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清辞萧玦,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97447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的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这三天里,沈清辞和张嬷嬷半点不敢松懈,依旧照着之前的样子,装疯卖傻,麻痹着王府里的所有人。
沈清辞白天要么呆呆地坐在炕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要么就突然哭闹起来,摔砸身边能碰到的东西,有时候还会故意往地上躺,浑身滚得都是尘土,一副彻底疯魔的样子。张嬷嬷则天天对外哭诉,说娘娘疯得越来越厉害,连饭都不肯好好吃,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弱,恐怕熬不了多久了。
门口的两个守卫,早就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别说进去查看了,就连听到沈清辞的哭闹声,都懒得抬一下眼皮,有时候还会互相抱怨,说守着这么个疯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柳如月那边,也时不时收到手下的禀报,得知沈清辞疯癫得越发严重,心里的警惕彻底放下,甚至觉得,本不用等沈清辞自己饿死、疯死,说不定过两天,就会一命呜呼。她每天陪着萧玦,赏花饮酒,子过得好不惬意,早就把沈清辞这个废妃,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沈清辞,每天都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出云溪送来的黑瓷瓶,反复确认,生怕出一点差错。她还会跟着张嬷嬷,偷偷练习服下药后的状态,模仿瘟疫病人奄奄一息的样子,确保三后,能骗过所有人。
终于,到了约定的子。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寒风依旧呼啸,废弃的破院子里,一片死寂。沈清辞早早地就醒了过来,眼神里没有了往的疯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张嬷嬷端着一杯温水,快步走到炕边,声音压得极低,“按照李公公的吩咐,现在服下药,半个时辰后,药效就会发作,刚好能赶上李公公带人来。”
沈清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从贴身的衣襟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小小的黑瓷瓶。她拧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不算刺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张嬷嬷,我要是服下药,万一出什么差错,怎么办?”沈清辞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一步,太关键了,容不得半点失误。一旦露出破绽,不仅她和张嬷嬷活不成,云溪的心血,也会全部白费。
张嬷嬷赶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娘娘,您别担心,云溪姑娘说了,这药没有毒,只是暂时出现瘟疫的症状,等出了王府,喝了解药就没事了。而且,李公公一定会准时来,我们一定会顺利脱身的!”
沈清辞看着张嬷嬷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扬起头,将瓶里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汁入口微凉,带着一丝苦涩,滑入喉咙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了,喝下去了。”沈清辞把黑瓷瓶递给张嬷嬷,让她把瓶子埋在院子里,“我们现在,就等着药效发作,等着李公公来。”
张嬷嬷点了点头,扶着沈清辞,让她躺在炕上,盖上破旧的棉袄,又故意把她的头发弄乱,脸上抹了一些尘土,看起来更加憔悴、疯癫。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沈清辞突然感觉到浑身发热,像是有一团火,从身体里烧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红,身上也开始泛起一些细密的红疹子,又痒又麻,却不能去抓——她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
她故意皱起眉头,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神变得涣散,嘴角还时不时流出口水,一副奄奄一息、神志不清的样子,完美模仿出了瘟疫病人的模样。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张嬷嬷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声哭喊起来,“娘娘,您别吓奴婢啊!您是不是不舒服?来人啊,来人啊!”
她的哭声很大,很快就惊动了门口的守卫。两个守卫懒洋洋地走了过来,靠在院门口,不耐烦地喊道:“吵什么吵?大早上的,哭哭啼啼的,烦不烦?”
张嬷嬷赶紧跑到门口,对着守卫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急切地说:“两位大哥,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家娘娘!她突然浑身发热,身上还起了好多红疹子,昏迷不醒,好像快不行了!”
一个守卫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沈清辞躺在炕上,面色红,身上确实有红疹子,一动不动,看起来确实像是病得很重的样子。他撇了撇嘴,说道:“哭什么哭?一个疯女人,病了就病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死了才好,省得我们天天守着她。”
另一个守卫也附和道:“就是,侧妃娘娘说了,她死了也不用管,只要别死在院子里就行。你再哭,小心我们把你也赶出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李公公沙哑的声音:“都围在这里什么?赶紧让开!”
两个守卫听到李公公的声音,赶紧站直身子,恭敬地行礼:“李公公。”他们虽然不知道李公公来这里做什么,但李公公是王府里的老太监,地位比他们高,他们不敢怠慢。
李公公带着几个穿着粗布衣服、戴着口罩的仆役,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副紧张的神色,对着守卫沉声说道:“不好了,府里有人得了瘟疫,听说这破院子里的废王妃也染病了,王爷和侧妃娘娘吩咐,赶紧把她处置了,免得瘟疫扩散,传染给其他人!”
“什么?瘟疫?”两个守卫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恐惧,“李公公,这……这是真的?”
“废话!这种事,老奴还能骗你们?”李公公沉下脸,语气严厉,“赶紧打开院门,让我们进去,把人抬出来,即刻送往乱葬岗火化,晚了,要是瘟疫扩散,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两个守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问,赶紧打开院门,让李公公一行人进去。他们躲在远远的地方,连靠近都不敢,生怕被传染上瘟疫。
李公公带着仆役,快步走进土屋,看到躺在炕上、奄奄一息的沈清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对着身边的仆役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快,把人抬起来,装进薄棺里,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
两个仆役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沈清辞抬了起来,沈清辞故意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摆布。张嬷嬷站在一旁,假装哭得肝肠寸断,却悄悄给李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顺利。
李公公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走到张嬷嬷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张嬷嬷,别担心,路上会有人接应,好好照顾娘娘,老奴去安排后续事宜。”
张嬷嬷用力点头,擦眼泪,假装不舍地跟在后面,看着仆役把沈清辞抬出院子,装进早已准备好的薄棺里。薄棺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钉成的,连油漆都没有刷,看起来十分寒酸,和沈清辞曾经靖王妃的身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快走,快走!”李公公催促着仆役,抬着薄棺,快步朝着王府后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的王府下人,听说薄棺里装的是染了瘟疫的废王妃,都吓得纷纷避让,没人敢靠近,甚至有人还对着薄棺,啐了一口,骂道:“真是晦气!”
张嬷嬷跟在队伍后面,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只要出了王府后门,云溪就会带人来接应她们,她们就能彻底摆脱这个鬼地方了。
而与此同时,靖王府的花园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此时正值寒冬,花园里的梅花竞相开放,粉的、白的,一朵朵缀在枝头,暗香浮动,驱散了冬的萧瑟。萧玦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的梅花。
柳如月依偎在他的怀里,穿着一身粉色的锦袄,脸上带着娇柔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枝刚折下来的梅花,轻轻放在萧玦的鼻尖,柔声说道:“王爷,你看这梅花,开得多好看,比府里的任何花都好看。”
萧玦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嗯,好看,不如如月你好看。”
柳如月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往萧玦怀里又靠了靠,娇嗔道:“王爷就会哄臣妾开心。”她的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她知道,萧玦现在眼里只有她,沈清辞那个废妃,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说笑笑,十分恩爱,仿佛靖王府里,从来没有过沈清辞这个人,仿佛那个被扔在废弃破院子里、即将被火化的废妃,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跪在暖阁门口,低着头,语气急促:“王爷,侧妃娘娘,不好了!”
萧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冷淡:“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柳如月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柔声说道:“是啊,什么事这么慌张?慢慢说。”
侍卫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语气依旧急促:“回王爷、侧妃娘娘,废弃破院子里的废王妃,染了瘟疫,刚才李公公已经带人,把她装进薄棺,送往乱葬岗火化了,特来向王爷和侧妃娘娘禀报。”
“哦?染了瘟疫,死了?”柳如月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警惕,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虽然死了,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而萧玦,听到沈清辞的死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冷漠和不耐烦:“死了便死了,省得清净。一个疯癫的废妃,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话虽这么说,他的指尖,却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曾经挂着他和沈清辞的定情玉佩,是他当年亲手送给沈清辞的,后来沈清辞被废,玉佩就不见了,他一直以为,是沈清辞弄丢了,却不知道,那枚玉佩,早就被柳如月偷偷拿走,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细微,快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可柳如月,却恰好看到了。她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警惕更甚,脸上的得意笑容,也淡了几分。她知道,萧玦虽然嘴上说着冷漠的话,可心里,或许还没有彻底忘记沈清辞,不然,他不会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不会在听到沈清辞死讯的时候,指尖颤抖。
但柳如月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她轻轻握住萧玦的手,柔声说道:“王爷说得是,沈清辞那个毒妇,死了也是活该,省得她留在王府里,晦气。以后,臣妾会一直陪着王爷,再也不让王爷为那些烦心事心了。”
萧玦缓缓收回手,眼神又恢复了往的慵懒和冷漠,点了点头:“嗯,有你在,就好。”他没有再提起沈清辞,也没有再追问任何关于沈清辞的事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死讯。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沈清辞死讯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起了三年前,沈清辞十里红妆嫁入王府的模样,想起了她当年清澈灵动的眼神,想起了她为他抚琴、为他煲汤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水般,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让他的心脏,微微有些刺痛。
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彻底抛到了脑后。他告诉自己,沈清辞是个善妒成性、构陷他人的毒妇,她的死,是咎由自取,是她应得的,他不该有任何同情,不该有任何牵挂。
柳如月看着萧玦的神色,心里的警惕,并没有消散。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更加讨好萧玦,不能给沈清辞任何死而复生的机会,也不能让萧玦,再想起沈清辞这个人。
“王爷,梅花都开得这么好看,我们不如去院子里走走,赏赏梅,好不好?”柳如月拉着萧玦的手,娇柔地说道,试图转移萧玦的注意力。
萧玦点了点头,站起身,语气平淡:“好,就陪你去走走。”
两人并肩走出暖阁,朝着梅花丛的方向走去,说说笑笑,仿佛刚才的死讯,从来没有发生过。暖阁里,只剩下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茶,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梅花香,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男人的冷漠,还有这段感情的悲凉。
而另一边,李公公带着仆役,抬着薄棺,快步走出了靖王府后门。后门外面,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小巷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旁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为首的,正是云溪。
云溪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可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和期待。她看到李公公带着薄棺走来,快步迎了上去,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李公公,一切都顺利吗?姐姐她没事吧?”
李公公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云溪姑娘,放心吧,一切都顺利,沈娘娘没事,药效发作得很顺利,没有人发现破绽。”
云溪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快步走到薄棺面前,轻轻抚摸着薄棺,声音哽咽:“姐姐,我来接你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快,动作快点,把人换下来,别耽误时间,万一王府里的人发现异常,就麻烦了。”李公公压低声音,催促道。
云溪点了点头,擦眼泪,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人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薄棺,把里面的沈清辞抬了出来,又把另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无名女尸,抬了进去,快速盖好棺盖,动作熟练而迅速,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完成了替换。
沈清辞被抬出来后,云溪赶紧上前,扶住她,心疼地看着她脸上的红疹子,还有憔悴的模样,声音哽咽:“姐姐,委屈你了,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喝解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沈清辞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看到云溪,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微弱:“云溪……我……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在,姐姐,我在。”云溪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不停滑落,“对不起,姐姐,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张嬷嬷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沈清辞,激动得哭了起来:“娘娘,太好了,我们终于逃出来了,终于自由了!”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把沈娘娘抬上马车,我们快离开这里。”李公公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剩下的人,把薄棺抬去乱葬岗,按照吩咐,火化掉,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是!”
几个黑衣人应着,抬着装有无名女尸的薄棺,快步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而云溪、张嬷嬷,则小心翼翼地把沈清辞抬上马车,李公公也跟着上了马车,马车夫赶紧挥动鞭子,马车轱轳作响,快速离开了小巷,朝着乡下的方向驶去。
马车里,云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沈清辞,轻声说道:“姐姐,这是解药,你服下,半个时辰后,身上的红疹子就会消退,发热的症状也会消失,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沈清辞点了点头,接过药丸,就着张嬷嬷递过来的温水,服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和之前服用的瘟疫药,味道截然不同。
服下解药后,沈清辞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上眼睛,缓缓休息。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热度,渐渐退了下去,身上的红疹子,也不再那么痒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云溪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姐姐,对不起,当年我没能陪在你身边,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如果不是我当年被杖责扔出王府,你也不会被柳如月那个毒妇,欺负成这样。”
沈清辞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握住云溪的手,声音温柔:“不怪你,云溪,这不是你的错,是柳如月太恶毒,是萧玦太冷漠,是我自己,太傻太天真,错信了他人。”
“幸好,你还活着,幸好,你没有放弃我。”沈清辞的泪水,又一次滑落,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是庆幸的泪,“云溪,有你在,真好。”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放弃你。”云溪哽咽着,“以后,我们就隐居在乡下,等风头过了,我们就慢慢收集柳如月的罪证,为老夫人报仇,为你洗刷冤屈,让柳如月和萧玦,还有那个背叛你的晚翠,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嬷嬷也在一旁,用力点头:“是啊娘娘,我们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让那些伤害过您和老夫人的人,血债血偿!”
沈清辞点了点头,眼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坚定和冰冷。她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暗暗发誓:柳如月,萧玦,晚翠,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欠云溪的,我沈清辞,一定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马车轱轳作响,朝着远方驶去,渐渐消失在寒风中。而靖王府的乱葬岗上,烈火熊熊燃烧,薄棺被投入火中,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仿佛沈清辞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可他们都不知道,沈清辞并没有死,她已经被云溪救走,隐居在乡下,正在慢慢调理身体,暗中谋划着复仇之路。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柳如月和萧玦,还有那个背叛沈清辞的晚翠,很快,就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