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逼我献血,离婚后前妻跪着求我》出自一只西瓜屁之手,都市日常题材,林默苏清雨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5848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都市日常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逼我献血,离婚后前妻跪着求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婚的事被林默拒绝之后,苏清雨看他更不顺眼了。以前是冷漠,现在变成了视而不见。她把他当成空气,吃饭不叫他,出门不告诉他,回家连个眼神都不给。
林默也没说什么,照常做饭、打扫、收拾花园,像一道影子,安静地在这个家里存在着。
没过几天,苏清雨要和陈景明去邻市考察一个,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林默是听到她在门口打电话才知道的。
“景明,我马上出门,你到了接我一下……嗯,好,待会儿见。”
然后是关门声,高跟鞋踩在门廊上的声音,车子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
林默从厨房出来,站在窗边,看到苏清雨的白色保时捷驶出了大门。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去继续洗碗。
下午的时候,他看了天气预报。
邻市,大暴雨,晚上八点开始,持续到明天凌晨。
他拿起手机,给苏清雨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那边很吵,像是在商场里。
“什么事?”苏清雨的声音很不耐烦。
“邻市晚上有大暴雨。”林默说,“你们早点回来,别拖到太晚。高速可能会封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清雨冷笑了一声:“乌鸦嘴,你少咒我。”
“我没咒你,天气预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挂了。”苏清雨直接挂了电话。
林默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站了一会儿,把手机放进口袋。
晚上七点,天就开始变了。
乌云压得很低,黑沉沉的,像一口锅扣在江城上空。风刮得很大,花园里的玫瑰被吹得东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
七点半,第一滴雨落下来。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不到五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拿石子往玻璃上扔。
林默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又看了看手机。
苏清雨没打电话回来,也没发消息。
他拨了个电话过去,关机。
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他给苏清雨的助理打电话,助理说她下午就和陈景明走了,没带她,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
林默挂了电话,站在客厅里,听着外面的雨声。
雨越下越大,街上已经开始积水了。新闻里在播报,说这是江城百年一遇的大暴雨,多条高速已经封路,提醒市民不要外出。
他又给苏清雨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林默站了几秒,转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了门。
雨大得几乎看不清路,雨刷开到最大档都刮不净。路上的车很少,偶尔有一辆,也是打着双闪慢慢挪。
林默开得很慢,不是不敢开快,是本看不清。积水越来越深,轮胎碾过去,水花溅得比车顶还高。
上了高速,果然封路了。收费站的栏杆放下来,旁边的电子屏上写着“因暴雨天气,高速封闭,请绕行”。
林默把车停在路边,给苏清雨打电话,还是关机。
他又打了陈景明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再打,直接关机。
林默握着方向盘,看着外面的暴雨,沉默了几秒。然后调转车头,下了高速,往国道方向开。
国道还没封,但路况很差,积水更深,有些地方已经没过了半个轮胎。他开一段,停一段,每到服务区就下来问,有没有看到一辆白色保时捷过去。
第三个服务区的时候,加油站的师傅说,两个小时前好像有一辆白色保时捷往南开过去了,车上好像是一男一女。
林默说了声谢谢,继续往南开。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能见度不到十米,他几乎是把脸贴在挡风玻璃上在开。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前方堵车了。
长长的一排车停在路上,动都不动。林默下车往前走了走,看到一个交警正在指挥交通。
“前面塌方了,路堵死了,今晚通不了,你们找地方掉头吧。”交警浑身湿透,嗓子都喊哑了。
“有没有一辆白色保时捷过去?”林默问。
交警想了想:“好像有一辆,一个多小时前过去了,塌方之前最后一批过的。”
林默说了声谢谢,回到车上,盯着前面的车流,一动不动。
塌方,路堵死了,苏清雨的车过去了,那就是在塌方前面。
他拿起手机,又打了一遍苏清雨的电话,还是关机。
林默放下手机,挂挡,掉头,往另一条路开。那条路更窄,更偏,平时很少有人走,但现在只有这条路能绕到塌方前面去。
路很烂,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积水和从山上冲下来的泥石。车底盘刮了好几次,发出刺耳的声响,林默没管,继续往前开。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绕过了塌方路段。
前方的路况更差了,积水深的地方能没过大腿。林默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往前走,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全身,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眯着眼往前看,远处有一排车停在路上,双闪灯一闪一闪的。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冰凉刺骨。
走近了,他看清了那排车。
最前面是一辆白色保时捷,车头歪在路边,半个轮子陷进了泥里。
林默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露出苏清雨的脸。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像两只熊猫眼,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害怕。看到林默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变成了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
林默没回答,看了看车里的情况。苏清雨坐在驾驶座上,陈景明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受伤,只是被困住了。
“车陷进去了?”林默问。
“废话,不然我停在这儿什么?”苏清雨的语气很冲,“你不是说会封路吗?怎么没封?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默没接这个话,蹲下来看了看车轮。陷得不深,但泥地太滑,一个人推不出来。
“我带了拖车绳,把我的车开过来,拖一下就行。”
“那你快去啊!”苏清雨催他。
林默转身往回走,雨水打在脸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他把自己那辆旧车开过来,挂上拖车绳,一点一点地把保时捷从泥坑里拽了出来。
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浑身湿透,手被拖车绳磨破了皮,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车拖出来之后,苏清雨重新发动了车子,空调暖气开到最大,车里暖和起来。她捋了捋湿透的头发,看了一眼站在雨里的林默,皱了皱眉。
“现在怎么办?”她问。
“高速封了,国道塌方,这条路也不好走。”林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你跟着我的车,我带你绕出去。”
“你的车?”苏清雨看了一眼他身后那辆旧车,嫌弃地撇了撇嘴,“你那破车能开吗?”
“能开。”
苏清雨犹豫了一下,陈景明在旁边开口了:“清雨,要不就跟着他走吧,总比在这儿等着强。”
“行吧。”苏清雨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林默转身往自己的车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你跟着我,别跟太近,路上滑。”
苏清雨没应,把车窗升了上去。
林默开在前面,速度很慢,每过一个积水深的地方,都会先下来探探深浅,再招手让苏清雨过去。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绕出了危险路段,上了进城的主道。
雨小了一些,路上车也多了起来。
林默把车停在路边,走到苏清雨的车窗边,敲了敲。
车窗降下来。
“前面就是进城的路了,好走,你直接开回去就行。”
“你呢?”苏清雨问。
“我的车得处理一下,底盘进水了,得叫拖车。”
苏清雨看了一眼他的车,车头歪着,引擎盖里冒着白气,确实开不了了。
“那你慢慢处理吧。”她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
“开慢点,注意安全。”林默说。
苏清雨没理他,踩了油门就走了。
车里,陈景明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站在雨中的林默,嘴角扯了一下:“他还挺能折腾的,大半夜跑过来。”
苏清雨冷哼了一声:“他就是闲的,我才不用他假好心。要不是他乌鸦嘴,我们也不会这么倒霉。”
“也是。”陈景明笑了笑,“不过他也算是帮了忙,回头你还是跟他说声谢谢吧。”
“谢什么谢?他是我老公,做这些不是应该的?”苏清雨不屑地撇了撇嘴,“再说了,要不是他泄露了公司的技术,我至于跑这一趟?他就是活该。”
陈景明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苏清雨开着车,暖气吹着,慢慢暖和起来,刚才的害怕和狼狈早就忘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想,回去之后怎么跟公司的人说这次考察的事,该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临危不乱、处理得当。
至于林默,她连想都没想。
雨里,林默站在自己的车旁边,看着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里已经进水了,座椅湿透了,一坐下去,冰凉的积水就漫了上来,浸透了裤子。
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几声嘶哑的轰鸣,又熄了。
再打,还是打不着。
林默靠在座椅上,看着挡风玻璃上不断落下的雨水,沉默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拨了拖车的电话,对方说暴雨天忙不过来,至少要等三四个小时。
“行,我等。”他说。
挂了电话,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在上面,闭上眼睛。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他浑身发抖。手心里被拖车绳磨破的地方还在渗血,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水。
他在车里坐了整整一夜。
雨一直没停,只是从小变大,又从大变小,反反复复的。车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他把湿透的外套裹紧了一点,但还是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
凌晨的时候,烧上来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一下都疼。他摸了摸额头,烫得吓人。
但他没有动,就那么缩在座椅上,等着拖车来。
天快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拖车到了,师傅把车拖上平板,看了看林默惨白的脸,吓了一跳:“兄弟,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没事。”林默说,“麻烦你了。”
“你这车底盘全泡了,发动机也进水了,修起来可不便宜。”师傅摇了摇头,“这暴雨天,你往那种地方开什么?”
林默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沉默了很久。
“等人。”他说。
师傅没再问了,开着拖车往城里走。
林默坐在拖车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路面,脑子里空空的。
手机响了,是苏清雨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到家了,别烦我。”
林默看着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闭上了眼睛。
烧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冷,但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拖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经过昨晚苏清雨被困的那段路时,林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路边的泥坑还在,车辙印清晰可见。
他看了几秒,又闭上了眼睛。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别墅的大门关着,苏清雨的车停在车库里,人已经上楼睡了。
林默付了拖车费,走进别墅,换了鞋,上了楼。
经过主卧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他推开客房的门,走进去,把湿透的衣服脱掉,换上的,躺到床上。
额头烫得厉害,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整个人像被放在火炉上烤。
他侧过身,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闭上眼睛。
花园里的玫瑰被暴雨打落了一地,花瓣泡在水里,红的粉的白的,混在一起,烂成一片。
没有人去捡,也没有人去看。
就像昨晚,他在暴雨里站了一夜,找了四个小时,淋了整晚的雨,在车里冻得发高烧。
而她坐在暖风里,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