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樱花飘落的距离许宴宁语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樱花飘落的距离

作者:茧子在发芽

字数:87031字

2026-03-29 07:14:21 完结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樱花飘落的距离》是茧子在发芽写的青春甜宠文,主角许宴宁语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87031字,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樱花飘落的距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放学铃声一响,我的胃就揪紧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数学试卷边缘,把它卷成一个小筒又展开。窗外夕阳将教室染成橘红色,同学们嬉笑着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只有我还坐在位置上,盯着桌面上许晏上周五给我的那张试卷。

空白处写满了红色批注,右上角一个大大的”58″刺得我眼睛发疼。

“还没收拾好?”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许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桌前,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目光落在那张试卷上,嘴角绷紧了。

“我…”我把试卷往书包里塞,”这个周末有点忙…”

“忙什么?”他问,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画画…艺术节要交作品…”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周末有大把时间,只是那些数学符号在我眼前跳舞,我画了整本速写,却只勉强做完半张试卷。

许晏深吸一口气,拎起书包:”走吧,图书馆。”

图书馆角落的四人桌成了我们的临时教室。许晏从包里掏出一摞书,按大小排列整齐,然后推给我一张手写的时间表。

“从今天到期末,每周一三五放学后一小时,周末两小时。”他指着表格,”先数学,后理综,最后是英语。”

我瞪大眼睛:”每天?周末也要?”

“你想考大学吗?”他反问,黑沉沉的眼睛直视我。

喉咙突然发紧。我当然想,只是…我低头看那张时间表,上面精确到了每分钟的安排。”这也太…”

“严格?”许晏嘴角微微上扬,那几乎算是个笑了,”宁语,你的问题不是不聪明,而是太散漫。”

他从那摞书里抽出一本习题集,翻到折角的那页:”今天先讲函数。你错得最多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拿出笔记本。许晏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其他同学,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他讲题的方式很奇怪,不是直接告诉我怎么做,而是一步步引导我自己想出答案。

“停,这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着我刚写下的式子,”符号错了。”

他的手指冰凉,却让我手腕处的皮肤发烫。我慌忙改正,心跳快得不像话。

“好多了。”许晏松开手,继续讲解。我偷偷看他侧脸,发现他讲题时眉头会微微皱起,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整个人比平时柔和许多。

就这样过了一小时,当图书馆的闭馆铃响起时,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理解了三个以前怎么也弄不懂的知识点。

“周三继续。”许晏收拾书本,动作利落得像军事作。

我慢吞吞地往包里塞东西,突然注意到许晏从书包暗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盒,迅速吞下什么。

“你…不舒服吗?”我忍不住问。

他动作顿了一下:”维生素。”然后拉上书包拉链,示意该走了。

周三的辅导结束后,许晏说他有事要留在图书馆。我本该直接回家,却在公交站等了十分钟后又鬼使神差地折返。

透过图书馆的玻璃门,我看到许晏不在我们平时坐的位置,而是在医学类书架前。他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快速翻阅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我悄悄靠近,借着书架掩护偷看。那本书的标题是《神经内科临床案例》,许晏正在写的笔记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发作频率”、”持续时间”、”疼痛等级”之类的字眼。

他忽然抬头,我赶紧蹲下假装系鞋带,心跳如鼓。等再站起来时,许晏已经不在那里了。

周五的辅导比平时艰难。许晏脸色苍白,讲题时几次停下来揉太阳。我注意到他今天喝完了整整一瓶水,而平时他几乎不喝水。

“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在他第三次揉太阳时,我小声提议。

许晏摇头:”继续。你动能定理还是不懂。”

“但你看起来…”

“我没事。”他打断我,声音比平时更冷。可五分钟后,他突然站起身:”休息五分钟。”

他快步走向洗手间方向,我看着他背影,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肩微微颤抖。我的目光落在他留在桌上的笔记本上——那本记录医学信息的笔记。

道德感与好奇心激烈交战。最终,我轻轻翻开了笔记本。

前面几页确实是学习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但后面十几页全是关于头痛的记录,详细到令人心惊:”9月12,持续4小时,视觉先兆,呕吐两次,右眼视力暂时性下降…”

最后几页写着各种药物名称和剂量,有些旁边画了问号,有些打了叉。

我正想往后翻,突然听到脚步声,赶紧合上笔记本。许晏回来了,脸色比刚才更差,头发和领口湿漉漉的,像是用冷水洗了脸。

“继续吧。”他说,声音有些哑。

那天结束时,许晏破天荒地问:”你怎么回去?”

“公交。”我说,”你呢?”

“走路。”他简短回答。他家应该不远,我想。

我们一起走到校门口,他突然停下:”宁语,明天下午两点,周末辅导。”

“哦…好。”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我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想起笔记本上那些记录,口莫名发闷。

“宁语!”

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林妙从后面扑上来搂住我脖子:”发什么呆呢?叫你三声都没听见。”

“没什么,累了。”我勉强笑笑。

林妙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好友,性格开朗得像个小太阳。她眯起眼睛:”听说你和冰山王子一起学习?怎么样,是不是跟传闻一样恐怖?”

“许晏没那么可怕…”我下意识为他辩解,”其实他教得挺好的。”

林妙夸张地捂住口:”天啊,才一周就被收服了?宁语,你可别被那张脸骗了。你知道去年有个女生给他写情书,他直接把信交给班主任了吗?”

“真的?”我心里一沉。

“千真万确!”林妙压低声音,”而且听说他家里有点问题…我爸是他们小区的片警,说他爸经常酗酒闹事…”

“别乱说。”我皱眉,”传言而已。”

林妙撇撇嘴:”总之你小心点。对了,周末去逛街吗?新开了家茶店。”

“明天下午有辅导…”我无奈地说。

“什么?周末也要?”林妙瞪大眼睛,”他是不是变态啊?”

我正想反驳,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问我什么时候到家。挂掉电话,林妙已经拦了辆出租车。

“走啦,周一见!”她钻进车里,又探出头来,”记住,别对冰山王子太认真!”

回到家,我打开素描本,不知不觉就画下了许晏讲题时的样子:微蹙的眉头,专注的眼神,还有那只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

第二天中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图书馆。许晏已经在那里了,面前摊开着那本医学书。看到我,他合上书塞进书包。

“来得早。”他淡淡地说。

“你也是。”我在他对面坐下,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毛衣,衬得肤色更白了。”吃过午饭了吗?”

他点头,然后直接进入正题:”昨天留的题做完了吗?”

我掏出作业,他认真检查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我注意到他睫毛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许晏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我接个电话。”他快步走到图书馆外。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接起电话,表情越来越凝重。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他身体语言明显变了——肩膀紧绷,左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五分钟后他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今天到此为止。”他收拾东西的动作有些粗暴。

“出什么事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他拉上书包拉链,”我爸。”

他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他手腕:”等等。”

许晏停下,惊讶地看着我。我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但没松手:”你…要不要去天台透透气?那里…风景很好。”

我没想到他会同意,但他确实点了点头。

学校天台很少有人来,我和林妙偶尔会在这里吃午饭。初秋的风带着微微凉意,远处城市轮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许晏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深呼吸。我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抱歉。”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浪费你时间了。”

“没有。”我摇头,”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来这儿。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睁开眼睛,转头看我:”你也会心情不好?”

“当然啊。”我笑了,”我又不是永远笑嘻嘻的。”

许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爸觉得我周末应该去打工,而不是’浪费时间帮别人’。”

我心头一紧:”那…你要停止辅导吗?”

“不。”他语气坚决,”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完。”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我第一次注意到他右眉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疤痕。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完美,却更加真实。

“谢谢。”我轻声说。

他疑惑地看我。

“教我学习。”我补充道,”还有…带我来天台。”

许晏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几乎可以称为柔和。但下一秒,他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表情重新冷峻起来:”我得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总给人一种距离感——许晏就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很小一部分,而更大的、更复杂的部分,都隐藏在水面之下。

而我,莫名其妙地,想要看清那隐藏的部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