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沈鱼晚顾长渊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

作者:研羽

字数:111499字

2026-04-01 06:06:19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玄幻言情小说《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鱼晚顾长渊,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 一个月的受难记(又名顾长渊的崩溃)

沈鱼晚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是接挑战的决定,是让顾长渊当陪练的决定。这个人一旦进入“老师”模式,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冷酷无情、不讲道理、连她装死都不上当的。

“起来。”

“不起来。”

“你才练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已经很久了。我的身体告诉我它需要休息。”

“你的身体在说谎。”

“我的身体从来不说谎。它说累了就是累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你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正常。肌肉没有酸痛反应。你在装。”

沈鱼晚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专业?”

“我是剑修。专业是基本要求。”

“那你对‘基本要求’的理解有问题。”

顾长渊没有理她,直接伸手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沈鱼晚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四肢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

“顾长渊,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上次往你碗里放辣椒?”

“不是。”

“那你为什么每天训练六个时辰?”

“因为你只有一个月。”

“一个月?”沈鱼晚瞪大眼睛,“张远山说五天后打!哪来的一个月?”

“五天后是第一场。一个月后还有第二场。”

“什么第二场?”

顾长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给她看。

“内门弟子联合会的正式挑战书。你打赢张远山之后,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一共五场。每五天一场。持续一个月。”

沈鱼晚接过纸看了看,沉默了很久。

“他们是不是闲得慌?”

“是。”

“那我能不能不去?”

“字据已经立了。不去的话,自动算输。”

“那我能不能直接认输?”

“可以。爬一圈,喊‘我是废物’。”

沈鱼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在演武场上爬,顾长渊跟在后面喊“我是废物的朋友”。她打了个寒噤。

“练。现在就练。”

“你刚才说累了。”

“不累了。突然不累了。我的身体可能刚才在骗我。”

“……你的身体很诚实。是你在骗我。”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变强。来吧,教练。”

沈鱼晚捡起木剑,摆好姿势。顾长渊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举起剑。

“今天的任务:一息七剑。练到达标为止。”

“一息七剑?我昨天才一息五剑!”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五天跳两剑?你当我是天才啊?”

“你是。”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天才。所以五天跳两剑,没问题。”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夸我?”

“陈述事实。”

沈鱼晚盯着他看了半天,想从他脸上找到“在开玩笑”的证据。但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冷冰冰的,什么都没有。

“好吧。就算我是天才。天才也要休息。”

“练完了再休息。”

“那我能不能练半个时辰休息半个时辰?”

“不能。”

“一个时辰休息一个时辰?”

“不能。”

“两个时辰休息——”

“沈鱼晚。”

“在。”

“你再讨价还价,就加到八个时辰。”

沈鱼晚闭嘴了。

她举起剑,深吸一口气,开始练。

刺、劈、撩、扫。每一个动作重复一百遍。顾长渊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偶尔开口纠正。

“肩膀太紧。放松。”

“手腕太硬。剑是活的,不是棍子。”

“脚步乱了。左脚后退半步。”

“你的呼吸跟剑速不匹配。一吸一呼一剑。”

沈鱼晚练得满头大汗,左手从酸胀变成麻木,从麻木变成没有知觉。但她没有停。因为顾长渊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严厉,不是期待,是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相信。

“一息六剑。”顾长渊报数。

“还差一剑。”

“继续。”

“我歇一会儿——”

“继续。”

沈鱼晚咬了咬牙,继续练。

第七天的时候,她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

练到一半,她忽然开始唱歌。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还在练剑啊——”

跑调。跑得离谱。跑得连树上的鸟都飞走了。

顾长渊的剑速明显慢了下来。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又皱了一下。

沈鱼晚抓住这个机会,一剑刺过去。

顾长渊侧身躲开了。

但沈鱼晚的剑尖擦过他的袖子,划了一道口子。

“我打中了!”沈鱼晚兴奋地跳起来,“我打中顾长渊了!”

顾长渊低头看了看袖子上的口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唱歌。”

“嗯。”

“跑调了。”

“我知道。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一唱歌你就走神。你走神了我就能打中你。”

顾长渊沉默了。

“你的战术很卑鄙。”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陈述事实。”

“那也是好的事实。”

顾长渊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再来。这次不许唱歌。”

“那我能说话吗?”

“不能。”

“那我能哼歌吗?”

“不能。”

“那我能——”

“沈鱼晚。”

“在。”

“练剑。”

“好吧。”

她举起剑,继续练。但嘴巴没有完全闭上,时不时冒出几个音节。顾长渊假装没听到,但耳朵尖红了一下。

第十五天的时候,沈鱼晚的手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装疼,是真的撑不住了。左手虎口的旧伤裂开了,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把剑柄都染红了。但她没有停。她把剑换到右手——右手已经好了——继续练。

右手剑比左手剑快。一息八剑,比左手的七剑还快一剑。但顾长渊的要求是左右手都要达到一息八剑。

“你的手在流血。”顾长渊说。

“我知道。”

“停下来。包扎一下。”

“不用。谢灵均说了,流血有助于排毒。”

“谢灵均没说过这种话。”

“他说过。你没听到而已。”

“沈鱼晚。”

“在。”

“停下来。”

沈鱼晚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皱。不是皱眉,是眼睛在皱。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你在担心我?”她问。

“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个表情?”

“什么表情?”

“就是……算了。你不承认就算了。”

沈鱼晚从袖子里掏出一布条,把剑柄和手掌绑在一起。

“这样就不会掉了。继续吧。”

顾长渊看着她绑在手上的剑,沉默了很久。

“你不需要这样。”

“我需要。”

“为什么?”

“因为我的左手不够快。一息七剑打不赢张远山。我要练到八剑。”

“你可以用右手。”

“右手是右手。左手是左手。我要两只手都能打。”

“为什么?”

“因为万一右手断了呢?万一右手被砍了呢?万一右手突然不想打了呢?多一只手多一条命。”

顾长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鱼晚笑嘻嘻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吗?”

“天才不需要把剑绑在手上。”

“那你就当我是蠢才。蠢才需要把剑绑在手上。”

“你不是蠢才。”

“那你是什么?天才?”

“你是天才。但天才也会受伤。”

“受伤了又怎样?又不会死。”

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蹲下来,解开她手上的布条,把剑从她手里拿开。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还没到六个时辰——”

“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反驳的东西。沈鱼晚张了张嘴,没有再说。

顾长渊从怀里掏出药膏,开始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鱼晚低头看着他——他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涂药膏。他的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能看到睫毛投下的影子。

“顾长渊。”

“嗯。”

“你的手在发抖。”

“没有。”

“有。你自己看。”

顾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他把手收回去,攥紧,又松开。

“冷的。”

“大夏天的你冷?”

“……体质特殊。”

“你学我说话。”

“没有。”

“有。”

顾长渊没有回答,继续涂药膏。涂完之后,用新的绷带缠好,打了个结。

“明天不要再把剑绑在手上了。”

“那我的手握不住怎么办?”

“那就休息。”

“休息了就练不完了。”

“那就慢慢练。”

“慢慢练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算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

“算了?你刚才还说一定要赢。”

“我说的是不要受伤。”

“受伤了又怎样?又不会死。”

“会疼。”

“疼就疼呗。我又不怕疼。”

“我怕。”

沈鱼晚愣住了。

顾长渊站起来,把药膏塞回怀里,拿起木剑。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明天继续。”

他转身要走。

“等等。”沈鱼晚叫住他。

“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明天继续。”

“不是这句。前一句。”

“会疼。”

“再前一句。”

“我怕。”

沈鱼晚看着他。他的耳朵红了。红得很厉害。但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怕什么?”

“怕你疼。”

“我又不怕疼。”

“我怕。”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顾长渊,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明明很担心我,非要说‘陈述事实’。你明明很紧张,非要说‘冷的’。你明明在发抖,非要说‘没有’。你的嘴巴跟你的心是不是不熟?”

顾长渊沉默了。

“它们不熟。你的嘴和你的心不熟。你的嘴不会说心里话。你的心不会告诉你的嘴该说什么。所以你说出来的话跟你想的事情不一样。”

“……”

“算了。不你了。你回去吧。明天见。”

沈鱼晚转身走回躺椅,坐下来,把受伤的手放在膝盖上。

顾长渊站在院门口,看着她。

“沈鱼晚。”

“嗯?”

“我的嘴和我的心确实不熟。”

“我知道。”

“但我的心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

他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但他的声音很平静。

“想你不要受伤。想你不要疼。想你不要把剑绑在手上。想你不要为了赢拼命。”

他顿了顿。

“想你好好的。”

沈鱼晚看着他,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顾长渊,你是不是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要站在门口?”

“……”

“进来坐。站着不累吗?”

顾长渊走进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手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

“骗人。”

“好吧。有一点疼。但不严重。”

“谢灵均的药好用。明天就好了。”

“嗯。”

又沉默了一会儿。

“顾长渊。”

“嗯。”

“我明天会把剑绑在手上。”

“……”

“因为我要赢。不是因为面子,是因为——你说了要陪我爬。我不想你爬。你爬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顾长渊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爬的样子也不好看。”

“那我们一起不好看?”

“嗯。一起不好看。”

沈鱼晚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又笑又哭的?”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就是又笑又哭的。”

“……你学我说话。”

“没有。陈述事实。”

“你最近‘陈述事实’的次数太多了。”

“因为事实太多了。”

“什么事实?”

“你是天才。你很强。你不怕疼。你不怕输。你很好。”

沈鱼晚捂着脸。

“你别说了。再说我就真的哭了。”

“那就哭。”

“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不会。你哭了也很好看。”

“你又来了!”

顾长渊的嘴角翘起来了。不是微微动一下,是真的翘起来了。很高,很明显。

沈鱼晚看着他笑,忽然不哭了。

“你笑了。”

“没有。”

“有。你的嘴角翘到天上去了。”

“风吹的。”

“院子里没风。”

“那就是桂花树在动。”

“桂花树又不会吹风。”

“你撞得它动了。”

“……那是我上次撞的。跟今天有什么关系?”

“余震。”

“桂花树哪来的余震?!”

顾长渊没有回答,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沈鱼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手不疼了。哪里都不疼了。

第二十天,沈鱼晚练到一半,累得趴在顾长渊腿上睡着了。

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太累了。前一秒还在刺剑,后一秒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倒。顾长渊伸手接住了她,她就势趴在他腿上,像一只累瘫的猫。

顾长渊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个时辰。

从下午坐到傍晚。太阳从头顶移到山后面,天边烧起了晚霞。桂花树的影子从东边移到西边,盖住了两个人。

沈鱼晚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暗了。

“我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沈鱼晚猛地坐起来,“你怎么不叫我?”

“你在睡觉。”

“我在训练!不是睡觉!”

“你在睡觉。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正常。不是晕倒,是真的睡着了。”

“那你应该叫醒我!”

“你在睡觉。”

“顾长渊,你是不是对‘训练’有什么误解?”

“没有。你对‘休息’有误解。”

沈鱼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腿。

“你的腿不麻吗?”

“麻。”

“那你为什么不挪一下?”

“你会醒。”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下次你把我放地上就行。”

“地上凉。”

“那你帮我垫个垫子。”

“好。”

“你别‘好’了。你每次说‘好’都不做到。上次说训练四个时辰,结果练了五个时辰。上上次说只练左手,结果两只手都练了。上上上次——”

“沈鱼晚。”

“在。”

“你醒了。继续训练。”

“……顾长渊你是不是人?”

“我是剑修。”

“剑修不是人?”

“剑修是剑修。”

“那剑修要不要吃饭?”

“要。”

“要不要睡觉?”

“要。”

“要不要上厕所?”

“……要。”

“那剑修就是人。”

“……”

“所以你是人。人就要有人性。人性就是要休息。”

“你的逻辑有问题。”

“我的逻辑没问题。是你的训练计划有问题。”

顾长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再练半个时辰。然后吃鱼。”

“什么鱼?”

“红烧鱼。”

“你做的?”

“食堂打的。”

“……那也行。半个时辰。你说的。不许加练。”

“不加。”

沈鱼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拿起剑。

“来吧。半个时辰。计时开始。”

她练得很认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认真。因为半个时辰之后有鱼在等她。

第二十五天,沈鱼晚的剑速终于达到了一息八剑。

不是左手,是双手。左右手都是一息八剑。她站在院子中央,左手一剑,右手一剑,剑光交错,快得看不清。

“我做到了!”她兴奋得在院子里转圈。

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砰!”

撞到了桂花树上。

她捂着额头蹲下来,蹲了半天。

顾长渊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她的额头。

“没肿。”

“你是不是在笑?”

“没有。”

“你的嘴角在动。”

“风吹的。”

“院子里没风。”

“那就是桂花树在动。”

“桂花树又不会吹风!”

“你撞得它动了。”

“那是我撞的!不是风!”

“所以是桂花树在动。”

“……”

沈鱼晚捂着额头,瞪着他。

“顾长渊,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没有。”

“你明明在笑!你的嘴角都快翘到耳朵了!”

“没有。”

“有!”

“没有。”

“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吗?”

顾长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嘴角确实在翘。翘得很高。

“没有。”

“你在说谎!你的嘴角在翘!”

“嘴角翘不代表在笑。”

“那代表什么?”

“代表……嘴角翘。”

沈鱼晚气得想打他。但她蹲在地上,额头还疼着,手也酸着,打不过他。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鱼。”

“好。”

顾长渊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暖,他的手很凉。

“顾长渊。”

“嗯。”

“明天就是挑战赛了。”

“我知道。”

“你觉得我能赢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练了一个月。”

“一个月就能赢筑基中期?”

“你不是普通的一个月。你是把剑绑在手上、累到趴在我腿上睡着、撞到桂花树上还不肯停的一个月。”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观察得真仔细。”

“习惯。”

“什么习惯?”

“看你的习惯。”

沈鱼晚的脸烫了一下。

“你又来了。”

“陈述事实。”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陈述事实?”

“不能。因为事实就是事实。”

“那事实是什么?”

“事实是——你会赢。”

沈鱼晚看着他,笑了。

“好。我信你。”

她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阿九。”

“在。”

“你觉得我能赢吗?”

“能。”

“为什么?”

“因为顾长渊说了你能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他的话了?”

“不是听他的话。是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不会说谎。他说你能赢的时候,眼睛很确定。”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阿九。”

“嗯。”

“你有没有觉得,顾长渊很像那个人?”

“……哪个人?”

“就是你的那个人。那个剑修。他看你的眼神,是不是跟顾长渊看我的眼神一样?”

阿九沉默了很久。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顾长渊看你的眼睛里有光。但光的颜色不一样。”

“什么颜色?”

“他的光是金色的。顾长渊的光是银色的。”

“……你连颜色都能看出来?”

“我存在了三千年。见过很多种光。”

“那银色的光代表什么?”

“代表——他怕。”

“怕什么?”

“怕你受伤。怕你疼。怕你把剑绑在手上。怕你为了赢拼命。怕你不好好吃饭。怕你不睡觉。怕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沈鱼晚走到床边,躺下来。

“阿九。”

“嗯。”

“你以前的那个人,他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

“真的?”

“真的。他连死都不怕。”

“那他只怕一样东西。”

“什么?”

“怕你变成另一个人。”

阿九沉默了。

沈鱼晚闭上眼睛。

“晚安,阿九。”

“晚安。”

“晚安,顾长渊。”

窗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

像是风吹过桂花树。又像是什么人在说——

“晚安。”

沈鱼晚笑了。

在桂花香里,慢慢地睡着了。

沈鱼晚记·第六十五天

一个月了。

从接挑战到今天,整整一个月。

我的左手剑速从一息五剑练到了一息八剑。右手也是一息八剑。左右手一样快。

顾长渊说我是天才。他说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一样冷,但眼睛在笑。

我觉得他不是在夸我。他是在心疼我。

因为他每次说“你是天才”的时候,都在看我手上的绷带。

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12.3%。宿主的战斗训练加速了觉醒进程。”

所以打越多觉醒越快?

“是的。”

那我多打几场,是不是很快就解开了?

“理论上是。但你的身体承受能力有限。”

承受能力是什么意思?

“你受伤越多,身体越疲劳,觉醒的反噬越强。如果反噬超过了你的承受能力,你会直接进入觉醒状态——不可控的那种。”

那就是说,我不能受伤?

“不能受重伤。轻伤可以。”

那还行。我一般只受重伤,不受轻伤。

“……你的逻辑有问题。”

我的逻辑没问题。是你的担心太多了。

P.P.S. 明天打张远山。

赌注是输的人爬演武场,喊“我是废物”。

顾长渊说要陪我爬。

我不能让他爬。他爬的样子一定不好看。

所以我要赢。

P.P.P.S. 阿九说顾长渊的眼睛里有银色的光。

银色的光代表“怕”。

他怕我受伤。

所以他每次看到我手上的绷带,眼睛就会皱一下。

不是皱眉。是眼睛在皱。

我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

那是“怕”的意思。

顾长渊会怕。

一个金丹期的剑修,什么都不怕。只怕我受伤。

我觉得这比“我喜欢你”还重。

明天打完挑战,我要跟他说一句话。

什么话?

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住在你身体里。”

那你别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你学顾长渊说话。”

跟你学的。

阿九不说话了。

但我知道她在笑。

晚安,阿九。

晚安,顾长渊。

明天见。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