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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研羽,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免费阅读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

作者:研羽

字数:111499字

2026-04-01 06:04:57 连载

简介

玄幻言情小说《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沈鱼晚顾长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1499字,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鱼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天才。

不是修炼的天才,是挨打的天才。

顾长渊告诉她,要打赢孟秋,就得扛得住他的攻击。于是她开始了一项全新的训练——让顾长渊打她。

当然不是真打。顾长渊用木剑模拟孟秋的拳法,一招一招地往她身上招呼。她举剑格挡,挡不住就挨打,挨打了就记住那个位置,下次提前挡。

第一天,她被打了三十七下。

第二天,二十八下。

第三天,十九下。

第七天,她只被打了三下。

“进步很快。”顾长渊收起木剑,难得地给出了评价。

沈鱼晚瘫在地上,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快了……有什么用……疼的是我……”

“疼才能记住。”

“那我能不能不记住?”

“不能。”

沈鱼晚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趴在地上不想动了。

顾长渊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身上,衣服上全是汗,头发也散了一半,狼狈得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起来。”他说。

“不起来。”

“今天的训练还没完。”

“完了。我觉得完了。”

“我说没完就没完。”

“你说没用。我的身体说了算。它不想动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鱼晚万万没想到的事——

他蹲下来,伸出手。

“起来,”他说,“我拉你。”

沈鱼晚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骨感而好看。掌心里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她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回事?”她心想,“不就伸个手吗?我心跳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很稳。轻轻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沈鱼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继续。”顾长渊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拿起木剑。

沈鱼晚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发了一瞬的呆。

那只手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凉意。

“沈鱼晚你清醒一点,”她在心里骂自己,“你是在训练,不是在谈恋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剑。

“来!”

训练结束的时候,谢灵均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袍,手里提着一个更大的食盒,看到沈鱼晚满身是伤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探查她的伤势。

“训练伤的。”沈鱼晚龇牙咧嘴地说,“没事,皮外伤。”

“皮外伤?”谢灵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身上的淤伤至少有十几处。有几处已经伤到了经脉,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暗伤。”

他转头看向顾长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顾师兄,你这样训练她,会伤到基的。”

顾长渊面无表情:“她有先天混沌体,恢复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恢复快不代表可以随便受伤。每一次受伤都会消耗她的体质潜能。如果透支过度,反而会影响觉醒。”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沈鱼晚站在中间,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个小孩争抢的糖。

“那个……”她弱弱地举手,“我能不能先坐下来?站着好累。”

谢灵均立刻收回目光,温声说:“当然。你先坐下,我给你上药。”

他扶着沈鱼晚坐到躺椅上,从食盒里取出药膏,蹲下来开始给她处理手臂上的淤伤。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顾长渊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疼吗?”谢灵均一边上药一边问。

“还行。”

“如果疼就告诉我。我可以再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

“那就好。”谢灵均笑了笑,“我给你配了一副新的药膏,里面有雪莲和灵芝的成分,对淤伤有奇效。你每天涂两次,三天就能好。”

“谢谢。”

“不客气。”

顾长渊终于开口了:“谢灵均,你来青云宗,就只是为了送药?”

谢灵均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

“当然不是。药王谷对先天混沌体的研究已经进行了上百年。沈姑娘的出现,是我们等了很久的机会。”

“什么机会?”

“研究特殊体质的觉醒规律。如果能够掌握先天混沌体的觉醒机制,药王谷就能开发出针对性的养护方案。这对沈姑娘本人,对所有特殊体质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研究可以。但不能伤害她。”

“当然。”谢灵均的语气很认真,“药王谷的宗旨是济世救人,不是做实验。沈姑娘的安全,是我的第一考量。”

两人再次对视。

这次,顾长渊微微点了一下头。

谢灵均也点了点头。

沈鱼晚躺在椅子上,看着这两个人用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方式达成了某种协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们俩是不是在演什么江湖大片?能不能正常一点?”

谢灵均处理好伤势之后,又给沈鱼晚把了一次脉。

“封印比上次稳定了一些,”他说,“看来你最近控制得不错。”

“因为我少躺了。”沈鱼晚有气无力地说,“多练剑,少躺着。觉醒速度降下来了。”

“这样很好。封印松动得越慢,你的身体就越能适应。等到封印真正解开的时候,反噬也会小很多。”

“那我要一直这样吗?少躺着,多练剑?”

“不需要。等你的身体适应了封印的力量,你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正常生活是什么意思?可以天天躺着?”

谢灵均笑了:“可以。”

沈鱼晚长舒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谢灵均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我三天后再来。到时候会带新的药膏过来。”

“好。路上小心。”

“嗯。”谢灵均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对了,沈姑娘,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对自己的封印……不好奇吗?”

沈鱼晚想了想。

“好奇。但也没那么好奇。”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我又不能把它弄掉。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多睡一会儿。”

谢灵均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很特别。”他说。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但你是真的特别。”谢灵均笑了笑,“不是因为你的体质,是因为你的心性。三千年来,先天混沌体出现过不止一次。但每一个觉醒者,都在封印松动之后被力量吞噬,变成了另一个人。你可能是第一个——不会被力量改变的人。”

沈鱼晚愣了一下。

“被力量吞噬?什么意思?”

“先天混沌体的力量太强了。强到普通人本无法承受。当封印解开的时候,力量会像洪水一样涌入宿主的身体。如果宿主的心性不够坚定,就会被力量吞噬,失去自我。”

沈鱼晚沉默了。

“你是说……我会变成另一个人?”

“有这种可能。但我观察了你这么久,觉得你的心性非常稳定。你有一个很强大的内核。”

“什么内核?”

“你不在乎。”谢灵均认真地说,“你不乎力量,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只在乎自己想在乎的东西——躺椅、红烧鱼、朋友。这种心性,比任何修炼功法都珍贵。”

沈鱼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懒”居然是一种优点。

“所以,”谢灵均笑了笑,“继续保持你的懒吧。这可能就是你最大的武器。”

他走了。

沈鱼晚躺在椅子上,看着头顶的桂花树,想了很久。

“懒,是我的武器?”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荒谬。

别人修炼几十年,苦练功法,提升修为,就为了变强。而她呢?躺着就能变强,懒着就能赢。

“这世界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微微发热。

“没搞错。”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这世界欠你一个公道。”

沈鱼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书,还挺会说话的。”

三天后,宗门大比的抽签结果正式公布了。

沈鱼晚的对手确实是孟秋。外门排名第三,筑基初期,体术高手。

消息传开之后,整个青云宗都在讨论这场比赛。

“沈鱼晚对孟秋?这下有好戏看了。”

“孟秋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大比,他一拳把对手的护体灵光都打碎了。”

“但沈鱼晚也不弱啊。她可是打赢了苏瑶的人。”

“苏瑶是靠灵力的。孟秋不用灵力。沈鱼晚的体质对孟秋没用。”

“那沈鱼晚不是输定了?”

“不一定。她最近一直在跟顾长渊训练。听说进步很快。”

“再快也快不过孟秋吧?人家练了十几年体术,她才练了几天?”

议论纷纷,但大部分人都看好孟秋。

沈鱼晚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吃鱼。

“他们说我输定了。”她对江月白说。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你就不能有点自信?”

“自信又不能当饭吃。”沈鱼晚咬了一口鱼,“而且孟秋确实很强。顾长渊都说他不好打。”

“那你还打?”

“打啊。为什么不打?”沈鱼晚放下筷子,认真地说,“输了就输了,又不会死。但如果不打,我连输的机会都没有。”

江月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明明那么懒,什么事都嫌麻烦。但每次到了该认真的时候,你比谁都认真。”

沈鱼晚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失望吧。”

“让谁失望?”

“顾长渊。他教了我那么久,还把剑借给了我。如果我一上场就认输,他肯定会很生气。”

江月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就只在乎他一个人?”

“也不是只在乎他。还有你啊。你每天给我送饭,帮我处理那些送礼的人。如果我输了,你的面子也不好看。”

“我的面子不重要。”

“但你的心情重要。”沈鱼晚认真地说,“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就这么简单。”

江月白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你这个人……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都没准备好。”

沈鱼晚笑了。

“那我下次提前说。‘江月白,我要说肉麻的话了,你准备好’。”

“滚!”

两人笑成一团。

比赛前三天,沈鱼晚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去找了孟秋。

不是去挑衅,也不是去打探情报。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人。

孟秋住在外门弟子区的最边缘,一间比沈鱼晚以前住的小破屋还小的房子。

沈鱼晚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

“沈鱼晚。”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你来什么?”孟秋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敌意,也没有好奇。

“来看看你。”

“看我?”

“嗯。三天后我们就要打了。我想提前认识一下对手。”

孟秋沉默了一瞬,然后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对拳套,磨损得很厉害,皮面都裂开了。

“你就住这儿?”沈鱼晚环顾四周。

“嗯。”

“不比我在外门的时候好多少。”

“外门弟子都这样。”

沈鱼晚在椅子上坐下来,孟秋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不用灵力?”沈鱼晚问。

“用不了。”

“天生的?”

“嗯。灵脉残缺,无法储存灵力。”

“那你为什么不放弃修炼?”

孟秋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想变强。”

“没有灵力也能变强?”

“能。只是比别人慢。”

沈鱼晚沉默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孟秋跟她很像。

都是别人眼中的废物,都在用最笨的方式努力。

不同的是,她选择了躺平,而他选择了站起来。

“你很强,”沈鱼晚认真地说,“顾长渊说你三年前差点打赢他。”

孟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

“差一点就是没赢。输了就是输了。”

“但你一直在进步。”

“嗯。今年会更强。”

沈鱼晚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

“如果我输了,你会看不起我吗?”

孟秋愣了一下。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敢来。炼气一层,敢接这场比试,就已经赢了。”

沈鱼晚笑了。

“你这个人,挺好的。”

“你也不差。”

沈鱼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那三天后见。”

“三天后见。”

沈鱼晚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孟秋,我不会放水的。”

“我也不会。”

“那就好。”沈鱼晚笑了笑,“输了的人,请赢的人吃鱼。”

孟秋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好。”

回去的路上,沈鱼晚的心情很好。

她本来以为孟秋是个很难相处的人,没想到他比苏瑶好说话多了。

“也是个可怜人,”她心想,“没有灵力,只能靠拳头。跟我一样,都是被命运欺负的人。”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孟秋没有被命运欺负。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命运。

而她呢?

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

虽然她的方式看起来像是在摆烂,但本质上——她跟孟秋是一样的。

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

“三天后,”她对自己说,“好好打。”

比赛前一天晚上,沈鱼晚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桂花树的花开了满枝,香气浓郁得像是要把整个院子都泡起来。

顾长渊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色的衣袍像是镀了一层银。

“明天就要打了。”他说。

“嗯。”

“紧张吗?”

“有一点。”

顾长渊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你在想什么?”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如果我输了,你会不会失望。”

顾长渊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表情比白天柔和了一些,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会。”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尽力了。尽力了就不会让人失望。”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会说话。”

“你以前只会说‘嗯’、‘好’、‘继续’。”

“……那是以前。”

沈鱼晚笑了。

“顾长渊,你知道吗?你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嗯。”

“就是话太少了。”

“……”

“不过没关系。我话多,我帮你说。”

顾长渊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好。”

沈鱼晚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

“顾长渊。”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不是客气。是真的谢谢你。”沈鱼晚的声音变得很轻,“以前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扫厕所、被人看不起、每天混子。但你来了之后,你教我剑法,把剑借给我,还陪我训练。你让我觉得……我也许没那么差。”

顾长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鱼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

“你本来就不差。”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月亮听到似的。

“从第一天起,你就不差。”

沈鱼晚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耳朵尖又红了。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顾长渊,你的耳朵又红了。”

“……风吹的。”

“今晚没风。”

“……那就是月亮晒的。”

“月亮还能把人晒红?”

顾长渊站起来,转身就走。

“明天好好打。”

他快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沈鱼晚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很久。

“月亮晒的,”她笑着摇头,“这个借口也太烂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顾长渊给她的那把。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也在笑。

“明天,”她握紧剑柄,“一定要赢。”

沈鱼晚记·第二十六天:

“今天去找了孟秋。他住在比我还破的房子里,用着一对破旧的拳套。他跟我说,他没有灵力,但他想变强。”

“我觉得他很了不起。”

“我跟他说,输了的人请赢的人吃鱼。他答应了。”

“不管明天谁赢,我都要请他吃一顿鱼。”

P.S. 顾长渊今晚说了很多话。比平时加起来都多。他说我本来就不差。他说尽力了就不会让人失望。他还说他的耳朵是月亮晒红的。”

“月亮晒不红耳朵。但顾长渊会。”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懂。但写下来就觉得开心。”

P.P.S. 明天就是大比了。我要早点睡。养足精神,好好打一场。”

P.P.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3.1%。宿主最近的心态非常稳定。建议保持。’

“保持什么?保持懒?”

‘保持你现在的状态。不卑不亢,不急不躁。这就是最强的心态。’

“好吧。那我继续保持。”

“睡觉。明天打完了回来继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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