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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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许大茂,开局枪击傻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易中海躺在那儿,脸色发白,也慢慢冷静下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该趁这个机会静一静,好好想想,事情怎么一步步变成了今天这样。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一晃,秦淮茹走了进来。
“小秦,你怎么来了?”易中海一愣。
“聋老太太也摔了。”
“院里没人管,我就把老太太背来了医院。”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困难,我手里没钱。”
“老太太住院这边,还得您给出。”秦淮茹说着,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话却说得很顺。
易中海一听,不但没生气,反倒挺高兴。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是孝顺、是懂事。
钱对他来说,反而是小事。
“老太太也摔了?”
“院里还没人管?”他一下皱起眉头,脸色很难看。
“是啊,一大爷,你当时都晕过去了,不知道。”
“院里那些人,冷血得很。”秦淮茹顺势把早上那一幕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听得易中海直喘粗气,眼珠子都红了。
“一大爷,您先别气。”
“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秦淮茹柔声劝道。
“许大茂!”
“肯定是那个王八蛋的。”
“我和老太太家门口那水,一定是他泼的。”
“对了,小秦,老太太摔得重不重?”易中海强压着火,赶紧问。
“这我
傻柱原本还等着看许大茂当场炸毛。
结果他想的那一幕压没出现。
许大茂只是斜着眼冷冷一笑,顺手把钱和票往傻柱掌心里一拍,端起饭盒转身就走,动作脆得很。
傻柱还以为这孙子是打算忍气吞声,把这口闷气咽下去。
谁知道下一秒,许大茂脚下一蹬,直接窜上了食堂的桌子。
他像是早就算好了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喇叭,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工友们,都看过来!”
他把饭盒高高举起,故意绕了一圈,让周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大家自己瞅瞅,这就是我花钱打来的三两白菜炖豆腐,二两酸溜土豆丝,再加二两肉片,还有五个馒头!”
饭盒里的菜被他晃得直响,汤水在边缘来回晃荡。
不少刚排完队的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我敢说,挨过傻柱那一手抖勺的,绝不止我一个!”
“咱们这些工人掏了钱,结果饭没吃饱,他倒好,把从我们嘴里抠下来的菜,全装进自己饭盒里带回家,还张口就说是什么杨厂长点头同意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故意压了压,眼神也更阴了几分。
“这已经不是简单地少打一口菜了。”
“这是在啃我们工人的骨头,吸我们工人的血,用我们的口粮去养肥他自己!”
这话一出,食堂里顿时嗡的一声。
不少人本来还在看热闹,这会儿脸色已经变了。
“咱们工人是什么?”
“是这个新世界的主人!”
“可傻柱呢,他偏偏就故意让大伙吃不饱!”
“表面看着像是在贪那点剩菜,实际上,他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咱们工人,不想让大家有力气活,不想让厂里的建设顺顺当当往前走!”
许大茂越喊越起劲,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发慌!”
“咱们连肚子都填不满,还怎么专心做工?”
“活不好,工期就得拖!”
“工期一慢,耽误的是谁?”
“耽误的是咱们大家,是整个厂子,是新世界的建设!”
四周已经有人攥紧了拳头。
还有人盯着傻柱,牙都咬得发响。
“我还以为,咱们翻了身,就再也没人敢骑在工人头上作威作福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有人敢明晃晃地踩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许大茂抬手一挥,嗓门猛地拔高。
“工友们,不能忍了!”
“咱们得拧成一股绳,绝不能由着这种人继续祸害厂子,祸害咱们工人!”
“谁也别想再压着咱们欺负!”
说着说着,他竟直接带头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意做……”
一开始,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跟着哼。
那些人,基本都是平时常被傻柱下黑手的。
可没过多久,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从几个人,到几十个,再到上百人。
歌声像滚起来的浪,越卷越大。
整个轧钢厂里,被傻柱坑过的人本来就不是少数。
渐渐的,几百人,几千人,全都被带了进去。
声音一层压一层,震得食堂窗户都跟着发颤。
傻柱刚开始还站在那儿,满脸不当回事。
他心里甚至还在冷笑,想着爱吃不吃,不吃有的是人吃,你们再不服也得给我忍着。
可当许大茂真举着喇叭唱起来,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红着眼看向他时,傻柱脸上的得意一下就僵住了。
那张脸,刷地一下白得像纸。
站在一旁的刘岚这时候才彻底明白,许大茂之前为什么叫她离远点。
因为离傻柱太近,等会儿真有可能被溅一身血。
当所有人都在高唱,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向傻柱时,许大茂猛地一抬胳膊。
“打倒吸工人血的傻柱!”
“冲上去!”
“把人抓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往桶里扔了个火星子。
人群情绪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被点燃了。
在许大茂带头往前冲的一瞬间,愤怒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朝傻柱猛扑过去。
这时候,傻柱再想跑,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食堂窗口那点地方,本拦不住发了怒的工人。
有人直接抡起拳头,把玻璃砸得哗啦作响。
碎玻璃掉了一地,冷风顺着破口直往里灌。
有人踩着窗台翻了进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更多的人则一窝蜂从厨房门口冲。
傻柱慌得不行,拼了命把后厨门往里顶,手背都绷出青筋了。
可那扇门在外面一群人的脚下,连两秒都没撑住。
“砰”的一声。
门板直接被踹开了。
傻柱一下成了被猎狗追的耗子,在厨房里到处乱窜,锅碗瓢盆被撞得叮当乱响。
他见实在跑不了,赶紧把杨厂长抬出来救命。
“我带饭盒回家是杨厂长准的!”
“你们敢动我,就不怕杨厂长跟你们算账吗!”
这话一出,冲得最凶的那一拨人,还真短暂顿了一下。
毕竟老百姓心里,对当官的那股本能的发怵,不是一天两天能没的。
空气一时间竟安静了一瞬。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许大茂就狠狠吼了一声。
“我不信!”
“杨厂长绝不可能答应你这么祸害工友!”
“大家别怂,老人家早说过,团结就是力量!”
他第一个再次往前扑。
他一动,其他人也跟着再度压了上去。
傻柱只能继续逃。
可厨房就那么点地方,四面都是人,他连转身都转不开。
情急之下,他抄起一擀面杖,胡乱地在身前挥舞,想把人退。
结果还没抡两下,就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在腿弯上。
傻柱整个人一歪,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紧接着,鞋底子就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
踹腿的,踩背的,照着脑袋招呼的,什么都有。
傻柱抱着头,蜷成一团,连叫都快叫不出声了。
许大茂挤了半天,愣是不进去脚。
他一急,立刻大喊。
“把他拖出去打!”
厨房太窄,挤得人都转不开身。
众人一听有道理,立刻七手八脚把傻柱往外拖。
那样子,真跟拖一头死猪没两样。
傻柱刚被拽出厨房门,浑身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大茂就猛地冲上去,朝着他裤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狠又阴。
许大茂心里憋的那口恶气,几乎全踩在了这一脚里。
“啊——!”
傻柱嗓子都喊劈了。
那声音尖得刺耳,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可他这点惨叫,很快就被周围震天的骂声和拳脚声吞得一点不剩。
秦淮茹站在外围,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都傻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净净。
她心里明白,傻柱不能出事。
更明白,这种时候她要是敢扑上去,不但救不出人,连自己也得一块搭进去。
她脑子转得飞快,下一秒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撕着嗓子尖叫。
“打死人啦!”
“食堂要出人命啦!”
“快去叫保卫科啊!”
她看见有人已经往保卫科那边去了,立刻又拐了方向,拼命往杨厂长办公室跑。
杨厂长其实在工人们集体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感觉不对劲了。
他心里很清楚。
一个人再能耐,也扛不住一群人。
更清楚,群体一旦被情绪裹住,是最没有理智可讲的。
他几乎没犹豫,抓起电话就给保卫科拨了过去。
叫他们马上,带上家伙,到办公楼下待命。
等保卫科的人全到了,他才带着人急急忙忙往食堂赶。
走到半道上,正好撞上跑得头发都散了的秦淮茹。
“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杨厂长沉着脸喝问。
“工人在围打傻柱!”
“厂长你快点去,再晚一会儿,傻柱真要被活活打死了!”
秦淮茹喘得口起伏,眼里全是急色。
这会儿她也不敢瞎掺和乱说,只一个劲儿催人快走。
杨厂长见问不出别的,只能带着人加快脚步。
他这一动,李主任和别的领导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跟着往食堂赶。
等杨厂长他们冲进食堂,眼前就是乌泱泱一大片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傻柱狠狠。
杨厂长一看,头皮都发麻了。
这要再不停手,今天绝对得捅破天。
“都住手!”
“立刻停下!”
他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
可本没人听。
工人们受傻柱那口气太久了,好不容易逮着撒火的机会,谁肯轻易停。
实在没办法,杨厂长只能让保卫科鸣枪示警。
枪声一响,众人才算慢慢住了手。
可等人群让开时,地上的傻柱已经快看不出人样了。
脑袋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眯成缝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整个人蜷在地上只剩半口气。
杨厂长正要开口问清缘由,许大茂已经抢先站了出来。
“杨厂长,傻柱平时所谓的抖勺,说白了就是在偷咱们工人的口粮,喝工友的血,嚼工友的肉!”
“他用这种法子盘剥大家,还耽误厂里建设。”
“更关键的是,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这事是你点头的!”
许大茂眼神直盯着杨厂长,半点没让。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傻柱能这么,是你在背后撑着他?”
这话一砸出来,周围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许大茂胆子能大到这个地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直接把矛头顶到了杨厂长脸上。
杨厂长额头的冷汗,当场就冒出来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答不好,他今天就得跟着一块完蛋。
可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缩在地上的傻柱已经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嘶吼起来。
“厂长!你可算来了!”
“你得给我做主啊!”
“我往家带饭盒,不就是你准的吗!”
“是许大茂煽动工人打我,你快把他抓起来!”
这话一出口,杨厂长眼前都黑了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是神一样的对手可怕,最要命的是猪一样的自己人。
杨厂长那张脸,一瞬间白得比傻柱还难看。
他心里恨不得直接把傻柱再踹回人堆里去。
可周围工人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了。
一个个呼吸都粗了,像随时会再扑上来。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表态,今天就真得折在这儿。
“我没有!”
“别胡扯!”
“傻柱在撒谎!”
杨厂长一口气来了个否定三连,声音拔得老高。
“我从来没答应过傻柱把剩菜剩饭往家带!”
许大茂心里当然明白,杨厂长绝不可能认。
可认不认本不重要。
最关键的是,傻柱这把靠山已经塌了。
为了保自己,杨厂长不但不会护着傻柱,反而只会下手更狠。
许大茂顺势就把喇叭递了过去。
杨厂长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心里一瞬间情绪复杂得很。
表面上像是得了个台阶。
实际上,这场乱子本来就是许大茂一手拱出来的。
他接过喇叭,脸一沉,开始冲着人群讲话。
“工友们,你们是被傻柱蒙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准他把什么剩饭剩菜带回家!”
“咱们工人吃饭有定量,食堂供应也一样有定量。”
“更别说,咱们才一起熬过那段最艰难的年月,厂里哪来的那么多剩菜剩饭?”
他越说越顺,脑子也慢慢转开了。
“既然本没多少剩饭剩菜,我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往家搬?”
“不光你们被他骗了,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他糊弄着!”
这番话,显然是在拼命往自己身上摘脏水。
但也确实起了点作用。
至少把自己拉到工人一边了。
“大家都冷静一点!”
“别被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乱了阵脚,中了坏人的算计!”
“只有敌人,才最乐意看咱们自己乱起来!”
“我在这儿向大家保证,从今以后,厂里任何一个食堂,都不许再出现抖勺少打、缺斤短两这种事!”
“我和厂领导班子一起作保!”
说到最后,他还真抬手拍了拍口。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马接话高喊。
“杨厂长万岁!领导万岁!”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怪,可这会儿正需要个台阶。
人群也立刻跟着一块喊。
一时间,呼声又是一片。
杨厂长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停一停。
等声音渐渐落下去,他才继续说道。
“大家赶紧去吃饭,把有限的劲头都用到建设新世界上去。”
“只有这样,咱们的国家、咱们的厂子,才能越来越好!”
“至于傻柱,我在这里郑重表态,一定严惩!”
“保卫科,把人带走,先审清楚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
一声令下,保卫科立刻上前抓人。
半死不活的傻柱像条破麻袋似的被拖走了。
工人们见领导态度摆得这么明,火气总算散了些,欢呼声不断。
在众领导和保卫科的引导下,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杨厂长才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后背早都湿透了。
他心里对傻柱,已经恨到了骨头里。
另一边,秦淮茹见傻柱至少没被当场打死,赶紧又往医院跑。
光保住命可不够。
还得把工作保下来。
不然以后贾家还怎么从傻柱身上吸血,靠谁养着一家子。
她一路跑得气喘吁吁,进门就急喊。
“一大爷,老太太,出事了!”
“傻柱又被抓起来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回事?”
“傻柱不是还在里头蹲着吗,怎么又进去了?”
这会儿他和聋老太太正在一个病房里住着,方便一大妈照料。
秦淮茹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哭腔了。
“都怪许大茂那个缺德玩意儿!”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快想想招吧!”
“再不管,这回傻柱怕是真得被开除,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易中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上来了。
这套路,他太熟了。
自己之前就是这么栽的。
傻柱如今这遭遇,简直让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聋老太太更是急得坐不住了。
“小易,快,背我去找杨厂长!”
她声音发颤,脸上的褶子都抖了起来。
易中海却没立刻动。
“老太太,先别急,咱们得商量商量。”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只要聋老太太一出马,事多半能摆平。
可摆平的代价,八成又得落到他身上。
上回已经掏出去两千块了。
这次的窟窿,明显不可能还是那个数。
让他不心疼,怎么可能。
“还商量什么!”
“照小秦这么说,杨厂长这是要先保自己,再把傻柱推出来背锅!”
“再不去说和,傻柱一旦被公办,哪还有好果子吃!”
聋老太太越说越急,几乎不想再等。
眼看易中海还在犹豫,她脆不管了,直接让秦淮茹背着自己去。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就把聋老太太背起来往外走。
她想得很简单。
傻柱这个血包,绝不能丢。
“唉,老太太,我跟你一块去。”
易中海见拦不住,只能咬牙跟上。
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跟着去,好歹还能压价。
真让聋老太太一个人出面,那花起他的血汗钱来,可不会心疼半点。
几个人一路急匆匆赶到杨厂长办公室。
至于里面到底谈了什么,外人不知道。
但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出来时那副黑得吓人的脸色,就知道这次付出去的代价绝对不小。
没多久,对傻柱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食堂班长的位置,直接拿掉。
从八级炊事员降成十级。
三个月工资全部扣掉。
另外再罚三千块,用来填补后厨的亏空。
许大茂听见这个结果,心里冷冷一笑。
傻柱果然成了最合适的背锅侠。
杨厂长和李主任那帮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傻柱这些年天天往家捎饭盒。
以前不追究,不是他们不明白,是因为没出事。
一旦出了乱子,推出去挡刀的当然还是傻柱。
这也正说明了一件事。
领导能混到那个位置,没一个真傻的。
傻柱手艺明明不差,却这么多年一直卡在那儿上不去,不就是因为他最适合当那个随时能被扔出去的靶子。
后来能混个食堂主任,那也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还得是杨厂长自己倒霉落魄的时候,傻柱常去看他,才算换来一点回报。
不然,他连往前挪一步都别想。
说白了,杨厂长这人,骨子里就是凉薄。
你在他最惨的时候搭了把手,这份情其实很重。
可轮到他回报的时候,也不过就给你个名义上的主任,还是以工代那种。
说是主任,本质上还是个掌勺的厨子。
炊事员等级照样没提。
要是换成李主任那种人,许大茂反倒觉得,他起码会在不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多给点甜头。
别说一个食堂主任。
真要用心运作,给傻柱弄个有编制的科级位子,也未必没可能。
看着易中海他们阴着脸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嘴角一歪。
“真以为到这儿就完了?”
“这才刚开始呢。”
易中海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后,聋老太太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冷冷一声。
“许大茂,不能再留了。”
易中海也阴着脸,眼底都是狠色。
“今晚就开全院大会。”
“狠狠他一通,再把人孤立起来,他自己滚出四合院。”
不过他自己心里也知道。
所谓管事大爷,说白了也就是调停个邻里口角。
真要把谁名正言顺赶出院子,本不可能。
这种话,骗骗没见识的妇人还行。
想唬住许大茂这种滑头,门都没有。
但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经营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明着不行,暗里使坏,他还是有一套。
靠各种恶心人的小手段,把人一点点走,他不是没经验。
而另一边,易中海正琢磨怎么下阴招的时候,许大茂也没闲着。
他已经在找人,准备接着狠狠傻柱和他身后那帮养老团。
“老郭,想不想挣点外快?”
许大茂找到平里常被傻柱坑的郭大撇子几个人,笑眯眯地开口。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接着立刻警惕起来。
“啥外快?”
“犯法的事我们可不碰。”
许大茂摆摆手,笑得很轻松。
“放心,绝不是违法的活。”
“真要犯法,别说你们不,我也不敢碰。”
“这钱来路正得很,别说杨厂长和李主任知道,就是摆他们眼前,他们也挑不出毛病。”
一听这话,郭大撇子几人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