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玄舟0110塑造的林墨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709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大唐整活王:系统逼我当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系统静默期的第一天,林墨是在一种微妙的焦虑中度过的。他像得了某种后遗症,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在心里默念几句“系统?在吗?吱一声?”,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和那个固执跳动的倒计时:24天 18小时 33分 11秒。
兑换功能停了,意味着他无法用积分换取任何来自“现代”的知识、物品或提示。咨询功能受限,意味着遇到难题,他只能靠自己那点来自短视频和烧烤摊的“智慧”,以及……越来越不靠谱的队友们。
不过,子还得过。防御升级后的院子,暂时获得了平静。李白似乎从那夜“击退刺客”的壮举中找到了新的乐趣,每天除了喝酒、写墙(院墙快没地方写了),就是拉着王五“切磋剑术”——主要是他舞,王五看,偶尔王五实在受不了他那套“醉里挑灯看剑”的花架子,会随手用刀鞘点拨他一下,往往能换来李白“妙哉!此招暗合天道!”的赞叹,然后继续自创一些名字很炫、实战效果存疑的“诗剑招数”,比如“银河落九天式”(跳起来劈砍)、“疑是地上霜式”(扫堂腿)。
鲁大则彻底沉迷于他的“安防系统2.0”升级。在绊线、铃铛、浮标、薄灰、油膏的基础上,他又研发了“改良版自动触发石灰包发射器”(利用门轴转动触发)、“声光同步惊鸟器”(试图用噪音和闪光吓退潜入者,结果先把隔壁邻居家的鸡吓得不下蛋了),以及一个让林墨哭笑不得的装置——“诗仙剑气增幅与敌我识别联动系统”。
简单说,就是在院墙各处李白题诗的金粉字旁边,安装了一些小巧的、连接着细线的铜片。一旦有人触碰墙壁或试图攀爬,细线牵动铜片,会发出“铮”的一声轻鸣,鲁大称之为“剑气感应”。同时,在院内几个关键位置,如李白酒葫芦常放的石桌、林墨的烧烤架旁,设置了几个脚踏板。踩上去,会触发机关,将附近“剑气感应”铜片的声音放大数倍,并通过一套简陋的共鸣竹管,将声音导向预设方向——理论上,既能预警,又能用噪音扰敌人,还能给李白提供“剑气纵横”的BGM。
鲁大向林墨演示时,一脚踩上烧烤架旁的踏板,顿时,院子各处传来一片“铮铮铮铮”的杂乱鸣响,在竹管放大下,颇有些“金戈铁马”的气势,把正在打盹的雪团子吓得再次炸毛上墙。
“如何?”鲁大一脸“快夸我”的平静表情。
林墨捂着耳朵,笑:“妙!妙极了!鲁大师,您这已经不是机关术了,这是……声波攻击艺术!不过,咱们自己人走路可得小心点,别没把刺客吓着,先把太白先生吵得写不出诗,或者把我烤的肉吓糊了。”
王五的评价更直接:“花哨。不如多撒点三角钉。”
李白则对这个装置大为欣赏,认为这充分体现了“诗剑合一,声气相通”的至高境界,并强烈要求在他的“诗剑结界”核心位置(他常躺着看月亮的那块草地)也装一个,最好能和他的酒葫芦联动,“如此,某每饮一口,便有剑气和鸣,岂不快哉!”
林墨:“……” 你们开心就好。
平静了没两天,新的问题出现了——没钱了。
之前“祥瑞娱趣司”的开业庆典和“天降祥瑞快递”业务虽然赚了一笔,但大部分投入到了热气球的持续改进、安防升级、以及应付益增长的人员工钱和常开销(主要是李白的酒钱和鲁大的材料费)上。林墨那点俸禄和食邑收入,在李白“会须一饮三百杯”的豪迈和王五、鲁大等人不低的薪酬面前,杯水车薪。而系统的兑换功能停摆,意味着他无法用积分直接换钱。
更要命的是,由于上次杨国忠借“清查匠户”发难,虽然被皇帝口谕挡了回去,但后续影响仍在。一些原本有意向的商家,变得犹豫观望。新的“祥瑞快递”订单增长缓慢。
眼看着账面上的钱只出不进,林墨开始头疼。他倒是想过再去忽悠(拉)那些豪商,但总得有个新由头,光靠“祥瑞”和“飞天”的老本,吸引力在下降。
这天,林墨正对着账本和空了一大半的钱箱发愁,李白拎着个空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往他对面一坐,把葫芦往桌上一顿:“林县男,酒尽了。”
林墨看着那个葫芦,又看看李白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福至心灵,一个绝(无)妙(耻)的主意冒了出来。
“太白先生,”林墨搓着手,露出狼外婆般的笑容,“您看,咱们这司里,最近经费有点紧张。您的酒钱,还有鲁大师那些材料的钱,都指着新业务呢。这新业务嘛,需要名气,需要……噱头。”
李白警惕地看着他:“又有何‘整活’?某可不去市集卖脸了。”
“不不不,哪能老让您去市集呢?”林墨摇头,凑近低声道,“咱们这次,玩点高雅的。您看,您这字,这诗,天下无双!堪称一字千金!以前是‘吟诗作赋帝王州’,现在,咱们可以‘卖字换酒升平坊’啊!”
“卖字?”李白眉头一皱,文人的清高瞬间上头,“吾之诗文,乃心迹流露,岂是铜臭可沽?”
“不是卖!是……是‘润笔’!是‘知音馈赠’!”林墨早有准备,开始忽悠,“您想,长安城内,有多少人仰慕您的才华,苦于无缘得见,更无缘求得墨宝?咱们不公开叫卖,咱们搞‘限量私人订制’!比如,哪位富商巨贾,诚心仰慕,奉上美酒十坛,金百两,求您为他商铺题个匾额,或者写首符合他身份、励志又吉利的诗……这不叫卖,这叫以文会友,以字酬知音!您得了酒钱,他得了面子,咱们司得了经费,三全其美!而且,您写的诗,刻在匾上,挂在堂前,流传后世,这比单纯喝酒吟诗,影响力是不是更大?”
李白捋着胡子,眼神闪烁。林墨的话,一半说到了他心坎里。他渴望被认可,渴望自己的才华被彰显,而非仅仅在酒桌和诗会上被口头称颂。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诗、自己的字,似乎……也不坏?至于钱……他确实需要酒钱。
“只是……”李白还有些犹豫,“所题诗文,需合某心意,不可媚俗。”
“当然!必须是您亲自创作,贴合对方身份的佳作!”林墨拍脯保证,“咱们有筛选的,不是谁给钱都写!不符合您气质的,给再多钱也不写!咱们这是……为艺术寻找赞助人!”
最终,在“美酒管够”、“诗名远扬”以及“真的快没钱买酒了”的三重攻势下,李白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林墨立刻行动。他先让王五通过之前建立的关系网,放出风声:诗仙太白先生,感念长安父老在叛军围城之际依旧支持“祥瑞娱趣”事业,有意为少数“有缘人”、“知音人”题字赋诗,以文会友,所得“润笔”,将全部用于“娱趣司”研发,惠及军民。数量有限,先呈佳作(和诚意)者得。
消息一出,长安城的富豪圈和文人圈都震动了。李白的诗名,那是实实在在的顶流。以前是“天子呼来不上船”,现在居然有机会“千金散尽求一字”?虽然动机听起来有点怪(支持祥瑞研发?),但这可是李白!真迹!还可能是指定内容的原创诗!
一时间,升平坊林宅门口,悄悄排起了长队。当然,不是明着排,是各种管家、幕僚、文人雅士,带着厚礼和“拜帖”,试图求见。礼物从名酒、古琴、宝剑,到直接的金银绢帛,琳琅满目。
林墨当起了“经纪人”,负责初步筛选和“洽谈”。他定下规矩:一、礼物(诚意)先收下,但不保证能成;二、需说明求诗求字的用途(商铺、宅邸、自勉等),并简要介绍主家情况;三、最终是否创作,由太白先生据“缘分”和“诗兴”决定,不承诺内容;四、润笔费上不封顶,下要保底(具体数额林墨心里有杆秤)。
大部分求字者,林墨都以“太白先生近诗兴不属,暂无缘法”婉拒,礼物嘛……“暂存,以待后缘”。少数几家背景深厚、出价豪阔、且所求内容不那么庸俗(比如求一首勉励子弟勤学的诗,或者为藏书楼题匾)的,他才带着礼物和需求去见李白。
李白起初还有些别扭,但看到那些诚意十足的美酒(其中不乏他垂涎已久但买不起的珍品)和对他诗文的推崇备至,渐渐也放开了。他本就是性情中人,对方若真合他眼缘,或者所求内容激发了他的灵感,他便挥毫泼墨,诗成之后,自己也颇为满意。
比如,为西市一位以诚信著称的老字号绸缎庄东主,题写了一首《客中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既夸了酒(对方也卖酒),又暗喻了宾至如归、生意通达,意境超脱,主人得了,喜不自胜,又额外加送了五十匹上等蜀锦。
又比如,为一位出身寒门、在平叛中立了战功的将领,题写了一首《从军行》:“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豪迈悲壮,甚合武将心意,那将领直接送来了一匹缴获的叛军良驹和百两黄金。
当然,也有翻车的时候。一位暴发户盐商,出了天价,想求一首夸他“富可敌国、仁德无双”的诗,最好能把他的商号名字嵌进去。李白听完林墨转述(已委婉修饰),直接把笔一扔,怒道:“竖子!安敢以铜臭污某诗笔!让他滚!酒也退回去!某不饮这等腌臜之财换来的酒!”
林墨只好赔着笑脸,把礼物退了,还得安抚炸毛的诗仙。不过,这种“有原则”的表现,反而让李白“卖字”的名声更好了——瞧见没?诗仙就是有风骨!不是给钱就写!这更激发了那些真正附庸风雅的富豪们的追捧热情。
短短几天,“润笔”所得,竟然远超之前“祥瑞快递”的收入,迅速填满了林墨瘪的钱箱,甚至还有富余。林墨乐得合不拢嘴,对李白的态度越发殷勤,美酒佳肴(烤串)供应得更加勤快。
李白自己也有些飘飘然。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己“一字千金”的威力,也从未如此“富有”过。虽然大部分钱都进了“娱趣司”公账,但林墨在“酒资”上从未亏待他,而且,看到自己的诗作被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珍而重之地收藏、悬挂,那种满足感,是单纯在酒肆吟诗得不到的。
然而,就在“谪仙卖字”事业如火如荼,林墨以为可以靠这个安稳度过系统静默期、顺便攒钱完成后续计划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户”,找上了门。
来人不是管家,也不是幕僚,而是一个蒙着面纱、做仆妇打扮,但举止气度不凡的中年女子。她指名要见林墨,呈上的“拜帖”很普通,但附带的“诚意”,却让林墨眼皮一跳——不是金银,而是一个小巧的锦盒,里面装着几缕……用金线仔细捆好的、略带弯曲的花白头发。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中带着焦急的小字:“家主人为此疾所困,心忧如焚,久闻林县男奇术,若有良方,必有厚报。酉时三刻,延康坊东南角槐树下,静候回音。”
林墨捏着那几缕头发,又看看纸条,心里一阵古怪。这头发……怎么看都像是头上刚掉下来的。家主人?为掉头发所困?还“奇术”、“良方”?
他猛地想起前几天王五打听来的消息,说杨国忠因为连续被林墨气到,急怒攻心,斑秃了,而且似乎有扩大的趋势,私下里找了不少太医和方士,都束手无策。
难道……这“家主人”是杨国忠?他拉不下脸亲自来,甚至不敢派府里明面上的人,所以让心腹仆妇偷偷来求“生发秘方”?还约在偏僻的延康坊角落?
林墨第一反应是:荒唐!可笑!杨国忠居然来找他治秃头?这老阴比怕是病急乱投医,或者……又憋着什么坏?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有点意思。如果真是杨国忠,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既能恶心他,又能……呃,或许能捞点好处,甚至探听点消息的机会?
不过,生发秘方?他林墨哪会这个?系统在的时候,还能兑换点“霸王防脱小知识”,现在系统静默,他只有前世道听途说的各种不靠谱偏方,比如“生姜擦头皮”、“吃黑芝麻”、“用硫磺皂洗头”——最后一个搞不好会秃得更快。
“告诉你们主人,林某并非医者,亦无生发奇术。此物,请拿回吧。”林墨试探着,将锦盒推回。
那仆妇却不肯接,反而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放在桌上,低声道:“林县男不必过谦。家主人的意思,无论有无成算,但请一试。此乃定金。若真有良方,无论成与不成,后续谢礼,必让县男满意。家主说……此事,与朝堂无关,纯属私谊请教。” 她把“私谊”二字咬得略重。
林墨看着那袋金子,又看看那几缕“秃相”的头发,心里天人交战。答应?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出问题,杨国忠更有借口搞他。不答应?似乎也没损失,但总感觉错过了一个能近距离观察(嘲讽)对手,甚至可能捞一笔的机会。而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让他蒙出点效果呢?那画面……
最终,恶作剧的心态和“或许能趁机下点泻药(不,是下点心理暗示)”的念头占了上风。他收起金袋,对仆妇道:“既如此,林某便勉力一试。不过,需告知你家主人,此法乃林某师门不传之秘,需严格遵循。三后,此时此地,我会将‘秘方’和‘用法’交予你。记住,心诚则灵,忌焦忌躁,尤其……忌动怒、忌阴谋算计,否则气血上冲,药石罔效。”
最后两句,是他临时加的,纯粹为了膈应杨国忠。
仆妇似乎松了口气,躬身一礼,悄然退去。
林墨捏着那袋金子,又看看锦盒里的头发,表情古怪。他回到后院,正看到李白在对着一幅刚完成的、准备卖给某位告老文官的《月下独酌》诗意画,斟酌着提款。
“太白先生,”林墨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奋,“您说,要是有人秃了头,来找我治,我给他开个‘多跳广场舞,保持心情愉悦,少算计人’的方子,他能照做吗?”
李白提着笔,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秃者,或为思虑过度,气血不荣。汝之方,虽戏言,然‘少算计’三字,或许是对症之药。至于跳那‘广场舞’……” 他想起那魔性的音乐和动作,嘴角抽了抽,“恐其宁愿继续秃着。”
林墨哈哈大笑:“先生高见!不过,这金子白。我决定,给他弄个‘全天然生发活力套餐’!主料:生姜、黑芝麻、何首乌(这个好像真有用?),辅以‘心平气和咒’每诵读三遍,外加‘行善积德任务’每一件!能不能长头发看他造化,至少能让他别扭几天!”
李白摇摇头,不再理会林墨的胡闹,继续提他的诗。只是笔下,那“对影成三人”的“影”字,莫名地,被他写得格外浓重飘逸,仿佛真有发丝在纸上舞动。
林墨则开始兴致勃勃地捣鼓他的“生发偏方”大礼包,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份“厚礼”,给那位“秃相”带去最大的“惊喜(吓)”。
而与此同时,相府书房中,对着铜镜,看着自己头顶那块在灯光下愈发“璀璨”的、已经扩大到半个手掌大小的秃斑,杨国忠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刚刚又秘密召见了一个据说擅长“祝由科”的方士,结果那方士作法到一半,自己先被香灰迷了眼睛,嗷嗷叫着跑了。
“林墨……你若真能治好本相这……疾,便暂且留你几。若不能,或敢戏耍于本相……”他盯着镜中自己滑稽又可悲的形象,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意,“新账旧账,一并清算!影蚺失手,不代表别人也会失手……”
他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触手一片冰凉滑腻,心中更添烦躁。这该死的秃斑,已经成了他最大的心病和……笑柄。他几乎能感觉到,同僚们看似恭敬的目光下,那掩饰不住的探究和嘲讽。
“快了……就快能彻底解决你了……”他低声自语,不知是在说林墨,还是在说自己的秃头。
夜色渐深,长安城中,有人为钱发愁,有人为诗得意,有人为发癫狂,也有人,在黑暗中默默打磨着更锋利的刀刃。系统静默的倒计时,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属于整活郎和他的奇葩团队的麻烦与“机遇”,还在不断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