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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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宝玉!我的宝玉!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贾母也被惊动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赶来,看见心肝宝贝成了这副模样,当场老泪纵横。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贾政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虽恨铁不成钢,可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快去请大夫!快!”王夫人尖声叫着。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贾宝玉被抬回房里,丫鬟们烧了十几锅热水,一桶一桶地往他身上浇。洗了七八遍,那股臭味还是散不掉。
大夫来看过,说是受了惊吓,又喝了脏水,开了几副药,让好生将养。
贾宝玉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浑身无力,额头上那个包还在隐隐作痛。
他看着帐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偏偏在这个时候,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三人结伴来探望。
她们本不知道宝玉出事,是路过花园时听见动静,才过来看看。
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贾宝玉。
“宝玉,你这是——”史湘云心直口快,刚开口就闻到了一股臭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贾宝玉看见林黛玉,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来:“林妹妹,你来看我了?”
林黛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看着贾宝玉那张蜡黄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心中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厌烦。
“二爷没事就好。”林黛玉语气淡淡,“我们只是路过,顺道看看。既然二爷需要静养,我们就不打扰了。”
“林妹妹——”贾宝玉急了,“你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林黛玉没理他,转身就走。
薛宝钗和史湘云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贾宝玉看着林黛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他忽然想起那匹被自己撕碎的暮云纱。
那是贾炎送的。
林黛玉身上穿的那件褙子,用的就是暮云纱。
贾宝玉的拳头慢慢攥紧,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来人。”
“二爷?”
“去把林妹妹那匹暮云纱拿来。”
小厮愣了一下:“二爷,那匹不是已经被您撕了吗?”
“我没撕!”贾宝玉吼道,“我只撕了一匹,她屋里还有!去给我拿来!”
小厮不敢违抗,跑去林黛玉的住处,将那匹暮云纱取了过来。
贾宝玉接过暮云纱,双手一用力——
“嘶啦——”
上好的暮云纱,被他撕成了两半。
“嘶啦——嘶啦——”
一下,两下,三下。
那匹暮云纱变成了一堆碎布。
贾宝玉喘着粗气,将碎布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贾炎送的?我让你送!”
袭人站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
她从未见过二爷这副模样。
狰狞、疯狂、歇斯底里。
像是变了一个人。
消息传到林黛玉耳中时,她正在潇湘馆里写字。
听完丫鬟的禀报,林黛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色的花。
“姑娘,宝玉二爷他——”
“知道了。”林黛玉放下笔,将那张被墨污了的宣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姑娘,您不去看看?”
“看什么?”林黛玉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可怕,“看他是怎么糟蹋东西的?”
丫鬟不敢说话了。
林黛玉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潇湘馆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青翠欲滴。
她想起贾炎送她暮云纱时说的话——“女子的路不该只有嫁人持家这一条。凭所学安身立命,才是真正的底气。”
她当时只是觉得这话新鲜。
现在想来,那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应有的尊重。
而贾宝玉呢?
他只会说“林妹妹,我疼你”“林妹妹,我心里有你”,可他的“疼”和“有”,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件漂亮的摆设。
喜欢了就捧在手心,不喜欢了就摔在地上。
连一匹暮云纱都容不下,还说什么真心?
“翠缕。”林黛玉叫来丫鬟。
“姑娘?”
“去告诉宝二爷,就说——”林黛玉顿了顿,“从此两不相。”
翠缕愣住了:“姑娘,您说什么?”
“我说,从此两不相。”林黛玉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往后,他别再来看我,我也不会再去找他。”
翠缕张了张嘴,想劝,可看见林黛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后的平静。
翠缕领命去了。
林黛玉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竹子,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释然的笑。
她终于放下了。
放下了一段从未真正开始过的感情,放下了一个从未真正懂得她的人。
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活。
贾炎是在傍晚得知这一切的。
影卫来报,将宝玉坠粪、黛玉决裂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贾炎听完,沉默了片刻。
“黛玉当真说了‘从此两不相’?”
“是。原话。”
贾炎点了点头,挥手让影卫退下。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想着林黛玉的那句话。
从此两不相。
那个在原著中为宝玉流了眼泪的女子,在这一世,提前醒了。
贾炎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林黛玉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
“夫君。”
程袅袅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桌上。
“听说了宝玉的事?”贾炎问。
“嗯。”程袅袅在他对面坐下,“黛玉那孩子,怕是伤了心了。”
“伤心总比伤身好。”贾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迟早要看清宝玉是什么人。早看清,早解脱。”
程袅袅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夫君,宝玉今天的霉运,是不是与你有关?”
贾炎放下汤碗,看着程袅袅。
那姑娘的目光清澈,没有质问,只是好奇。
“你觉得呢?”贾炎反问。
程袅袅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夫君做任何事,都有道理。”
贾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想那么多。汤很好喝。”
程袅袅脸一红,低下头去,不再问了。
荣国府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座百年老宅的命运。
而在这座老宅的某个角落里,贾宝玉躺在床上,闻着自己身上洗不掉的臭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贾炎,你等着。
苏氏布行开在京城东市的拐角处,门脸不大,但位置极好,正对着一条热闹的街巷。贾炎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这布行卖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暮云纱!扬州苏氏的暮云纱!一匹要一百两银子呢!”
“一百两?抢钱啊?”
“你懂什么,这暮云纱是贡品级别的,宫里娘娘们都用这个。一百两能买到,算是便宜的了。”
贾炎站在人群外,看着苏潭儿站在柜台后面,不慌不忙地招呼客人。她今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褙子,头发梳成利落的单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说话不卑不亢,一匹暮云纱从她手里递出去,银子哗啦啦地流进来。
“苏姑娘,我要三匹!”
“我要五匹!这是我替我家夫人买的!”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苏潭儿忙得脚不沾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她身边站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帮着叠布、收银、记账,手脚麻利得很。
贾炎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到街对面的茶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龙井,慢慢喝。
他在等。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布行门前的队伍渐渐短了,苏潭儿才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看见了窗边的贾炎。
她愣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姑娘交代了几句,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擦手,出了布行,穿过街道,上了茶楼。
“贾将军。”苏潭儿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你找我有事?”
“生意不错。”贾炎指了指街对面还在排队的布行。
“托将军的福。”苏潭儿放下茶杯,目光明亮,“上次将军来买暮云纱,后脚就有人跟着来问了。将军的名头,比什么招牌都好使。”
贾炎笑了笑:“我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我来跟你谈笔生意。”
苏潭儿眼睛一亮:“什么生意?”
“岁布。”
苏潭儿的笑容微微一滞。
岁布是大周每年向周边藩属国征收的贡布,数量庞大,涉及数百万两白银的生意。往年都是由朝廷指定的几家皇商承办,利润丰厚得惊人。
“将军说笑了。”苏潭儿重新端起茶杯,语气谨慎了几分,“岁布生意是皇商的买卖,我一个小小布行,哪里得进手?”
“正常渠道不进,但现在是特殊时期。”贾炎压低声音,“鞑靼犯边,辽东战事一触即发。一旦开战,岁布的路子就断了。朝廷急需找新的供货商——这就是你的机会。”
苏潭儿盯着他,目光闪烁:“将军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你拿到岁布的订单,但有个条件。”贾炎竖起一手指,“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抬价。”
苏潭儿皱眉:“抬价?”
“对。”贾炎端起茶杯,语气平淡,“我要你放出风去,说苏氏布行的蚕丝供应出了问题,明年产量要减半。然后,把暮云纱的价格翻三倍。”
苏潭儿倒吸一口凉气:“三倍?一匹三百两?谁会买?”
“会有人买的。”贾炎放下茶杯,“不但会买,还会抢着买。而且,他们会把市面上所有的蚕丝都扫光,囤积居奇,等你来求他们。”
苏潭儿越听越糊涂:“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
贾炎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我要钓鱼。”
苏潭儿虽然没完全听懂,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得太细。
“将军要我做的,我可以做。但岁布的订单——”
“放心。”贾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推到她面前,“这是兵部的文书,征辽大军所需的军帐、旗帜、被服,全部指定用苏氏布行的货。光是这一笔,就够你吃三年。”
苏潭儿打开信看了一眼,手指微微发抖。
兵部的大印,清清楚楚地盖在上面。
“将军……”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