刺眼得很。她看着他,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那种表情他见过——以前她嫌弃他穿得太土去见客户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你一个种地的,也配让我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