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第4章

“我现在拍着脯发誓。”

“如果我吃过傻柱带回来的一口饭盒,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说完,才缓缓松开手。

杨厂长站在原地,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

他一时还真拿不准,到底该不该把从易中海家搜出来的钱还回去。

就在这时,街道那边的陈副主任忽然开口了。

“这一点,我可以替老易说句公道话。”

“他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

“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们街道也不会委他当管事大爷。”

这话一出来,许大茂眼神顿时微微一动。

他心里立刻就有数了。

看来这位陈副主任,多半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街道上的后台。

这倒算是意外收获。

四合院里那帮禽兽别的本事未必有。

但察言观色、见风使舵,那绝对是一流。

一看这架势,立刻就明白易中海这边像是要洗净了。

于是纷纷站出来替他作证,说他确实没吃过傻柱带回来的饭盒。

说到底,事实也确实差不多。

易中海不是不贪,而是压轮不到他吃。

因为傻柱那些饭盒,几乎都只往秦淮茹手里送。

一旦到了秦淮茹手上,别人谁也别想再从贾家嘴里抠出来。

谁敢张口,贾张氏就得蹦出来撒泼。

秦淮茹就得抹眼泪哭穷。

傻柱再挥拳头护着。

最后易中海出来和稀泥。

这一套用得久了,院里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惦记傻柱那几个饭盒。

可这帮人的作证,也顺带把另一件事坐实了。

那就是傻柱带回来的东西,确实大部分都进了贾家人的嘴。

杨厂长权衡了一下,还是把属于易中海那份钱还了回去。

易中海自己没伸手,让一大妈去接。

一大妈一把抱住那笔钱,死死揣进怀里,像护命子一样,生怕下一秒又被人抢走。

至于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边的钱,自然不可能还。

得拿出来分给大家。

贾张氏一看见自己多年攒的底子要没,顿时往地上一坐,撒泼打滚,哭天喊地,嘴里还开始念叨老贾和贾东旭,跟招魂似的。

“你撒泼我不管。”

“但你再敢搞这些封建迷信,我现在就把你轰回农村去!”

街道王主任脸色一沉,直接喝住。

她最知道贾张氏怕什么。

早些年她就想把这个搅事精赶回乡下去,省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只可惜她那时候没摸透四合院这帮人的套路,总被易中海几句话给拦住。

后来贾东旭死了,秦淮茹顶了班,孩子们户口也转成城镇,有了定量。

家里还得靠贾张氏看孩子,她也就没再提。

可贾张氏自己心里最明白。

钱没了,还能再想法子吸。

真被赶回农村,那才是什么都没了。

所以王主任一句话,她立刻就蔫了。

秦淮茹却是真哭得心肝都疼。

这些年她费尽心思攒下来的家底,眼看就这么被掏了个净。

板车上的傻柱一看她哭成那样,脑子一热,立刻又犯病了。

“把秦姐的钱还给秦姐!”

“欠大家的我来还!”

“从我工资里扣,我慢慢赔!”

他这话一喊出来,许大茂直接冷笑。

“你拿什么还?”

“你说这是秦淮茹的钱,就是她的钱了?”

“胡说八道!”

“这明明都是咱们工人的血汗!”

“你说你一个人还,那你问问大伙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人群立刻齐声反对。

道理再简单不过。

钱攥进自己手里,那才是真的。

谁会允许再把到手的钱吐回去。

会计很快点完了数。

傻柱家,一百三十五块。

秦淮茹家,总共四千八百六十五。

两边凑一块,正好差不多五千。

离总账七千,还差两千左右。

可大家已经很满意了。

一想到这钱有这么多,工人们对傻柱和秦淮茹更恨。

尤其秦淮茹。

平时装得那叫一个可怜,结果家里竟然能翻出这么多。

那不就是拿他们的钱堆出来的。

最后杨厂长拍板。

五千先拿出来平分。

剩下那两千,从秦淮茹和傻柱工资里继续扣。

以后傻柱每月只留五块生活费。

秦淮茹留十五块。

剩下的全扣,直到补齐为止。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公平。

只要大面上差不多,大家手里能真拿到钱,也就没人再闹。

傻柱自己倒还不算太崩。

他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总觉得只要自己手艺还在,以后早晚能翻身。

真不行,他还可以出去接私活。

总能缓过来。

反倒是秦淮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这辈子本以为嫁进城里就能过上好子。

结果进门才知道,贾东旭家穷得叮当响,还摊上个恶婆婆。

后来好不容易子有点起色,贾东旭又死了。

再后来她顶班进厂,转了城镇户口,有了定量,起码饿不死了。

再加上傻柱这个冤大头天天往她家送好处,她都觉得苦子终于熬出头了。

谁知道今晚一棒子打下来,又把她打回了原形。

“秦姐,别哭了。”

“以后还有我。”

“大不了我多接点私活。”

傻柱还在那儿硬撑着安慰她。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才稍稍舒服一点。

可惜,他们高兴得实在太早。

傻柱能想到的,许大茂怎么可能想不到。

而且很多事,傻柱本想不到,许大茂却能提前算到。

就在大家以为差不多该散场的时候,许大茂忽然又抬高声音。

“贾家那台缝纫机,还有那个金戒指,都能顶账!”

这话一出,人群又精神了。

“对!”

“拿来抵账!”

“抵账!”

还是那句话。

钱进了自己兜里才踏实。

放在别人手里,谁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金子民间不许私藏!”

“贾张氏那个金戒指,街道先没收!”

王主任一听,赶紧抢着表态,直接把戒指收了。

贾张氏气得满地打滚,也一点用都没有。

接下来,就轮到贾家那台缝纫机了。

四合院里那帮禽兽,一个个都精得很。

谁都知道沾上贾家没好事,所以没人愿意竞拍。

最后那台缝纫机,被一个外头的人咬咬牙用七十块拿下。

贾张氏扑上去,死死抱着缝纫机不撒手。

结果还没撑两分钟,就被几个工人狠狠了几下,立刻松开了。

她再横,也得有人惯着才行。

没人惯她的时候,她比谁都老实得快。

见这事办成,许大茂又把目光转向了更狠的一步。

“傻柱那房子是私房,也能拿来抵债!”

这一下,周围人都微微一怔。

缝纫机咬咬牙还能买。

房子可不是谁都买得起的。

更何况,这年头房子本身就不让随便买卖。

场面一时有点发僵。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把郭大撇子拽到一边,贴着他耳朵低低说了几句。

郭大撇子先是一愣,随即像被点醒一样,眼神一下就亮了,嘴角都跟着翘了起来。

他转头就朝周围那帮人挤过去,压着嗓子飞快串联。

没过多久,人群里像是起了风,声音一波接一波地卷起来。

“拿房抵!”

“对,拿房子抵账!”

“就这么办,抵账!”

一群人越喊越齐,嗓门震得院里嗡嗡直响。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当场炸了。

“许大茂!你他妈敢动我房子,我弄死你个孙子!”

他脖子上的青筋绷起,眼珠子红得像要渗血,死死瞪着许大茂,那副样子活像被激怒的野牛,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人撕碎。

可惜他再凶也没用。

保卫科那几个人早把他按得结结实实,胳膊像被铁钳扣住,连挣一下都费劲。

许大茂刚才跟郭大撇子讲得很明白。

意思就一个。

你去多找些债主来,把我这一份也算进去,凑够六百块。

大家一起把傻柱那间房顶下来。

只要房子能顶到账,我立刻掏六百现钱,把你们各自那笔债一次性买下来。

至于我自己那份欠账,也不追了,直接分给你们,算你们今天跑前跑后的辛苦钱。

这算盘打得清清楚楚。

郭大撇子他们能立刻见着现钱,心里踏实。

许大茂则能顺手把傻柱的房子攥进自己手里。

一来一回,两边都不亏。

郭大撇子领着十来号人,呼啦啦挤到杨厂长跟前。

“杨厂长,我们不要现金了!”

“对,把傻柱那房子顶给我们就行!”

“房子抵债,正合适!”

会计被叫出来,当场噼里啪啦一通算。

这一伙人的债,加上许大茂那一份,不多不少,正好六百。

再看现在的房价,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

杨厂长眉头拧了拧,抬眼看向街道王主任,那意思很明显。

这事,能不能办。

王主任站在边上想了几秒,脸色沉沉的,最后还是点了头。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别的。

是先把这群情绪上头的人稳下来。

只要人不闹,能散开,后面才不会再起大乱子。

房子虽然不能随便买卖,可拿来抵债,勉强还能说得过去。

于是,杨厂长和王主任当场拍板,把傻柱的房子先拿出来做抵押,顶给郭大撇子这些人。

文件也很快拟好,几个人站在院里就把字给签了。

风吹得纸角哗啦啦乱响。

随后,杨厂长和王主任又让下面人赶紧去取公章。

章一盖,手续一走,后面再补过户程序,这房子名义上就已经不再是傻柱的了。

从这一刻起,那屋子归了许大茂、郭大撇子这些债主一起所有。

许大茂见事情落定,心里那口气算是彻底顺了。

他手一挥,语气脆得很。

“进屋,清出来!”

郭大撇子和他那帮人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嗷一声就冲了进去。

很快,屋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破箱子烂褥子,被他们一件接一件往外扔。

木头砸在地上的闷响声,瓷盆碰撞出来的脆响声,混成一片。

地上很快就乱成了一堆。

何雨水那间屋里的东西,倒是没人去碰。

大家再狠,也还知道一句话,祸别牵连到家里人。

更何况,何雨水这些年本来就可怜。

傻柱的那些破事,她既没掺和,也没捞着什么好处。

不过,东西虽然没动,锁却还是给换了。

傻柱这边的锁换了。

何雨水那边,也一并换上新锁。

傻柱看得眼珠子都快裂开了,口一抽一抽地疼,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扯着嗓子狠狠嚎。

“许大茂!你等着!”

“等我好了,我非整死你不可!”

许大茂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只是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冷得发硬的笑。

那笑里全是轻蔑。

接着,他就在杨厂长、王主任,还有一群轧钢厂和街道的部面前,大大方方地跟郭大撇子等人签了债务转移协议。

签完字,他从身上掏出六百块,整整齐齐摆了出来。

票子一张张分下去。

郭大撇子他们摸到钱,脸上的激动都快压不住了。

至于傻柱原先欠许大茂那点钱,许大茂索性一挥手,直接算作给他们的辛苦费。

这一下,更把人心收得死死的。

事情办到这份上,还没结束。

许大茂又立马拉着王主任,接着办房屋相关手续。

王主任也怕夜长梦多,再惹出别的麻烦,索性就在现场飞快走流程。

办完之后,事情就算彻底板上钉钉。

从今往后,傻柱那房子,彻底姓了许。

许大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脸上那股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傻柱,看清楚了没有。”

“你那房子,现在归我了。”

他说完还故意冲傻柱挑了挑眉,笑得又贱又阴。

傻柱本来就伤得不轻。

被这么连着一,口那股邪火直往头顶窜。

下一秒,他喉咙里“嘎”地挤出一声怪响,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晕死过去。

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哟,火气还挺大。”

“我这才哪到哪儿,你就先扛不住了?”

许大茂站在一边看热闹,嘴里还不忘补刀,语气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

钱发下去了。

厂领导也给了说法。

原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情绪渐渐平了,开始慢慢散开。

院子里那股闹腾劲,总算弱了不少。

说到底,这一回闹出这么大事,对傻柱来说,也算塞翁失马。

至少,他不用担心被轧钢厂一脚踢出去。

真要把他开除了,最先不的,反而是这些工人。

谁让他还欠着大伙那么一大笔钱。

他要是没了工作,那债谁来还。

所以,厂里哪怕有心处分,也只能留着他。

再说,扫厕所这种活也轮不到他了。

扫厕所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就那点工资,别说还债,怕是还到进棺材那天都填不平这个窟窿。

这也正是杨厂长把傻柱发配去车间的本原因。

他是盼着傻柱在钳工、锻工这一类技术工种上,能像炒菜一样也有点天分。

只要等级升得快,工资就能往上涨。

工资高了,钱才能早点还。

于是,厂里上下,包括四合院里那些平互相算计的家伙,居然破天荒地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统一。

他们都真心实意地希望傻柱有天赋。

最好天赋异禀。

最好一学就会。

最好几个月就往上蹿级。

这种集体盼着一个人赶紧成才、只为让他多挣工资多还债的奇景,别说轧钢厂,估计放在整个厂史上都算头一遭。

某种意义上说,傻柱也算是创造了个稀奇古怪的纪录。

就看他以后,能不能对得起这份“众望所归”了。

“许大茂,你真不是东西!”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

她眼神又狠又冷,像只护崽的母狼,盯着许大茂时,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怒意。

许大茂当场顶了回去,半点不让。

“你还有脸骂我?”

“你表面上吃的是傻柱拎回去的饭盒,可说到底,那是工人们的血汗。”

“我倒真想问问你们这种人,吃着别人的东西,心里是不是一点都不亏得慌。”

“我看不光不亏,你们怕是还觉得挺光荣吧。”

这话说得又狠又直,像一巴掌抽在人脸上。

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得厉害。

“你……”

她口急促起伏了几下,忽然一咬牙,转头冲杨厂长喊了出来。

“杨厂长,我要举报!”

“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都吃拿卡要,着老乡给他山货!”

她这一嗓子拔得又高又尖,明显是想把矛头也引到许大茂身上,最好让大伙顺势一起围攻他。

可惜,她那点小聪明,也就够在四合院里耍耍。

真拿到这种场面上,本不够看。

因为许大茂的事,和傻柱的事,表面上像一类。

但骨子里,压不是一回事。

傻柱动的是轧钢厂工人的切身利益。

这些人被点醒以后,自然会立刻翻脸,要找他清账。

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那套,实质上更像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你不把人招待舒服,人家凭什么大老远给你放电影。

说难听点,这就是互相交换。

你给点土特产,我给你办事。

即便许大茂要得多了点,也还没超出大家默认的范围。

更何况,真要举报,也该是下面公社的人来告。

哪轮得到秦淮茹出这个头。

厂里的工人又没在这里头损失一分钱,自然没人搭理她。

工人们不接茬,不代表领导能当没听见。

杨厂长其实多少知道些里头的门道。

他也知道许大茂敢这么站着,多半是有准备。

于是他无奈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又转向许大茂。

“大茂,你给大家说明一下吧。”

许大茂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就算今天不是秦淮茹跳出来,四合院那些人也迟早会逮机会拿这个说事。

所以他一点都不慌。

只见他慢悠悠从身上掏出几封信,动作还挺讲究,像早等着这一刻。

“红星公社的。”

“还有五星公社的。”

“都在这儿。”

他说这话时,还特意朝秦淮茹龇牙一笑。

那笑容看得秦淮茹心里一沉,莫名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许大茂把感谢信递给了杨厂长的秘书。

秘书小心展开。

夜里光线不好,纸张在风里微微发颤。

许大茂脆举起手电筒照着,当临时照明。

杨厂长则拿着喇叭,把信里的内容一封一封念给大伙听。

字句一落下,周围人的脸色就跟着一点点变了。

念完之后,那几封信又在轧钢厂领导、街道部、公安全都传看了一遍。

信里写得明明白白。

感谢许大茂同志下乡放映,丰富群众生活,工作认真负责,作风积极热情。

“秦淮茹,你这是误会人了。”

“许大茂是好同志。”

杨厂长当场定了性。

其他厂领导也纷纷点头附和。

街道的人表示认可。

公安那边也没说别的。

一圈下来,非但没把许大茂压下去,反而还顺手给他脸上贴了层金。

秦淮茹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心里那点希望,啪一下就碎了。

原本还想着,趁势把许大茂也一块掀翻。

最好像他弄倒傻柱那样,把他一起踩进泥里。

谁知道,结果完全反着来。

许大茂不但没栽,还平白挣了个好名声。

许大茂心里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

后头还有更有意思的。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又冲杨厂长、王主任和在场领导说道。

“我还有个建议。”

“傻柱欠的钱太多,不能没人盯着。”

“我建议把大家分成三十个小组,每组三个人起步,最好人多点,起码真出事也能按得住他。”

“这些人轮流看着傻柱。”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竖起耳朵。

许大茂不急不缓,继续往下说。

“我这么说,有三个原因。”

“第一,能着他老老实实活,早点把大伙的钱还上。”

“第二,防着他跑路。”

“万一他哪天偷偷跑外地,去找他爹何大清,那这账可就成烂账了。”

“到时候大家这亏,谁吃?”

“总不能又跑去找厂里闹吧。”

这第二条一说出来,杨厂长几个人脸色立马正经了。

显然,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许大茂见状,继续加码。

“第三,傻柱是厨子。”

“他休息的时候,其实还能在外头接私活挣外快。”

“既然安排人盯着他,正好把他挣的这些钱也统一交上来,归公,再由厂里统一处理。”

这建议一落地,周围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对啊!”

“说得没毛病!”

“得盯住他!”

杨厂长连连点头,其他几个领导也都表示赞同。

尤其是第二条,简直戳到他们心窝里去了。

傻柱要是真跑了,债主们到时候不肯吃这个哑巴亏,万一再有人煽风点火,最后还是得把麻烦推到厂里头。

这锅谁愿意背。

秦淮茹听到这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差点没站住。

原本她心里还打着算盘。

等傻柱缓过来,就把他当牲口一样使。

只要有空,就让他出去接活挣钱。

那钱自然也能补贴她家。

可现在倒好。

许大茂轻轻一句话,直接把这条路堵死了。

一点缝都没留。

秦淮茹咬得牙咯咯直响,嘴唇都在发抖,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把许大茂活活咬死。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阴沉沉的,像压着一层快下雨的乌云。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

这局面,已经掰不回来了。

他现在本张不开嘴去反驳。

好在还有一件事,勉强算是好消息。

傻柱被死死拴在轧钢厂了,暂时别想跑远。

只要人还在厂里,以后总还能慢慢施恩,继续把他抓在手心里。

只是问题也很现实。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能赚钱、能顶事、将来能给他们养老的傻柱。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